“你说得‘吃醋’,是指吃饺子的时候蘸醋吗?”
“额......”
周欢再次以手扶额,他真是服了这个小丫头:“没错,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今天晚上吃饺子,蘸醋!”
最终,在周欢的劝说下,杨佳宁还是同意了跟周欢同房,当然,只是住在一个房间而已,并非是打真军。
周欢下榻的这个房间是一个套房,杨佳宁住在里面,周欢住在外面,虽说是住在了一起,其实跟各自住一个房间也没什么区别。
......
晚上,陈府。
陈藩坐在一张黄花梨木的硕大案台前正在挥毫泼墨,不过他并非是在写奏折,也不是在做什么记录,纯粹就是在练字。
管家脚步轻轻的走进了书房,站在陈藩旁边,躬身叫了一声:“老爷!”
“嗯。”
陈藩应了一声,头都每抬,问道:“怎么样?”
“平西王他们并未吃咱们准备的酒水、饭食,而是自行去外面采购,自行做的饭!甚至,就连喂马的草料,都没用咱们准备的!”
“真的假的?连草料都没用咱们准备的?”
“这是老奴亲自打探到的消息,绝对不会有假!他们不但没用咱们的草料,甚至还说,明日不用咱们换马了!”
管家继续禀报道!
陈藩终于放下了毛笔,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说道:“多少年了,这位七皇子一直有着废柴之名,老夫从未把他放在过眼里!没想到,七皇子却突然一鸣惊人,为国立下了大功,还被敕封为了平西王!”
“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