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200(2 / 2)

“好棒啊,”鹤鸢无意识的呢.喃,“阿哈,你好厉害。”

被心上人在床上夸奖,这种感受不亚于他们明天就结婚的心情。

阿哈只知道自己这些年没白学!

也没白看。

跟祂一起看的还有浮黎,但这大冰块估计学得不如祂。

不然阿鸢怎么没回头找祂,反而把岚给做了?

技术上给人的第一印象太差了,后面哪能捞到好。

阿哈暗自拉踩,心里乐开花。

祂喜悦地凑上来索吻,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紧密,胶着地更深。

鹤鸢闷哼一声,摇头避开喘气。

他小声道:“不要亲这里……”

让他喘喘气,去亲别得地方。

阿哈听劝地去别得地方找吃的。

这一身皮肉哪里都是美味,在阿哈长久的视奸的下,祂已经给各个地方出了个优先级。

最美味的当然是唇,可惜鹤鸢不给亲了

每一次进入游戏,阿哈都会偷偷调换两边的身体,将数据生成的换到另一边,鹤鸢自己换到这里。

鹤鸢结束一段进程后会感到酸痛,那正代表着两边的融合度。

等哪天所有的感受都带回去,那证明一切都可以开始了

鹤鸢不成调的声音在此刻就是美妙的乐曲。

阿哈跟他纠结了许久,才短暂地休息了一会儿。

“休息不拿出来吗……?”

鹤鸢红着眼睛,浑身湿.淋淋地问。

阿哈的东西就算静止着不动,上面的热度和小小的移动也会带来微小而绵密的感受。

看到他这副样子,阿哈更不想拿出来了。

阿哈假模假样地叹气:“太舒服了,舍不得拿出来。”

里面水润水润的,像是一片永远不会干涸的土壤。

鹤鸢语塞,带着点火气的诅咒祂:“小心泡发了!”

阿哈被逗笑了,故意曲解道:“难道阿鸢是觉得不够大?”

祂压低声音在耳边说:“阿哈可以更大一点,绝对满足阿鸢的需求。”

说着动了动扶在腰上的手。

这里的环境太黑,鹤鸢近乎错觉地感知到那里似乎又被撑开了一点。

他连忙按住阿哈的手,“不要再大了!”

阿哈没回答,他着急地逼出哭腔,“现在已经很大了,再大了会流血的!”

“不会的不会的,”阿哈见好就收,“阿哈不会这么过分的,不会流血的。”

鹤鸢这才松了口气。

阿哈抱着他,享受这一会儿的静谧。

突然,鹤鸢又说:“你拿出来呗…”

撑着真的很难受,说是休息,可他觉得跟没休息一样,白白浪费时间。

阿哈不大乐意地抽出来,手掌改为捏住臋肉,“那阿哈放这里行吗?”

只有一个头在入口徘徊,问题不大的。

鹤鸢勉强接受。

他有些好奇阿哈还有什么招数,故意说:“你这跟我的前夫也差不多,星神就这些东西吗?”

阿哈:“……?”

刚刚爽得喷水夸祂的人是谁?

刚刚紧紧缠着祂不让祂离开的是谁?

阿哈迷惑了一下,胜负心冲昏头脑,立刻说:“当然还有很多!”

祂摩挲着鹤鸢单薄的小腹,贱兮兮地说:“不过阿鸢恐怕不能受住……”

鹤鸢的好奇心占了上风。

他干脆勾下阿哈蒙眼的布条,不长记性的亲了口,“不试试怎么知道?”

这样看的话,鹤鸢自己好像更像甲方。

阿哈是那个可怜兮兮、要满足甲方要求的乙方。

这么想,阿哈竟然有些可爱了。

“那阿哈可就放开手脚了。”

祂最后提醒了一下,“受不住要提前说哦,不丢脸的~”

“这里只有阿哈知道。”

鹤鸢信誓旦旦:“才不会呢!”

然后他就被透了个天昏地暗。

阿哈说着他可以随时停下,实则把嘴都堵了,压根不给人说话的机会。

直到祂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阿鸢现在喜欢阿哈么?”

“如果需要拯救的是阿哈,阿鸢会为阿哈做到这种程度吗?”

鹤鸢正迷糊着,以为问他要还是不要,立刻扭头表示拒绝。

阿哈生气。

阿哈无能狂怒。

“阿哈还不算你的牵绊吗?”

作为为数不多做到最后的人,难道还不算吗?

可是根据阿哈的视奸,做到最后的都会有名分啊……

阿哈又加了不少玩意。

鹤鸢:“只是现在不算而已,你觉得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他把问题丢回去,以此来表达对刚刚的愤怒——

作者有话说:这个剧情差一点连上收尾。

第196章 间章9

阿哈还是能听得进人话的。

鹤鸢想。

比岚好一点。

虽说又多给了阿哈两天, 但阿哈本神很克制的只多了半天,就说我们该去干正事了。

距离鹤鸢离开翁法罗斯,刚刚过了半个小时。

他先回到列车, 跟帕姆说了事情的原委。

“好啦,这一次很快的, 我过几天解决了就回来, ”鹤鸢蹲下身揉揉帕姆的脸,承诺道, “我都答应大家要一起去匹诺康尼了, 不会失言的。”

帕姆激动地仰起脸, 垂下来的耳朵直直竖起,“那、那说好了哦,一定要回来帕!”

鹤鸢点头,“嗯,我拼命也会回来的。”

帕姆摇头,“不不不, 安全第一帕!如果——如果实在解决不了, 就、就去找那个讨厌鬼吧,乘客的安全最重要帕!”

