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宋颂无措的看向徐图之,“他会是那个人嘛?”
资料里显示这个人损人利己, 利欲熏心,居心叵测的人,可到底没有明确的说明仰豪生与宋钰之间的关系。
宋颂还是没有立马判定仰豪生就是欺负宋钰的那个人。
徐图之见宋颂没有像以前那样武断,会心一笑:“那我们去确认一下吧。”
“去哪里?”
“跟我来。”
宋颂一脸懵懂的跟着徐图之离开了学校,两人直接打车去了一个酒吧。
[酒夜]
宋颂走下出租车,看着酒吧上挂着的五光十色的招牌。
她看向徐图之,不解:“这是酒吧?”
宋颂从没来过这种地方,但她听别人说过,宫萱姐也常说要去酒吧潇洒点个模子乐呵乐呵。
“嗯,酒吧。”
“来酒吧干什么?”宋颂用自己目前对酒吧的了解来猜测,“点模子吗?”
徐图之:“”
徐图之惊恐的看着她,“什么?你说什么?”
宋颂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马捂嘴。
徐图之逼近:“谁告诉你酒吧能点模子的?”
宋颂摇头,没有透露宫萱。
“是不是宫萱?”
宋颂瞳孔微张,刚要摇头否认。
徐图之捧着她的脸,神色严肃道:“别否认了,你的小表情已经出卖你了。”
宋颂:“”
“以后少跟宫萱玩,那家伙不正经儿,别带坏你。”
宋颂撇嘴:“宫萱姐人很好的。”
这两人还真是彼此给对方泼脏水。
“我承认她人好,但不代表她正经,”徐图之说,“就冲她敢教你点模子,这人就过分了。”
宋颂替宫萱辩解,“她没教我点模子,只是她偶然说了一嘴,我听到了而已。”
“我不会被她带坏的,”宋颂紧张的看了眼徐图之,语气中蕴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我这人本来就很坏。”
徐图之哼哧一声:“你坏个屁,你要是坏,这世上就没好人了。”
她抓住宋颂的手,带她走进去酒吧,“跟紧我,别怕,有我在。”
宋颂神情动容,紧紧握住徐图之的手。
进入醉夜内部,舞池里的人都在疯狂摇摆,刺耳聒噪的DJ舞曲,五光十色的灯光,眼花缭乱,醉生梦死。
徐图之带着宋颂走到吧台,敲了敲台面,“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酒保见状,以为是来挑事的,先行阻扰道:“客人,是有什么问题吗?可以先跟我说一下,我来帮您解决。”
徐图之直接抛出一个名字:“跟平头七说一声,商储来了。”
酒保脸色一变,立马将徐图之和宋颂请上三楼。
找了一个安静又大的包间,徐图之带着宋颂坐在沙发上。
酒保立马送了几个果盘和调酒过来,恭敬的请徐图之享用。
不一会儿,房门被人推开,一个光头,满身肌肉的男人走进来。
穿着黑色衬衫,衣袖挽在手肘,露出布满手臂的纹身,看起来有些骇人。
“七哥,”酒保起身走过去,“商大公子派人来了。”
他们能出徐图之不是商储,但却怀疑这人就是商储派人来收账的。
平头七和徐图之对上视线的瞬间,虎躯一震,立马推开酒吧。
他快步走到徐图之面前,神色凝重道:“徐大少莅临醉夜,还真是让我蓬荜生辉。”
商储算什么?
眼前这个人才是京城里能做主的人。
商储在徐家都得毕恭毕敬的。
平头七虽然没有和徐家接触过,却也知道徐家的本领和厉害,而徐图之他也是见过几次的,自然能一眼认出徐图之。
宋颂没想到长相这么凶悍的人会对徐图之伏小做低。
徐图之二郎腿一翘:“七哥现在排场越来越大了,见一面都难。”
“徐大少这话说的不就是折煞了我嘛,”平头七指着酒保,“手底下的人眼下手笨,不知道徐大少过来,担待了您,我赔罪。”
平头七回头:“送酒上来,从我私库里拿。”
“不用,”徐图之叫住酒保,“你先下去,我有事要跟你们老板聊聊。”
酒吧看了眼平头七,退出包间,关上门。
平头七摸不准徐图之来酒吧的目的,毕竟他和徐图之没有任何交集。
难道是他手下的招惹到了徐图之,他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徐图之想要找到他,肯定是商储告诉他的,那么商储是不是能知道徐图之来这里的目的?
