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路的司少总算开了尊口,“婳婳,我们年前要换住的地方,不要想这些事,还是想想我们新家的事吧。”
“换,换地方,为什么,我们现在住的不是挺好吗?”
“难道……”
颜婳一惊,急忙转头看向司少宴,“是不是公司出事了,破产了,咱们要卖掉房子抵债?”
司少宴头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婳婳为什么想的是他破产了,而不是公司发展更好了。
颜婳想的是司少宴之前一直生病,大部分生意都是傅时迁和他的下属帮忙打理的。
现在司少宴好了,回去亲自接手公司,但因为之前多年未经手生意,因此打理的不好出事了。
“不是。”
“公司发展的很好,所以我买了处别墅。”
其实是司少宴的私人别墅。
他住在这边实在不方便,而且有些吵。
他安静习惯了,太吵晚上很难入眠。
还有就是他从小到大都没住过太狭窄的地方,即便现在的房子对普通人来说过大,可对他来说没有健身房,不能打高尔夫,没有酒窖实在不习惯。
最重要的原因还有柴柴子。
去别墅住,柴柴子就有很大的地方可以野了,不会再缠着颜婳。
另外他打算买只二哈好好治一治柴柴子的矫情。
“别墅!”
颜婳吓了一跳,“多大的别墅,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