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瑄忍不住亲他鼻梁那颗痣,搞得池屿“哎哎”叫了一声。
池屿煞风景地不解问:“你为啥老嘬我鼻子?”
他早就发现了,傅一瑄似乎对他鼻子情有独钟,每次他俩亲嘴的时候,对方总爱往他这鼻子啃,搞得他怪别扭。
什么怪癖?
傅一瑄手指按在他鼻梁那颗痣的部位,“你这里,长了一颗痣。”
池屿一愣,他没咋注意过自己的脸,恍惚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
“哦,是长了吧,我之前被人算命看相,说这颗痣不太吉利,好像是会克妻还是克财啥的,那算命的还让我把这颗痣点了,嘁,老子才不信这玩意儿呢。”
见傅一瑄直勾勾盯着他鼻子,池屿下意识侧脸躲开。
“你、你看我干啥,难道你也信这套,要不……我把这颗痣点了,点痣应该很快吧,呃唔——靠!”
傅一瑄动了下,带动那啥啥,池屿差点坐不稳,忙抱紧傅一瑄,导致二人距离更紧密了。
“把它留着,很适合你。”
对傅一瑄来说,池屿这颗痣长得太妙,太恰到好处,几乎像是诱惑他的原罪之一。
池屿:“?”
他正要问傅一瑄什么意思,很快又被对方逼着,继续腻回惊涛骇浪里,什么话都说不了了。
至于脑子,早成了团浆糊。
“不、不行,真的不能再来了,我——唔……我要死了!”
傅一瑄体力太可怕,到后来,强壮如池屿,也真的快晕过去了,他想挣脱往前爬,被一次次抓回去。
他甚至怀疑,傅一瑄是不是要把他连皮带骨生吞了。
池屿意识昏沉时,傅一瑄问了他什么话,他睁着双茫然的眼,瞳孔都放空了,压根听不懂对方说的话,只是一味摇头想退缩。
傅一瑄愈发逼迫,捏着他的下巴,落下一个又一个占有欲浓烈的标记吻,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问。
“池屿,告诉我,你是谁的?我们是什么关系?”
池屿浑身大汗淋漓,软绵得不像话,最后,实在被逼到受不了,喉咙里发出类似泣音的含糊回应,眼白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醒来后,池屿干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扒开身上盖着的毯子,去摸散落在旁边的外套,掏出兜里的烟和打火机。
他累到手指都打颤,颤巍巍地给自己点了根事后烟。
操蛋,他身上咋这么疼,跟被泥头车碾压过似的,哪哪都不得劲。
低头一看,果然又是一身狼藉,连没几根毛的池小弟都比以往无精打采,更别说那个地方,肯定胀得不像话。
好在空调暖气开得足,没穿衣服也不冷,只是——某个办了他好几小时的混蛋呢?
“先喝点水。”
池屿吓一跳,烟差点掉地毯上,忙转身一瞧,见傅一瑄只穿了条长裤,上半身罕见地袒着。
他的肌理结实健美,肩背宽阔,锁骨也漂亮,身材堪称完美,像莹白玉石雕砌成的杰作,尤其是腰腹,一看就很有劲儿。
池屿之前从没关注过男人的身材,除了男性互相排斥的竞争意识外,还觉得男人身体硬邦邦的,和柔美的女人身体天上地下,毫无看点可言。
见了傅一瑄的后,他觉得男人能好看成这样,还是很有看头的。
池屿接过水,嘴里的烟却被傅一瑄抽走了。
“抽烟伤身,以后少抽。”
然后,池屿眼睁睁看着,傅一瑄把从他嘴里抢走的烟,放进自己嘴里。
池屿:“?”
他目瞪口呆:“靠,你说抽烟不好,抽从我嘴里扒走的烟?”
傅一瑄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地方,在池屿旁边坐下,见池屿光溜溜的,顺手把毯子扯起裹住对方身体,没有烟灰缸,只能将烟掐灭在茶几上。
他紧盯着池屿脸,认真地问:“你还记得之前说过的话吗?”
池屿老脸一红,除了“嗯嗯啊啊”那种,自己还能记起个啥?
他挠着头,打哈哈说:“啥,啥呀,我说了啥?”
傅一瑄蹙眉,似是有点不快,扯住裹住池屿的毯子,把人往前拽,深潭般的凤眸,直直望着池屿,缓缓地说。
“你,承认了我们的关系。”
池屿嘴张着,茫然又哑然。
关系,啥关系?
他脱口而出,“啥,咱俩……啥关系?”
这下,傅一瑄眉头蹙得更紧,看着缺心眼的池屿,觉得牙根隐约发酸。
他神色彻底冷下来,手伸进毯子去摸池屿的身体,语气也冷了。
“既然你什么都想不起来,那继续做吧,我帮你回忆。”
池屿是真怕了,忙裹紧被子往后躲,“哎哎,不行,不能干了!再说咱俩的关系,还差那句话吗?”
傅一瑄步步紧逼,探身迫近:“什么关系,池屿,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池屿望着他毫无瑕疵的脸,吞了吞口水,拧紧眉头,“那什么,当然是——”
什么关系?
男朋友、情人、爱人,还是别的啥,貌似都怪臊人的……
他脸都涨红了,憋了半天,蹦出干巴巴的磕绊话。
“就,就那啥,咳咳,两口子的关系呗!”
傅一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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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口子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