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吻很急,进攻却温柔。(1 / 2)

错号后 初厘 3089 字 7个月前

喜欢也是会摇摆不定的。

这是在一起初期,徐茉内心真实写照。

和他告白是有这么点冲动。

他答应在一起像是中了彩票,交往的第一个月,她走哪都是思绪飘忽,有种不真切感。

因为不够熟悉,总害怕哪做得不合心意,会对他们的关系没信心,甚至有几天,脑子里想要不还是退回原来的位置,做饭搭子好了。

每次见面抱着必定告知真是心意的决心去,又抱着要不再谈一阵的灰溜溜心情回来。

因为陈时琟太好了,每次接触都能触及她内心最柔软的位置,结束的话一句说不出。

完全能和这些奇怪想法共处是他们第一次去游乐场约会。

地点选在游乐场是因为他俩也不知道能去哪,用手机小程序摇的签。

陈时琟特地花一晚做了攻略,徐茉甩手掌柜一个。

担心周末园区人多,他们改了没课的周三过去。

早上八点半,准时抵达园区检票处,徐茉困得睁不开眼。

去的那个月正好是她生日,得到了一枚写着她名字的徽章,陈时琟亲手替她别好。

徐茉低头看了眼围巾上格格不入的徽章,说:“戴这里显得我好傻。”

“工作人员说要戴显眼位置,NPC才会和你互动。”陈时琟倒是觉得可爱,还用相机拍了几张照片留念。

显眼的徽章带给徐茉的是——打都打不完的招呼。

每经过一个工作人员,他们都热情高涨地送上生日祝福。

徐茉笑着回应,差点把脸笑僵、把下巴笑脱臼。

到了第二个园区,徐茉将徽章取下来,收到包里。

“生日早过去了,不戴了。”

说起生日,徐茉满意今年的生日,虽然他们才交往几天,陈时琟给她送了花和一支刻着她名字的钢笔。

陈时琟带着她走进一家周边店,给她买了可爱的发箍,一定要她戴上,原因是担心走散找不到人。

兔耳朵比徽章显眼。

“不如给我打电话。”徐茉摸了摸有损她威严的兔子耳朵。

陈时琟:“人密集的地方,信号不好。”

徐茉只能戴着玩接下来的项目。

时间紧迫,陈时琟规划有序。

刷完两个大项目,他们在园区有名的餐厅打卡,他特地订了靠窗的位置。

午饭后看小剧场休息。

由于早上起得太早,在安静的环境里容易犯困。额头撞了几次陈时琟的胳膊,后来干脆放开睡了过去。

如果不是下午有花车展,可能那天她就会靠着陈时琟呼呼大睡到闭园。

下午的项目彻底不困了,玩了几个肾上腺激素飙升的刺激项目。

夜幕降临,园区灯光秀准备开始。

大家聚在一起,人挤着人,本来站在陈时琟身旁的徐茉被人群冲散。

陈时琟想往前,被人流隔开。

明明近在咫尺,距离却越来越远。

随着人群去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陈时琟的电话打来,她组织语言好一会儿,只说:“好像在城堡左边,我也不知道在哪个位置。”

陈时琟让她在原地等着。

十多分钟后,他找到了她。

后来才知道,他为了更快找到她,只能用最笨的办法——绕了一圈城堡。

明明是初春,天气还冷,他额头出了汗,着急地朝她走来。

他牵住她的手,没有责怪,充满担忧。

“牵紧了,这会儿人多。”

那一刻,这段时间纠结的事全部抛之脑后。

她想,她喜欢他。

应该要更坚定的喜欢。

就像他朝她走来那般坚定。

那天起,时至今日。

她的心意,只增不减。

当男人记忆中的脸和此刻重合上,他的眉眼变得更深邃,棱角更清晰分明。

望向她的目光却变得捉摸不透。

她的这番话并没有搅动他的情绪。

他没有回应,转开目光,侧过身子说:“走吧,他们在等了。”

徐茉眼睫一点点下垂,缓步走到他身后,掩饰那份被他故意忽略的失落。

上山过程中,他们一前一后。

快抵达露营区域,他才说话。

“你回房车休息,我给你拿吃的。”

“车里有水,可以洗澡。”

徐茉顺从的点头,绕开人群,回了房车。

邵淮早就发现他们回来,看到徐茉独自回房车,他上前问:“怎么了?茉莉不过来吃东西吗?”

