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暗的味道。
黑发男人在有些抽痛的大脑中翻找着记忆,他觉得熟悉这份黑暗的自己应该也不是好人……?
不,他还是好人的,也许只是底线比较灵活。
可一个好人为什么会对黑色气息感到亲切?难不成他失忆之前的抖m吗?
他不会承认的。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面前的男人必定与他有关系!
这边的陌生男子已经完成了逻辑闭环,另一边的安室透已经要坐不住了。
这可是组织里和琴酒齐名的存在,是喜怒无常能冷兵器爆头的柏图斯!而且怎么会有一上来就乱认亲戚的人啊?结合黑发男子手上的枪茧,安室透肯定这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因此安室透暗示道:“当务之急是找到你的家里人,这样你也可以尽快出院。”
出院了咱们江湖不见!
柏图斯也从最开始的兴奋中缓过劲来,十分热心地说道:“是啊,要不我陪你去事发地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回些记忆?”
现场尽管被他们仨清理干净了,但走走熟悉的路段也可以刺激记忆恢复吧?当时月黑风高的,开车的安室在黑夜里又不太显眼,这人估计也没看清安室的长相,他们基本不会有暴露的风险。
况且这并不是自己的家人,还是不要随便往家带了。
黑发男子思量半晌:“现场有监控吗?”
柏图斯:“没有。”
黑发男子:“那就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说明我们没有关系。”
柏图斯:?
等等,怎么有点不对劲?这前面的解释是白说了吗!
黑发男子捻起一缕长发在指间摩挲:“而且,我们都是黑发,发尾的弧度也很像。说不定就是亲戚。”
柏图斯艰难道:“……可我是红眼睛。”
而且他没失忆啊!他是瓶酒啊!
这点根本难不倒黑发男子:“瞳色可能是遗传了双亲。”
柏图斯:“……”也、也有道理。
柏图斯瞄了眼嘴角抽搐的安室透,心底闪过一丝挣扎:“其实我是法国人,来日本是之后的事。”
“我对法国也很熟悉。”黑发男子蹙着眉,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抬手看向自己的掌心。
然后蹦出一口流利的法语。
柏图斯:“……”
他反驳不了。
这种情况他根本没办法拒绝了啊!是不是失忆的其实是自己?说起来他确实失去了部分记忆,不过都是关于怎么学会做饭的。
难、难不成,他以前在法国期间当厨子认识了这个人吗?!
安室透实在看不下去两人的互动了,他上前一把甩出从黑发男子皮夹里掉出来的身份证明,无语道:
“你姓诸星,他姓中原,你们两个怎么可能是一家人啊!”
虽然中原是假名,但既然身体无碍,那就老老实实出院找自家人去!不要再在柏图斯的身边蹦迪了!
而黑发男人拿着驾照和医保卡,翻来覆去将诸星大这个名字和他的照片看了一遍后,说出了迄今为止在场二位听过最离奇的话:
“也有可能是姓氏不同的亲人,这很正常。”
柏图斯:…………此话有理!
柏图斯扯了扯安室透的袖子,还是没忍住露出了心动的表情:“安室,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安室透:有道理个屁!
就在安室透暗道这人怎么如此难缠时,病房的门被敲响。三声过后,诸伏景光从外面推门而入,在看清屋里的人时,蓝眼睛的男人露出一个温和却疏离的笑。
“抱歉,刚刚无意间听到了你们的谈话。”其实他已经听了好半天了。
柏图斯唰的一下冷静下来,他有些不太敢面对绿川。倒不是因为之前把人落下的事,而是……他怕绿川觉得他是个随便找家人的轻浮妖精。
但是家人多起来很热闹啊他谁都舍不得!
“这位先生,你是?”诸星大挑眉,下意识觉得这个人看似有礼貌,实际上比旁边的黑皮更难对付。
诸伏景光闻言笑意加深,他走到柏图斯的身边,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背景仿佛绽开了一簇百合花:
“如果您指的是身份的话——”
“我是他目前唯一的家人。”
柏图斯:“……”
这里是天堂吗?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接上回-
①
中也:……带坏孩子的竟是我自己(陷入迷茫)
阿呆鸟:中也,你哥带着兰波先生抬了房子又回来了,你有什么头绪吗?
首领宰:哈↑哈↘哈↓
②
在经过各种被打断被耽误被误会之后,柏图斯的家人终于在这一天得到了井喷式的增长!(虽然只是表面上)
但在图图心里大家说的都是真话啊!!
图图:这不就是大自然的馈赠吗?!端走!都端走!
③
阿卡伊:姓氏不同的家人,我家就是这样,你们都不是吗?
以中也的性格其实会对柏图斯抱有愧疚感,因为在他看来是自己把柏图斯从书里写出来的(虽然我们至今不知道中也写了什么),就像把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异族突然带到陌生的世界。而且因为要出差(世界名画)没时间管柏图斯,基本一大半时间都是交给魏兰外加首领宰照顾,所以中也是真心希望有一个能包容柏图斯的人陪着他。
但由于身边的参考少且怪,导致柏图斯对家人的理解就是→可以放心交托后背;相互信任;互相尊重;偶尔或一直睡在一起。
最后那一点魏兰上大分,因为他俩自始至终都称呼对方家人和亲友(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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