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颜婳真是个精神病人,以后,以后是要遗传给孩子的呀。”
白雨姚手机里那几张照片,颜婳疯狂的吼着或者抱着脑袋躲在角落里。
的确有让人一眼就觉得颜婳是精神病患者的感觉。
照片拍的实在过于清晰形象。
而那时候颜婳也的确处于发病阶段。
这几乎是把颜婳打入尘埃最好的证据。
看到那些照片温知秋瞬间瘫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我儿子选来选去居然选了个精神病?”
“我,我真是宁愿他选裴景!”
白雨姚:“……”
司少宴带颜婳去打了针,回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
柴柴子一脑袋扎进了狗窝,屁股对着外面睡的正沉。
显然它也知道自己犯错了。
司少宴一看到它就来气,抑制不住的想揍它!
颜婳前阵子打针打的太多了,造成了不小心的心理阴影,以至于去打个狂犬疫苗斗争了好久,这会还有点晕针扯着司少宴的袖子不放。
看到他想揍柴柴子,吓的一把抱住他,她这会头有点晕,声音软绵绵的,“阿遇,别打柴柴子,卧室我已经收拾干净了。”
软绵绵的声音直击心脏,司少宴眼眸一暗,弯腰抱起颜婳朝着卧室走去。
颜婳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搂住了司少宴的脖子,脑袋昏沉沉的靠在他怀里。
就在这时沉睡的柴柴子突然抬起了脑袋,悄悄看了一眼,然后又缩了回去,继续屁股朝外装睡。
“不想回卧室,太臭了。”
“我想在姐姐这睡。”
司少宴抱颜婳进去的时候,顺便关了卧室的门。
他低头看着颜婳,可怜巴巴的开始求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