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入的量很大,但是时间不长,中毒反应还算轻,倒也符合安室透现在的情况。
致幻剂引起的发热和昏迷在不能送医的情况下,唯一能做的就是物理清醒。脱衣服,多喝水加速代谢,或是冲凉水澡,再或者……
“……柏图斯。”
柏图斯蓦地愣在了原地。
啊。对了。
他怎么就忘记了。
被温热的人体环抱着,柏图斯垂下想要挣脱的手,任由刚出炉又被泼了水的小蛋糕靠紧他摄取凉意,两个人就这么半坐在小小起伏着的浪花里。
对人类来说,自己身体最适合降温了。
……
安室透觉得自己最近流年不利。
不是在审讯室被吐真剂扎得迷迷糊糊,就是在致幻气体里晕倒。如果组织今年开设第一倒霉代号成员的奖项,他甚至可以压过总去跑腿的莱伊,直接夺冠。
啊……他竟然也开始叫起代号了啊。
梦魇,炸弹,天台。似乎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席卷而来,又像是切身经历过一样,只要一回想,头就如针扎一般的疼,眼底温热却流不下一滴泪,最后连喉咙都嘶哑。
很多人影在眼前闪过,他们带着笑走向远方,可自己却不能叫出他们的名字。
而在这份不知会延续到何时的黑夜里,能光明正大、肆无忌惮地让他喊出名字的,就只有柏图斯一个了。
但柏图斯是真名吗?
假的吧,和中原一样,组织的代号怎么可能……
“是。”
直至得到回答,视线重新聚焦在那对血色的眼瞳上,安室透才后知后觉,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金发青年眨了眨眼,他的身后是似乎永远静谧的海水,身前是柏图斯满怀担忧的,燃烧在眼中的火焰。
他好像第一次在柏图斯的眼里读出了正确的意思。
“是真的。”小辫子松松垮垮的青年没有心思去管那些,而是抱着看似还在迷茫的家人,无比认真地一字一句道:“柏图斯。那是我的过去和未来,是我全部的真实。”
许久过后,潮水静寂无声。
“……那,那个次郎呢?”
“噗,”掉到这里后的第一声笑从嗓子里挤出来,柏图斯望着恢复活力的安室透,好像明白了对方的心思:“你是不是故意叫诸星这个名字的啊,い——”
听到已经有了心理阴影的字音,安室透直接跳脚:“不许叫我一!”
“好好好,你永远都是透(とおる),不是一。”
看着状似凶恶,却潋滟着水光的紫灰色,柏图斯突然低下头,将还沾着水珠的脑袋蹭在安室透的脖颈间:
“……透,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原来真如老师所说,拥有家人就意味着开始恐慌失去。刚刚发现你怎么叫都叫不醒时我真的好害怕,我怕即使近在咫尺也没办法救下你。”
“不过幸好一切都来得及。”
“……”
沉默片刻,安室透的手没有任何征兆地插|进对方柔顺的黑发里。那是顺滑得如绸缎般的发丝,用这种力道划过去,可以轻而易举、毫无阻碍地抚上对方的后颈。
那里依旧带着凉意,皮肤下却有脉搏在缓缓跳动,透过安室透同样在跳动的指尖,仿佛两颗心脏贴在一起。
一切都来得及,么。
“如果我真的……”
“不会的。”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柏图斯抬起头,与那双紫灰色四目相对。
“就算要努力打破幻觉,就算像RPG游戏但没有存档,我也会在最后一秒、千百次地找到你。”
金发的公安卧底笑了。
这样啊。
但你要拿什么找到我呢,柏图斯。交给组织的履历,还是安室透这个名字?
可无论是组织覆灭,亦或他先一步死去,留在世间的都是降谷零。
从来没有什么安室透。
。
不过——
“柏图斯。”
安室透才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还是在抖,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嗯?”
“低头。”
“低头?怎么了,我头发上是有什…………唔?!”
【??作者有话说】
-大型吃瓜现场-
景光:你们在干什么!
魏哥:你们在干什么!
中也:你们在……魏尔伦你教他的什么!!
贝姐:楼上的,没人在乎的,我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沧桑点烟)
阿卡伊:有人为我发声吗?(沧桑点烟)
琴酒:。(点烟上膛)
小阵平:随一根。
研二:随一根。
笑死,你们以为最后发生了什么?
以及这里有一句话贯穿始终,我亲友们听完我讲的后续嗷嗷哭,但是我觉得是he诶?(挠头)
另外虽然卡皮木这边没有,但是曼陀罗好像还挺多的,都是致幻有毒的。记得不要误食误用哦,花粉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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