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即便深谋远虑为何与那两位张大人有所接触,要知道那两位张大人,虽然生得极好,颇受陛下的喜爱。
可立储之事关系重大,那两位张大人又能在其中做什么要知道自古以来,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后宫都不得干政。
虽说陛下并非寻常女子,更是开创了先河以女子之身坐上了那个位置,可此事想必会遵循旧例吧。
哪怕退一万步来说陛下并没有遵循旧例让那两位张大人参与朝政。
可有薛师与沈太医在前便足以见得他们在陛下心里的分量想必并没有人们看到得那么重。
那位大人想力辟蹊径从那两位张大人出下手恐怕并不能如愿以偿。”
唉,自己到底该拿着小兔崽子如何是好,为何这小兔崽子看事总看表面看不到本质元宝心里又是叹气的想着。
而面上却只是瞥了一眼小银子淡淡道:“小兔崽子你语无伦次颠三倒四的说完了吗?”
听到这话小银子哪还不知师傅又生气了面上却只是默不作声的低下了头微微的点了点。
元宝对此不知是司空见惯,已经麻木了还是怎么滴,反正心里并没有什么感觉了,面上也只是淡淡的道:“那些大人大多数的确如你所说的大字不识几个,见识也十分有限除了脑子手段极好并无长处。
如这样的大人,他们的确只能如现在做陛下手里的一把刀,等陛下何时不需要这把刀了下场定然好不到哪去。
可小兔崽子事无绝对,凡事皆有例外,那些大人当中也有一小部分大人他们也饱读诗书见识长远且除了严刑逼供为陛下扫除障碍,身上还有长处。
如这样的大人,他们自然可以另寻出路吉大人便是这么一位大人!
而他为日后筹谋又有何稀奇的,至于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倒却有其事。
可是你似乎忘了……”
民心所向
可是你似乎忘了不管是大周还是大唐对女子/后宫都没有像其他朝代一样那么约束。
别说是大周与大唐了哪怕是前朝的隋朝对于此事也没有那么约束,否则也不会有二圣临朝开皇之治。
而此事在陛下这里就更别说了,你可别忘了薛师从前为陛下做了多少事,哪一件事没涉及到朝政。
既然薛师可,两位张大人为何又不可?小兔崽子,你为何又这般一顺不顺的看着杂家?
可是对杂家的话心存疑惑或是有何意异。”元宝又是与平日里一样,说着说着便慢条斯理逐一地反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