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婳小姐经常过来给柴柴子买狗粮玩具等,为人挺和善的,刚刚可能真的有事吧。”
“真的是颜婳颜小姐吗?”
“是颜色的颜,一个女字旁一个画画的画字的那个婳吗?”
白雨姚诧异的看向那店员,这话说的跟绕口令似的。
店员拿了一个签字表过来,“对啊,就是颜婳小姐啊。”
“她昨天还来兑换了会员卡的积分,给自家狗狗兑换了两袋狗粮,两个小玩具呢。”
温知秋看了眼那签字表,果然写了颜婳两个字。
“竟然真的是她!”
“这么没礼貌的丫头是有妈生没妈管教吗?”
温知秋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拿出手机要给司少宴打电话说这事。
谁料那个跟温知秋一起来的太太急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说这个,先送白家丫头去医院吧,万一万一那狗身上有病毒怎么办啊!”
温知秋这才反应过来,急忙看向白雨姚的伤口,血似乎流的更多了。
“雨姚,咱们先去医院。”
温知秋没工夫再继续深究那人是不是颜婳。
或者说她已经认定那个撞了她,害的白雨姚被狗咬伤的毫无良心和家教的女孩就是颜婳。
她急忙带白雨姚去了医院,那位太太一起随行。
路上不解的问道:“怎么回事,颜婳这个名字好熟悉,哎是不是被江家净身出户的那个儿媳妇啊。”
“听说江家那个儿媳私生活混乱的很,私下里勾搭了好几个男人呢。”
“对了,你们刚刚似乎还说少宴给她买衣服什么的,她,她不会又勾搭上少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