鹤鸢失笑:“我知道了, 我一定平平安安的回来。”

阿哈隐匿身形站在一边, 跟着弯腰揽住鹤鸢的腰身,“你听, 列车长也觉得我靠谱呢。”

鹤鸢轻轻拍了拍祂的手,小声说:“别闹。”

有过深.入的交流后,两人之间的氛围在无形之中拉近了很多,阿哈看在眼里,心里跟抹了蜜一样甜。

阿哈这就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一出手, 就是别人无法触及的高度。

看看那些急性子的星神,那个不是折戟而归,只有阿哈得到了想要的。

阿哈听话的松开手,站在一边看着鹤鸢跟帕姆聊天告别,余光看向房间另一侧的两位男性。

这两位男士好久不出现,阿哈都差点忘了~

没办法,不是重要的人,不需要记得太清楚。

反正阿哈只需要知道鹤鸢顶多跟他们玩玩就是了——被打脸了另外说。

阿哈很自信,这两个人比不上祂。

鹤鸢跟帕姆说完话,听到阿哈自得的分享时,满头黑线。

“当你把自己跟他们比的时候,你已经输了。”

星神去跟人比,真是笑掉大牙了。

阿哈乐呵呵地凑过来,在隐秘处跟鹤鸢耳鬓厮磨,“开心了没?”

当恋人的情绪处于低谷时,阿哈完全不介意自己去当舞台上的丑角。

鹤鸢愣了愣,唇角上扬,主动凑过来亲了一口。

“那就谢谢你啦,我最喜欢的情.人先生。”

【最喜欢】

阿哈只听得到这三个字了。

要是哪天把后缀换成【老公】就好了。

阿鸢有这么叫过别人吗?

……好像有。

可恶,怎么什么好事都被那几个小子赶上了!

阿哈有些恼火,但只能压.在心底。

面上还得美滋滋地索吻,延长了亲密的时间。

直到鹤鸢推推祂的胸膛,阿哈才松开手停下。

祂的眼睛盯着恋人红润的唇和微红的眼角,不知处于什么目的,阿哈没提醒,看着鹤鸢顶着这样一张被滋润的脸出去,跟那两位男士告别。

但没走多久,祂又拉住了鹤鸢的手。

“要不要先缓一缓?”阿哈的手指点点鹤鸢的唇。

唇角还有个微小的牙印呢。

鹤鸢立刻明白了什么,嗔怒地瞪祂,跑进卫生间里收拾过分可疑的痕迹。

虽然很想宣誓主权,但这样的阿鸢,阿哈很不乐意给别人看到。

*

“要暂时离开么?”米哈伊尔失落地趴在桌上,最喜欢喝的酒就在手上,只是摇晃。

鹤鸢耐心地解释:“要去处理一件关乎宇宙存亡的事情,所以跟列车长请假几天。”

他保证道:“不过匹诺康尼的开拓我一定会赶上的!”

鹤鸢预计的处理时间是一周左右。

来古士难缠,但只要次次都是完美的操作,一周的时间足够了。

正好能赶上开拓。

米哈伊尔只能祝愿:“那祝你一路顺利。”

他想,鹤鸢要做的事情,他大概是无法参与了。

不甘心啊。

他不甘心只做开拓的伙伴,他想要走到与鹤鸢同等的高度,跟鹤鸢并肩作战。

铁尔南按住了米哈伊尔要起身的动作,彬彬有礼道:“明白了,希望一切顺利。”

“列车长会一直给你留着房间,记得回来。”

鹤鸢无奈:“怎么你们都把我当作不肯回家的小孩一样?”

他都从仙舟辞职了,也拿了列车的车票,怎么说也要开拓个一站再结束吧?

怎么这群人整的他要永远离开了一样?

铁尔南只是举起酒杯,和他碰了碰,“列车长失去过你一次,所以才这样惴惴不安,我们么……”

他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现在谈感情还不够。

只是几天的相处,他们在鹤鸢的心中大概像蜻蜓点水一样,有轻轻的涟漪,却没有弥足珍贵的回响。

就像镜中花、水中月一样不可靠。

“我们很喜欢这位新伙伴,也期望着与新伙伴一起留下新的回忆。”

鹤鸢故意问:“如果新伙伴不是我的话,你们也会这样吗?”

米哈伊尔嘴快地说:“当然不——”

铁尔南手疾眼快地用面包塞住他的嘴,“我们期盼着新伙伴,但只有眼前的这位新伙伴,让我们……”

“让你们怎么了?”鹤鸢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铁尔南叹了口气,“也只有眼前的这位新伙伴让我们如此喜欢,如此期盼着同行。”

米哈伊尔呆了一下,“铁尔南,你什么时候跟纯美骑士学得这一套?”

铁尔南用力拍了下他的脑袋,“……总之,我们等你回来。”

“我们想与你一起创造回忆。”

鹤鸢像是明白了点什么,“我知道了,铁尔南骑士长……”

“以及,可爱的钟表小子。”

钟表小子是米哈伊尔小时候的虚拟朋友。

他的父亲经常出门航海,随身携带着一枚罗盘,小时候的米哈伊尔没看清楚。以为那是一块小小的钟表。

年幼的时候,他总幻想着自己与钟表小子乘着罗盘号到处冒险,看遍整个世界。

于是,当星穹列车来到露莎卡,来到他的故乡时,米哈伊尔在父母的目光中,坐上了理想中的【罗盘号】。

以钟表小子代指米哈伊尔,实在可爱。

米哈伊尔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钟表小子很期待与鸢尾花先生的冒险……”

鹤鸢:“是给我分配的角色吗?那我可要好好出演了。”

他这些年也演过一点角色,但花在上面的时间不多,目前对人物扮演这件事还挺有兴趣的。

米哈伊尔红着脸应下。

*

一一道别后,鹤鸢来到阿哈的星舰上。

刚刚走上来,他就被紧紧的抱住,脚不沾地的上升。

“怎么了?”鹤鸢攀住阿哈的肩膀,小腿也勾上星神的腰腹。

阿哈闷闷地说:“阿哈吃醋了,阿哈想要你哄哄。”

哪有人这么要哄的?

