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你家陆锦川要我的命!”把她的名字纹在她的心口上,陆锦川每次一脱衣服就能看见,肯定会对她特别不满。
宋词偷笑,“是害怕你们家顾时禹吃醋吧?”
“……我和他已经说清楚了,从今往后再无任何瓜葛。”
南知月话音刚落,一道不满的声音,就直接传了过来,“我儿子是什么垃圾吗?南小姐玩完就丢?”
“……”
看着脸色不虞的顾苍凛,南知月从沙发上起身,“顾先生,之前我就已经跟您说清楚了,我和令公子不合适……”
“不合适你跟他睡?”
顾苍凛知道一个长辈,在小辈面前说这种话,多少是有点不太合适的,但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儿子清清白白一个黄花大小子,被南小姐夺了身子,现在南小姐说不要就不要了,也太不把我顾家放在眼里了吧?”
宋词,“……”
黄花大小子……
原来还有这么抽象的词。
接收到顾苍凛的暗示,宋词把南知月拉到一边,小声说:“老南,顾苍凛看起来对你挺满意的,你还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说了,我和顾时禹,不是一类人……”
南知月说:“婚姻不是恋爱,而且我已经离过一次婚了,不想再离第二次!”
“你们都还没结婚呢,你怎么就知道会离婚?”宋词不赞同南知月这种思想,“老南,你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顾时禹和秦逸风真的不是一类人!
你看,人家爹的态度都摆出来了,哪像秦逸风那个妈,所以你真的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糟糕。”
宋词说了很多,但是南知月仍旧是半点不改初衷,推开宋词,她走到顾苍凛面前,“顾先生,当初要不是你儿子死缠烂打,我根本就不会跟他在一起,所以这个责,不该我来负。”
“你不负谁负?”
“你儿子自己负!”南知月脸色特别不好,“如果是顾时禹让您过来的,麻烦您跟他说一句,要是再纠缠不清,我会离开这座城市!”
顾苍凛,“……”
劝许隽尧,得到一个半月之内完婚。
劝南知月,又得到一个,离开这座城。
这一老一少怎么都那么狗脾气!
别说,他们两个的性格,还是有点像的。
深吸一口气,顾苍凛把顾时禹和许雨柔的婚约,跟南知月说了,说完之后,又问,“许雨柔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现在又想跟你抢男人,你真的打算就这样算了?”
他以为激将法对南知月有用,谁知她却一脸无所谓地说:“顾时禹本来就不属于我!”
“你……”不气不气,“但是在许雨柔看来,就是要从你手里把他抢过去,所以你这是打算向许雨柔认输了?”
宋词在一旁附和,“是啊老南,许雨柔就是故意恶心你的!幸亏咱们根本就没相信她是被别人催眠的鬼话,那个小贱人实在是太恶毒了,一计不成又来一计,竟然还妄想用婚约绑住顾时禹。
你可不能让她得逞。”
南知月仍旧不为所动,“既然他们两个真的有婚约,我就更不能掺和了。”
“……真正有婚约的并不是他们两个,是许雨柔故意在许隽尧面前装可怜,才让许隽尧对我挟恩图报,所以咱们不能让她的奸计得逞。”
顾苍凛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你今天就去跟臭小子把证领了,明天我就给你们举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