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不敢跟谢渝告白的男同学也给谢渝递了情书,告白的时候,男生说:“小渝,我不介意你被人欺负了,以后我会永远保护你。”
同班同学也小心的与谢渝相处,小心的跟她说:“没关系的,向前看,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跟过去不同了,女孩子就算是被那啥了,也照样没事。咱们努力学习,考上好的高中,再考上好的大学。”
谢渝:“我没有,我没有!我不需要你们的同情!我不需要你们可怜怜悯。”
“没有没有,我们都知道。”
谢渝受不了,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解释了,不止一遍的解释,可没有人听,大家都觉得她是不愿意提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江灿的拳头硬了,气的不行,她都心疼死她家小渝,我家单纯的小太阳都要被这些人搞抑郁了,15、6岁的小姑娘,谁受得了这样的氛围。
这徐如意别的不行,下三滥的手段倒是不少,可比徐佳帧手段高得多,她拍拍谢渝,“小渝,姐带你去出气,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立刻跟我说。”
她把虎子送回院子。
正好谢旬也回来了,如今名义上还是小渝的三哥呢,也出个人头吧。
先从大院里的楚牧开始。
让谢旬去喊人。
谢旬:“喊他干嘛?”
江灿:“有点事。”
谢旬皱着眉,去楚牧家喊人。
江灿问沈浪:“能不能动手啊?应该能吧。”
沈浪:“只要不打死,不爆蛋都行。要想爆蛋,咱们得手段隐秘点。”
江灿:“那就是能随便打了。”
把人喊出来以后,江灿走上前,“你就是楚牧?”
楚牧也是认识江灿的,上次在谢家被他爸妈揍的,屁股疼了好几天,他道:“又怎么了?”
江灿伸手朝着楚牧甩了一耳光,她力气大,直接把楚牧给摔得踉跄了两步:“我问你,我家小渝被绞肉机四人组给怎么着了?把你在学校里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楚牧的话太具有引导性,一句强。奸。犯,直接给事情盖了定论。
楚牧捂着脸,“你敢打我。”
江灿揪着楚牧的衣领子,把他又给拽了过来,又给他一耳光,“谁他妈给你说绞肉机四人组是**犯的?他们是绑架犯,勒索犯,杀人碎尸犯。”
沈浪沉着脸,眸中都是凉意,一瞬间就明白谢渝这两天反常的原因了。
楚牧剧烈挣扎,伸手就要揍江灿,谢渝嗷嗷嗷的冲了上来,伸手就往楚牧脸上挠去。
楚牧其实力气挺大的,到底是军人世家出身,从小就接受训练的,不过江灿和谢渝打架不讲究,又是锁喉,又是踹裆,他也有些招架不住。
而且旁边还有沈浪拉偏架呢,见着江灿和谢渝要处于劣势,就拉一下。
能让楚牧呲牙咧嘴的疼上半天。
最后,楚牧被江灿和谢渝按在了地上,谢渝抬脚往他屁股上猛踹。
楚牧嗷嗷惨叫,把楚家人都给引了出来,楚牧的长辈看到楚牧被两个女孩子揍的哭爹喊娘,一时间愣着了。
江灿和谢渝这才丢开他。
江灿走到楚牧长辈跟前,笑着说道:“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江灿,小渝的二嫂。和小牧四私底下有些矛盾,就想私下解决,原本不想让长辈们知道的,既然叔叔阿姨出来了,那我们也不瞒着长辈们了。小牧这孩子也不小了,怎么还如此不懂事。”
她把楚牧从地上拽了起来,按在楚家长辈们面前,“叔叔阿姨,小渝上周六跟着小牧几人一起去植物园,护着个徐如意去医院,把我们家小渝落在植物园里,被杀人犯给盯上了,这事情,还另有隐情,当时杀人犯中的黄毛是盯上了徐如意的,这事情你们知道吗?”
