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53.崩得牙疼,气到肝痛(2 / 2)

别猜了,我弯的 野真 2299 字 6个月前

池屿抖了一下,想躲,可一想到前不久对方干的事,只好强忍恼火,随傅一瑄摸了,反正他一男的,被摸就被摸了,又不会掉块肉。

傅一瑄再次问:“怎么不说话,想吃什么?”

池屿咬紧牙关,不想看某人那张好看到想揍两拳的脸,只得撇过头,鼻腔哼了声,表明不想搭理的态度。

傅一瑄语气一沉,压迫感十足,隐约带着威胁,“不想和我说话,那就让你说点别的——”

他手里一按,池屿短促地“啊”了声,牙齿都在打颤,只好不情不愿开口。

“停!我说我说!我饿了,你……”

池屿绞尽脑汁,心想怎么也得为难傅一瑄一次,便嚷道:“每次都是我给你做饭,这次你对我干了这么缺德的事儿,好歹给我做一次饭吧?”

果然,傅一瑄蹙眉,直道:“我不会做,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点什么。”

他是真不会做,哪怕在m国留学期间,也没尝试过学做饭,硬生生扛了几年白人饭。

既然没有做饭天赋,规避无意义的事情,确保每分每秒都用在刀刃上,才是傅一瑄擅长的。

池屿逮着他这点闹,不爽地说:“做饭不是生活基本技能吗,你脑子那么好使,怎么连这个都不会?嘁,我不管,反正我不想吃外卖,你有种就眼睁睁看我饿死在你家吧!”

他浑身都难受,尤其丢人的局部,更是疼得厉害,已经气到没精力骂人,骂也没用,受罪的只是自己,只好找些阴阳话刺挠傅一瑄。

傅一瑄沉默半晌,才缓缓开口,“好,既然你做好了死在我家的准备,那我们继续吧,比起饿死,还是这样死来得痛快。”

说完,他真去摸池屿了。

池屿吓得“卧槽”了一声,赶紧痛苦干嚎:“不行!再、再来的话,我真要死了!”

傅一瑄适时抽手,俯身,捏起池屿的下巴,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

“现在告诉我,你想吃什么?”

池屿又怒又怕,不服气的成分居多,却只能安慰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不了等身体修养好后,再找傅一瑄堂堂正正打一架,自己还是一条好汉。

他下巴被捏着,眼珠却转开看向别处。

“我要吃云吞面,就XX路八号巷口往里拐五十米,再往右拐去XX街,然后接着往前五百米,绕进一个小巷子,经过水产市场,再……”

他七拐八绕说了一串,余光瞥见傅一瑄脸色越来越黑,忙解释说:“那家店就那么偏,是个老阿姨开的,送不了外卖,也导航不到具体地址,但她的云吞面特别好吃,所以生意还不错。”

说这,池屿偷瞄了眼傅一瑄,干脆故作痛苦“啊”了声,再挤出一个可怜的表情示弱,“诶,傅一瑄,我人被你搞成这鬼样子,你给我买口吃的,不过分吧?还是你记不住路线,要不我再给你讲一遍?”

傅一瑄直直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放开他,起身,“不用。”

池屿乍舌,不确定问:“你,你真记住了?”

傅一瑄一字未落,完整重述一遍,听得池屿一愣一愣的。

靠,这混蛋脑袋咋长的?

“你快去吧,我真要饿死了,肚子咕咕叫了。”

傅一瑄“嗯”了声,拿起手机往外走,池屿眼巴巴看他离开,心跳如鼓擂,咚咚咚,震得他口干舌燥。

就在对方拧开门把手前一刻,池屿心里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傅一瑄赫然转身,凉飕飕的目光直射向他,吓他一跳。

“干,干嘛,你看我干啥?”

傅一瑄蹙眉,目光更冷了,“你,不会偷偷逃走吧?”

闻言,池屿简直想破口大骂,但天天和某人耳濡目染,他也学精了,故意垂头,吭哧喘气,典型被榨干的肾虚状。

何况他全身都是印子,青红紫都有,各色纷呈,天然的证据。

“靠!你看我有劲儿起来吗,人与人的信任呢,傅一瑄,咱俩都搞到这份儿上了,你觉得我会是那种人吗?”

傅一瑄又看了池屿一会,最终还是点头,说了声“好”。

这次,傅一瑄真走了。

池屿竖起耳朵,听见外面大门关上的动静后,整个人犹如火箭发射,瞬间弹跳而起。

尽管,他不可避免地龇牙咧嘴,摸了摸酸疼的老腰,腿也像灌了铅似的,颤巍成老寒腿。

“靠,啊……这混蛋,下嘴没轻没重的。”

池屿这才发现,身上“记号”多到让他密恐,甚至连两个那啥啥,都膨胀成平时起码三倍以上,看得他老脸臊红不已。

他捡起散落在各处的衣服,哆嗦着穿好了,看见床头柜那根领带,登时气不打一出来。

池屿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想把领带撕了,发现这玩意儿质量好得出奇,只得恨恨上嘴咬,咬了半天,结果给他崩得牙疼,气到他肝发痛,领带还完好无损。

池屿:“?”

草!

他只得生气地把领带丢了,打开傅一瑄衣柜,翻了个乱七八糟,又把狼藉的床上四件套大拆特拆,还呸呸呸地吐了几下口水,要不是觉得太恶心,他还想撒泡尿呢!

总之,有多乱就整多乱,让那混蛋自个儿收拾去吧!

走之前,池屿看向落在玄关柜上的菜,心疼买菜钱的他,干脆把菜也拎走了。

混蛋,莫名其妙质疑他、强碱他,还想吃他做的饭,做梦吧!

把门关上后,气不过的池屿,没走两步,又倒回来,狠狠踹了一脚大门,结果震得他本就难受的腰背腿一疼,浑身直冒冷汗,不得不扶墙抽气。

等他缓过来后,再次抬头时,发红的眼眶流露迷茫,以及一丝罕见的脆弱。

他到现在还没搞懂,傅一瑄为啥要这么对他?

明明他俩一切都好好的,离在一起也不远了。

再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正在一起后,傅一瑄真想那啥他,他努力做做思想准备,也不一定完全不行,可为什么对方非得来强的?

虽然他一个男的搞了,也不用担心怀孕,但当时的难堪和痛苦,都是真实的,甚至是让他恐惧的。

结合对方那些可怕的话,他想,傅一瑄,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池屿握紧拳,缓过劲儿后站直了,深吸口气,提着菜,腰腿僵硬地往电梯口走,可每走一步,都相当不舒服。

“靠!”

池屿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傅一瑄这该死的混蛋,做到后面,居然没戴……

湿乎一片,晕得越来越多。

池屿恼得脸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