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聪明。”
“这铜板咱两给出,不让咱娘出,那兰哥儿也是可怜,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那么破的房子。”
魏虎被宋宁弄得心软,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小哥儿,魏虎把人往怀里搂了搂,“睡觉了。”
宋宁这会儿有点睡不着,悄摸地小手就爬到了魏虎的里衣里,魏虎给他抽了出来,“今天不行,累到你了。”
宋宁砸吧了一下嘴,“好吧,你说咱两成亲也快小半年了,是你不行还是我不行?”
魏虎额角微跳,“你说呢。”
宋宁嘿嘿啥笑了两声,“不知道,下次我不踹你了,我给你说哈,秋哥儿都有了崽崽了,啧,我咋就没有。”
魏虎说这小哥儿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原来是因为这呀,“小哥儿本来就不容易有孕,三五年都有可能,你不要急。”
宋宁被说得有些恼怒,下脚踹了他一下,“谁急了,我才不急呢,到时候没了,你和娘才是最急的。”
“嗯,我急,我急,睡觉了,昨儿都没睡好。”
“怪谁呀,还不是你折腾得太晚了。”
两人说了一会儿悄悄话就睡觉了,魏虎抱着人都舍不得进山了,这小哥儿真的是拿住他的命门了。
第二天一早听见路上有人说话的声音了,宋宁就起来了,他今天比平日里起得早,兰哥儿要过来放牛,他起来看看。
一家三口差不多一个点起来,这会儿天刚蒙蒙亮,宋宁伸了个懒腰去开他家的柴门去了,兰哥儿应该一会儿就过来了。
宋宁打着哈欠开了门,刚开门坐在他家门口一团黑影就站了起来,吓了宋宁一跳,“你咋来这么早呀?”
陈翠花也挽着头发出来了,“宁哥儿,谁呀?”
“娘,是兰哥儿来了。”
“呦,来这么早呀。”
兰哥儿跟着宋宁进了院子,有些好奇地偷偷看了一眼院子,村里说他家日子过得好,家里还有个猎户,最是不缺肉吃了,兰哥儿想他哪天要是能天天吃上肉就好了。
老童生快没了,他家日子过得也好,那到时候喊他家帮忙了就能吃上肉了。
“我带你去后院牵牛,后院有两条狗,你别怕,不咬人的。”
宋宁带着兰哥儿去了后院,趴在窝里的猎犬看见有外人进来了纷纷站了起来,那么大的狗子看起来都快有这小哥儿高了。
黑豆花豆看见人来了倒是没有叫,宋宁怕他害怕呵斥了两句,“黑豆花豆,卧好,卧好。”
这两条狗太大了,宋宁刚来的时候也是怕的,现在是不怕了,黑豆花豆从来不乱叫的,更别说咬人了,而且还帮着家里打猎挣铜板呢,他自然是不怕了。
兰哥儿看起来倒是不怕,还伸头朝鸡圈鸭圈里看了看,他听见声音了,应该是在窝里呢。
宋宁解了绳子给兰哥儿,“放一会儿该吃饭的时候送回来就行了,有事回来喊人就成。”
兰哥儿点了点头,牵着牛就出去了。
宋宁还怕他牵不住这么大一头牛呢,没想到倒是挺利落的,一看就是在家没少干活。
宋宁又在后院把鸡崽鸭崽给放了出来,让跑一跑,一会儿吃了饭了在过来喂它们。
弄完这些宋宁也出来了,这会儿她娘应该是出去摘野菜去了,魏虎也去外面打水去了,宋宁先点了火煮一些小米粥出来。
魏虎挑了水到在水缸里,“想吃啥,我来弄。”
“今儿兰哥儿也在这吃呢,弄好一些吧,蒸点包子吧,我去菜园里割一些韭菜出来。”
“成。”
魏虎挽起袖子揉面,也不用发,一半用开水浇一下,揉成烫面就成,蒸出来皮儿晶莹剔透的。
宋宁去外面割了一大把韭菜出来,择了择洗干净给端到了屋里,他就在一旁帮忙魏虎烧火。
魏虎在小铁锅里炒了四个鸡蛋出来,又泡了一些粉条,弄了个韭菜鸡蛋粉条的馅儿,最后在滴一些香油进去,厨屋里韭菜混着香油的味道格外的好闻。
“魏虎哥,你做饭的手艺都快赶上咱娘了。”
魏虎嘴角勾起,虽然没说话但看得出来心情极好的,这小哥儿嘴真甜,亲起来也甜。
魏虎包了一锅的韭菜包子,就让宋宁洗脸去了,他来烧火就成了。
宋宁亲了他一口就溜出去了,这会儿也没啥事,干脆把自己的纸抱了出来在院子里抄起了书。
大清早的抄经书抄的宋宁心平气和的,听见门口有动静了才抬起头,是兰哥儿牵着牛回来了,宋宁朝着他笑了一下,“回来了,你魏叔包了包子,一会儿就好了。”
兰哥儿牵着牛送后院去了,宋宁见这一页还剩一点就抄完了,就干脆坐下来接着抄,饭还没做好呢,估计也快了。
等宋宁抄好了也没见兰哥儿的身影,他问了一声魏虎,“魏虎哥,看见兰哥儿没,刚不是回来了?”
