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大嗓门,总算是让南知月和顾时禹回神,顾时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抱着南知月。
昨晚睡的时候,他们两个明明一人一头的,醒来之后居然抱在一起,而且还是他来的南知月这边……
见顾时禹脸色不好看,南知月赶紧开口,“昨晚后半夜我有点冷,你听到了,就过来了,谢谢你帮我取暖。”
“……”是这样吗?
为什么他没有一丁点印象?
不管是不是,都得先起床再说,因为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顾时禹下床,女人和男人也走进来了。
“村主任呢?”女人问顾时禹。
“村长不在这边。”
女人又说:“我认得你,我昨天也刚好在场,看到了你对你老婆的好,既然这样你就给我评评理好了。”
女人把刚才在外面说的话,又跟顾时禹重复了一遍,“大兄弟,你说他是不是很过分?”
男人确实很过分,而且他明显就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所以才回来跟女人离婚的,但是顾时禹不想多管闲事。
他也从来都不是多管闲事的性格。
别人的生活过好过坏,都是别人的事情,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不过……
顾时禹不怀好意地看了一眼南知月,这样对女人说:“我不太会说话,不如你问我老婆吧,我还要去给我老婆做早饭呢!”
把这个难题抛给南知月,顾时禹就出去了。
南知月,“……”
别以为她刚才没看见,顾时禹眸底的暗芒。
一大早就给她挖坑是吗?
南知月正想说些什么,还没等她发出声音,名叫王二狗的就先开口了,“李翠芬,你不管找谁,这个婚我离定了,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你说了不算,我就不离,我嫁给你十年了,为你生儿育女,你不在家的日子,家里里里外外都是我撑着,你现在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
女人哭得伤心欲绝,“王二狗,做人不能这么没有良心!”
“什么为了我生儿育女,孩子难道是我一个人的吗?还里里外外都是你撑着,难道我出去是潇洒去了吗?我没日没夜地干活,每个月都给你两千块钱,可是你一年到头一分钱都攒不下来。”
“光是你爹妈每个月买药看病都得最少一千块,剩下的我省了又省才总算够花,你让我怎么攒钱?”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南知月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下床走到女人身边,好言相劝,“大姐,他既然要离婚,你就跟他离……”
南知月话都还没说完呢,女人就破防了,“你这个女人跟王二狗一样没良心,你男人对你那么好,你还朝三暮四,而我在王家当牛做马,王二狗却非得要跟我离婚。
你非但不劝他,还劝我跟他离婚。
是不是我们老实人,都得被你们这样欺负?”
听着女人对南知月的怒骂,门外的顾时禹面露得意。
他就是故意的!
王二狗很赞同南知月的话,“你骂人家干啥,人家说的只是实话,同样都是女人,你不仅长得比不上人家,连认知都跟人家不在一个层面上,我娶你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听王二狗夸南知月,女人失控了,抓起一旁的椅子,就朝南知月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