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媚娘什么也没有说什么反应也没有,依旧那么盯着太平公主,但袖子里的手却悄无声息的松了松。
而太平公主磕了个头,停滞了一会儿,就抬起头接着恭敬的道:“可女儿刚刚所说的句句属实,绝对没有半句虚言,也没有跟母亲耍任何心眼,请母亲相信女儿所言。“说完太平公主又磕了一个头。
在旁边的陪嫁姑姑则一直注意着太平公主的肚子,生怕太平公主一不小心就会出现什么闪失。
另一测青草则注意着殿里的一举一动,心里却不停的叹着气。
“公主殿下,你说的是真是假,朕分辨的出,你不必说一句就跟朕磕一个头,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
若因为你此番动作有何闪失出现,可别把责任推到朕的头上。”媚娘威严不耐烦的道,但仔细一琢磨便能发现他话里是带着关心的!
可惜此时并没有人去仔细琢磨他的话,只是听出他语气当中的威严不耐烦,于是陪嫁姑姑与青草都在心里不由连连的叹着气。
而太平公主则把身子直了起来头微微的抬了抬看向媚娘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母亲多虑了,女儿一直注意着自己的动作,是绝对不会出现什么闪失的。
哪怕出现了什么闪失也是女儿自己造成的,怎会怨怪母亲。”
“公主殿下说得倒好听,可事到临头恐怕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媚娘冷笑道:“行了公主殿下,你不必这么看着朕,朕说的都是事实。
还有公主殿下你可要接着说,你若是要接着说就快点,若不想说了,就到偏殿休息一会儿,等雨停了朕让人送你回去。
若你不想回去,就在宫里住下,反正你的宫殿朕一直让人打扫着与你在之时并无区别。
朕还有许多正事要处理,实在没有时间再跟你耽搁下去了”说着说着媚娘的语气就是一变,变得询问起来了,可说着说着又变得不耐烦了。
听到媚娘的话太平公主的心已经快跌到谷底了,眼睛则微微的垂了下来,那只抓着青草衣裙的手,此时抓得更紧了,似乎他抓的不是青草的衣裙而是薛邵的命似的口里则恭敬低落道:“母亲除了女儿刚刚与你说的那些以外,女儿还在心里一遍遍的跟自己说自古以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女儿这点心思都是正常的,没有什么可丢人的。
若父亲母亲还不明白女儿的心思,女儿大不了私底下再悄悄与你们说,不就是被父亲母亲取笑一顿吗?
但面上却笑着对你们说既然父皇母后觉得女儿穿这身衣服不妥,舞的剑也不好看,那干脆就把这一身赏给驸马都尉吧,女儿边说还边把自己的剑举到了父亲母亲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