平头七眼睛一转:“也对,我自己私藏的酒徐大少肯定看不上的,这样,我立马去找几瓶更好的酒来招待徐大少。”
“也不用,”徐图之知道平头七在打什么鬼心眼,“你没必要找商储问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他也不知道的。”
平头七一惊:“”
徐图之抬抬下巴:“坐下,我来不是找你麻烦的,相反,我还需要你帮我做件事呢。”
平头七闻言并不觉得是什么好事,反而担忧了起来。
他表面带笑:“能帮徐大少的忙,我可真是太荣幸了。”
“别说这些恶心的恭维话,”徐图之拿出手机放在平头七面前,“这个人你认识吗?”
平头七看向手机屏幕:“认识,这是我小情人仰豪生。”
“是他得罪徐大少了吗?”
宋颂疑惑:“你没看错吗?他是同性恋?”
资料可没有写仰豪生是同性恋。
平头七见宋颂是跟着徐图之一起来的,便也对她恭敬了起来。
“我哪能认错他呀,他浑身上下老子我都看遍了,那屁股”平头七被徐图之瞪的直改口癖,“他都被我睡好久了。”
“这小孩子长得不错,学习也好,就是性子孤僻内敛,没事还爱赌几把,床上功夫也不错。”
“我没上过什么学,对这种学习好的小孩又羡慕又喜欢,他在床上的时候特别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老子不是,是我挺稀罕他的。”
宋颂不可置信道:“他竟然是同性恋。”
那么仰豪生身上的嫌疑又加重了几分。
徐图之问:“那七哥方便帮我把这个仰豪生叫出来一下吗?”
“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他。”
平头七不明所以:“好。”
他拿出手机,立马拨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七哥,怎么了?”
“小生,来酒吧一下呗,哥想你了。”平头七被徐图之阻止透露真正的理由,他只能随口胡诌一个。
“好的,哥,我一会儿到。”
平头七挂断电话,“徐大少,这小子到底干什么事了?”
“要是真得罪你了,我替他跟你道声歉。”
“这孩子过得苦,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徐图之意外道:“你倒是对他挺上心的?”
平头七不好意思挠头:“刚才我不是也说了嘛,我就喜欢这种干净学习好的孩子,这孩子还乖巧嘴甜,我真挺喜欢他的。”
徐图之叹了口气:“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叫仰豪生来嘛?”
她看了眼宋颂,起身,“跟我出来。”
有些事情没必要在宋颂面前多次提起。
至于为什么告诉平头七,徐图之是觉得这人也是有些利用价值的。
平头七立马跟上,“好。”
宋颂一个坐在包间里,包间的隔音很好,外面刺耳响亮的音乐声没有流露这个包间一丝一毫。
桌上的手机传来震动声,是徐图之的手机。
宋颂本不想关注的,但目光却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
爷爷:[转学手续已经办好了。]
爷爷:[你尽快处理好宋颂的事情,别耽误了出国的时间。]
爷爷:[没剩几天了。]
转学?
出国?
短短几个字如尖锐的刀锋,滚烫的热油,让宋颂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又痛心疾首的悲痛。
空气像是变得浓稠与压抑,每次呼吸都像是拉扯着密密麻麻的丝线,穿透五脏六腑,只能发出破碎带血的呜咽。
房门被打开。
宋颂抬眸看过去,平头七能一眼看出来他很愤怒,那目光狠厉又残暴,仿佛要大杀四方。
徐图之坐回她的身边,拿起手机,看了眼微信消息,什么都没说,塞回兜里。
宋颂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眼神不自觉染上阴暗的情绪。
你让我相信你。
可你要抛弃我
第127章 第 127 章 真相
仰豪生一到酒吧就被酒保领到了三楼, 酒吧里的工作人员都认识他,自然也清楚他出现在酒吧里是为了找谁。
仰豪生看着三楼最贵的那个包间被人使用了,疑惑道:“这个包间谁在用?”
