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些人也是自作自受,落得今日之下场,半点怨不得旁人要怨也只能怪自己。
元宝公公你为何用这么惊诧的目光看着我,可是我这番话有哪里说的不妥?”
对此元宝并没有第一时间做声,而是又看了一会儿青草,似乎才反应过来,他刚刚问了自己话,接着摇了摇头道:“没有,你这番话没有丝毫不妥,我只是对于你说出此话很意外。”
“有何好意外的那些人又跟我毫无关系,我为何要为那些毫无关系之人赔了自己的性命,我有那么傻吗?”起先的时候青草疑惑不解又面无表情语气也是极为淡漠的,但说着说着便露出了一个笑容,语气也重新变得活泼起来。
听出青草语气当中的变化元宝这才把心放了下来眼神便也收了回来,摇了摇头道:“你能如此想我也就能放心了,只是你这脑子转的太快了,我一时之间还适应不了,我原本以为你这些日子见到这些事心里应该忍得很辛苦,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
“元宝公公你恐怕并非一时适应不了我脑子转的太快,而是我语气为何一下子就变的这么冷漠,完全不像你熟悉的我可对?”青草收起了笑容,认真开门见山的询问道。
元宝见他已经看透了自己心里所想的,也就没有多加犹豫的点了点头。
而在他点头的一瞬间,耳边再次传来“元宝公公就像你前些日子所说的神皇陛下要以一个女子的身份走到那个位置上是何等的艰难,受到的阻力也远远不是男子可以比的,势必要动用一些手段才可以让自己如愿以偿。
而我们既然当初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一直伺候神皇陛下,看神皇陛下……
而想要做到这些,看到这些,就必须要让自己的心变得坚硬无比,不然的话是万不能做到看到的,不丢了自己的性命就不错了。
而且那些人有今日之下场,本来就是他们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不然的话越王为何要带着5000人起兵造反。”
“或许越王只是出于父爱,又或是为了自保。”元宝皱着没低声的道。
青草听此心里顿时疑惑不解起来,可是口里已经“这可真真是稀奇了,今日元宝公公倒是好心的为那些人说起话来了,莫非这些日子不见改变的不只是我。
还有元宝公公你不过元宝公公你的改变可不是什么好事。”青草半打趣半提醒的道。
元宝自然听得出青草打趣下的提醒,心里是既高兴又有点说不出来的失落,就像自己的孩子突然长大了,不需要自己似的。
但面上却丝毫不显,摇了摇头道:”你所说的我自然知晓,我倒不是心肠变软了,只是想到周兴的手段就有点寒毛倒立,心里就有点可怜那些人。”
“你说什么?这个案子不是前几天被神皇陛下交给了一个八品御史,怎么会落到号称牛头马面阿婆的周兴的身上?”青草有点疑惑,有点不可置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