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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这一倒,公司也吓到了,给他们部门所有人批了三天的假,还发了补助,等跟这个明星对接的项目结束就可以休了。

属实是牺牲一人成全大家了。

“这回多亏有你了,我听说现场那边还发脾气了,也是你摆平的,真行啊兄弟。”

方天立是去年进的公司,如今也还不到一年,没比他们大多少。

合作的明星是个最近走红的流量,咖位还没升多少,先耍起大牌了。

如果不是因为等这人,也不至于耽误这么长时间。

“没事。”梁臣远开口,嗓音还是哑得厉害,“你好好休息。”

“我现在还行,活蹦乱跳了。”方天立听出他的疲惫,说,“怎么样,这活不好干吧。”

梁臣远这回没反驳,他闭上眼睛弧靠在床头,度很浅地弯了下唇,算是默认。

“不过也不亏,你这回救场连上面都知道了,要不是你还在上学,估计能当场给你转正。”

梁臣远知道,因为那位叔叔上午也打来电话,把他夸了一通。

方天立想了下:“怎么说也是顶班,应该请你吃个饭的。”

梁臣远说不必。

方天立也没再客套:“那这样吧,我朋友之前送了我两张演出票,是最新出的,什么沉浸式话剧,有互动的,他说看的人还挺多。你要有女朋友带着去玩玩正好,这个月都有效。”他像是生怕梁臣远拒绝,一次性说了半天。

果然,梁臣远迟疑了一下。

方天立就说:“你们现在应该回公司吧?就在我工位右边的抽屉里。”

说话间,车停到了办公大楼外,梁臣远往外看了眼,道:“那谢了。”

既然他有心补偿,那就不再推辞,毕竟梁臣远自己也有想补偿的人。

方天立:“哪里的话。”

拿到票以后,梁臣远翻过来看日期,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说是这个月都有效,但今天已经是25号了啊??

好在跟那个明星相关的后续工作大部分有专门的人负责,只有涉及到沟通细节才回来问梁臣远,他赶在后三天里,把工作都解决掉,然后用掉了他的假。

于是赶在29号的下午,他和南音站到了剧院门口。

梁臣远说:“应该不是故意的,单纯加班加傻了。他后来又找我解释了。”

方天立在送出去当天下午就意识到了,打电话来哭诉说他真不是故意的,愿意再问朋友要7月份的,让梁臣远无比不要介意。

南音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你的工作和他一样吗?”

梁臣远:“差不多吧。”

他们边说边往里走,身旁忽然一空。

梁臣远回头,见南音还站在门口,表情还有点担忧。

“这么累吗?”

梁臣远这才正色了些:“不一样。”

他道,“助理干的就是杂活,我算技术人员,也忙,但不会像他们那样永远也忙不完。”

南音松了口气:“那就好。”

梁臣远:“没什么事,不用担心。”

“谁担心了?”南音视线飘到前方,“我没空去医院探望,提前告诉你。”

那天早上南音醒来以后,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了。

他急急忙忙下床,充上电开机以后,发现这种非自然挂断微信里只显示成通话异常,不知道持续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掉的。

平时睡觉浅,那天晚上倒是一次都没醒过。

只能说每次下雨的时候,他的睡眠质量就会有所提升。

但南音还是给梁臣远重新拨了电话,确认他没事。

梁臣远脸上多了点笑意:“嗯,没脆到那种程度,习惯了。”

前台的距离不远,说话间两人就已经走了过来。

票务人员核对了一下之后,让他们签了到,随后递了两个带挂绳的牌子过来。

朝上那面是统一的话剧名,翻过来,是印着详细介绍的角色牌。

“这是两位的身份,咱们每人都有任务的,身份牌不可以给其他人看哈。”

南音翻过来自己的,映入眼帘四个字:相府千金

下面是一个古风的女性半身图,白纱遮面,身姿曼妙,楚楚动人。

南音一哽,连忙问:“没有其他的了吗?”

工作人员说:“其余的都拿走了,只剩这两个。”

南音和梁臣远是踩着点来的,同场次的观众已经都进去了,只好作罢。

梁臣远问他:“不想要?那我的给你?”

他说着,把自己还没翻的牌子递了过来。

南音刚才那一眼已经瞥到隐藏身份和任务了,万一梁臣远和他是敌对呢,不就相当于剧透了,他摇摇头:“不用了。”

千金就千金吧。

南音把身份牌乖乖挂到了脖子上。

梁臣远随意看了一下,只把带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脸上表情未变,看不出身份如何。

工作人员掀开厅前厚重的帘布:“两位这边请。”

里面是一个小的话剧厅,此时前方已经布置好了场景,是一个古代的迎客厅,瓷瓶挂画等装饰一应俱全,两边还放了木椅,一派古色古香。

每场都有十二位观众,除他俩以外,已经都在上面坐好了。

南音和梁臣远进来时,十几个人齐刷刷看向他们,随后包括两名演员在内,全部被硬控了五秒。

“呀,有新的客人来啦!”其中一个很快反应了过来,“客人来坐吧。”

场上除了他们之外,就只有一个五十岁以上的叔叔,和一对情侣中的男生,其余全是女生。

想来两个超高颜值男生的组合并不多见,因此即使演员继续推进了,对面也暗戳戳在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