酒保也听了大概, 就说:“商储的人, 来收账的。”
商储。
仰豪生到底是国立中学的学生,自然也清楚商储和平头七之间的交易,以商储的能力, 确实可以使用这间最贵的包间。
“行了, 你自己直接过去吧,我还有活要干。”
酒保撂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仰豪生走向那间包间,刚要抬手敲门, 包间门突然打开,一只粗壮的手臂从里面伸出来, 五指抓住他的衣领直接给他抓了进来。
仰豪生眼前一花,身体传来一阵剧痛,他一脸懵逼的看着面前火冒三丈的平头七。
“七哥?”摔在地上的仰豪生撑起身体,“怎,怎么了?”
仰豪生干巴巴笑了下, “是今天要玩的新花样嘛?”
平头七平常就喜欢和他玩一些奇特的游戏和姿势。
平头七狞笑一声:“小生, 你特么敢背叛老子。”
仰豪生瞳孔一颤:“七哥,你说什么呢?我没听懂。”
“宋钰, 认识不?”
仰豪生怔愣一瞬,连忙否认:“这人谁啊?我不认识啊。”
“不认识?”平头七一把掐住仰豪生的脖子, “不认识跟人家睡?”
“你特么还是个双插头啊!”
仰豪生抵死不认:“七哥, 我真的不认识这个叫宋钰的人,您是不是听错了?”
“那你认识我吗?”
仰豪生僵硬的转动脑袋,眼睛越整越大, 不可置信的看着突然出现在他身旁的宋颂。
嘴巴张着却吐不出来一个字来。
那是一种“见了鬼”的表情。
宋颂歪头看着他,眼神比平头七还要狠厉。
她摸着自己的脸,“认识吧?”
“是不是觉得我和宋钰有些像啊?”
“所以才在学校里偷窥我,还跟踪我到了平康苑。”
仰豪生牙齿都在打颤:“我,我不认识你,我不知道你是谁。”
宋颂目光垂落,“七哥,帮个忙吧?”
平头七问:“什么?”
宋颂拿出手机,把那几张截图递给平头七看,“既然这位仰豪生同学否认,那就看证据说话吧?”
仰豪生看到屏幕里的图片,心神俱裂。
他抓紧裤腰,声音都在抖,“七哥,这,这有外人在,您给我留点面子好吗?”
“你特么让我给你留面子啊?”平头七把手机怼在仰豪生面前,“你特么浑身上下有什么痕迹我难道不清楚吗?”
“这个纹身你特么纹在腰间的,老子还特么舔过,你还敢骗老子?”
平头七眼睛瞪圆,看着仰豪生惊颤的眼珠,“告诉老子,你特么是不是背叛老子了?”
徐图之突然来到酒吧找他,平头七左想右想都没想到是来给他送绿帽子的。
平头七看到徐图之给他的几个视频截图,虽然没有看到具体截图,但通过短短的几张图片他就能猜到视频里的东西是什么。
至于图片那个模糊的纹身,平头七实在是太眼熟了。
仰豪生迅速摇头,慌张解释:“我没有,七哥,我没有背叛你,那视频里都是假的,都是P图出来的,肯定是有人给我AI变脸的。”
此话一出,包间里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压抑的气氛仿佛将包间里的空气全部抽离。
宋颂扯出一抹诡异的弧度,眼中泛着的光犹如抓到了等待许久的猎物。
危险又冷厉。
她一字一句道:“原来是你啊。”
仰豪生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
平头七抬起拳头就要砸下去,徐图之一把拉开平头七,“靠边。”
平头七气的眼睛都红了。
徐图之俯身看着仰豪生绝望的眼神,“你这是不打自招了呀?”
仅仅是图片。
但从未有人提起过那段视频,可仰豪生却自己主动暴露了。
仰豪生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徐图之,惊恐万分:“你,你为什么…?”