“不了,我给她拿一些。”陈时琟亲自动手弄吃的。

邵淮跟上,小声说:“老陈,毕竟是团建,大家一块坐会儿,叫茉莉出来吧。”

“下次不要把无关人带来,我考虑。”陈时琟态度坚决,“我的妻子脾气好,话比较少,也不是他们冷落她的理由。”

他没有刻意控制音量,坐在不远处的人全听到了。

大家面面相觑,有些心虚。

有几个教授的家属跟着简峰关系不错,确实无意识地孤立了徐茉。

科研组的教授们是真的着急了,出门是联络感情,怎么弄成现在的局面,不知道怎么劝才好。

陈时琟无视他们脸上‘精彩’的表情,做好吃的,端回房车找徐茉。

看着陈时琟远去的背影,组内年长的教授环顾一圈在场的每个人,目光最后落在简峰身上。

简峰眼神闪躲,努力缩小存在感。

带简峰来的邵淮被老教授叫走。

古教授说:“我知道你的好意,简峰是你师弟,延毕了两年,你们导师肯定让你多照顾他,但心思要正,得放在学术上。明天我们还有一天的活动,你让他明早找个理由先回去吧。”

邵淮真没想太多,已经退休的导师拜托他多带带简峰,想着聚会是个刷脸的好机会才带他来,谁知道他贼心不死,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徐茉。

“古教授,我回头说说他。”邵淮感到抱歉。

古教授早把他们之间的那些小事看得一清二楚,还是多说了几句:“你一直带着简峰参加各种聚会和会议,小陈明白你作为大师兄的不容易,一直没说什么。但简峰不能得寸进尺,小徐是他太太,得尊重人家。”

“是是是,古教授您说的对。”邵淮有苦说不出啊。

上有导师压着,下有师弟闹腾,这大师兄谁爱当谁当,三年大师兄,一辈子的操心老父亲。

教授在年轻这辈里还是很看好邵淮的,又说:“你和小陈差不多年纪,也该考虑成家了。要是这次带你太太来,哪还有这么多事,对吧。”

顺口说‘是是是’的邵淮停住。

他干笑几声:“结婚顺其自然就好。我会处理好他们的事,古教授您放心。”

古教授拍了拍邵淮的肩膀,冲他点点头,回到火炉旁继续用餐。

愣站原地的邵淮无力望天,感觉最后箭全射向了他。

想了会儿,他朝陈时琟的房车走去。

陈时琟远远看到邵淮走来,本来站在门口,毫不犹豫回到车内,当着他的面关上门。

“诶……”邵淮站在门外,拍门大喊,“你、你怎么对师兄的啊,开门。”

屋内,徐茉刚洗好澡,从浴室出来听到邵淮的声音。

她问:“怎么把邵淮哥关在门外。”

“没事,吃饭。”

陈时琟将筷子塞到徐茉手里,把她带到餐桌前,摁住肩膀,让她坐下。

门外的邵淮还在敲门。

他大喊:“陈时琟你出来,别不吱声。”

邵淮嗓门大,实在吵。

陈时琟没办法,为了能让徐茉安静用餐,只好出门应付。

徐茉捏着筷子,身子往门那边倾,好奇谈话内容。

陈时琟余光瞥到,出门后反手将门带上。

徐茉无奈。

这也太警惕了吧!

门外。

邵淮现在觉得他是全天下最委屈的人,“你故意贴着我的脸关门是吧?这件事我又没错,你和我生气干什么?我对你们结婚双手双脚支持,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陈时琟冷淡说:“你最近对他比对你学生还上心。”

“是老乔拜托我,说我是大师兄,要多带带师弟师妹。”邵淮解释得嘴皮子都要破了。

陈时琟懒得费心思掰扯,说:“如果你认为拒绝是一件难事,我替你和导师说。”

“好,我明天就和导师表明态度。”邵淮亲疏分得清,惹烦陈时琟不会落得好下场。

陈时琟推开邵淮主动攀肩的手,头也不转地回到屋内。

徐茉反应太慢,被进门的陈时琟抓到偷听。

“不请邵淮哥……进来坐坐吗?”

陈时琟坐下:“屋内太小,容不下他。”

“这件事……邵淮哥没错。”徐茉抠破脑袋想说两句话缓和氛围,“在师门里做大师哥、大师姐都不容易,他也是碍于情面才帮忙。”

至于简峰的事,她做不到像他那样抛掉素养找最恶毒的词咒骂,更做不出其他过激行为。

她能做的就是不理会,远离他。

“你只担心邵淮?”陈时琟反问。

一句话问懵徐茉。

她没说过担心邵淮啊!

陈时琟放下筷子:“你吃吧。”

他起身走向房间,还将卧室门拉好。

徐茉彻底傻住。

她放下筷子,跟着进屋子,莫须有的误会还是得尽快说开。

门拉开一半,她半只脚踏入屋内,忽然被伸出来的一只大手环腰带进去。

同时,门合上。

她被抵到门后,下巴被捏住,无法动弹。

男人的吻落下。

吻很急,进攻却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