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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被遗落在一旁的鸟笼项链

夏明棠驱车赶到秦滟所说的地点,此时那人正坐在一家咖啡厅靠窗的座位,优哉游哉地喝着下午茶。

她下了车径直走到那座位边上,看向十分闲适从容的秦滟,伸出一只手,“什么东西这么急啊,拿来吧。”

刚秦滟在电话里说忘了一件很重要很紧急的东西,让她务必赶紧来拿。

秦滟放下咖啡杯,将桌上包装精致的点心盒往前推了推。

夏明棠打开一看,提拉米苏?

她当场被气笑了,“你说的很重要很紧急的东西就这?你是在耍我吗?”

秦滟对上她愠怒的眼,笑得温婉和善,“这是张师傅新设计的口味,卡着你到的时间才出炉,晚了就不那么好吃了。”

夏明棠一听这话,不仅没有被安抚到,反而火气更甚。

上班时间十万火急地把她叫出来,就为了这么一口吃的,真当她是猪吗!

“你自己慢慢吃吧。”她将点心盒子往秦滟身上一丢,转身气呼呼地离开了。

秦滟看着小狐狸风风火火的背影,捡起身上被撒落些许的提拉米苏,用勺子挖了一块送入口中,脸上表情看不出喜怒。

而此时还在公司里的安然,收到了一条神秘短信。

有些话最好永远都不要说出来,对你自己好。

***

因为这个不太愉快的小插曲,夏明棠已经连续好几天都不想搭理秦滟了。

连夏老太太来劝也不好使,她这会儿还能振振有辞。

“奶奶,我最近公司很忙的,等到结婚以后需要顾及的事情就更多了,我现在不得抓紧时间搞事业啊。”

夏华英虽说没指望自家孙女能有什么大出息,但见她如此有上进心,还知道考虑婚后,内心十分欣慰。

棠棠要结婚了,果然变成熟了,考虑问题更周全了。

遂不再干涉。

日子转眼到了五号,夏明棠与秦滟举办婚礼的日子。

经过几天单方面的“冷战”,夏明棠饶是心里有气,此时也消了七八分。

虽然那家伙黑心色狼还爱耍人,但这婚是早就说好的,该结还是得结的。

这日侯爵酒店整栋楼都被包下来作为婚礼场地,几千桌的客人,但凡能跟夏家、季家沾上丁点关系的,都收到了请柬。

不同于有的豪门喜欢搞高端圈子小型聚会,秦滟这次就是明晃晃地将“高调”两字写到了脸上。

如果不是场地受限,她巴不得将整个榕城的人都请来,一起见证她的世纪婚礼。

而侯爵酒店也给足了这场婚礼排面,每层楼上千平的昂贵地毯,全部换上了最新的手工制作。

几十万朵鲜花是从十五个国家连夜空运,均是最新鲜名贵的品种。

就连桌上随便一个酒杯,都换成了纯金制。

这般铺张奢靡引来在场诸多嘉宾议论好奇。

“之前夏大小姐的未婚妻不是季三小姐吗,怎么突然换成了秦小姐,这又是哪号人物?”

“我听说,这位秦小姐也是季家的,只是她的行事作风,和季家人不太像啊。”

“确实,季家人虽然阔绰,但从来不喜冒尖,哪儿像这位秦小姐,一出手直接让侯爵酒店把所有布置都换了一圈,十八层楼全部用来办婚礼,规模声势直接把去年结婚的宋家长子,压了好几头。”

“感觉是个狠角儿,榕城不会是要变天了吧。”

“唉,管他们上面那些神仙如何打架,反正我们跟着吃吃喝喝就得了。”

……

而此时作为话题中心人物的秦滟,正身处化妆间,任由几个化妆师同时替自己打理妆发。

她一手拿着手机,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的小红点,看着小红点来来回回地小幅移动,脸上满是缱绻的笑意。

按照这儿的习俗,婚礼举办之前,新人需得三天不能见面。

此时她和夏明棠分别在各自的化妆间,隔了足足一层楼。

距离仪式举行还有不到两个小时,这会儿她也只能看着手机屏幕了解慰藉。

屏幕中的小红点突然一动不动,这种情况在之前倒也不是没出现过。

秦滟按捺着耐心又等了几分钟,再看时屏幕依然像是被按下暂停键一样。

即使将精确度放大数倍,也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不对劲!

秦滟猝然起身,不待化妆师结束手头的活儿,冲出门猛地朝楼上跑去。

“秦小姐,你的妆……”

化妆师的声音被淹没在关门声中。

楼上化妆间的门被一把推开,秦滟看着本应坐着新娘的化妆椅,此时空空如也。

她转头看向一旁几个化妆师,面色有些骇人,“夏小姐呢?”

“夏……夏小姐说她去洗手间了。”化妆师被秦滟突然而来的气场给震慑,说话时都不自觉带着些结巴。

秦滟走到化妆桌前,捡起被遗落在一旁的鸟笼项链,面色更加阴沉了两分。

一直隐在暗处待命的保镖被招出来。

“给我仔仔细细地找,尽量不要惊动到人。”

***

而此时的夏明棠,完全不知道她一个无心之举,已经将人惹到了快要爆炸的边缘。

她平日里虽然臭美,但还从未有过被三个化妆师围着,一连化妆两小时的经历。

不就是结个婚吗,整得比走红毯还隆重!

早知道结婚这么累,她当初就不结了!

这些化妆师都是秦滟找来的专业团队,各个嘴上温柔客气,实际上把她绑架在那椅子上,动都不让都两下。

要不是她谎称水喝多了憋不住,那几个化妆师估计都舍不得放她出来。

她今日这服装有些繁琐,起身时被那挂在脖子间的鸟笼项链咯到了,看着秦滟送她的这小玩意儿,没由来地心中升起一把火。

此时她也管不得什么没有零花钱的威胁,当即将这烦人的玩意儿扯下丢到桌上。

闷死了,她要透气!

