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想玩,周孜柏就陪他玩一玩,左右是自己欠他的。
刚开始他们在床上很沉默,没有人说话,只不过身体却早适应了彼此,几番挑/逗下俩人就都有了反应。
男人是可以把性和爱分开的物种。
所以他们都不再自作聪明地认为,现在的一切是因为爱。
至于为什么,谁也说不清楚。能知道的就是他们莫名其妙地又滚在一起,没人觉得这好像有点奇怪,有点不正确。即便有人觉得,以他们两个人的心理,恐怕也不会有人戳破这一切。
现在是炫彩的泡沫,流光溢彩,转瞬幻影。
只好倍加珍惜。
徐霁鸣今天提了要求,他要对着周孜柏,周孜柏同意了。
这次他们大开大合,酣畅淋漓,像是第二天醒来就是世界末日,而这是最后的狂欢之夜。
徐霁鸣没有喊过累,只是不断地要求周孜柏快一些,深一些。
一次结束之后,他又缠着周孜柏要了第二次,最后数不清多少次,他像是要把人榨干,把下半辈子没做的都在这一天都补回来。
他脚上绑着红绳,情动时脚趾会蜷缩在一起,长时间不出门让他的皮肤变得很白,一动作,脚上的红绳就晃啊晃的,格外惹眼。
而他胸前的ru钉也在晃,周孜柏觉得自己的视线好像已经被这两样东西完全占据了,如何都逃不脱逃不掉。
徐霁鸣像是一坛深不见底的湖水,从望过去开始,周孜柏早就已经深陷其中了。
而徐霁鸣还有间隙说话。
他掐着自己的ru钉,断断续续地问周孜柏:“以后我要把这东西摘了,可以吗?”
周孜柏动作一顿,哑声道:“可以。”
徐霁鸣笑了,像是笑出来了眼泪。“还是不了,我觉得还挺好看。等找到下个人,就换个样式好了。一个人一个,还蛮有意思,你说下一个会是什么样式的?蓝色的腻了,换个紫色的好了。”
周孜柏面色低沉,只是动作更加凶狠。
徐霁鸣在这激烈的动作里摇摇欲坠,但还坚持道:“吃水不忘挖井人,我会一直记得你的。放心。”
他开始喋喋不休,企图周孜柏可以开口回复他一句话。
“我们现在是不是算彻底分手了?我彻底自由了。”
“以后都不见了吗?说实话和你做真的挺合我胃口的,你说我以后还会不会找到这么合适的?”
“既然没关系了,一会儿帮我把身上的东西都摘了,我看着烦。”
……
他总是能三句两句挑起来周孜柏的怒火,可却等不到那句自己想听见的话。
徐霁鸣已经不指望周孜柏和他说什么别走,至少说一句不要摘下来,他也会义无反顾地留下。可是没有。
周孜柏不在乎。
他从上到下都是周孜柏的标记,但是周孜柏今天不要他了。
徐霁鸣闭上眼,裂起嘴角,看似在笑。
眼泪却顺着太阳穴流到了耳后,沾湿了一大片枕头,他不再试探了,周孜柏早就已经给了他答案。
后半夜,他拖着身体去洗澡。
周孜柏下意识想帮他,但是被徐霁鸣推开了手。
徐霁鸣客气地笑笑,好像真是对炮/友的态度,“我自己可以,不用麻烦你。”
他撑着腿走到浴室,才彻底撑不住,两只手扶着洗手台。
镜子里是他眼眶通红的脸,退了情谷欠,眼里有一种怅惘和恍惚,而下面掩藏着的,竟然是一丝偏执和疯狂。
浴室的水很热,玻璃上和墙上很快就蒸腾出雾气。
浴室外放着新的衣服和内裤,以及晒干的浴巾。
周孜柏总是如此体贴。
卧室的床上少了个枕头,徐霁鸣趿着拖鞋下楼,发现周孜柏已经在沙发上安好家。
他在楼梯上走了一半,冷笑了一声,转身回了卧室。
许久没开机的手机插上电那一刻,蹦出来了快一万条消息。
他不得不开启了免打扰,把覃冬卉从一堆人里挑出来。
上面的聊天记录没有删,周孜柏没有看他手机的习惯,只是把手机收了起来,不让徐霁鸣与外界联系。
但是最近的聊天记录是一周前,覃冬卉问得很简略:【怎么样?】
而徐霁鸣竟然在一周前就已经回复了两个字:【没事。】
徐霁鸣打了个电话过去,和覃冬卉简单聊了两句最近新宛的情况,覃冬卉问他是否最近就回来。
徐霁鸣想了一会儿,说:“可能还需要些时间。”
养的狗不太听话,只好用些手段。徐霁鸣想。
周孜柏,你要放过我。
可我还没有打算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