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婳点头,“阿遇还让人给它们订做了衣服。”
小家伙们今天也会是婚礼上最靓的崽崽。
苏辞夏:“……”
“你们夫妻俩可真会玩。”
其实,这都是司少宴的主意。
白婳知道司少宴重视他们这场婚礼,仔细的不得了,却没想到他能仔细到这个份上。
柴柴子和七七的事不能说他小题大做,只能说他足够完美,不允许这场婚礼留下任何遗憾。
白婳打了个哈欠,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一干造型师在她天上涂涂抹抹,她压根不需要费心。
这些专业的化妆手法可比她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就是昨晚没怎么睡,现在却开始犯困,简直要命。
苏辞夏也在一旁打盹,边打盹便化妆。
白家人这会也忙碌起来。
白陌寒易骁跟几个好哥们正在策划一会拦门的事。
因为伴娘就苏辞夏一个,司少宴那边就一个伴郎。
所以拦门这事指望伴娘是不行的,压力全给到了娘家哥哥身上。
白陌寒带着人组建了一支哥哥团,专门为了拦截司少宴准备的。
本来这哥哥团没易骁什么事。
可易骁昨天突然就成了白婳的哥哥,所以一大早死皮赖脸的就成了哥哥团里的一员。
他又拉了几个最擅长捣乱的兄弟进来,一起出谋划策。
说起拦人的办法,关键时刻还得看他们这群纨绔大显身手。
司少宴那边知道这么个情况以后,已经开始制定紧急方案了。
除了苏时年这个伴郎外。
司少宴身边也有一支帮忙抢亲的兄弟团,带头的是堂堂心理学教授傅时迁,傅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