“你还有空关心我为什么对你出手?”徐图之可笑道。
仰豪生看向平头七,爬过去,抱住平头七的大腿,哭求着:“七哥,不怪我,我从未想过背叛你,是宋钰勾引我的,是他勾引我的,视频也是他要求我拍的,从头到尾我都只喜欢你一个人。”
平头七一脚踹开他:“滚你妈的,老子是这么好糊弄的?”
“就算他勾引你的,但□□长在你身上,你特么上了他也是他逼迫你的啊?”
仰豪生爬起来,刚要继续去找平头七求情,就被人从后面勒住脖子。
“他勾引你?”宋颂收紧手臂,眼中透露出一种不寒而栗的寒光,“你怎么敢在我面前这么羞辱我哥啊?”
仰豪生用力扒着宋颂的手臂,双腿不停地在地上蹬踹,“唔放开放开我”
他伸手去够平头七,目光乞求,“七哥,救我”
平头七不想看,扭头过去。
“为什么?”宋颂看着仰豪生越来越红的脸,“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宋钰?”
仰豪生呼吸不畅,拍打着宋颂的手臂。
徐图之上前,握住宋颂的手臂:“先放开,让他说,你这样勒着他,他说不出来什么话的。”
宋颂眼角微红,漆黑的眼眸略过一丝阴鸷。
她放开仰豪生,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仰豪生。
“说,为什么?”
仰豪生剧烈咳嗽,眼珠血丝遍布,“什么为什么?”
“是宋钰自己要喜欢我,凭什么怪我?”
他满脸讽刺,“是他求着我上他,要怪就怪他太贱唔”
徐图之一脚踹飞仰豪生,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抵在仰豪生的脖子上。
“你要是不想好好配合,我也可以用一些非必要手段来对付你,”她看着仰豪生紧张无措的神情,“你该知道我的本事,我就算今天在这里把你宰了,也有办法全身而退。”
仰豪生惊惧:“我说,我说。”
徐图之没有拿开水果刀,“说吧。”
仰豪生咽下一口血沫,哑声道:“我看出来了宋钰喜欢男人,而宋钰刚好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故意接近他。”
“然后呢?”徐图之知道他有所隐瞒,“你为什么拍他的视频,还把视频放出来?”
仰豪生抻着脖子,“后来我不喜欢他了,就想和他分手,结果他纠缠不放,所以我才放出视频逼他离开我。”
平头七拧紧眉头,骂道:“你个婊/子!”
“确定吗?”徐图之眯了眯眼,“这就是你放出视频的真相?”
“是。”
“看来你不把我当回事啊?”徐图之将刀尖刺入脖颈里,听着仰豪生的尖叫,“再敢说一句谎话,我就把刀戳进你脖子里。”
“好,我说,我说!”仰豪生急道。
“是我,是我赌/博欠了很多钱,我想让宋钰借我点钱,但他说没有,而且他还看到了我和七哥的关系,想要将我们之间的事情告诉七哥,我一气之下就把视频放出来,逼他退缩。”
“你欠的钱?”平头七疑惑,“我不是给你还了十万嘛?你怎么还要借钱?”
“不够,”仰豪生无助的流下泪,“根本不够。”
“我欠太多了。”
“我只是想让宋钰再借我点钱,他明明有钱却不给我,明明说爱我却不愿意给我钱,还想向七哥告密,我肯定不能让他如愿以偿。”
平头七气的说不出来话,拿过桌上的杯子砸了过去。
玻璃碎片碎裂一地,仰豪生吓得大叫。
徐图之站起来,看向宋颂,却见她没有自己预想之中那么愤怒。
她走过去,抓起宋颂的手,“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你想怎么处理仰豪生?”
“除了杀了他,你答应过我的,不能以命换命的。”
宋颂偏头看她:“你想怎么解决呢?”
“你问我嘛?”徐图之惊讶道。
“嗯,”宋颂说,“我觉得你应该帮我想好了解决办法。”
徐图之:“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既然仰豪生用那样下作的手段报复宋钰,那我们就用同样的手段报复回去。”
“仰豪生身上欠了一堆债,就算我们不对他动手,自会有人对他动手,”她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平头七,“你说呢?”