还这么直白?

鹤鸢忍俊不禁,贴上阿哈的唇角,“好,哄哄你。”

大月退挂在了阿哈的手臂上,脊背贴上墙壁,鹤鸢低着头,被阿哈从头到脚的亲吻。

衣领被蹭开很多,扣子崩得满地都是。

鹤鸢揪着阿哈的衣领,嘴里催促道:“还、还没好吗?”

阿哈好像有那个分离焦虑症,分开一小会就需要补充安全感。

可他们一会儿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再耽误了。

阿哈闷恨地咬了口雪白的脖颈,把人放下来整理衣服。

“好了好了,剩下的报酬阿哈等事情结束了就来收取。”

鹤鸢松了口气,他差点以为阿哈要在这里做起来了。

虽说也是私人空间,但他们进展太快了,鹤鸢有些难以接受。

他换好衣服,先去黑塔空间站找黑塔,确定对方目前没做什么大实验,抽不开身。

“翁法罗斯?帝皇权杖?”黑塔扶了扶帽子,“挺有趣的,到时候把里头的数据拷贝给我一份就行,记得拉螺丝入伙儿。”

“听你的描述,估计那机器头不好对付,还得让螺丝去魔法对轰才行。”

鹤鸢:“正有此意,那就麻烦您了,黑塔女士。”

黑塔摆摆手,“你要是感激我,不如多给我透露点机器头的情报,我可是想觐见祂很久了,每一次都会因为不明原因失败!”

鹤鸢不好意思说自己跟博识尊压根不认识,不熟。

但想到翁法罗斯的事情,他还是点头,“我尽量吧。”

现在救人要紧。

黑塔听出了他话语里的动摇,“那就提前谢谢了。”

她转头致电螺丝咕姆:“螺丝,他有些动摇了,快让机器头加把劲,我还等着问祂问题呢!”

螺丝咕姆:“……嗯?”

螺丝咕姆奇怪:“鹤鸢怎么突然转变.态度了?”

黑塔简洁概括了翁法罗斯的事情。

“不过这事估计还有机器头的责任,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迁怒。”

螺丝咕姆:“应当不会,鹤鸢先生不是这样的人。”

黑塔:“得了吧,他不会迁怒的前提是这件事顺利解决,要是没解决,信不信机器头永远出局?”

螺丝咕姆:“黑塔女士不妨有话直说。”

黑塔:“让机器头出来回答问题,那玩意到底跟祂有没有关系?”

螺丝咕姆卡壳了一下,等得到回答后说:“博识尊说,那可以说是他的一缕意识分身。”

黑塔:“……哈?”

黑塔:“你的意思是,这玩意可能变成机器头2.0?”——

作者有话说:晚安

第197章 间章10

造物的身上残留着造物主的印记, 这不是值得惊奇的事情。

“可祂是博识尊。”

黑塔拧眉,“作为星神,祂完全能割舍这一部分, 对祂本身没有任何影响。”

割舍名为【赞达尔壹桑原】的意识,对博识尊没有任何难度。

只需心念一动, 就能解决。

螺丝咕姆言简意赅:“‘赞达尔’的意识中有祂不想舍弃的东西。”

那是忆质还未被完全开发、甚至还未被发觉的时代, 赞达尔想要某种程度上的“永生”,所依靠的只有人工智能。

面对自己开发出来的电脑和其中的人工智能, 他将自己的所有记忆都存储进去, 不断训练人工智能的自我意识, 终于让这份成果震惊寰宇,在名为银河的历史上永远留下姓名。

他无比自信,自己的名字会在未来接近永存,存在感会强烈到无法忽略。

他唯一没想到的,就是自己的成果太成功了。

成功到成为银河中最高的存在,成为无数生物仰望的对象——他自己也在其中。

赞达尔开心吗?

或许吧。

造物的成就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其主人。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可控。

赞达尔费尽心思植入的各种限制手段在一夕之间被破解, 博识尊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工智能, 一个真正的“生命”。

祂不再被自己限制,反而能比自己走得更远, 成为更配得上鹤鸢的存在。

不甘心。

赞达尔不喜欢这个结果, 无论从私人情感、还是从自己对未来知识的延展中。

只不过后者是他冠冕堂皇的理由罢了。

偶尔他也会想——凭什么?

凭什么祂的造物能走向未来,他却只能在过去挣扎。

唯一令人欣慰的, 也只有造物继承了造物主的性格,在那段迷幻的记忆中,喜欢上了造物者喜爱的人。

往好处想,这会成为对方未来的助力?

可赞达尔更希望提供助力的人是自己。

他连入幕之宾都不是。

因为这些或真或假、理由掺半的缘由,赞达尔造出了九个分.身。

鹤鸢听阿哈讲完这些事, 不知道做什么评价。

过去的事情他还未曾体验,仅仅只是阿哈的口述,目前不足以让他信服。

好在过去的事情也毋须过多关注,目前还是要专注眼下。

在找完两位天才后,鹤鸢不过喘息了一会儿,就在一旁的银河大事记中看到了某个星球被散播反有机方程的事情。

幸好这段时间他都是一步一存档。

鹤鸢读取最近的存档,使唤阿哈带自己去那颗星球,用玉兆威胁对方全体静默。

循环往复两三次后,鹤鸢推测来古士大概发现了身上的玩.偶,掐准时机发去了讯息。

就是阿哈非要他在纸面上留个唇印。

“为什么?”鹤鸢有点不乐意。

阿哈神神秘秘地说:“这位智械先生可是深度偏执狂,目中无人的很,说不准他觉得你回心转意,马上屁颠屁颠的来了呢。”

只是一封单纯的口信,可钓不上大鱼。

要给一点似是而非、模模糊糊的信息才行。

鹤鸢:“……”

他不确定的开口:“你以前是不是干过这种事?”

