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兄,我们与魏兄认识也有一些日子了,他并不是这样的人,这其中必有什么误会。”
“是啊,骆兄魏兄定不是那个意思,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魏兄你赶紧跟骆兄解释清楚,免得我们兄弟之间伤了感情。”
“李兄魏兄我没什么好跟他解释的,我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他竟然还固执己见轻视武太后。
认为武太后只是一个普通女子使用的手段,也只是一个普通女子的手段,若真的如此的话,他岂能走到今时今日的地位。
哪怕是有先皇在后面护着也断不会如此,何况他若如此,先皇又怎会一直护着,就像大才子刚刚自己所言的,先皇并没有那么糊涂,但却还是如此的护着,那还不能说明武太后的手腕极其高明吗?”
“对对对,魏兄莫生气武太后的手段的确高明之极,不是寻常女子能比的。
不过仔细想想骆兄说的也没错,武太后也只是一个女子,而且他之所以能走到今时今日这一步,虽然有他自己努力在里面。
但是也离不开先皇,若没有先皇他是断不能走到今时今日这一步的。”薛仲章合湿泥道。
“是啊是啊,武太后虽不是一般的女子但说到底还不是一个女子,若不是先皇,她是断不能走到今时今日的地位。
可见其中还是有运气所在。”李敬业附和道,一边附和一边注意着骆宾王的一举一动。
见骆宾王的双手已经缓缓的松开了,他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他这一口气松下来就听:“两位仁兄,你们这话对也不对,武太后能走到今时今日的地位,确实有他的运气所在。
可是运气又何尝不是成事的一部分,而且还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就拿我们自己来说,若不是那天我们机缘巧合的聚在那家小酒楼里哪会有今时今日。”
“也是若不是那天我们机缘巧合的聚在那家小酒楼里,哪会有今时今日,可见这都是天意,也是缘分更是我们的造化。”
“李兄你怎么又被他两言三语说的动摇了,武太后是一个女子,怎么能跟我们这些男子相比,我看他就是涨他人之志气灭自己的威风。
甚至心里另有盘算不然的话他岂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站在武太后那一边帮武太后说话。”
“骆宾王你不要含血喷人,我若是心里另有盘算的话不想与大家共谋大事的话,又何必站在这里,站在这里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
还有我只是就事论事,不像你只看到武太后是一个女子,后面有先皇的维护。
可也不想想一些事情不是有先皇的维护就可做到的,就像文武百官,天下人拥戴于他,这是先皇维护就可以办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