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少宴瞬间冷了脸。
他这一声滚,声音过大,把情绪刚刚安定的柴柴子给吓的一缩,又呜咽起来。
颜婳转头瞪了司少宴一眼。
司少宴立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对苏时年和傅时迁道:“去外面聊,别打扰我媳妇。”
于是大冷天的三个男人躲在外面吹寒风去了。
傅时迁冷笑,“颜婳一句话你就老实了?”
“兄弟一句话,你就得让兄弟老实是吧。”
估计换成兄弟这样反手就是一拳给锤死了。
看完了柴柴子,苏辞夏拉颜婳去买了许多小吃,找了个地方坐下靠在一起吃小吃。
三个男人在后面跟着,耐心的等着。
苏辞夏嘟囔道:“姑姑也给我打电话了,但我没接。”
“这次我也要硬气点,不理她了。”
“她欺负我的婳婳,我不喜欢这个姑姑了。”
颜婳:“……”
吃完东西,司少宴带颜婳回了医院。
颜婳的伤口还要换药,换完药之后还有一瓶水需要挂。
接下来一周的治疗过程大概都是如此。
司少宴让人给颜婳办了出院手续,打算挂完水便回去。
本来还想再住一日,VIP病房清净的很与家里也没什么两样。
回到别墅,又怕家里人去吵到颜婳。
可江慕廷昨晚因为喝酒喝到胃出血住院。
司少宴实在讨厌极了这个江大脸,即便他见不到颜婳,也不想让他和颜婳挨着这么近,中间就隔着两个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