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记饭店的生意越发……
江记饭店的生意越发的火爆,椅子都不够坐的,不少人或站或蹲的端着盘子吃,催江灿买点小马扎,让大家也能有地方坐。
聊着八卦吃饭,香啊。
就是不爱聊天的,竖着耳朵听就够了。
没有人不爱吃瓜。
有些没位置又不想站着的,都要提着饭盒在旁边听上好一会儿。
大家又挖出来了不少的隐秘,像范中凯成绩差却读了大学的差生并不是个例,还有几个呢,高中时都是混日子,结果高考后,反而去读了大学。
以前觉得人家运气好,文曲星下凡,不学都会!可现在打开了思路,谁不怀疑啊。
江灿坐在收银台前写卷子,一心两用,把这些名字都记下来。
每一个顶替别人上了大学的背后,都有一个命运凄惨的学生。
别人苦读十年,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可不是为了改变富家子弟的命运。
晚饭还没有卖完,沈浪就骑着自行车来了,他一进来,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没办法,沈浪长得太好看了,就跟电影明星似的,尤其是那双眼睛,勾人的紧,顶着一头黄头发,非常骚包。
他挥着手跟大家打招呼,听到有趣的话题,也跟着附和两句,一路走到了江灿跟前,坐她旁边呢看她写卷子,还让方圆给他拌个凉菜,多要牛肉猪耳朵,辣椒什么的照常放。
等饭的间隙,她趴在旁边看江灿,很是专注,时不时的伸手摸江灿的手背和脸颊。
他又要伸手去摸江灿的眼睫毛:“跟个小扇子似的,比我睫毛都长。你看看我的。”他把脑袋伸过来,闭上眼睛让江灿看。
江灿嫌他太碍事了,敷衍道:“你的也长。”
沈浪:“都一天没见我了,你也不知道认真看看我。你看着我,我给你一样好东西。”
江灿扭头看着他。
沈浪给了她一个飞吻,“喜欢吗?”
江灿:……
沈浪:“你闭上眼睛。”
江灿警惕:“你想干嘛?”
沈浪:“大庭广众之下,我能干嘛啊。你真没意思,一点也不配合。”
江灿:……
她配合的闭上眼睛,发现沈浪拉住她的右手,把一枚戒指戴在了她的中指上,又调整了指环,把戒指带紧,“戴中指上,招财,保准你以后财运更旺。”
江灿睁开眼睛一看,是一枚蝴蝶结款式的金戒指,阳光下,熠熠生辉,她抬起手,看了又看,怎么看怎么喜欢,看的眼睛都有点酸了,她道:“咱们天天发大财!”
沈浪:“你可千万别哭!以后我隔三差五给你买!”
金子银子这些,多多益善,买了就是在攒钱。
江灿:“谁哭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黄小玲把卤肉、米饭端过来时正好看到,觉得沈浪对老板可真好,每天来接老板回家,他们两人之间的那种氛围,让人看着便羡慕。
沈浪接了饭菜,做旁边吃饭。
江灿站起来拿了一瓶啤酒,用瓶起子开了盖以后到了两杯啤酒,递给沈浪一杯,跟他一起喝了一杯。
沈浪发现,媳妇高兴时,对他更好了!看看,作业都不写了呢,还跟他一起喝啤酒。
吃饭的人逐渐离开,沈浪也吃完了,一瓶啤酒也见了底,江灿喝酒不行,喝一点酒就会上脸,这会儿两颊粉红,比那三月桃花还美丽。
江灿与方圆两人交代了一声,饭店交给两人收拾,她和沈浪提着一兜子的骨头先走了。
这是给虎子带的。
早上就跟方圆说过,不用再抱小奶狗了,沈浪带回来了一只大藏獒,要是再养一只小的,怕给小奶狗咬死了。
沈浪骑着自行车载着江灿回家,路上碰到了两个骑着摩托车的青年,那摩托车嗖的一下子就从旁边飞驰而过,路上的灰尘都被掀了起来。
江灿:“赶明儿,也给你买辆摩托车。你骑摩托车肯定很帅。”
沈浪:“赶明儿是什么时候?”
江灿想了想:“暴富以后。”
沈浪觉得这饼又大又圆:“得嘞,我等媳妇摩托车。”
回到家,江灿给虎子喂大棒骨,这骨头是专门给虎子留的,上面的筋肉没有剃干净,闻着都香。
沈浪:“谁家狗子啃骨头还能吃肉的。”
“这是给咱们看家护院的好狗。”江灿扔给虎子一根大棒骨,蹲在旁边看虎子啃骨头,啃得可真香啊!看了一会儿,把剩下的几根也都扔了过去,与沈浪说话:“你今天回来的真早。”
沈浪:“棉纺厂的衣服款式不好看,但质量是没的说。不讲究款式的都喜欢。我今天看了一套房子,挺不错的,明天我从家里拿两万二,把房子订下来。”
江灿惊喜:“咱们第三套房子有着落了?多大的房子?”
