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衡赞同这话,最近他跟着宋思云吃清淡的饭菜,虽然胃口好了不少,但是没什么油水,他也跟着瘦了。
两个人把几个菜吃得干干净净的,宋思云好久没吃得这么开心过了,笑着说,“今日我可不跟你抢,赶紧洗碗去,洗完了回屋,我给你敷药。”
“好。”车衡微微一笑,麻利地把桌子收拾了。
宋思云休息了一会儿就又去调药膏,这药膏得不停搅动,要不然就结在一块儿了,这里面光是蜂蜜和猪油都加了不少,要不然不能这么黏。
等车衡洗漱完回来,宋思云已经把要用的东西都给摆好了,“躺下吧,我给你敷上你就躺着休息,明日清晨再解开清洗干净。”
宋思云将药膏给他敷在膝盖上,敷了厚厚一层,然后用烤过的芭蕉叶给包裹起来,用稻草固定。
“就这样了,今日是第一次用这个方子,现在旧伤没有复发,有可能感觉不到好转,但是肯定是有好处的。”
就这么些药膏,好几两银子呢,没好转你来打我。
车衡点点头,宋思云就怕他半夜就给洗了,又嘱咐了一遍,“记得啊,时辰得够才行,调这药挺麻烦的,别浪费了。”
“知道了。”
宋思云埋着头收拾用过的器具,车衡说,“今日王师傅说你很厉害,能养活自个儿。”
“真的啊?”宋思云笑得很开心,“本姑娘正经起来,那可不是一般人,现在你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