只是没想到这酒店来来往往全是人,不是宾客就是工作人员。

若是新娘此时被人撞见,省不得又是一番口舌。

她避着人流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找到一块僻静的地方,拿出手机正准备玩一盘消消乐,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小声议论。

夏明棠好奇探头去瞧了一眼,见那两人模样有些面熟,应该是季向岚的堂兄弟,其中有个好像是季老三的儿子来着。

“你说那姓秦的在国外这么多年,怎么突然就回来了,搞这么大阵仗,该不会是想给我们季家一个下马威吧。”

“岂止是下马威,她这次回国就是冲着我们季家来的,这个女人心狠得很,你那日是不在场,二爷差点都被她气得晕过去了。”

“你说这杂种怎么就不死在国外呢,现在我们还得来参加她的婚礼,真晦气!”

夏明棠原本只是抱着八卦的心思在偷听,此时听见有人咒骂秦滟,顿时不乐意了。

“你们说谁是杂种呢!”她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将手机举出了板砖的架势。

“夏……夏小姐,你听错了,我们刚在聊电视剧情呢。”背后说人坏话被当事人未婚妻逮个正着,其中有个季氏旁系子孙,顿时气势弱了大半。

他刚刚也就是投其所好附和一下季二公子,但也并不打算因此得罪夏家的嫡孙啊。

“聊电视剧情?你们当我聋子还是傻子啊!”

相比于旁系的唯唯诺诺,季向辉的态度就要嚣张许多,“说的就是秦滟那个杂种怎么了,你要是想去告状,请便。”

夏明棠踩着高跟鞋,几步踏到季向辉跟前,就算矮了半个头,气势也完全不输。

“在外面捅了篓子就回家告状,这不是你季二公子的惯常手段吗,我可没你这么怂。

“我要是没记错,秦滟可算是你姑姑吧,那我就是你婶婶。

“你爸妈没*教你做人要懂得尊敬长辈吗,既然他们不教,那我来教。”

她说着便拿着手机往季向辉肩膀上砸去,边砸边骂。

“我让你乱嚼舌根!让你乱诅咒人!”

夏明棠一直就是个炮仗脾气,下手从来不留情面,她本就在化妆间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儿正好送来沙包。

季向辉捂住肩膀后退一步,面上露出狠色,“你别以为我不敢打女人!”

“你有种来啊。”夏明棠举起手机乘胜追击。

她刚下手前就评估过了,这俩男的,一个怂得不敢动手,另外一个外强中干,不是她的对手。

季向辉同样是被家里溺爱着长大的,半点不肯吃亏,当即一拳朝夏明棠头上砸去。

只是这拳头刚挥到半空,就被一只如玉般的手捏住。

季向辉一时只觉手骨都快碎掉,抬头看来人,见那玉面之上净是修罗神色。

秦滟暗中收力,直到听见几声骨头碎掉的声音,才缓缓吐出一个字,“滚。”

季延明一家子的账,她过了今日再算。

这会儿险些被捏掉半条命的季向辉,全无之前嚣张神色,被刚那位季家旁系拽着,屁滚尿流地跑掉了。

夏明棠看着眼前阴着脸的秦滟,也不知道刚才那些话,她有听见多少。

被血脉亲人背后这么诅咒,任谁都会不开心吧。

夏明棠伸手拉了拉秦滟衣角,安慰道:“刚那两人纯傻缺,你别在意他们的话,不值当。”

“我没在意他们的话。”秦滟看着夏明棠,目光深不见底。

“你要真没在意的话,那笑一个。”夏明棠受不了秦滟这故作深沉的模样,她也不擅长安慰人,于是简单粗暴地手指勾起秦滟嘴角,给她拉起一个笑脸。

秦滟冷着一张脸任她摆弄,从兜里取出那条铂金的鸟笼项链,重新锁在夏明棠脖子上。

“戴好,不许再弄丢了。”

第42章 棠棠,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婚礼出现了这么个小插曲,后面倒是一切进展顺利。

在司仪的祝词下,两人交换结婚戒指,相拥而吻,漫天的花瓣从台子中央撒落,浪漫得像是在拍偶像剧。

这里汇聚了大半个榕城世家的圈子,无论宾客们怀着怎样的心思聚集在此,此时也都成了这对新人的见证人。

夏明棠作为这出“偶像剧”的女主之一,仪式结束后也不得清闲。

至少十八层这些桌的客人,她都得一桌桌去见礼,亲朋、长辈,此时才发现她竟然认识这么多人。

在秦滟的掩护下,没有人敢故意灌新娘酒,但她也多少沾了些。

好不容易走完一圈,又被发小拉去唱歌玩游戏。

眨眼间就到了晚上九点半,宾主尽欢,宾客们被分批疏散送回。

夏明棠也坐着劳斯莱斯船尾被载回了西井别墅。

她像一条醉酒的咸鱼,晕乎乎地瘫在副驾驶座上,看见目的地时正想要说“你是不是搞错了方向,这儿不是我家。”

下一秒却反应过来:从今天开始,接下来一段日子她都得搬这儿住了。

突然有点委屈,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委屈。

秦滟不知道夏明棠的心思,搀着她下了车。

身着管家制服的中年妇人迎上前,“秦小姐,夫人,房间都已经收拾好了,醒酒汤放在了房间里。”

夏明棠歪过脑袋看向来人,想起她是秦滟这边聘请的私人管家,叫周婶,听说是翰林高级管家培训学院的高材生。

她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对方那声“夫人”应该是在称呼她。

她不喜欢这个称呼,感觉一下子人就老了好几岁。

她一手揉按太阳穴,缓解着酒精带来的不适,“周婶,你别叫我夫人了,叫我棠棠或者夏小姐都行。”

“这……”周婶抬眼看了看秦滟。

“就按她的意思叫吧。”新婚之夜,良辰美景,秦滟此时并不想在这些细枝末节上面浪费时间。

主卧在别墅的二楼,有配套的浴室。

夏明棠被搀扶回卧室,回光返照般突然有了精神。

她端起醒酒汤“咕咚咕咚”一气喝完,随后转身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将浴室门关上。