楚牧的父母当然知道了,他们当时还带着楚牧去谢家道歉,当时就把楚牧给揍了一顿。后续也知道了,所以三令五申让楚牧与徐如意离远点。
江灿又道:“那我再细说一下。徐如意经常去黄毛的理发店前喂猫,这就引起了绞肉机四人组中的黄毛的主意,这一来二去的,两人一起喂猫也熟悉了,就是一直没机会抓住徐如意,还知道了徐如意要去植物园的事情。人家绞肉机四人组蹲守在植物园里,就等着吧徐如意给绑走,勒索徐如意家里。
可惜,还没有动手呢。徐如意摔伤了腿了,说是我家单纯善良的小渝把她推到的,小牧、小平几个孩子就把徐如意送到了医院里,把我家小渝留在了植物园里。
人家绞肉机四人组盯上了徐如意这么久,哪能白来一趟,就把我家小渝给绑走了。
幸好我和阿浪当天也被绞肉机四人组给盯上了,把我俩也给骗到了饭店里,哎,正好救了刚被绑到植物园里的小渝。
来,咱们顺顺时间线啊。小渝是十点多被绑走的,从植物园到饭店,差不多是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哎我们到饭店的时间正好是十一点。我家小渝足够幸运,挨了两巴掌,就被我们给救下来了。”
江灿拎着楚牧的耳朵:“小牧。你说杀人犯有机会对我们小渝做什么吗?人家明明是杀人碎尸犯,你说他们是食人族都行,跟**犯没关系啊。”她啪啪啪的拍着楚牧的脸。
楚牧的父亲母亲脸色大变,楚牧的奶奶心疼不已,想要过来解救,被楚牧的父亲按住了。
江灿又道:“你们带着小牧到我们家道了歉,这事情原本就当结束了。可小牧怎么又带着徐如意、小平、小启、小爽、小婧来我们小渝班里道歉呢。
还非要说我们家小渝受到了伤害。
我家小渝幸运,就是被吓着了,还没有收到伤害呢。
现在可好,我们家小渝在学校里怎么解释都没用,大家非要说小渝受到了伤害。”
她拎着楚牧的耳朵:“小牧,我再问你一遍,我家小渝到底受到了伤害啊?你跟小渝一个大院里长大,就这么想糟蹋我家小渝的名声啊?你到底按了什么心?”
楚牧:“我,我只是跟小渝道歉,我不知道小渝不想让人知道那些,对不起。”
谢渝眼眶都红了。
江灿也气死了,“挨打?挨骂?猥亵?**?缺胳膊断腿?你他妈给我说清楚,到底是哪些伤害。”
楚牧:“耳光,耳光。小渝被打了耳光。”
江灿:“原来你知道是耳光啊。”
一个小女生的名声多重要啊,她能让女生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更别提学习了。
会毁了谢渝。
楚牧的母亲抬手给楚牧几耳光,“楚牧,我就是这么教你的?我跟你说了什么,我让你离徐如意远一点,你没长耳朵是吗?”
江灿赶紧拉着楚牧母亲的手:“阿姨,你手疼不疼?男孩子皮糙肉厚的,教育男孩子,就得父亲来。”
她看向楚牧的父亲,沈浪也看着楚牧父亲。
楚牧的父亲扯了皮带朝着楚牧甩去,楚牧的嗷嗷声更惨烈了,楚老太太急的要上去挡着,江灿挽着老太太的手:“奶奶,我知道您心疼孙子,您先别心疼,我跟您说,孩子就是不打不成器,上次就是没打狠,这才又跟徐如意搅和到了一起,这一次是霍霍我家小渝的名声,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不能生分,我们小辈之间解决就行。万一下一次,徐如意带着小牧翻了天……”
楚牧的母亲也按住了老太太的胳膊。
楚牧该打。
江灿:“小牧身手不行啊,连我一个女生都打不过,看看被叔叔揍的毫无还手之力,说出去是军区大院里走出去的男孩子,大家都不信呢。趁着年龄小,赶紧操练起来,要是叔叔没时间,让小牧来我们家里,阿浪这几天带着他操练。”
楚牧的母亲咬着牙:“练!从明天开始练。”
与其在外头瞎跑,不如往死里练。
看着楚牧被揍了挺长时间,江灿道:“叔叔,打孩子不能往t死里打,差不多就行了。阿旬,阿浪,还不快拦着叔叔。”
谢旬:……
沈浪:“叔叔,差不多就行了。”他一手按住了楚牧父母洋气的皮带。
楚牧父亲一惊,这小子力气真大。再看看哭爹喊娘不成器的儿子,火气更大了。
江灿松开老太太,牵着谢渝的手教育她:“小渝,看到了吗?你有爷奶,有爸妈,有叔伯,有哥哥姐姐。在外面受了委屈,不知道张口说,很傻的,你要说出来,哥哥姐姐会带着你一家一家的去出气。你觉得很难过的坎,说出来以后,解决起来很容易的。”她摸摸谢渝的头发,“心里还委屈吗?”
谢渝都爽死了,她看着楚牧被揍的不成人样,她爽的手指都在发颤。
楚牧家才是第一家,接下来是霍元启。
还得谢旬去喊的人。
谢旬一点也不想去,不过他想演好谢渝的好三哥,他就必须得去,还必须得把霍元启给喊出来。
霍元启一出门就看到了谢渝,转身就要回院子,根本不想搭理谢渝。
如意好心好意的跟她道歉,她竟然还甩脸子把如意推倒。
这次都不是江灿先动手的,谢渝冲到霍元启跟前,抬手就往他脸上抓,抓了脸不算,还要拽他头发。
霍元启的头发有一点点长,能抓得住。
霍元启不可置信:“谢渝,你他妈疯了?”