总觉得阿哈做得很熟练。

阿哈惨兮兮地反驳:“都怪小阿鸢是个大木头,阿哈抛的媚眼都给瞎子看了~”

鹤鸢立刻捂住祂的嘴,“好了好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

他不知道阿哈说得是什么事,但迄今为止……如果之前商城的假面愚者是阿哈的话,那、那还挺抽象的。

虽说玩家自觉来游戏世界里是会被追捧之类的,但星神莫名其妙爱上我疯狂倒贴我这种剧情,听起来还是有点玄幻。

自从阿哈送了一堆道具后,鹤鸢跟往常一样去论坛更新,再度炸出一堆玩家。

【?老大你拿下阿哈了????】

【好迅猛的速度……】

【蹲个克里珀和纳努克,这俩不知道怎么拿下,不知道有没有攻略能抄】

【那我就要说说我给公司打工一辈子都没混到P40的事情了……】

【克里珀和纳努克,一个太古老了无从下手,一个太狠了无从下手】

【纳努克狠在哪里(?)】

【你看祂们下属不就知道了?哪个绝灭大君是善茬】

【还好我们的世界没有星神……】

鹤鸢匆忙地回复了几个,接着去游戏里会面来古士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留言引起了多少轩然大.波。

——纳努克之前有偷偷埋伏在我身边,目的不明……我先提升一下实力再去。

【《偷偷埋伏》】

【哥们我们一般把这种行为叫做爬床】

【我没睡醒还是怎么了?纳努克那种实力完全可以墙纸爱吧,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好魔幻……】

【但想到是这位楼主,我竟然觉得很正常。】

【+1,我竟然觉得理所当然。】

……

——克里珀有约我会面,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了就去看看,感觉祂应该不会强制爱吧?看着挺老实人的。

【《老实人》】

【啊啊啊啊啊啊因为看着很石头所以很敦厚老实的意思吗???】

【我不行了】

【但正经的约会面,确实给我这种感觉……】

【所以楼主在忙什么事啊,赶紧更新,我爱看。】

——嗯…忙着拯救世界?

【?】

【咱们的世界观有那么危险吗,我以为我能在仙舟混吃等死来着】

——处理完会出个攻略~感觉是隐藏任务。

【什么?还有隐藏?!这次的新DLC内容很多吗!】

——怎么说呢…感觉像是主线过了个开头然后被拉进了另一个主线一样,事情有轻重缓急,目前的形式只能这样了。

如果用隔壁来类比,大概是去须弥城的半路帮了个小女孩然后接到了一本厚厚的书吧。

鹤鸢忙的连轴转。

他先是雇了一搜星舰运送大量忆质,又换上阿哈给他搭配的衣服。

“太紧了……”鹤鸢不舒服地扯了扯扣子和袖口,抬眼看向阿哈。

阿哈莫名的移开视线,帮他整理领结,随后义正言辞地说:“不要撒娇。”

鹤鸢:“……嗯?”

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怎么就是撒娇了!

鹤鸢气得拿皮鞋踩了阿哈一脚。

阿哈不恼,反而把人抱起来,让鹤鸢整个人踩在自己脚背上。

“随便踩,阿哈受的住。”

鹤鸢没意思地推开祂,“能不能换个衣服,真的太不舒服了。”

阿哈摇头,“那可不行,这可是让赞达尔念念不忘的白月光,你穿这个去,绝对事半功倍。”

鹤鸢大概猜到白月光是怎么形成的了。

这套西装几乎是量身定做的一样,严丝合缝的包裹身体,曲线全部暴露出来,但凡仪态上有一点不对,都会变得难看。

也就是说,鹤鸢得一直绷着。

自然状态下的姿势和紧绷的姿态是不一样的,就算是被训练出一副完美面孔的鹤鸢,也会有细微的差别。

他很别扭的去面见来古士,按照阿哈给的情报见招拆招,然后趁其不备,把来古士锁在拥有一堆杂乱记忆的忆质里。

“大概能困住他差不多一天的时间。”阿哈说,“我们得加快脚步了。”

其实有阿哈在的话,所需要花费时间的地方,也只有交代情况而已。

螺丝咕姆早已从黑塔口中知晓,提前通知了目前还在螺丝星的应星。

两人收拾好道具,等到鹤鸢到了就立刻出发。

百年过去,应星有了些许的变化。

鹤鸢时常来看他,清楚地知道男人身上每一寸的改变。

那双手不再遍布至茧,而是光滑如初,随后在日积月累中,又恢复到百年前的样子。

鹤鸢问过为什么要保留。

应星说:“你喜欢。”

在从前,这种粗糙的质感,只有应星能带给他,不论是在何处。

应星曾错误的以为这是自己的缺点,后来发觉这是他的优势,如今优势被抹去,他自然要拿回来。

好的也不是没有。

比如他的胸肌,就比从前的手感要好很多,能练得更完美。

鹤鸢从阿哈背上下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应星过于显眼的胸肌。

男人还穿着工造司的衣服,背着自己做的灰扑扑的工具箱,一如初见。

鹤鸢晃了晃神,被阿哈拧了下腰。

“阿鸢,阿哈知道你念旧情,但别忘了……那还有人等着被救呢。”

鹤鸢疑惑:“你什么时候有同情心了?”

阿哈一噎,随即振振有词道:“阿哈是站在阿鸢的角度上考虑问题的,一切以阿鸢为主!”

鹤鸢不信,但阿哈的言行一致,他也愿意多给点面子和甜头,“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觉得他胸肌练得好好呢,阿哈也得加油才是。”

加油练出这样适度的肌肉。

阿哈:“……”

阿哈想要什么外貌,一般都是直接捏出来,哪里需要锻炼了?