紧随其后被隔绝在门外的秦滟:……

她默默窥视着门内的身影,思索了几秒,决定先换一个地方沐浴。

夏明棠脑子缺根弦时经常丢三落四,比如光顾着关人又忘了拿换洗衣物。

她洗到一半才想起来,却瞧见置物柜上本身就备得有,是她最喜欢的贴身棉质衣裤。

席卷而来的困意让她做事儿无比效率,沐浴、吹头发一共也就用了不到半小时。

此时偌大的卧室里只她一人。

她瞧着卧室中央那张2.2米宽的大床上铺着朱红色的缎制床单,在心里吐槽着秦滟审美俗气,全然忘记自己不久前还披着这东西cos红衣女侠。

此时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她,倒也没有心思挑三拣四,一个饿虎扑食就拥进宽阔的床榻间。

这床是能够完美贴合人身体曲线的水床,她这一扑上去,直接在床中央砸下一个坑。

“累死我了,以后再也不想结婚了。”

她将自己整个人埋在床铺中央,携带着鼻音哼哼。

远处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夏明棠听声辨形,轻易猜到来人,但并不打算动一下。

反正这床这么大,那人自己随便找个位置躺下就是了。

秦滟走到床边,看着朱红色的床铺中央趴着一只软绵绵的小狐狸。

四仰八叉毫无规则,衣袖和裤腿因此被卷起,露出白生生的胳膊和小腿,在室内的暖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她默默爬到床中央,亲吻着小狐狸还带着细小绒毛的颈脖,单手十分灵活地拉下棉质睡裤。

夏明棠知道她想做什么,困得打了个呵欠,鼻音含糊道:“今天别弄了,困。”

“乖,等会儿就不困了。”秦滟话说得温柔,手上的活儿却半点不含糊。

她将棉质睡裤丢至一旁,拉着双腿光.溜溜的小狐狸起身,把人整个抱坐在怀里,一只手分开微阖的腿,半坐立的姿态,使接下来的行动更为便利。

夏明棠原本闭着眼睛,一副爱咋咋地的状态,却是低估了自己身体的敏.感程度。

不过是在外面的试探撩拨,就将她身体的记忆轻易唤醒。

她一手抓着身下的床单,一手抓住秦滟作乱的手臂,试图阻止对方更为过分的行为。

只是这点微弱的抵抗更像是调情,秦滟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动起来大开大合。

不过几轮的功夫,就让怀中人哭叫着将她越抓越紧,身体颤抖得不成样子。

这样折腾一波,确实让人不困了,缓过气来的夏明棠,撑着床铺想要逃离,却被秦滟捉住脚踝拉回。

坐着弄虽然畅快,却也有些考验臂力。

秦滟将掌心的湿润抹在挺.翘的圆润上,抱着人躺下,恨不能在每一处娇.嫩上,都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这样温柔的折磨实在有些熬人,夏明棠抓着枕头不停往床边躲,却被一双有力的手死死扣住大.腿,锁住了去路。

灵活的舌尖如同湿润的蛇,极尽爱意地呵护着最娇.嫩的脆弱。

“够了够了!”夏明棠实在受不住,哭着求饶。

“不够,再来一次。”秦滟抬起身子,咬住她圆润的耳珠,从背后将她抱怀里,一手从微敞的空隙没入。

此时夏明棠的身体像是开了阀的水闸,淹没得到处都是。

就连两人腿上,那人手上,也全都染上狼藉。

也不知那人到底折腾了多久,夏明棠最后在崩溃中失去了意识。

半夜里夏明棠睡得迷迷糊糊,意识朦胧间,只感觉有只手在她身体里徜徉……-

一晚上不知道被这样反反复复折腾了多少次,夏明棠再次醒来时,身下的床单不知什么时候被换成了乳白色的亚麻棉。

她看着一旁睡意正酣的秦滟,昨晚的记忆全都一下涌入脑海,气得蹬腿就想踹人。

“嗯~”

她踹到一半,才发觉有些不对劲,有什么东西搁在那儿,情不自禁溢出轻哼。

她半坐起身掀开被子一瞧,霎时一张小脸又红又白。

这色狼,一晚上都没把手拿出去吗?

她怒而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使劲往外拔。

这番动静自然惊醒了睡梦中的人。

秦滟还未睁开眼睛,却习惯性地将人抱紧,埋没在湿润间的那只手,下意识动了两下。

夏明棠:……

混蛋!

她瞪着那个不安好心的家伙,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出去。”

秦滟睁开眼,昨天晚上亦消耗不轻,她花了好几秒钟才领悟到小狐狸这话的含义。

有些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临了不忘刮擦两下。

“哼~”突然婹软的夏明棠不得不双手撑住床单,才让自己不至于猛地瘫倒。

这不撑不打紧,一撑两只掌心都被浸得湿润。

她看着手下明显颜色暗一截的床单,怒气值达到顶点。

“都怪你,把好好的床单搞成这样!”

这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仿佛连着打湿两张床单,跟她夏明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秦滟这会儿也算是彻底清醒,起身抱着小狐狸安抚,“别担心,床单管够。”

夏明棠:!

这是重点吗?

温暖细腻的身体紧密相贴,她看着近在眼前形状漂亮的肩头,狠狠一口就咬了下去。

秦滟有些吃疼地蹙眉,但并不打算阻止。

她拉过夏明棠双腿环住自己的婹,将人半抱在空中走去浴室。

夏明棠咬完人抬头,发现周围场景都变了。

“啊~”

因为身体突然悬浮在空中,少了平衡支撑,让她不得不紧紧搂住秦滟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去。

秦滟对自家小狐狸这般投怀送抱自是乐见,她一手托住很有弹性的圆润,一手打开了浴缸接水龙头。

意识到秦滟想做什么的夏明棠,突然十分别扭。

虽然两人早已尝试过各种姿.势,但那不过都是在床上,一起洗澡这种事情……

“放我下来!”