沈浪:“七十八平米,一楼带个十来平方米的小超市。”
江灿高兴的狗都不看了,盯着沈浪看:“咱们要有商铺了!这么便宜?来历正常吗?你没有威胁人家吧!”
沈浪翻了个白眼,给了江灿一个脑瓜崩:“我今天赚的一万八都要添进去,一共四万块钱。”
江灿捂着额头,伸手去也要给沈浪脑瓜崩。
沈浪逗着江灿躲来躲去,就是让她够不着,最后激起了江灿的胜负欲,江灿扑了上去,被沈浪满怀抱上,搂着她腻腻歪歪,趁机大赚便宜。
江灿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最后沈浪让着她,被她崩了一下。
沈浪‘嘶’了一声:“我轻轻的弹你一下。你这是一点也不手软,恨不得给我脑壳弹出包啊。”
江灿觉得自己赚便宜了,相当开心:“能买到商铺是真值!商铺和住宅拆迁的赔偿可不一样。咱们以后有了商铺,再开个火锅店,现在的年轻人最喜欢吃这个。”
沈浪:“卖衣服也不错,利润高。”
江灿把今天新添置的房产证明给沈浪看,沈浪亲了一口房产证明,又亲了一口江灿,抱着她进屋说话。
江灿洗了水果切开,又抓了一捧花生和瓜子,还冲了两杯红糖水。
沈浪:“我不喝这玩意儿,这都是女人喝的。”
江灿:“你这气血消耗的太多,喝上补补吧。”
沈浪乐,“那也该吃腰子、牛鞭、韭菜吧。”
江灿默了默,果断转移话题,说起了刀疤报复常庆的事情,又补了一句:“常庆是孙文峰的小舅子。”
沈浪剥了一颗花生,扔进嘴里,“刀疤个废物,光报复常庆有个屁用,也不给孙文峰的腿打断,看来是上次打的不够疼。”
江灿顺势讲了孙文峰来店里的事情:“孙文峰的事情,你怎么做到的?你真厉害。”
沈浪:“发展到哪一步?”
江灿便把饭店里听到的讲给沈浪,沈浪还挺满意:“当初他怎么欺负你的,就该怎么还回来吧。现在还不够呢,还没有挨打,还没有被开除呢。”
江灿怎么可能不感动呢,她道:“沈浪,谢谢你。”
沈浪:“你这也太敷衍了吧,就口头感谢?”
江灿捧着他的脸,对着他的额头亲了一口。
外头有人敲门,虎子‘汪汪汪’的叫唤,沈浪出来开门,门口站在一个中年女人,她穿着整齐,头发梳的整齐利索。
她上下打量一番沈浪,冷着脸问道:“你就是那个黄毛混子?那个江灿在家吗?”
“什么玩意儿!”沈浪‘啪’的一下子把门关上,“虎子,继续叫。”
虎子‘汪汪汪’的叫了起来。
门外的中年女人呆住,这黄毛混子什么玩意儿!敢这么对她!t
她在沈家干了二十多年,小小姐都是她带大的,谁见了她不是客客气气的。
女人很想转身离去,不过想到夫人的交代,只能继续敲门。
她越敲门,狗叫声越凶猛,听得人毛毛的,这死狗可真不长眼,叫什么叫!下次药死这死狗。
正巧碰到一个打酱油的小媳妇牵着两孩子路过,她道:“这狗叫成这样,你们也不管管?你敲门问问他们怎么养狗的。”
小媳妇是隔壁院子钱寡妇的儿媳妇,她瞪着眼睛,“你有病吧!”赶紧牵着两儿子跑了。
两儿子这会儿很是乖巧,小腿倒腾着,跑的飞快。
现在整个石榴巷子的小孩没有不怕沈浪和江灿的,小孩子要是哭闹,大人就说:“你要是再哭,吵着了沈浪,沈浪把你扔打死埋院子里。”
在孩子们的心中,沈浪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满院子里埋的都是死小孩。
沈浪和江灿家养条狗罢了,别说是这会儿叫唤,就是夜里叫唤,也没人敢说一个字。而且人家那狗白天一声不吭的,路过或者逗留都没事,除非你非要手贱去碰沈浪家的门和院子。
中年女人:她有病???
她大骂:“你才有病!”
小媳妇头也不回的跑了,拐进院子里后,把大门都反锁了。
中年女人更气了,她继续敲门,‘砰砰砰’的砸门,虎子叫的更凶了。女人都有些不敢敲门了,但想到死狗肯定被拴着的,叫唤有什么用!她又加重了力气。
等江灿吃完了一个水果,从屋里走了出来,夸赞虎子:“好狗,不叫了。明儿还给虎子带肉骨头。”
虎子尾巴摇了一下,很快又落了下去。
江灿立刻发现了,知道冲她摇尾巴了~虽然只有一下。
沈浪开了门,先一步开口:“想清楚再开口。”
中年女人满肚子的怒火和想要骂嚷的话都憋了回去,她气哼哼道:“我姓卢,在沈家工作,今天替夫人来一趟。有些事情,你们赶紧放弃吧,不然……”
江灿:“不然怎么着?”
