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许凌寅一眼,白鹭离开了病房。
当病房里只剩下秦峥和许凌寅的时候,许凌寅还在装模作样,“秦爷爷,对不起,我之前全都是被顾苍兰欺骗了,所以才做出伤害你们的事情的。
您放心,我一定会帮白奶奶找到解药的。”
秦峥一眼就把许凌寅看穿,眸光如隼,“许凌寅,你就那么害怕,南知月知道真相吗?”
“……秦爷爷,您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秦峥面色冷凝,“你害怕我把许隽尧是南知月生父的消息告诉南知月,所以在得知我醒了的消息以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然后刚才趁机给我老婆下毒。”
白鹭确实中毒了,但是不是之前中的,而是刚才才中的。
既然都已经被秦峥识破了,许凌寅也没再继续伪装了,“没错,白鹭的毒,确实是我刚才下的!秦峥,我的手段你已经亲自领教过,所以应该是最清楚的。
不是说大话,白鹭身上的毒,除了我之外无人能解,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看!
而我,这么做只有一个要求,即使我不说,你也是清楚的,不要把真相告诉南知月,否则我立马要了白鹭的命!”
“你在威胁我?”
许凌寅笑了,“这怎么能是威胁,这是交易!只不过筹码是白鹭的命而已!秦峥,白鹭可是你的妻子,我就不信你真的可以不在乎她的死活!”
秦峥当然做不到不在乎白鹭的死活。
在这个世界上,他最在乎的人,就是白鹭了。
所以他只能暂时同意许凌寅的要求,“许凌寅,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秘密,南知月早晚会知道一切的!”
“就算是知道,也不能是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许凌寅说:“秦峥,你最好给我记清楚,我说的话!”
话说完,许凌寅转身离开。
没再久待,他出了病房就离开了医院,临走之前对白鹭说:“白奶奶,我去帮您找解药,您最近一定要切记,不能情绪波动太大,否则对身体不好。”
许凌寅的话里有话,在场的都听得出来,尤其是南知月。
看着许凌寅渐行渐远的背影,南知月眸光沉了沉……
……
离开医院,回去的路上,顾时禹见南知月一直不吭声,就问她,“怎么了?”
南知月看了他一眼,“没什么!”
话音刚落,她手机响了,许凌寅打来的。
南知月沉默了一下,按下接听键,“什么事?”
“知月,刚才在医院,我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你们不是一直都在找顾时兮吗?我知道她的下落,我等下把地址发给你,你告诉顾时禹,让他派人过去。”
原本是想让许雨柔给南知月打电话的,许凌寅又改变了主意,所以亲自给南知月打了这个电话。
“为什么会突然跟我说这些?”南知月问,“你和顾时兮不是一伙的吗?”
“我和她才不是一伙的,她跟顾苍兰一样,都拿我和我妹妹当棋子,既然一切都是误会,我们当然不会继续助纣为虐。”
没再多说什么,许凌寅就把电话挂了,然后发过来一个地址。
南知月把那个地址给顾时禹看,“许凌寅说,顾时兮藏在这里。”
顾时禹眸光眯了眯,眸底闪过一抹暗芒,“既然这样,我让人去看看许凌寅又想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