魏虎正在厨屋掀包子呢,一屋子的水汽,“没看见。”
陈翠花也回来了,从后山摘了一些马齿苋回来,又去她家地里转了一圈,比兰哥儿回来晚了一些,她还以为兰哥儿还没放牛回来呢。
宋宁去后院看了一下,一眼就看见他家牛好好在木栏上栓着呢,兰哥儿正在打扫鸡圈呢,几个窝都给弄得干干净净的。
这小哥儿可真勤快,“兰哥儿,出来吃饭了。”
兰哥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放下扫把就出来了。
魏虎把一筐包子给端了出来,粥也给盛好了,兰哥儿洗了洗手抓了两个包子,“我回家吃。”
兰哥儿说完就跑了,跑到门口又回过头,“我下午还来放牛,五个铜板是一天。”
还不等几个人说话兰哥儿就已经跑远了,宋宁还想让他端碗粥回去呢。
“这兰哥儿可真孝顺,心里想着张半瞎呢,多好的小哥儿呀,哪个狠心的爹娘把人给扔了。”陈翠花摇了摇头。
几人吃了早饭就各自忙活去了,宋宁接着在树荫下抄书,魏虎从后院抱了一些稻草出来,准备理一些出来给他家屋顶修修,要不然等夏天雨水大的时候怕漏雨。
宋宁坐在小桌子旁托着下巴休息,“魏虎哥,你是要铺咱家屋顶吗?”
“嗯,换点新的下来。”
“你能多弄些吗?我看兰哥儿家屋顶都露天了。”
“行的。”
“魏虎哥,你真好。”
兰哥儿下午又来他家牵牛了,不大的小哥儿牵着一头牛,宋宁看着都怕他弄不住的,他有些不放心地叮嘱了句,“有事回来喊人。”
“知道了。”
兰哥儿牵着牛就走了,宋宁是怕那几个小子又欺负兰哥儿,这才多说了一句。
下午的时候有人喜气洋洋拎着两封果子过来了,宋宁不认识这人,陈翠花忙给让了凳子让坐,“柱子他娘来了。”
这妇人笑着把东西给送了过去,陈翠花满是疑惑,“柱子他娘,这是干什么呀,不年不节呢,哪能要你的东西呀。”
“找你家宁哥儿有事,宁哥儿正写字呢,这字写得真好。”柱子娘过来看了看,宋宁礼貌朝人家笑了一下。
陈翠花怕是什么难做的事,打着圆场说道:“他一个小哥儿,有啥事能帮上你忙的。”
她家和柱子家也不沾亲带故的,突然给她家送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翠花,这就是你谦虚了,我直说了,我家柱子下月十五不是要娶亲了,想请你家宁哥儿帮忙去写一下礼单。”
陈翠花啊了一声,“之前村子里有事不都是找老童生,我家宁哥儿年纪轻怕压不住场子。”
“老童生生病了,这次病得厉害了。”
“之前不是还好好的。”
柱子她娘小声说道:“就是李桂芬闺女出嫁的时候,不是请了老童生记礼单,那寒冬腊月的,人年纪又大了,风一吹可不就伤到了,怕是不行了,哎,我家这成亲的日子可是早就订好的,可别赶一块去了。”
陈翠花倒是不知道这一茬,她知道老童生病了,还是昨儿在张半瞎那知道呢,张半瞎还等着给他拉二胡呢,她以为张半瞎胡说呢,没想到老童生竟病成这么厉害。
“翠花你就别推了,你家宁哥儿年纪虽轻,但上次给王家记礼单的时候可是好着呢,下月十五哈,可别忘了。”
宋宁也没想到原来是请他做文书先生的,这活计虽然没有什么银钱,但胜在得来的礼多,还受人尊敬,家里之前在村里没少被看不起,这么好的活儿没道理不接的。
陈翠花看了一眼宋宁,宋宁忙点了点头,“娘,到时候还有村长在呢,错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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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柱子他娘,到时候你多担待,宁哥儿他年纪轻。”
“你这说得啥话,是你家给我家帮忙哩。”
柱子他娘说定了这事就走了,宋宁心里挺高兴的,没想到他还能给人家做文书先生。
陈翠花坐了过来,“好小哥儿,好好干到时候,给咱家长长脸。”
“知道的娘!”
下午半晌的时候兰哥儿就放牛回来了,身上还背了一背篓新鲜的草,宋宁忙给接了过来,“咋还割草了。”
“给它夜里吃。”
兰哥儿把牛栓后院去了,宋宁也忙去屋里数了铜板出来,这小哥儿第一天过来他家干活,又是放牛又是打扫鸡圈的,还给他家牛割了草。
宋宁怕给多了兰哥儿不要,日后在补过去就是了,就先数了七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