宋颂垂眸:“你替我想的很周全,我没什么可质疑的。”
“那就好,”徐图之见宋颂如此听话,舒了口气,“那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和平头七说一下。”
“嗯。”
徐图之起身,走到平头七旁边,“七哥,你打算如何处理仰豪生呢?”
平头七虽然生气愤怒,但也听出来了徐图之的言外之意。
“徐大少想让我怎么做?”
徐图之低头与他耳语,平头七看向仰豪生的目光越来越狠辣。
徐图之拍了拍平头七的肩膀,“我很看重七哥的能力呢。”
“我一定给徐大少一个满意的答复。”
平头七走向仰豪生,无视仰豪生的求饶和痛苦哀嚎,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扯出包间。
“现在好了,我们就等着”徐图之转过身,看着宋颂冰冷的眼神,话语戛然而止。
“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宋颂眸色幽深,“徐图之,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徐图之:“?”
“什么?”
她怎么搞不懂了?
现在不应该是大团圆结局吗?
宋颂绷紧了嘴角:“我总觉哪里奇怪,以为是我自己多想了,但此刻我却发现那股奇怪的地方就是你。”
“徐图之,从一开始你应该就知道了仰豪生就是欺负宋钰的人吧?”
“你说你和高明宇之间有无法跨越的问题,是什么呢?”
宋颂眼眶渐渐泛红,眸中水色泛着让人心酸的荧光,“是你要转学离开,对吧?”
她一步步逼近徐图之,抓住她的衣领,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来,“尽快解决我的事情,让我好可以离开国立,这样你就能带着高明宇一起离开,而你们之间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了,对吧?”
高明宇喜欢她,但她若是从国立消失,徐图之就能重新获得高明宇的心。
为此,徐图之可以假装喜欢女生,可以帮她报仇,可以在她面前虚与委蛇,装作深情模样,还真是可歌可泣。
“你沉默,”宋颂眼底越来越悲凉,“就代表我说对了,是吧?”
徐图之:“”
不。
她不是沉默,她是不理解此刻宋颂的质问。
系统疑惑:【我怎么听不懂女主的话呢?】
徐图之:“别问,我在思考。”
第128章 第 128 章 信仰再次重生
包间里很安静, 就连呼吸声都变得轻微了许多。
宋颂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怕自己现在一张口不是质问,不是控诉, 不是咒骂, 而是无法抑制的哭泣。
若是从一开始她没有遇到徐图之,也许现在就不会这么伤痛。
就连祈求她别离开的话宋颂都无法说出来。
那是人家的大好未来,光明灿烂, 她这样已经烂透的人, 就连站在徐图之旁边都是玷污,哪还敢要求更多……
宋颂松开她的衣领,双眼赤红的看着她, 下巴颤抖,吐出的声音又哑又沉:“对不起。”
是她奢望太多, 如今云破天明也算是给她个明明白白。
徐图之:“……”
宋颂扭过头,飞快的抹了一把眼睛,再转头看向徐图之的时候,带着笑,“谢谢你帮我找到欺负我哥的人, 以后要是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尽管说, 我一定报答你。”
徐图之:“……”
很不对劲。
徐图之搞不明白宋颂突然的情绪转换,按理来说现在的发展应该是大仇得报, 她该抱得美人归的。
可现在,这位“美人”要跟她划清界限?
系统:【你现在想明白了吗?】
徐图之摇头:“有点乱, 我得捋一下问题出在了哪里?”
系统:【那你捋明白了吗?】
徐图之觑它:“你看热闹看的挺积极啊?”
系统闭紧小嘴巴, 干巴巴笑了笑。
徐图之看着眼前故作坚强的宋颂,明明在笑,但眼中的悲伤情绪越来越浓郁。
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明明一开始进入酒吧的时候宋颂还很依赖她的, 怎么突然要跟她分道扬镳?
她一直跟着宋颂在一起,也没有发什么特别的事情啊?
等一下!