谢渝:“对,我就是疯了,我要被你们逼疯了。”
霍元启伸手就要抓住谢渝的手,江灿也冲了上去,双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往旁边的树上撞。谢渝也按着他,抬脚往他身上踹。
霍元启力气很大,比成年男人的力气都要大,被打个措手不及,反应过来后,就要把谢渝和江灿给撂倒。
这时候就该沈浪拉偏架了。
沈浪的一双手仿佛钳子一样钳住了霍元启,江灿和谢渝继续狂揍霍元启,江灿握着拳头往霍元启鼻子上打,把他鼻血都给打出来。
“你还好意思还手,一个大男生跟着别人一起霍霍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的名声,你真是好大的脸啊。”
霍元启被揍的鼻青脸肿,吐了一口血沫子,他瞪着谢渝:“谢渝,我真是看错了你!你怎么变成了这幅丑陋的样子。”
谢渝继续打他,扇他巴掌,踹他双腿。
霍元启夹着腿不让她踹中。
几个人就在门口打架,很快就把霍家人给引出来了。
江灿同样的说辞又说了一遍,看霍父继续揍霍元启,霍元启比楚牧有能耐多了,被揍了也很隐忍,不想楚牧一样哭爹喊娘。
孩子们的世界简单,但成年人的世界哪有简单的,能混军区大院,还能住在小洋楼里的,那就不是一般人。
徐如意的阴私手段太明显,太下作了。
被徐如意牵着鼻子走的霍元启就太蠢太无知了,就这样的,以后还怎么扛事?
又去了周爽家。
最后是杭婧婧家,她是女孩子。
不过江灿收拾起来并不手软,“小婧,你也是女孩子啊,当时你爸妈带着你来我们家道歉,只有你没有挨揍,就是因为你是女孩子。但你怎么没有同理心呢?你知道毁掉一个女生最快的办法是什么吗?是毁掉她的名声,打击她的精神,把她逼疯。”
杭婧婧尖叫,她何时被扇耳光拽头发了,她吼着:“小渝,我们是最好的闺蜜,你现在这么打我?”
谢渝:“你闺蜜现在是徐如意,咱们之间就别提闺蜜了,以后还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好。”
杭婧婧的父母叔伯出来的很快,浩浩荡荡的一大群。
杭家情况比较特殊,老爷子跟原配生了两孩子,跟继室又生了两孩子,孩子又生孩子,杭家人口众多。
杭婧婧是继室的孙女。
江灿直接跟杭家继室说了事情的经过。
杭婧婧的奶奶当场就给了杭婧婧两个耳光,气的不行:“杭家的脸都被你丢进了。”
杭婧婧捂着脸,“奶奶,我做错了什么?如意给她道歉!她不仅不接受,还把如意给推到了。而且谢渝本来就被人给**了!被**又没有错,我们又不会看不起她,这几天,大家一句重话都不敢跟谢渝说,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杭奶奶大骂:“婧婧!你住嘴!”
不等杭婧婧奶奶动手,江灿狠狠的给了她两耳光,“我们小渝什么事情都没有,不用你假同情,你是不是很开心,我们又聪明又漂亮的小渝终于有了你们能诬陷的谣言,还不得赶紧霍霍我们小渝名声,可惜了,我们小渝什么事情都没有。你看看你现在嫉妒小渝的恶毒嘴脸有多可恶。”
杭奶奶咬着牙:“拿家法。”
杭婧婧被人按着跪在地上,杭奶奶拿着竹条往她背上抽。
江灿:“疼吗?身上的疼算什么疼呢?谣言蜚语扎在心里,那才是真的痛。”
杭婧婧被抽了十竹条子,背上的衣服都烂了,后背肿的很高,破了皮渗了血。
江灿:“杭奶奶,原本小辈之间的事情,我们小辈解决了就行了,现在还让您参与了进来,打扰了您休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改天再登门道歉。”
杭奶奶只能笑:“婧婧还小,不懂事,我们做长辈的会好好教育她。”
江灿带着谢渝揍了四家,还有莫一平和徐如意。
莫一平就不用上门了,打电话就行。
徐如意家肯定得去一趟,妈的,不打这个贱人,今天晚上睡不着。
他们离开以后,杭奶奶叹了一口气,“谢家出了个谢韫,如今又回来了一个谢浪,这个华大的儿媳妇也是个厉害的。”
他们查过谢浪和江灿,都是狠人。
谢家第三代起来了。
未来一百年内,谢家还得更上一台阶。
杭奶奶看着不争气的杭婧婧,摇了摇头,“上了药去跪祠堂,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跟我说。学校那边请假,最近都不用上学了。”
杭婧婧痛的抽搐,“奶奶,我没错。”
杭奶奶已经进屋了,杭婧婧的妈妈扑了上来。
去找徐如意有点麻烦,得出军区大院。
谢渝这会儿走路都蹦蹦跳跳的,马尾辫一翘一翘,可有劲了,“姐,咱们去找徐如意还是莫一平?”
她来的时候有多委屈,这会儿就有多兴奋。
她都委屈死了,他们明明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好闺蜜,如今都跟着徐如意一起祸害她,她却没有任何办法。
其实,是有办法的。
看看,事情已经解决了。
楚家、霍家、周家、杭家都会出手把谣言击碎,还谢渝干干净净的学习环境。
他们不出手,那谢家就要出手了。
江灿拉着她的手:“我家小渝想先揍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