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凌卓的任命书是第二天下午发布的。
他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升到一助, 破了王宇的记录。
吴助理也升了职,并且搬去独立办公室,许凌卓坐到了一助的位置。
但坐在这个期盼已久的位置上, 他忽然觉得并没有那么激动, 反而每天都因为别的事而带着隐隐期待。
就这样过了一周多,长三角的小商品收购也到了收尾阶段, 他要去现场参加签约仪式。
晚上许凌卓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往书房方向偷瞄, 在看了第不知道多少次之后, 书房门被打开, 虞江随意倚靠在门边,带着笑意看他:“辛苦宝宝也帮我收拾一下行李?”
许凌卓张了张嘴,虞江平时很少这么叫他,怔了半晌才问:“你也要出差啊?”
虞江点头:“嗯。”
最近许凌卓跑去林惠雨那边看过好几次虞江的行程,他不记得虞江有出差的计划, 所以状似不经意:“你去哪里?”
虞江走过来, 坐在许凌卓旁边的地毯上:“杭城。”
许凌卓心脏开始怦怦跳,转头问:“哪个项目?”
“华东区例行视察, ”虞江说,“季度末了。”
“可你之前也没这个安排呀?”许凌卓问。
虞江笑了笑:“听说最近许助理很关注我的行程, 那怎么不知道我也是明天早上8点的航班呢?”
“林秘书怎么什么都跟你说?”许凌卓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他们是同航班, 然后又恍然大悟, “你们故意瞒着我是不是?”
“是林秘书自作主张, ”虞江撇清干系,又抓住许凌卓的手,“我等下还有一个跨国会议,你帮我收拾可以吗?”
“你去几天?”许凌卓问。
虞江思考几秒:“把你的航班也改签到周日晚上, 我周四周五在华东区转,你去签约,然后我们一起回杭城住两晚。”
许凌卓什么也没问,表面冷静“哦”了一声,开始收拾东西。
他在虞江的衣柜里翻出三套比较正式的西装,虞江视察那两天需要正式一些,可以穿。
又翻出两件稍微休闲一些的衣服,可以周末穿。
最后他又找出一套白色高定,虞江没穿过这件,但他很喜欢,所以这套一定要带。
内裤要多带几条,还有领带和手表也要按照搭配带。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那一抽屉袖扣上,他没细看过,也没发现过,当初那枚他戴过的星空袖扣竟然是一对。
许凌卓伸手,拿出,将两枚袖扣也放到了箱子里。
都收拾妥当,许凌卓最后拉开床头柜,看了几眼后,毫不犹豫抓了一把安|全|套塞进去。
“带这么多啊?”虞江在门口冷不丁说。
许凌卓立刻抬头:“开完会了?”
“嗯,半小时的汇报。”虞江回答。
“只有半小时,你还让我收拾?”许凌卓推了一把箱子,“你自己来。”
“你最近真的是,”虞江走过来抱住他,“小许总脾气见长。”
“毕竟都是小许总了。”许凌卓昂着下巴说。
虞江又随手拿起两个箱子里的套,趴在许凌卓耳边:“想知道为什么让你收拾?”
“为什么?”许凌卓跟着问。
虞江声音低沉的时候很好听,许凌卓一直觉得这声音很有魔力,不然为什么虞江只是说几句话,他就立刻想贴过去呢?
他双手揽上虞江的脖子,虞江抱起他去了床上,直接压过去:“想节省时间,毕竟明早的航班,今晚时间紧张。”
许凌卓顶了顶虞江的腿,手往下探过去:“那……那还磨蹭什么?”
……
深秋的北城,天亮的时间逐渐变晚,闹铃响起时厚重的窗帘里一片漆黑。
许凌卓哼唧一声抱紧虞江,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再躺五分钟。”
虞江亲了亲他的额头:“好,就五分钟。”
许凌卓“嗯”了一声,一闭眼又睡了过去。
昨晚实在是太累了。
他少见如此主动,到一半时像个小兽,眼睛里放着光,猛地坐起来,然后按住虞江的肩膀,将他用力按到床上。
虞江被许凌卓的动作惊到:“你这是想……?”
许凌卓嘴角一挑,开始缓慢摇起腰,他的腰很细,比例恰到好处,常年跑步的身材绝佳,从虞江的角度正好看到一条浅淡的人鱼线延伸向下。
这个场面完全超出虞江的范畴,激动,又难以克制,所以一次根本解不了他的需求,结束之后仍旧斗志昂扬。
许凌卓费了些力气,所以他疲惫躺在床上,半推半就道:“明天还要早起呢。”
虞江指着自己:“宝宝,你不能让我都这样了又不想负责。”
这个称呼至今在许凌卓这里都是一个开关,虞江眼看着他也再次变化,就知道自己又得到了应允。
两次完全不够,于是又第三次。
许凌卓在一次次冲击中,失神、涣散,后来实在累到难以支撑,倒头睡了过去,这才算结束。
他们根本就没睡几个小时。
闹铃再次响起时,许凌卓迷迷糊糊中用力掐了虞江一下:“都怪你。”
虞江“嘶”了一声:“好,怪我,对不起宝宝。”
许凌卓彻底清醒,整个人僵了几秒钟,一把推开虞江:“你有完没完了?”
虞江手又向下摸过去:“看来昨晚还是不够累?”
许凌卓:“你烦不烦?早上不都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