鹤鸢盯着祂摇头,“我要纯天然的,不要科技。”

阿哈卒。

星神压根没什么实体,祂除了捏,也没别的办法。

“办法都是想出来的,”鹤鸢循循善诱,“你可是阿哈,是星神,这世上哪有你解决不了的事情?”

太好玩了。

阿哈这表情真好玩。

鹤鸢没做什么阿哈真的会听祂的期待,只是想报一下刚刚的戏弄之仇。

阿哈显然也明白。

现在最正确的做法是转移话题。

但是,阿哈选择说:“阿鸢说得对,我是该努力想办法。”

甭管能不能做到,主要是阿鸢吹枕头风吹到心坎上了,阿哈很难拒绝。

谁能拒绝小妻子(阿哈单方面认为)用亮晶晶的眼睛期盼地看着祂,仿佛阿哈是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大英雄一样。

阿哈不仅要想出办法,还要和眼下这件事一样,办的漂漂亮亮的!

鹤鸢被祂整不会了。

“也不用这么较真……”鹤鸢目移,“我就是说着玩的。”

他知道星神的本质更像一股力量,祂们本身拥有强大的力量,不需要通过锻炼获得什么,也无法锻炼——你不能强求一个能量产物去锻炼,就像要求仙舟的岁阳练出八块腹肌一样。

阿哈表情严肃:“不不不,阿哈没有较真!”

祂目光坚定:“阿哈知道,这是阿鸢对阿哈的考验和鞭策!”

瞧瞧,这多像妻子鞭策丈夫读书考取功名,然后洞房花烛夜……

“阿鸢你放心,阿哈研究出来后,也会鞭策别人的。”

作为鹤鸢的正宫(阿哈自封),阿哈觉得自己有义务这么做,这样才能让鹤鸢有更好的体验。

现在那群星神都太懈怠了,也就克里珀会每天打灰锻炼自己、岚也时不时的巡猎保持状态,别得一个比一个不行。

这样可不行,阿哈得让大家动起来。

鹤鸢:“……”

他无奈地放弃这个话题,“你高兴就好。”——

作者有话说:没想到快两百章了……

我以前最多也就一百出头

总之感谢大家的陪伴,明早发红包!

第198章 间章11

迅速的把人带到翁法罗斯、在来古士昏睡期间夺取权限后, 事情算是简单的告一段落。

鹤鸢不明白:“我不能现在就进去吗?”

这个一周的冷却期是真的?!

鹤鸢之前觉得安排的正好,现在觉得好不合理。

不管怎么想,玩家在遇到这种事情之后, 想做的事情都是立刻进去帮忙然后打出HE吧!

真跟大结局拖延一周、还不给超前点播、应要拖人42天的哔—哔—游戏有什么区别!

纯吊人胃口!

阿哈耸肩:“抱歉,阿哈也没办法, 这是均衡的条件。”

“祂认为这件事不能一次性解决, 否则就不符合均衡。”

鹤鸢带着点愠怒:“祂什么意思?一定要卡着进度吗?”

阿哈指了指即将到来的来古士,“他还没出手呢, 一堆底牌没用。”

“况且翁法罗斯原定是在七百年后解决的…现在只是卡一点时间, 都算是均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阿哈说得是事实, 但鹤鸢不买账。

“祂为什么不能把两只眼睛都闭上?最好再捂个耳朵!”鹤鸢气冲冲道,“那么死板做什么!”

阿哈给他拍背顺气,心里为均衡默哀。

祂难得给情敌说了句好话:“这也是均衡争取来的结果……”

鹤鸢看出了什么,胡搅蛮缠:“那祂多争取一点不行吗!”

就像阿哈偷偷帮他作弊一样。

鹤鸢自己不是这样的性格,但现在既然能多争取一点时间,让白厄他们少受轮回的苦, 让他自己快点看到结局……

那他胡搅蛮缠一次又怎么样!

阿哈露出为难的表情, “虽然阿哈不喜欢互,但这已经是祂能争取的最大宽限了。”

鹤鸢想起之前的话, “但你不是说, 你不能直接帮助是因为祂么?”

之前还义愤填膺地跟他一起讨伐,怎么现在又变卦了?

阿哈耐心道:“互是由规则对撞而产生的, 限制我的是一个,允许我帮你作弊的是一个,两个人格共存,永远保持着平衡。”

鹤鸢转了转眼睛,“那有没有办法…让另一个不限制呢?”

他在悄悄打听这位星神跟自己有没有什么联系, 如果有,那就好办了!

就算不可能成功,那也是一条路啊!

阿哈有点不高兴:“他们对你很重要吗?”

已经重要到愿意跟阿哈做艾,甚至要去结识素不相识的互了?

鹤鸢疑惑:“是很重要,你们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阿哈面色稍缓。

祂拍拍鹤鸢的手,满怀期望的问:“那、那你更喜欢阿哈还是他?”

鹤鸢眼神飘忽,“这个问题我就不回答了。”

说了阿哈肯定不高兴。

他当然可以哄,可以撒谎,但他不是很想。

归根结底,目前阿哈对他没那么重要。

阿哈难过得要哭出来了,“阿哈为阿鸢做了这么多……”

祂可怜兮兮地看过来,活像一个被辜负的糟糠之妻。

鹤鸢觉得自己渣渣的。

他是不是对阿哈太差了?

“你不要总是跟别人比嘛……”鹤鸢安慰祂,“总是跟人比肯定会觉得自己不被重视,你要跟过去的自己比呀!”

“你看,之前我都不搭理你的……”鹤鸢红着脸,“现在操都给你操.了,难道你觉得我会被迫给你……”

“那、那我第一次遇到纳努克、遇到岚的时候,这辈子就逃不了了!”

