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这才坐到了魏虎的身边,陈翠花把厨屋煮生姜水的罐子给提了过来,“宁哥儿你也喝一点,驱驱寒。”
陈翠花是怕宋宁受到惊吓再寒气入体,大家都喝上一碗也好防治一下。
郎中也很快过来了,听说是落水了,药箱子里装着草药就过来了,开了些驱寒的药,嘱咐了几句让这几日尽量背着点风。
陈翠花不放心地问道:“大夫,真没事吧?”
“没事,年轻气盛的汉子,身上火气大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
陈翠花给了诊金就送了郎中出门了,一出来就看见李贵儿媳妇儿正探头探脑往她家院子里看呢,看见陈翠花出来了忙缩回了脑袋。
陈翠花现在看见李家的人就一肚子的火,“来干什么的!”
李贵儿媳妇儿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我是来请郎中的。”
李贵儿媳妇儿也是一头的汗,家里现在那母女两还各哭各的呢,,李贵儿又不在家这会儿,只能她去请郎中去了,半路就碰见了孙大壮带着郎中回来呢。
人家魏家先请的郎中,她也只能先在外面等着,虽然她和李小莲不对付,但这害人命的事儿她可不干,就算是不喜欢李小莲也忙着给请了郎中。
李贵儿媳妇儿带着郎中往她家去了,陈翠花哼了一声进了院子,对着秋哥儿两口子又是连连道谢,这闹腾一场晌午头早就过了。
陈翠花拉着两人要留在她家吃饭,秋哥儿给婉拒了,“翠花婶子,你还得照顾虎子哥呢,我们就不给你添乱了,先回家去了。”
“哎,多谢了多谢了。”
陈翠花送走了人就忙着做饭了,宋宁也守着小炉子熬药,真的是,这次要吓死他了。
李家那边现在热闹着呢,李小莲没真想死啊,她就是想吓唬吓唬魏虎,哪知道一不小心把冰给踩碎了呢。
这郎中刚好和石家的人一同进门,这石家老两口一听是亲家请他们去议婚期呢,哪里有不愿意的,一般人家订了亲事了,这女娘哥儿家为表不舍都会留上个半年一年的。
这门亲事才订了没多久,没想到这李家竟然让去议婚期呢,石家老两口只顾着高兴呢,哪里有心思问李家为什么这么急。
一般都是男方家三请四催地过去请婚期,没想到今儿却反过来了,这突然说要议婚期,石家来不及准备什么,从后院抓了只鸡当礼了,一家三口跟着李贵儿回来了。
谁知这刚走到门口就和进门的郎中撞在了一起。
这事就这么捅出来了,气得石家老两口拎着鸡就走了,扬言要退了这么亲事,这要是娶回来了,村里人不得背后说闲话啊!
李家现在头大,李小莲一个劲地哭,石家那边又闹着退亲,一时间李桂芬门都不敢出的。
之前都是她李桂芬看人家的笑话,哪知这笑话如今落到她家了!
魏虎在家养了几日没有什么大事,宋宁生怕魏虎在被风吹到了,没事门都不让他出的,端茶倒水都是宋宁给弄的。
魏虎哪里是闲不住的,两天困在屋里都觉得浑身难受,刚站起来坐在一旁的宋宁就看了过来,“魏虎哥,你要什么东西?喝水吗?”
“我出去小解。”
宋宁哦了一声,“那你等我一下。”
宋宁去了里屋一趟,抱着东西出来,先给魏虎穿上了他的兔皮袄子,又惦着脚尖给他系上了风帽,“好了,去吧。”
魏虎被裹得严严实实地,这才出了堂屋门,要是他不乐意,他家小哥儿就开始红眼眶,魏虎哪有不依的,宋宁说什么就是什么。
早上也不起来那么早了,门他现在都出不了,更别说出去砍柴了,早上就抱着宋宁温存,他习惯了一早就醒了,还好怀里抱着宋宁呢,要不然他一个人可扛不住。
宋宁还没醒呢,抱着他的魏虎动了一下宋宁眼睛就睁开了一条缝,“魏虎哥,还早呢,接着睡。”
“嗯,睡你的。”
魏虎也是难得能抱着宋宁大早上地温存,这大冷天的就连陈翠花都不起那么早,等到日头露出来完了才起。
听见东屋吱呀的开门声,宋宁也爬了起来,低头先是亲了一口魏虎,“魏虎哥,你在躺会儿,我给你端热水去。”
魏虎有些失笑,这小哥儿如今把自己当孩子哄。
宋宁麻利地穿上袄子,起床去帮忙烧热水去了,自己先收拾好了,才给魏虎把热水给端到了屋里,“魏虎哥,外面又下雪了,你可别出去了。”
“知道的。”
之前的雪还堆在院子里呢,这又开始下了起来,半晌的时候秋哥儿也拿了红纸过来了,之前他让孙大壮买了一些,刚好给宋宁带过来。
堂屋烧着火盆子,上面架着小瓦罐煮着红枣桂圆水,三个人围坐在桌子旁一起学剪纸,秋哥儿和陈翠花学得都挺快的,如今已经能用红纸跟着宋宁一起剪了,剪出来的窗花拿出去卖完全够的。
秋哥儿说着闲话,“说来也怪,我那婆子娘最近一乏也不出去说闲话,也不和我说嘴了,我忙的时候竟然还帮着做饭呢。”
陈翠花说了句,“那不是挺好的,省得她在外面说长道短,给你家惹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