她挣扎着想下地,却被秦滟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屁.股。

秦滟抬头亲了亲她的唇,面色温婉和善,“是我把棠棠弄成这样的,自然应当由我来善后。”

夏明棠:……

这说的是人话吗?

她这确定是诚心善后,不是想趁机吃豆腐?

夏明棠此时双腿悬空行动受制,每次想逃都换来秦滟更加恶劣的调戏。

浴缸很快就蓄满了大半缸水,秦滟蹲身试了试水温,抱着小狐狸一起跨了进去。

终于不再悬空的夏明棠忙不迭地爬去浴缸另一侧。

她瞪着一旁不怀好意的大尾巴狼,表情严阵以待。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这么不知节制,我就搬出去住。”

秦滟眼神黯了黯,捉住那细弱的脚踝上前。

“棠棠,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了。”

她见自家小狐狸一脸紧张的模样,轻笑出声,“不过你放心,我这会儿真的只是单纯想替你清洗一下。”

第43章 被秦滟趁机捉住舌头,吸得脊椎发麻

夏明棠此时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你的单纯我的单纯好像不一样”,可能在秦滟的字典里,没有把人弄得当场晕过去,就是很单纯。

一场洗澡让两人都出了不少汗,折腾了老半天才一块儿出了浴室。

此时夏明棠坐在餐桌前,拿刀子在三明治面上划了一把大大的“叉”,小腿肚子直到现在还在微微发麻。

秦滟端着杯子喝了一口草本茶饮,目光却时刻关注着夏明棠这边的动静。

“是这三明治个头太大了吗?”

一旁的周婶立刻表示下次让早餐师傅做小一点。

“没有,个头刚好。”夏明棠摇了摇头,她只是刚把这三明治当成某人在泄愤而已。

说完便拿起三明治,狠狠咬下一大口。

秦滟见她神色无碍,便也放了心。

她将另外几样夏明棠喜欢的小食往前推了推,担起推销的工作。

“你再尝尝这些,都是让人按你喜欢的口味做的。”

夏明棠之前在云镇的时候,食欲不错,很好投喂。

如今非同往日,她点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囫囵吞掉嘴里的三明治。

“不吃了,我得去公司了。”

都怪这家伙,在浴室耽搁那么长时间。

其实夏明棠作为广告公司的甩手掌柜,平日里从来不需要准点打卡。

但她如今结婚了,不能让人觉得她有了家庭就忘了事业。

她不仅要去上班,还得显得比以前更努力。

这样之后秦滟要是再像昨夜那般缠人,她也有了正当理由可以拒绝。

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秦滟默默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出言阻止老婆燃烧的事业心,而是道。

“要不拿到车上吃吧,我开车送你过去。”

夏明棠原本想说不用,转念想起自己的车还没来得及开过来,此时总不可能步行离开别墅区。

于是点头,“行。”

看在劳斯莱斯船尾的份上,再给某人一个当司机的机会。

两人换了衣服,秦滟拎着打包好的早餐到了车库。

如今夏明棠也是熟门熟路,不等她招呼,就自己坐进副驾驶,乖巧地系上安全带。

秦滟默默掐了掐手指,为失去替老婆系安全带的机会而在心中惋惜。

车辆驶出了别墅区,一路行至大道,停在了红绿灯前。

秦滟看了眼不远处的倒计时,侧眼窥向还在津津有味吸着奶昔的小狐狸。

娇嫩粉红的唇瓣上沾了一圈乳白色的奶油,随着可爱的小舌一进一出,奶油被舔去小半,剩下的却化得更散了些。

秦滟眼神黯了黯,默默咽了一口口水。

这点微小的动静被夏明棠察觉,以为对方眼馋。

于是坏心眼地举着奶昔在秦滟眼前晃了一圈,就是不给她吃。

还故意当着她的面又狠狠吸了一口,吧唧着嘴表示十分美味。

秦滟看她的目光又深了两分,似乎还带着一丝幽怨。

夏明棠对此很得意,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她故意无视秦滟的目光,指着不远处的红绿灯道:“别看了,快绿灯了。”

车辆重新驶出,在不违反交通的前提下,速度被开到了最大,秦滟一路秀着车技到达了夏明棠公司门口。

车停下来,秦滟这才有空取出手帕,擦掉小狐狸嘴角的奶滞。

其实刚刚夏明棠已经自己舔得挺干净了,只唇上方一个乳白色的浅印,不细看很难察觉。

秦滟仔仔细细擦了好一会儿,直到将本就水润的唇擦得更为娇艳。

夏明棠很庆幸自己今天没涂口红,不然这会儿也全让秦滟给擦掉了。

“好了没啊。”她抿了抿唇,有些不耐烦地催促。

秦滟将手帕收起,人却没有后退,“今晚早些回来,我让人做你最喜欢的松鼠鳜鱼。”

两人离得太近,温热的气息落入夏明棠的耳朵眼,痒痒的。

夏明棠掏了掏耳朵,不置可否,“再说吧,得看我晚上忙不忙。”

“你下了班就回来。”秦滟说完,不给夏明棠拒绝的机会,狠狠吸上那另自己肖想了一路的粉唇。

夏明棠被这波突袭整得猝不及防,双手撑住身下的坐垫,险些没能坐稳。

几乎是在同时,秦滟一手勾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加深了这个吻。

夏明棠有瞬间失神,余光瞟到车外来来往往的人,张口便想让对方停下。

却被秦滟趁机捉住舌头,吸得她脊椎发麻。

一分钟后,结束掉这个过于炙热的goodbyekiss。

秦滟这次难得收敛,只是接吻,旁的什么都没做。

可饶是如此,也害夏明棠眼眶泛起生理性泪意,原本粉嫩的唇,此时也显得有些肿。

重获自由的夏明棠,一手捞起包包,几乎是逃着离开了劳斯莱斯船尾。

就刚那一分钟的时间,路过都有好几个人往这儿瞟。

夏明棠一边往公司冲,一边在心里骂人。

混蛋,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你这可是敞篷车!