中年女人:“识趣点,你们还能在这寥县继续做生意。否则,你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将失去。”她扫了一眼江灿:“一个农村的贱蹄子,也配去上大学,你知道怎么做车,怎么出去吗?”她从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砸在了江灿的身上:“这是两千块钱,以后好好的做你的生意吧,别总想着异想天开的事情。”
江灿无语,觉得这女人多少有点不够聪明,她大声喝道:“你以为有两个臭钱了不起啊,就能践踏我的尊严,抢走我的大学名额吗!拿着你的臭钱滚蛋。”话是这么说,却麻溜的接了信封,反手塞给沈浪。
这是她应得的!
反正黑灯瞎火的,她什么钱都没见过。
中年女人耻笑,她就知道这两人眼皮子浅,夫人还说要给五千块钱呢,哪里需要这么多!她道:“既然你……”
江灿呵呵笑了,一把拽着中年女人的头发把她扯进了院子,“你个恶人还敢上门耀武扬威?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家的名声。”
中年女人懵了,踉踉跄跄的被扯进了院子,头皮都要被扯下来了。
江灿朝着她的肚子来了一脚,直接把女人踹倒在地上,随后骑在她的肚子上挥着拳头揍她。
当然了,打人不打脸,让人疼的地方太多了好吧。
中年女人嗷嗷惨叫,“你敢打我!”
江灿觉得这话太熟悉了,最近听过不少人这么说。
“你们挨了打就会说这句话啊,你自个儿贱凑了上来,我有什么不敢的。”拳头再次落在了她的胸口。
中年女人闷哼,眼泪都被砸出来了,她试图反抗,伸着手要扇江灿耳光,江灿哪能让她打着自己,抽了鞋底子‘啪啪啪’的往她脸上扇。
确实是打人不打脸,但也不是不能打。
中年女人凄厉惨叫,“我们沈家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被沈家整死吧。”
江灿对着她又是一顿揍,最后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出了院子,“滚吧。”
她和沈浪一直忙着赚钱,没有主动出击过,都是被动的还击。如今总算是碰到个沈家的了,虽然只是沈家的保姆,泄愤也爽了。
江灿把人丢到了外头十来米远后,拍拍手回家,把大门一关,低声问道:“两千?”
沈浪:“等着你数钱呢,我还没有打开。”他把信封递给江灿,他最喜欢看江灿数钱了。
两人高高兴兴的回屋数钱去了。
临院钱寡妇家,钱寡妇和她儿媳妇悄摸摸的往这边瞅,她们不敢趴在墙边垫脚看,幸亏墙头不高,躲在屋檐后头,隐隐约约的看到江灿骑在中年女人的肚子上狂揍,她们看的肚子都疼了。
还有那女人的撕心裂肺的哭喊,再加上那‘砰砰砰’的声音,太激烈了。
钱家两小子缩在大人的身边,乖得跟鹌鹑一样。以前只是听大人们吓唬他们,到底没有亲眼看到。刚刚虽然看不到,但是他们听到了,那女人嗷嗷惨叫的声音太让人害怕了。
钱寡妇小心的走到门口,打开大门往外看,看到十米开外的路灯下躺着一个中年女人,她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终于爬了起来,披头散发的扶着路灯站着,好半天才步履蹒跚的去敲门。
她要让人救救她,送她去医院。
她浑身都疼,感觉肋骨都断了,疼的直不起腰。
她敲了许久的门,那户人家不仅不开门,还关上了灯,仿佛睡着了一般。
接着,她又敲响了下一户人家,“救命啊,救救我,送我去医院,帮我报警,我给你们钱,我给你们十块。”
她连着敲了四五家,她把价格都提到了五十块钱,竟然没有一户人家开门,甚至连回应都没有。
谁敢开门,谁敢要这钱啊,就怕有命拿钱,没命花钱啊。
她继续敲门,这一次,终于有人开门了,她给了五十块钱,结果对方拿了钱,嗖的一下子又把门给关上了。
“喂,你送我去医院啊。”
蔡婆子拿了钱,笑的满脸褶子,这钱不要白不要,别人白送钱,干啥不要啊。她揣着钱跑回了屋,可欢快了。
其他邻居顿时悔的肠子都青了,对啊!给钱干啥不要,几户人家都开了门,围了上去,许诺中年女人拿了钱就去报警,警察局没多远。
中年女人又不是傻子,警惕的看着众人,“先送我去警察局或者医院,我再给钱。”
钱寡妇:“我们帮了你,可是冒了天大的危险。先给钱,你放心,我们这么多人呢,还能昧了你的钱?”
中年女人又从兜里拿了一沓子钱,一人给了十块钱,“事情办成了,我再给你们十块钱。”
众人拿了钱,一哄而散。
中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