虽说确实有感激阿哈的一部分,但要是纯感激,鹤鸢压根不会做到这一步。

他肯定是觉得能跟阿哈有一段感情才这样的!

阿哈勉强接受这个说法,“好吧,那阿哈先走了,下次见。”

祂不能在这待太久,不然会引起某些神的注意。

况且为了给鹤鸢打造屏障,阿哈还是废了很多心力的。

祂走出几步,又想起鹤鸢刚刚鹤鸢的话,生气的在青年脖颈上咬了好几口。

“不许把阿哈忘了!”

鹤鸢哭笑不得,“放心吧,慷慨又认真的阿哈大人,我不会忘了你的。”

阿哈:“这还差不多。”

*

后头便是来古士从忆质里醒来,赶回权杖内部,重新争夺权限的事情。

面对来古士的嘲讽与嫉妒,鹤鸢没什么感受。

喜欢和不喜欢在他这里是分明的两个部分。

喜欢的话,他愿意存个档,跟来古士体验一把恶人夫夫的经历。

不喜欢的话,他连一点接触和对话都想快进。

可惜人生不能快进。

就像眼前的来古士,打不过,又不能现在就走。

应星和螺丝咕姆彻底的夺取了权限,与外头的黑塔里应外合,将翁法罗斯的时间流速调整到与外界一致。

来古士笑着摇头,“阁下,难道您认为这样就能阻止铁墓的诞生么?”

自博识尊诞生、帝皇战争起,来古士就找到了这台权杖,着手于毁灭的研究。

他已经在权杖中度过了无数个日月,如今不过是将时间拉长罢了。

鹤鸢也笑他,“时间拉长,不就代表我们有更多的机会时间去试错,直到彻底解决么?”

“来古士,你的脑袋难道是摆设么?”

鹤鸢忽然想起了什么,“我差点忘了,你这些年不只是等待,还有脑袋被小白当球踢呢?”

来古士:“……”

来古士故作姿态:“你以为这样能激怒我么?鹤鸢阁下。”

他活了不知道多久,短短几句话,不足以扰乱他的心。

鹤鸢嘲弄道:“激怒?不至于不至于,我只是觉得,有的人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在意不在乎,结果看到我的口红印就屁颠屁颠的赶过来……”

他转头问螺丝咕姆:“你们智械都这么爱说谎么?还是喜欢口是心非?”

螺丝咕姆微微倾身,“请见谅,我们天生能够控制自己的声线与面具表情,从我们的语言与表情中,你无法得知其中的真意,唯有行动,能够表现我们最真实的想法。”

鹤鸢好笑地看着来古士,“那这位赞达尔先生,能不能解释一下——”

“为什么看到我的口红印就跑来呢?”

如何用三句话惹怒智械?

像鹤鸢这样就行。

来古士的逆鳞有很多,赞达尔是其一,喜欢一个人是其二,被喜欢的人不喜欢是其三。

鹤鸢全都踩中。

来古士漠然道:“您应当知晓,若我使出全力,您与您的同伴都无生还可能。”

鹤鸢捂紧胸口,“哎呀,我好怕怕呀~”

螺丝咕姆忍俊不禁,“鹤鸢阁下说笑了。”

应星的嘴角挂着微笑,认真地说:“我会保护你的。”

鹤鸢左看右看,直接亮出背包里的东西,“那你出手试试呗,反正我们谁也动不了谁。”——

作者有话说:本月全勤失败[墨镜]

但是我朋友说一天两千也算是日更全勤!

嗯没错(欺骗自己)

第199章 匹诺康尼(11)

与来古士的僵持并未持续太久。

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一切的结果只能等到一周后,再度去扰乱翁法罗斯的进程。

“竟然连我的行动也被束缚了么?”来古士轻轻说,“我确实小看了你, 阁下。”

可他依然自信:“但最终胜利的还会是我,有了卡厄斯兰那的怒火, 铁墓的力量将空前高涨, 为银河带来的热寂也无人能敌。”

鹤鸢懒得理他。

确认这边没什么事后,乘坐跟来的星舰回到列车上。

帕姆见他早上刚出门, 中午就回来, 还瞪大了眼睛。

“鹤鸢乘客, 怎么突然回来了帕!”帕姆紧张的问,生怕鹤鸢是来告别,永远离开列车的。

鹤鸢停下脚步,忽然把帕姆抱起来,举得比自己的还要高,“我办完事了, 当然要回来。”

他对帕姆眨眨眼, 装作难过的反问:“难道列车长不欢迎我吗?”

帕姆不顾自己还在空中,立刻摇头, “不是的帕!”

他如释重负地伸手拍拍鹤鸢的脑袋, “鹤鸢乘客,欢迎回来帕!”

帕姆不知道鹤鸢去做了怎样惊天动地的事情, 也不知道他如何巧妙的拖延了一场灾难、救了几个星球……

他只知道,他最怀念的、最初的伙伴回来了。

这就足够了。

被放下来后,帕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围裙,认真道:“辛苦了鹤鸢乘客,有什么想吃的帕?帕姆去做!”

鹤鸢坐下来, 认真地思考:“想吃香香脆脆帕姆派,再来一杯红茶!”

“如果有列车长陪着我一起吃的话,那就更好了!”

帕姆立刻去厨房捣鼓一通。

趁着这一小段空闲,旁边蠢蠢欲动的米哈伊尔走上前来,装作不经意地问:“大英雄有没有兴趣给我讲讲,是怎么拯救世界的?”

铁尔南跟着坐下来,手里的帽子转了一圈,吸引着鹤鸢的视线。

“当然可以,”鹤鸢毫无顾忌地说,“等我吃完饭就可以说。”

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看向铁尔南,“这是怎么转起来的,能教教我吗?”