“夏总好。”

“夏总好。”

“夏总好。”

……

夏明棠一路风风火火冲进公司大楼,路过员工纷纷问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此时的她总觉得,人人脸上都透着两分暧昧。

她乘着电梯到达十六楼,一眼看见在休息区接水的安然。

安然手里端着咖啡杯,状态有些心不在焉,热水险些溢出来了也没注意。

“学姐?”夏明棠几步上前,按掉出水开关。

安然看见来人,才稍微回了神,她赶紧喝掉一口杯中的咖啡,挤出一个温和的笑,“棠棠。”

“你怎么了,是最近太忙了吗,要不要休两天假?”夏明棠真诚关心道。

“没事,我刚刚只是想问题走神了。”安然看向夏明棠,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她对你……还好吗?”

夏明棠用了三秒钟的时间分辨出,这个“她”应该是指秦滟。

刚压下去的火又腾地一下升上来。

一点都不好!折腾得她一晚上就没睡好觉!大白天还害她在公司门口老板威严全无!

她本想控诉,又怕安然担心,于是改口,“还……好啦。”

除了黑心一点色狼一点缠人一点不要脸一点,暂时也没有别的大毛病。

安然闻言笑了笑,“那就好,看得出来,你们……很恩爱。”

她说着,目光落在夏明棠颈脖间,发怔。

夏明棠觉得奇怪,拿出随身的小镜子去照,只见原本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一个淫.靡无比的红印不加遮掩地招摇着。

像是小恶魔伸出尾巴,张牙舞爪地在炫耀。

天杀的,那家伙居然还在脖子上留痕迹!

怪不得一路走来,各个员工脸上表情都那么暧昧呢!

“学姐,我先去工作了。”夏明棠此时只觉羞于见人,忙不迭躲进了总裁办公室。

然后拿起电话拨打了“黑心鬼”的号码,电话接通后对着秦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秦滟此时也刚来到公司,听着电话里中气十足的声音,完全可以想象出电话那头小狐狸气得炸毛的模样。

她脸上露出缱绻的笑意,安静倾听着对面输出。

心道:小狐狸这么有活力,看来以后可以加大力度。

秦滟在榕城的根据地成立时间不长,但这儿不少员工都是在M国就随着她打拼,跟随了好几年。

此时大伙看见以前总是理智冷静的秦总脸上,竟然出现宠溺愉悦的表情。

都不禁在心中感慨:秦总和夫人真是恩爱,一大清早就煲电话粥。

夏明棠将秦滟好生喷了一通,心里总算消了些气,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之前投资人那边的风波暂时平息,最近公司还多了好几笔单子,有电子产品新上线需要宣传的,有小明星上升期需要帮忙造声势的,甚至连国漫动画都要来找他们合作。

这些单子虽然不大,但也足够她忙上一阵了。

早日实现零花钱自由,就能早日离婚,进一步实现人生自由!

有了目标的夏明棠一时间动力十足,难得在电脑前一坐好几小时,连午饭都是在公司食堂用的。

眨眼间来到了下班时间,夏大小姐有心搞事业,但底线是绝不加班。

她看了一眼时间,关掉电脑往车库走。

白天的时候,她已经让司机帮忙将她心爱的帕加迪开到公司车库。

此时她坐进久违的小帕,正要开车回家,却接到施诗的电话。

“夏大小姐,婚后生活过得可滋润啊?”

对面语气贫得很,一听就不是正经关心。

夏明棠单手系着安全带,声音带着两分懒散,“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当然是有事,今天是小优生日,你不会忘了吧,你这个有同性没人性的家伙。”施诗那头义愤填膺地谴责。

小优是夏明棠和施诗大学时的室友,关系不错。

毕业之后去了国外,之后一直有网络联系。

最近两个月人刚回来,却恰好撞上夏明棠被流放云镇,之后又是季氏国代收购战,又是准备婚礼,都没来得及好好聚一聚。

如今竟是险些连她生日都忘了,实在是不该。

夏明棠自然是不肯背负“有同性没人性的骂名”,当即表示,“我当然没忘了,小优生日在哪儿办,给个地址。”

“还算你有良心,地址刚微信发你了。要不把你家秦老板也一起带来?昨天婚礼人太多,大伙儿都没来得及好好见见你家属。”施诗握着电话,看着旁边几人挤眉弄眼,自觉担当代言人。

带什么秦老板啊!

夏明棠一想起那人大尾巴狼的模样就有气,自己小姐妹聚会干嘛还多带一人?

她毫不迟疑地拒绝,“不了,她最近忙得很,我们几个聚就好。”

第44章 回去再收拾你

夏明棠来到会馆包厢时,其余人都已经就位。

时优生日聚餐,请的都是大学里一些关系不错的同学,也算是半个小型同学会了。

对于夏明棠这种每次聚会都习惯压轴出场的行径,大家也已见怪不怪。

“夏大小姐,你可算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了,快请上座。”施诗与夏明棠关系最熟,调侃起来毫无压力。

夏明棠绕过她,将手中的礼物盒交到寿星手里,“生日快乐,小优。”

时优打开礼物盒一看,是Gucci最新款限量手表,很是符合审美。

她开心之色溢于言表,“谢谢棠棠,我很喜欢。”

夏明棠见好友满意,也算放了心。

可不得喜欢吗,她刚专程开车去买的,花掉了一大半上个月的公司分红呢。

给寿星送完贺礼,她坐去唯一的空位。

在场都是年轻人,在她到来之前,就已经七七八八地聊开了。

如今房间里多了一个夏明棠,大家闲聊八卦的重心自然而然转到了她身上。

“夏夏,好些时间没见你了,如今看着比在学校的时候更漂亮了。”同学A说这话倒也不全是恭维,她只是一个很纯正的颜控,从大一开始就对夏明棠不错。

可夏明棠不领情,严谨地揪出对方话语中的纰漏,“你失忆了?我昨天结婚你不是还在吗。”

同学A自然是没有失忆,恰是故意要引出话题。

“昨天隔得太远,看不真切,光顾着感叹婚礼的盛大了。你老婆给人一种好厉害的样子,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气场两米八,怎么你今天不把她一起带来,让大伙儿见见?”

