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自己早已表态,世上又没有后悔药,每每想到此处他心里更是后悔不已,甚至有时候都在想自己为何不是千金公主。
若自己是千金公主就可以从此事脱身而出,而且自己还可以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
可惜自己不是千金公主,而且自己早已表过态,自己还是越王李贞的侄子。
而伯父又什么事都没有瞒过自己,自己也算得上重要人物了,若这时候自己说自己不再参与此事自己要退出,伯父绝对不会应允,定然又巴拉巴拉跟自己说一大堆大义凛然的话。
这些倒没有什么可怕的,反正平日里自己听这些话也听多了,耳朵都起茧子了,就怕伯父听到自己不想参与此事想退出,不会放过自己。
要知道自己可知道他们不少秘密,换成自己也不会放过自己的,而且就算伯父念及这么多年的情谊不对自己怎样肯放自己一马。
可其他宗室也不会放过自己的,自己的性命恐怕就难保了,而且就算去投靠那个老女人。
那个老女人也未必能接受自己的投靠,自己可没有千金公主跟她的交情,手里又没有什么他所需要的。
不对,自己可以把伯父以及宗室欲要造反告诉他,可是自己告诉他,他会相信自己吗?
要知道现在宗室还在响应阶段,甚至有的都还未响应,更加没有行动,在这样的局势之下,他能相信自己所说的吗?
他若不信自己所说的,自己不就白做了吗?而且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自己但凡这么做了各位宗室定然会很快得到消息。
他们会放过自己吗?答案可想而知的,那必定是不会的,那自己的性命还是保不住自己所做的岂不是还是白费了。
而那个老女人若相信自己所说的愿意接受自己的投奔,那必定会采取行动对付伯父以及其他宗室。
自己这样做虽然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以及自己的荣华富贵可自己却要背上一个不忠不孝,卖主求荣的名声。
自己到底该如何做,如何做才是对自己最好最有利的选择李蔼就一直这么思索着,摇摆不定着。
时间就在他思索与摇摆不定当中悄然无息当中过去直到这天“参见伯父。”
“侄儿你怎么这么慢才来让伯父好等。”李贞笑着责怪道。
“伯父,侄儿一听到家丁禀告说伯父有事找侄儿,侄儿就马不停蹄赶来了怎么会让伯父好等这话从何说起?”李蔼挠了挠头疑惑不解的道:“难道是家丁禀告有所耽搁所致,回去我得好好问问他是如何当差的连伯父的事情都敢耽搁,若耽误了伯父的事情,我就要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