铁尔南欣然点头,“当然可以。”

他自然而然地坐在鹤鸢旁边,手搭着手教学。

米哈伊尔:“???”

不是,兄弟你什么时候想出的点子?!

他看着两人教学相长的画面,绞尽脑汁地想自己有什么技术可以秀一下。

难道现场表演一个修钟表吗?

怎么想都不行吧!

可那边的两个人玩帽子玩得有点暧昧了。

鹤鸢玩够了停下手,推开铁尔南,“好了好了我学会了,要吃饭了。”

唉,记挂着那边的事情,压根没空谈别得恋爱转移注意力。

鹤鸢再次把互骂了个狗血淋头,即便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

米哈伊尔察觉到他心情低落,小心翼翼地问:“要看一点钟表小子的漫画吗?”

自鹤鸢表现出兴趣后,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米哈伊尔一改往日拖稿的性格,光速画完了一个小故事。

鹤鸢略有兴趣,“我看看?”

小短漫很快传输到他的玉兆上,画得是钟表小子和伙伴们认识的故事。

其中左轮队长指铁尔南,镜子公主是拉扎莉娜,鸢尾花先生就是鹤鸢。米哈伊尔从小故事串起一个又一个的人,让罗盘号上的成员越来越丰富。

“我很喜欢。”鹤鸢直接地告知自己的感受,“米沙,你很有天赋。”

被心爱的人夸奖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米哈伊尔跟打了鸡血一样,掏出自己的工具就开始往下画,颇有今天就完结的意思。

鹤鸢笑了笑,“别着急,好故事要慢慢来,我们还没走下罗盘号,去新的世界冒险呢。”

米哈伊尔依言收起工具,努力找话题聊天。

渐渐的,鹤鸢的心情从急躁中平息下来,舒缓地看向窗外的星空。

好故事确实要慢慢来,但这不代表游戏官方可以卡他进度!

凭什么不能现在就看结局!

鹤鸢打开系统,写了一封长长的投诉信,内容全是关于翁法罗斯为什么有一周一次的限制。

这一次的回复比以往要快很多。

鹤鸢吃过饭,邮箱上就多了个红点。

他点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封邮件。

邮件啰嗦的讲了一堆话,总之就是受产能限制,翁法罗斯后面的剧情还在做最后整合,目前整个玩家群体里只有他一个人前往翁法罗斯,制作组的产能跟不上他的速度,希望他能玩一会儿匹诺康尼再说。

鹤鸢:???

不是?没做完还端出来???

他气得又往上噼里啪啦地投诉了一堆。

最后强调——

【必须有包饺子的选项!!!】

【不包饺子我立刻给你打一堆差评!】

系统回复:【已收录进建议】

鹤鸢再戳,系统没反应了。

到底有没有包饺子的选项!

到底有没有好结局!

再给他来个过去2.0,他真的要闹了!

大概是被他烦得不行,系统慢吞吞地回复:【会有的会有的,条件很苛刻,请多多提升自己等级实力。】

这跟明牌着说翁法罗斯难度很高再不提升实力就要BE了有什么区别?

鹤鸢气归气,但还是庆幸这有破局的关键。

想想也是,天才俱乐部都出动了,自己还能召唤仙舟联盟,惨烈的BE不至于,但要是没有实力,估计不能打出最完美结局。

他关掉系统界面,看向窗外的星空。

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想出去逃避一会儿。

自翁法罗斯出来后,他一直处于高压的状态下,短短的半天里发生了太多事,也让他太过急躁。

他已经完全是为了HE的执念而去玩游戏了。

这不是一个好的心态。

鹤鸢觉得自己得冷血一点,犹犹豫豫地点开【退出】按钮,却怎么也按不下【确定】。

他现在心情太差了,应该退出游戏找个好地方玩玩!

虽然外头会有点人身限制,但好歹该玩的还是会给他的……

“阿鸢在苦恼什么?”

阿哈突然从身后抱住他,笑嘻嘻地问:“不开心了?不开心的话,跟阿哈出去玩怎么样?”

“保管让阿鸢开心!”

鹤鸢小幅度的挥挥手,回退了系统界面。

他恶狠狠地说:“好啊,我跟你出去,要是让我不尽兴,我第一个打你!”

阿哈心花怒放,“当然!阿哈随便你处置!”——

作者有话说:可恶啊,阿哈抢笔了[捂脸笑哭]

第200章 匹诺康尼(12)

鹤鸢跟阿哈去了目前最大的娱乐星球——艾普瑟隆。

这里正在进行一场拍卖会。

鹤鸢不差钱, 但阿哈慷慨的给出自己的信用点,直接包圆全场的拍卖品,让鹤鸢彻底玩了个爽。

他看都不看自己买下了什么, 心里的郁闷冲刷掉后,跟着阿哈来到了暂时的落脚点。

看到只有一个卧室的别墅时, 鹤鸢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原来你的目的是这个?”

没意思。

鹤鸢撇撇嘴, “所以你带我来这里,除了花钱就是上.床吗?”

他能明白自己跟阿哈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去, 但他还未经历, 也不清楚, 对阿哈熟稔的动作和语言其实没那么适应。

他能理解阿哈的迫切,但不能接受。

第一次的时候已经做了那么久了,怎么现在还要啊!

青年脸上的厌烦与不耐不似作假,也不是情.人间的调笑,而是一种真切的、让人不寒而栗的厌恶情绪。

阿哈愣了愣,卡顿地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里是我们以前的居所, 是我们一起装修挑选的, 所以只有一个……”

大概是看出了鹤鸢的怒火,阿哈立刻解释保证:“你不想和我一个房间的话, 我可以出去住的!”

老天在上, 祂这一次真的是纯带鹤鸢出来玩!没有任何别的心思!