夏明棠给自己倒了杯饮料,随口打太极,“她太忙了,没空出来玩,你们见着我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了。”同学B适时插话,“我们刚还讨论,秦小姐是什么背景来着,以前在榕城从来没见过,昨天一出场就搞出这么大阵仗。大家都很好奇,你给我们说说呗。”

“什么背景啊,她不就是季家人吗,听说以前待国外。”夏明棠自顾尝了一口面前的凉菜,嗯,有点酸。

“听说?你对你老婆的了解还没我们知道得多呢。”

同学C听不过去,接话道:“我三舅的表姐的老公的妹妹之前在M国就和秦小姐有过合作。她说秦小姐这人特别厉害,之前M国top3公司的金融运行就有她的手笔,听说她还和一个背景很深的黑.道势力有关系,所以平日一般人都不敢惹她。”

这番话说得过于抽象,以至于在场诸人都瞪大了眼睛,包括夏明棠。

“你确定你现在是在聊八卦,而不是在说神话?”夏明棠喝了一口饮料,跟听别家吹牛似的随意。

“我说的是真话。”被质疑的同学C很不服气,“我三舅的表姐的老公的妹妹,你知道的,很有人脉。我当时听完可羡慕了,夏明棠你怎么命这么好,可以拥有这么大佬的老婆!”

夏明棠啃着手里的排骨,乜了同学C一眼,“你羡慕啊,那我将来跟她离婚前通知你一声,你赶早去排个号。”

“离婚!”在场除夏明棠以外的诸人异口同声,声势整齐嘹亮,吓得夏明棠手里的排骨都差点掉桌上。

“你们干嘛这么激动?”夏明棠抓紧手里排骨,“我又没说马上离,现如今华国离婚率这么高,结了婚会离婚是一件很稀奇的事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

“哪儿有人刚结婚第二天就想着要离婚的!”

在场诸人各个义愤填膺,纷纷指责夏明棠负心薄幸。

如此情真意切,让人分不清这些人到底是谁的同学。

不知道怎么就捅到炸药包的夏明棠,无师自通就学会了和稀泥,“你们别光顾着说话啊,快吃菜,菜都要凉了。还有,寿星的生日蛋糕在哪儿来着?”

……

大家伙儿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在包厢用完晚餐,伴着寿星切了蛋糕,一看时间还早,便约着一起去KTV唱歌。

此时不过晚上九点,正是年轻人狂欢放纵的时候。

***

同一时间,西井别墅

秦滟看着手机上不断移动的红点,眼底的光深不可测。

三个半小时,从下班到现在,过去两百一十分钟,夏明棠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短信。

她自然知道人在哪里,也可以立刻将人抓回来。

但她没有这么做,在心里隐隐期盼着。

或许,棠棠马上就自己回来了。

又或许,她会打电话叫我去接她。

怀着这样的期待,她悄悄打开了监听。

然后她听见了……

离婚!

秦滟指甲陷入掌心,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好长一段时间,跟个雕塑似的立在窗前。

陶丹来到别墅大厅时,瞧见的便是秦滟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前,瘦削的背影带着几分孤寂。

“秦总。”她拿着资料上前,“您交代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季延明这次,任谁来保都得在里面至少蹲三年。”

秦滟转身,抽出一页资料瞟了一眼,声音带着浓浓的低气压,“还有他那混账儿子,季向辉,让他们父子团聚。”

“我知道的。”陶丹从资料袋中找出另外一页,展示给秦滟看。

秦滟看完点了点头,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她将资料收回,连袋子一并交给陶丹,“你拿去收好吧。”

说完她扯过沙发上的外套,徒步出了门。

陶丹被这莫名的转折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秦总,需要我帮忙开车吗?”

“不用。”冷淡的声音淹没在夜色中。

***

焕彩KTV的包厢里,响起一阵阵的嚎啕般的歌声。

与其说大伙儿是来K歌,不如说是来发泄释放的。

从校园走向社会这两年,人的压力总会大上许多。

哪怕是一直受家里庇护衣食无忧的夏大小姐,心里也会有烦闷的时候。

夏明棠之前唱歌最积极,后面口也干得最快。

她打开桌上的鸡尾酒,一连干掉好几瓶,才终于缓解掉嗓子冒烟的感觉。

“这首我的我的!”

刚回一点血的夏明棠,瞅见熟悉的歌曲,主动上去拿麦。

结果一首歌才唱到一半,直接倒在包厢沙发上就睡了过去。

她此时手里还拿着麦,清浅的呼吸声混着含糊的哼哼声通过麦克风传播,惹得旁边几人忍俊不禁。

时优作为寿星兼前室友,不忍见夏明棠出糗。

小心拿走她手里的麦克风,在腿上垫了个小枕头,扶着人躺下,“睡会儿吧。”

同学A见状开起玩笑,“都毕业这么久了,你还这么宠她。”

“谁让她是我们宿舍老幺呢。”时优拍了拍夏明棠的头。

一首歌结束,施诗放下麦克风前来探望,“又醉了?这家伙的酒量真是几年如一日的没长进啊。”

时优抬起手腕,瞧了一眼夏明棠刚送自己的手表,“快十点了,大家再唱一会儿,我就送棠棠回家。”

“你知道她现在住哪儿?”施诗好奇。

“不是住夏家老宅吗?”时优同样奇怪。

“那是昨天以前,她现在结婚了跟她老婆住一块儿,还是打电话给她老婆吧。”

施诗说着拿过夏明棠的手机,让时优撑开她的眼睛进行人脸解锁。

“她老婆是哪个啊?”施诗将通讯录从头翻到尾,愣是没有找到类似“秦滟”、“亲爱的”、“老婆”之类的昵称。

正在她一筹莫展之际,包厢门口响起了节奏有序的敲门声。

施诗只当是送小食的,前去开门,却在看见来人时,吃了一惊。

“秦……秦小姐。”

明明知道这是自己好友的老婆,施诗却没法将秦滟当作身边的普通人看待。

可能是对方身上气场太强,也可能是之前同学C关于她的那番说辞太过传奇。

“你好,我来接棠棠回家。”秦滟此时态度还算和气,却在瞧见躺着时优腿上的夏明棠时,眼神暗了两分。

KTV的播曲还在继续,大家认出来人,都不约而同停下手中的活儿,悄咪咪地观察,却又不敢靠得太近。

这人就是夏明棠的老婆,传说中的大佬?

