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婳心里慌得很,下意识的捏住了衣角,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坚决不能再纵着那狗男人!
司少宴点头,“昨晚感觉已经没什么事了,去健身房打了一个小时的球。”
医生叹了口气,“您这几日不能剧烈运动,还是以休息为主,另外要按时吃药,再挂个两天点滴就没事了。”
“药按时吃过了,我老婆给的,只是不让我动实在有些为难为我了。”
这话外人听着很正常。
无非是司少喜欢健身,打打球啊什么的。
但听在颜婳耳朵里那就暧昧了。
这怎么好像在指责她似的,不让他动?
医生看向颜婳。
颜婳吓的脸色一变,都开始结巴了,“有话您您您说。”
司少宴:“……”
司伯烨和温知秋:“?”
这孩子是个结巴?
连医生都有点摸不着头脑,吓的不轻。
我这语气不是挺好的吗,吓到少夫人了?
也可能是太紧张司少宴的病情了?
“您别紧张,司少真的只是单纯的休息不够,又因为病没完全好才反复发烧的,其实温度已经退了些。”
“打完今天的点滴,明天情况就会好很多的。”
“只是病人需要遵医嘱,您可要劝着司少一些,不能再让他不顾身体情况强行运动了。”
颜婳欲哭无泪,医生您可知道他昨晚那个运动和您想的不一样。
“好的,您放心,我一定看着他。”
颜婳下了决心。
他再敢乱来,管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直接踹床下去。
还是屡教不改,就锁柴柴子那屋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