徐图之眼睛突然睁大,刚才还迷茫不解的神色瞬间被明悟所替代。
徐图之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看着爷爷发来的微信消息。
前三句微信消息徐图之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回复,想着等这边的事情结束后再和爷爷说,奈何爷爷是个急性子,刚才在逼问仰豪生的时候一直给她发消息。
“我是要转学了,”徐图之说,“我们家的产业要转移到美国,我和爷爷打算离开国内,永居美国。”
宋颂扯了扯嘴角:“那,那挺好的。”
“好什么?爷爷发的消息你看完了嘛?”徐图之把手机塞宋颂手中,“把剩下的消息看完再跟我说话。”
宋颂怔了怔,看着徐图之坐在沙发上,冲她抬抬下巴。
她目光疑惑,低头看着手机。
徐图之和爷爷之间的聊天记录就这么赤裸/裸的展现在她眼前。
爷爷:【人呢?】
爷爷:【你不是和宋颂告白了嘛?宋颂那丫头对你感觉如何啊?】
爷爷:【我告诉你,咱们爷俩说好了,不许对人强取豪夺的,不能以权压人知道吗?】
爷爷:【那孩子还有个哥哥,你打算带宋颂去美国的话,她哥哥也带着吧,这兄妹俩不容易,咱们家大业大,养得起。】
爷爷:【徐图之,你人呢?回消息。】
爷爷:【未接来电*2】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
爷爷:【徐图之,你竟然去酒吧了?还带宋颂一起去?】
爷爷:【徐图之,我看你是欠揍了,你不是喜欢宋颂嘛?怎么能带小姑娘去酒吧那种地方?赶紧给我滚回来!】
爷爷:【徐图之,别给我装看不见,我已经让你林叔去酒吧接你,你要是敢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爷爷:【我就在大厅里等你,徐图之,你还真是胆肥了。】
……
宋颂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晕晕乎乎的,真假难辨。
宋颂看向徐图之,呐呐道:“这,这是什么意思?”
徐图之双手环胸:“字面意思。”
“我是要转学离开国内,但我又不是一个人走。”
“我想要带你和你哥哥一起离开,但你又不给我的追求表达一个回复,我又不敢逼迫你,想着等你报复完仰豪生,一切结束后再问问你答案。”
“我爷爷是个急性子,他知道我喜欢你,一直追问我们之间的进度,还想着先把你的信息都弄好,到时候直接带你和宋钰一起出国,我们一家人直接在国外定居。”
“一,一家人?”宋颂茫然的看着她,细看之下,她的表情里还带着一丝恐慌和怯懦。
徐图之见此,心疼不已,她将宋颂拉到沙发上坐着,“对,一家人,我想和你成为一家人。”
“宋颂,我说过我喜欢你,是认真的,是诚心诚意的。”
“我对高明宇的感情只是友情,绝对没有一丝对他的非分之想。”
宋颂睁着眼,眼泪一滴一滴的从脸颊上滑落,“徐图之,我,我不好的,我不配成为你的家人的。”
她双手不自觉的摆动,无措又惶恐,“我很糟糕的,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喜欢的。”
“喜欢从来不被定义,没有什么配不配,也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徐图之抓着她的双手,眼神真挚,“宋颂,我喜欢你,我爱你,这就是我对你最真切的答案。”
“面对你,我从不在乎除你以外的一切,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让人喘不过来气。
宋颂眼尾通红,眼中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儿,却倔强的不肯落下,此刻满心的悲愤如潮水一般翻涌。
她看着眼前人,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可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我曾经经历了什么?你不知道我有多……”
那些难以言说的痛苦和委屈,如鲠在喉,让她一时间无法说下去。
“我知道!”徐图之毫不犹豫的打断她,那坚定的语调仿佛能穿透此刻沉闷的气氛。
她看着宋颂怔楞的神色,眼底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
徐图之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说的极为清晰,“我知道。”
宋颂嘴唇颤抖,眼神里依旧是不可思议和深深的怀疑,“你,你能知道什么?”