乖乖,这气质,这气场,夏明棠平日里怎么顶得住的?

秦滟冲瞧过来的诸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她径直来到时优面前,俯身一手穿过夏明棠腿弯,一手揽住背脊,将人稳稳抱起在怀里。

时优感觉腿上重量变轻,冲秦滟礼貌笑了笑,对方却似乎不是很想搭理她,目光只牢牢锁住怀中的人,一看就是很疼老婆的那种。

秦滟一手勾起夏明棠的包包,与大伙简单告别后离开了包厢。

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挽留。

包厢门被重新关上,但隔音效果不是很好。

“你们谁把夏明棠老婆call过来的,刚怎么不多说两句?”

“我没叫。”

“我也没叫。”

“那就是夏明棠喝醉前给她老婆发的信息,想不到她结婚以后这么黏人,刚刚还说要离婚呢。”

秦滟越走越远,包厢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耳边就只剩下“离婚”两字。

抱着人的手臂力道又收紧了些。

夏明棠感觉到拘束,身子不安地动了动。

秦滟勾住她腿弯的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竟让人突然间老实下来。

室外的冷风吹散些酒气,却让秦滟身上的金盏菊气息变得清晰。

夏明棠一手抓住秦滟的胳*膊,粉嫩的小嘴砸吧两下,似乎梦到什么好吃的东西。

秦滟默默看了她半晌,将人放进劳斯莱斯船尾的副驾驶,绑好安全带。

“回去再收拾你。”

第45章 不许离开我

劳斯莱斯船尾在夜色中行了一路,微凉的晚风总算让喝醉的人恢复些许清醒。

车子停进别墅,秦滟转身替夏明棠解她身上的安全带。

夏明棠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容颜,眉眼如画,矜贵典雅,就是……神色太冷淡了些。

她掺着酒精的脑子尚未厘清当前的状况,行为先于意识伸出双手,拉起秦滟的唇角,强迫对方做出一个笑脸。

秦滟没有吱声,就这样默默地与她对视,眼神比夜空还要深。

这样的眼,配上这样的表情,着实有些诡异。

夏明棠玩了一会儿秦滟的脸,见对方似乎不太开心的样子,后知后觉道:“你生气了?”

“你觉得呢。”

这是自她醒过来,秦滟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夏明棠回顾着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下班在外面喝醉酒,还劳烦秦滟大晚上出来接她。

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换她下班在家里玩得好好的,突然有事把自己叫出门,那确实挺让人生气的。

“对不起啊。”

夏明棠有些心虚地道歉,见秦滟面色有所缓和,继续真诚地表示。

“以后我要是还晚上出去玩,就在朋友家里暂住一晚,绝对不再打扰你。”

一句话成功让秦滟一张脸黑成了锅底色。

这什么情况啊?

夏明棠脑子又开始晕,她想不明白。

但作为生物的本能感觉到有危险,此地不可久留。

她转身打开车门,像是只刚从酒缸中被打捞出来的小狐狸,跌跌撞撞地跑掉了。

秦滟看着她慌不择路的背影,没有立刻跑上去抓人,而是目送她一路进了别墅,上了二楼。

夏明棠自己一路摸回卧室,闻了闻身上的酒气和不知哪儿沾上的香水气,决定先洗个澡放松放松。

恒温浴缸的水温适宜,夏明棠刚洗完头,就靠在浴缸边上,舒服得昏昏欲睡。

再次唤醒她的,是让浴缸变得拥挤的身体。

夏明棠看见来人大惊,“你怎么进来的?”

她记得刚刚明明有关门来着。

对于这般显而易见的问题,秦滟并不打算回答。

她拿过一旁的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上,顺着夏明棠的锁骨往下涂抹。

这手又冰又滑,成功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见对方如此有服务精神,夏明棠表示,“谢谢啊,其实我可以自己来。”

秦滟抬头只看了她一眼,继续着自己的清洁大业。

这人真犟!

不过比起白天,此时真的算是很规矩很单纯的清洗,并没有出现像之前那般在敏感部位使坏挑.逗的行为。

夏明棠只当秦滟是真心想帮忙,便也没再阻止。

白天那样都经历过了,现在这其实不算个啥。

只是十多分钟后,她发现事情并不如她想象的那般简单。

“你是想把我给搓掉一层皮吗?”

哪儿有人把沐浴露涂了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搓的?

她知道秦滟有些洁癖,前面都尽量忍了。

可这会儿她全身上下分明已经超级干净,都要被搓出红痕了,那人却还嫌不够!

夏明棠见秦滟低着头一声不吭,照样我行我素,于是被搓得也有了脾气。

她挣扎着往浴缸边上退,“我不要你帮忙了,出去!”

秦滟终于抬眼看她,平日素来沉稳温婉的眼此时却染上红意。

她单手捉住还在乱蹬的脚踝,将人拽到怀里,只需一臂一腿便将人禁锢个周全。

夏明棠此时手脚受制,身后是柔滑的身子像蛇一样贴近,毫无边界的亲密让她止不住颤栗。

秦滟单手扣住夏明棠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取过壁架上的红酒,悠悠然喝下一口。

所以这人把我绑架在浴缸里,就是为了让我看她喝酒吗?

