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婳被摔在床上,脸色大变。
床上还撒了许多玫瑰花瓣,浓郁的香气也让人十分不适。
江慕廷欺身压了上来。
白婳伸手推他,用脚踹他,疯狂的撕扯着。
“江慕廷,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
“这里什么布置婳婳看不出来吗?”
“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婳婳,我豁出一切带你出来,唯一的目的就是和你在一起。”
“抱歉,我已经没耐心等下去了。”
江慕廷低头去亲白婳,手上的动作也不安分起来,去扯白婳的衣服。
白婳偏头躲过,对着江慕廷又撕又打的,“江慕廷,你这个变态,滚!”
“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如愿的。”
“死?”
“婳婳,你真是好狠的心。”
“为什么司少宴就可以,难道他床上功夫比我好不成?”
“江慕廷,你真叫人恶心。”
“恶心,我是恶心,那司少宴就不是了。”
“同样是男人,婳婳你为什么这样伤我!”
“江慕廷!”
白婳抵死不从。
关键时刻,人的意志力是十分惊人的。
白婳拼死将江慕廷推下了床,缩到了墙角。
她一脸冷厉的看着江慕廷怒吼,“江慕廷,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撞死!”
她找不到利器保护自己,她还不能撞死自己吗?
“你疯了?”
江慕廷冷眼看着她。
“你才疯了!”
白婳崩溃的冲着江慕廷怒吼,“江慕廷,你不会得到我的,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