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床肯定很多人躺过,他们来这边的时候没有带多余的衣服,她的衣服上要是沾染了别的味道,他们两个共处一室的时候,他就会闻到。
他不喜欢闻不熟悉的人身上的味道。
顾时都都没发现,对于南知月身上的味道,他却没有任何反感,反而还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就好像过去,他闻过很多次一样。
而且她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清新的栀子花的香味,莫名的让他有种放松感。
医生笑了笑,“你还真是跟别人说的一样,特别疼爱老婆呢!”
村里就这么大,有关顾时禹和南知月的传闻,村医下午就听到了。
当时他也想去凑热闹的,但是有人在打点滴,他走不开。
虽然没去,不过有人回来就跟他说了。
还想着有空去看看这个传说中的好男人呢,没想到晚上就看见了。
别说,确实挺不错的!
至少比他们村的男人都强,他们村里的男人,可没有背着老婆来看病的。
就白天打点滴的那个,就是一个人来的,问她丈夫怎么没陪着来,说是打麻将去了。
那个女人还是他们村最能干的。
听说这个女人还是个不安于室的。
真是同人不同命!
对于医生的夸赞,顾时禹只是笑笑,“快点检查吧!”
这女人温度太高了,他担心这个医生再啰嗦下去,她就要烧死了!
医生检查的结果是,“着凉感冒了,不过温度太高了,得打点滴。”
顾时禹皱眉,“得多久?”
“三瓶水,快的话一个半小时,慢的话得两个小时。”医生说着打了个哈欠,“不过得你自己在这里等了,因为我实在是太困了,我等下帮你们把针扎上,我就得回去睡觉了。”
下午之所以走不开,是因为那个打点滴的连个可以帮她换水的人都没有,跟现在的情况不一样。
一听医生说要两个小时,顾时禹就不想给南知月治了。
治什么治,反正早晚都是要死的。
就在这里,怀里的南知月发出一声难受的嘤咛,瞬间顾时禹的心就又不听使唤了,“扎针吧!”
“行……”
就这样,医生给南知月扎上针,告诉顾时禹注意事项以后,就回房间睡觉了。
整个治疗室,只有南知月和顾时禹。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一开始顾时禹根本就不困,但是到最后一瓶的时候,
一直闭眼装睡的南知月,听着耳边传来匀称的呼吸声,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看着已经睡着的男人,南知月眸光转了转,然后把手放在他的耳后……
只要揭掉这张面具,就能知道究竟是不是顾时禹了。
南知月既紧张又期待。
她希望是,又害怕不是。
虽然她心里已经有很大的把握,这个男人就是顾时禹了,却还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五年了!
她找了他五年,将近两千个日夜,做梦都想跟他团聚。
顾时禹,一定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