夏明棠对于秦滟今日以来的种种反常行为,都真情实感地表示很疑惑。

下一秒,冰凉的手.指紧紧捏住她的下颚,草木味的红酒经另一张嘴,渡入口中。

夏明棠完全不知道秦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以这样嘴对嘴的方式,强行喂了好几口酒,呛得咳嗽连连。

一杯红酒就这样见了底,秦滟将酒杯放置一旁,打量着怀中的小狐狸。

天生勾人的桃花眼,此时却晕染着泪意,粉.嫩又薄情的嘴角旁,尚沾着酒渍,看着就让人想要好生教训一番。

秦滟拇指按住那柔.软的粉唇,反反复复地摩挲,将其蹂.躏出更娇艳的颜色。

她凑近那被清洗得过于干净的身体,轻轻嗅了嗅,总算露出满意的神色。

伸手揽住面前白.皙的颈脖,凑近人耳边留下烙印一般的低吟,“棠棠乖,以后,不许再沾上别人的气息了。”

夏明棠:?

这人到底是喝了多少,怎么感觉醉得比我还厉害?

好在自这之后,秦滟倒也没再如何为难她。

夏明棠自认大人大量,不跟一个醉鬼计较。

她趁秦滟走神的功夫,快速脱离对方怀抱,爬出浴缸,裹着一条浴巾就跑了出去。

反正这个点别墅二楼也没有旁人,她从衣柜里随便扯了套睡衣内搭,躲去了隔壁书房。

换衣服之前,她还特别谨慎地锁了门。

就让那人在浴缸里多清醒一会儿吧。

夏明棠换上干净的睡衣,又拿吹风吹干了头发,一手掩着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好困,也不知道那人冷静够没有,要不先在沙发上歇会儿吧。

她脱掉拖鞋爬上沙发,趴成一只趴趴熊。

只是没过多久,就听见门口传来把手拧开的声音。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夏明棠翻了个身,正要控诉,就被已经走近的秦滟一把按在沙发上。

对方此时坐在沙发边上,眼底神色深不见底。

“棠棠,你今晚已经丢下我,跑走两次了。”

那又怎么样?

夏明棠一听这话就来了气,“要不是你老表现得奇奇怪怪的,我至于跑吗?我现在很讨厌你,不想跟你待一起。”

最后一句话,彻底将身边之人激怒。

秦滟一手捉住一只细瘦的手腕,亮出一早准备好的粉色皮质手铐。

夏明棠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滟将她两只手拷在一处,那点微弱的反抗仿佛小猫挠痒。

“你疯啦!”夏明棠两只手举在胸前,试图挣脱。

那手铐却像是贴着她的手腕订做的一般,一点缝隙都不留。

手铐内侧有一圈柔.软的绒毛,最大程度的呵护着她的肌肤。

但被这样拷着,无论如何都不会舒适。

“给我打开,不然我不客气了!”夏明棠将被拷住的双手举到秦滟面前,恶狠狠道。

秦滟俯身,却不是替她打开手铐,而是一把将棉质的睡裤同内.裤一块儿拉下。

“是不是我以前都太好说话了,让你对我有了些误解。”

说话间,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落在圆润有弹性的屁.股右侧,留下一个浅浅的红手印。

夏明棠:!

这人居然打她屁.股!从小到大,连她奶奶都没打过她屁.股!

夏明棠气极了,张口咬在秦滟胳膊上。

秦滟这次却没纵着她,坐在沙发上将她翻了个儿,让她双手搁在沙发边缘,跪趴在自己腿上。

不待人翻身,又是一巴掌,还是落在右半侧,力道较刚才重了两分。

“不听话的孩子,需要受到些惩罚。”

“啪!”这次的巴掌是落在左侧,在空气中发出清亮的脆响。

“不许这么晚一个人出门。”

带着风的一巴掌,落在两股之间。

“不许几小时不跟我联系。”

连绵不断的巴掌,如雨点般落下。

“不许和旁人靠得太近。”

“不许丢下我跑掉。”

“不许说讨厌我。”

……

此时的秦滟,状态与寻常很是不同,红着一双眼睛,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梦魇。

无论夏明棠如何挣扎,她都将人牢牢按在腿上,巴掌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直到将两团雪白都染上整片的红。

夏明棠先是死命骂人,“混球王八蛋禽兽”一个劲往外蹦,最后骂不动了,转为抑制不住的啜泣。

她此时双手被拷,小婹被一只手把住,屁.股上面是火辣辣的疼,和股缝中间风吹过的凉意形成鲜明对比。

一时间,她感到了羞耻、愤怒,还有一种……诡异的快.感。

几滴透明的清液滴落了沙发上,这点微小的动静自然没能逃过秦滟的眼睛,她伸手去接。

“怎么办,沙发都被棠棠给弄脏了?”

明明就是你弄脏的!

夏明棠正要反驳,下一秒,身体却被如玉般的手.指没入,堵住。

“棠棠可要忍住了,再落一滴,便多打一下。”

湿.润的娇花不住颤抖,却又极力隐忍着,生怕将沙发弄得更脏,换来更多的惩罚。

只是这种事情,又如何能够忍住。

加之那人手.指还不停在使坏,又是抠弄又是揉.捏,不多时,接在小口外的掌心间,便已积了一洼水。

秦滟将手掌挪到夏明棠眼前,声音几分调侃几分危险,“这么多滴,棠棠你说怎么办呢?”

夏明棠撅着个光屁.股跪在沙发上,下面传来一阵阵钝痛。

她不敢想象这么多巴掌,再一起落下来,会是个什么局面。

“别打我屁.股了,我错了。”

此时她脸上泪意未褪,虽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但好女不吃眼前亏。

秦滟看着怀中小狐狸哭得梨花带雨,终究是软了心肠。

“既然棠棠已经知道错了,那这次的先暂且记着。”

她伸手解开拷住夏明棠的手铐,亲了亲被勒得有些发红的手腕,将人抱在怀里,揉着被打起红印的地方安慰。

“乖,不许离开我。”

第46章 命好苦,一不小心掉入了狼窝,明天就要回家告状!

秦滟抱着夏明棠回到卧室,将她放到床上。

刚挨过教训的小狐狸这会儿老实极了,不哭不闹不骂人,只默默把一颗脑袋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