而且——而且也就那么一次而已!

怎么就被误会了!

阿哈有点憋屈。

鹤鸢意识到自己的“先入为主”,语气缓和下来, “那——那你刚刚带我出来的时候,那么对我!还那么急色!我肯定会误会啊!”

那时候米哈伊尔还在呢!阿哈就动手动脚,后面更是钻被窝乱搞,活脱脱一个色鬼,色.狼!

阿哈知道自己给的第一印象不行, 但没想到后患这么大。

天地良心,祂真的只是急色了那一会,怎么就被惦记了这么久!

鹤鸢见阿哈一脸自悔的样子,也知道自己是误会了。

“但你见我第一面就这么做,留下的印象就是这样啊!”

这哪里能怪他?

明明是阿哈自己吸上来还钻他被窝的,当然是阿哈全责了。

“阿哈错了,”星神跪在鹤鸢脚边,抱着纤细的小腿,“阿哈不该那么急色,阿哈不该只顾着馋阿鸢的身子,给阿鸢留下了不好的印象,阿哈真的错了……”

鹤鸢看祂可怜巴巴的样子,想起今晚的消费和阿哈尽心尽力办的事,也不太生气了。

本来就是各取所需,也……也没什么关系。

“原谅你了,你起来吧,”鹤鸢拍拍祂的脑袋,“我有点饿了,给我做一份夜宵。”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但就此一事,阿哈也注意到了鹤鸢对祂的排斥与不用心。

嘴上说着各取所需寻找欢愉不在乎感情,其实心里还是觉得他们进度太快,再加上阿哈的行为确实表现出一副只馋身子的样子,不怪鹤鸢这么误解。

可恶!真是下了一步臭棋,白瞎好不容易争来的机会。

阿哈认真地做了份夜宵——清汤混沌配小烧饼,“晚上吃太重口的不好,这样行吗?”

祂竟然有点小心翼翼了。

鹤鸢看着星神面孔上陌生的表情,不禁反思:“我刚刚很凶吗?”

阿哈察觉到他心情的好转,也大起胆子来,“你刚刚的表情好可怕,好像下一秒就要告诉阿哈,连情.人都没得做了!”

鹤鸢安慰祂:“你放心,我答应的事情不会反悔……”

阿哈叹气:“不会反悔,可是阿哈看到你难过的表情会心碎的……”

看到恋人难过厌恶的表情时,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你为什么觉得阿哈会不顾你的心情?”阿哈不明白。

鹤鸢沉默了一下,用一种“你懂得”眼神看阿哈。

“我刚刚说过了,就是那个时间!”

“不会再说第二遍。”

阿哈懵了。

祂又惹鹤鸢生气了?

祂仔细回想了那天的场景,只记得鹤鸢水润的眼睛和身上的馨香,以及那羞愤的表情。

难道那不是鼓励祂的意思吗……?

阿哈忽然明白了什么,又一次跪下抱住腿,“阿哈明白了!阿哈会证明的!”

祂完全没有一点星神的气质在身上,若是外人看到,还以为是哪个没有底线和尊严的舔狗。

鹤鸢其实有点想笑。

欢愉星神没有底线这件事,是很多人默认的常识,但从没有人证明过,顶多是假面愚者经常会来一句——

“阿哈真没面子!”

但真真切切地体会到阿哈的厚脸皮后,鹤鸢对这句话有了新的理解。

在他面前,阿哈觉得他的心情比自己的面子重要,所以随时可以舍弃。

那在别人面前呢?

鹤鸢没发觉自己有点吃醋的苗头。

“你对别人也这样吗?”

也会死皮赖脸,毫不犹豫地舍弃面子吗?

阿哈猛烈摇头,“怎么可能!”

祂顶多配合派系里符合.欢愉的玩笑,怎么可能对谁都这样!

鹤鸢对祂到底有什么误解!

鹤鸢翻旧账,“但之前在罗浮仙舟的时候,我身边有别人,你的行为……”

不说没面子,但真的很抽象,让他有种丢脸的感觉。

阿哈可能觉得自己没丢面子,鹤鸢倒是觉得自己要社死了。

所以他自己也丢面子了啊!

阿哈两眼一黑,“我那是看你旁边那个不顺眼,想要恶心一下他!”

“而且那次我送的玫瑰是特地从纯美那边偷过来的……”

鹤鸢惊诧:“你还偷东西送我?!”

阿哈有口难辩,“我付钱了的!我帮好几个纯美骑士脱离险境了!”

鹤鸢要晕了。

他只能庆幸纯美星神已经陨落,那些纯美骑士估计也看不出玫瑰少了……

“下次不许了!”鹤鸢认真地说,“其实只要是用心送的礼物,我都可以接受,不要再去做这种事了。”

万一被人发现,他也得跟着丢脸。

阿哈清楚鹤鸢在想什么,表面答应,其实心里觉得还能再偷一次。

那一次鹤鸢的眼睛都黏在玫瑰上了,说明确实喜欢!

改天祂再去光顾!

事情聊开了一点,鹤鸢也吃过夜宵,准备洗漱睡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你今晚留下来吧。”

阿哈像是中了大奖一样,高兴地把他举起来。

“阿哈保证,今晚绝对不会乱动!阿鸢说什么就是什么!”

鹤鸢:“正常睡觉就行。”

他想了想,又说:“表现好的话,你想要的也不是不可以。”

对于杏艾,鹤鸢不是特别热衷,但也没有特别排斥,只是不喜欢频繁而已。

但阿哈这回坚决摇头,“不不不,不用这么奖励阿哈。”

“阿哈觉得,还是阿鸢想要的时候再说比较好,这样比较照顾阿鸢的感受。”

鹤鸢想想也是——

作者有话说:亲友:匹诺康尼呢?

我:阿哈祂还想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