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帮你,自己去洗。”
“我给你煮碗面。”
“好。”
司少宴倒是没再多要求。
煮碗面也可以。
只要是婳婳做的,他就喜欢。
说明婳婳还是关心他的。
“婳婳扶我上楼。”
刚刚还能站的笔直的司少这会好像个残废。
颜婳看他那难受的样子,倒也没再与他计较,扶着他上了楼。
傅时迁一脸愕然的看着,不得不感叹,这个兄弟是真狗。
也真是难为他这么个刚脱单的大龄单身狗了,为了哄媳妇真是面子里子都踩地上不要了。
颜婳带司少宴上了楼,给他找了睡衣和毛巾出来,又帮他调好了水温。
“洗完澡下来吃面。”
“我知道了,老婆。”
司少宴这会酒清醒了点,就是胃不舒服的很。
他没敢吭声,怕颜婳知道后会拿菜刀砍他。
虽然他也想让颜婳心疼他,可一点点心疼就够了,实在没必要让她过于担心。
颜婳出了卧室,但出去的时候还是悄悄的回头看了一眼,见司少宴轻轻的摸了一下胃部,就知道他肯定胃病犯了。
颜婳下了楼,傅时迁还在楼下。
本来想去休息,这会却是睡意全无,
“也给我下碗面吧,为了你们两人的事,我快虚脱了。”
颜婳没理他,转身去了厨房。
傅时迁:“?”
这到底是有我的份还是没我的份。
司少宴其实是有些醉了,可现在颜婳肯搭理他,他必须让自己清醒起来。
于是……
他把颜婳调好水温的洗澡水调成了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