在她的认知里,她的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那些被黑暗侵蚀的日子,根本无人能理解,能感同身受。
徐图之并没有被她的质疑所劝退,目光坚定而温柔,凝视着宋颂的眼睛,说:“我知道,我知道所有关于你的一切。”
宋颂的那些无法言说的痛苦遭遇和孤独,她都一清二楚。
“你问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仰豪生的存在?”徐图之深吸一口气,似是在平复内心复杂的情绪。
她抿了抿唇,似在给自己些勇气和坚定,“是的,我早就知道他就是伤害你哥的人。”
“我本来查到仰豪生的那天就告诉你,满心想着能为你解开困住你的阴霾。”徐图之苦笑一声,脸上尽是苦涩,“可你误会了我是伤害你哥哥的人,将我迷晕捆绑,还嚷嚷着要和我同归于尽。”
当徐图之在昏迷中渐渐恢复意识过来,发现自己被宋颂挟制,而宋颂看她时的眼神中满是赴死的决绝,甚至要和她同归于尽。
那一刻,震惊和骇然涌上徐图之的心头,但更多的是对宋颂的心疼和怜惜。
“那一刻,我打算隐瞒下来,”徐图之目光里满是怜惜,声音带着无助的抖,“因为我不想让你一命换一命。”
“不想你为了复仇,赔上自己的一生。”
宋颂怔怔的看着徐图之,被泪水浸润的眼神如此澄澈,好似初生的婴儿一般。
徐图之的目光紧紧锁住宋颂,话语中满是深情和执着:“所以我把这个秘密隐藏了起来,我让你学会爱自己,疼惜自己,不要老想着用同归于尽的办法去解决问题,我太清楚你骨子里倔强和决绝,不想你为了复仇付出一切。”
徐图之抬手摸着宋颂的脸颊,“你想亲手为你哥哥报仇,我就一步一步的引导你找到仰豪生,让你得偿所愿,让你心满意足。”
“也许这样你就能好好的爱自己。”
“宋颂,”徐图之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那些黑暗的过往,可那些痛苦的旧事不怪你的,你的哥哥,你的妈妈,他们都不会怪你的,他们肯定希望你可以好好活下去。”
“你是为了救他们的,你牺牲了自己,你不是坏人,也不是烂人,我为你感到骄傲。”
“宋颂,你值得这世间一切的美好。”
徐图之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宋颂,我想请求你爱我,和我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曾经积压在心底最深处的痛苦和悲哀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发酵腐烂,宋颂以为自己习惯了这种宛若“凌迟”一样的痛苦,只要伪装,只要忽视,只要将一切封存,最终带入地底深处,就好了。
可当有人蛮横又莽撞的将她细心组装的壳子打破,将她封好的土层挖开,将她已经腐烂露骨的身躯抱在怀里,细心呵护,滋养出新的血肉,宋颂像是第一次降临在这个世界里,无措又慌张,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最终抑制不住,崩溃大哭了起来。
如婴儿啼哭那般响亮又焕发生机。
徐图之将她抱在怀里哄着,却也止不住的边哭边笑……
国立发生了两件大事。
论坛里有人放出了一段限制级的视频,里面的主人公变成了高三8班的仰豪生,他在视频里被人轮/了。
仰豪生顶不住众人的鄙夷和排斥,退学了,后来有人见到仰豪生被逼债的人不停地殴打,奋起反击的时候杀了人,被抓走入了监狱。
另一件事是徐图之转学了,而令人感到惊奇的是宋颂也一同转学了。
但没有人将这两个人一起转学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因为涉及的人是徐图之,除了高明宇没人敢去过问徐图之转学的理由。
再去机场的时候,高明宇堵在了徐图之家门口。
他看到了徐图之身边的宋颂,她已经恢复成女生的打扮,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不再阴郁沉闷,死气沉沉,现在的宋颂如绽放的迎春花,那双狐狸眼笑弯了时更加引人注目。
看来宋颂和徐图之是真的彼此相爱,而他注定是个笑话。
“为什么?”高明宇将徐图之叫出来,“我竟然和班级同学一样刚刚知道你转学的事情?”
明明以前这种事情他会是第一个知道的,甚至徐图之也跟他商量转学之后的如何如何,可现在他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一种深刻的背叛和抛弃感将他笼罩其中。
徐图之叹了口气:“高明宇,就像你说的,我们不会一直在一起的,我们彼此都会有各自的道路要走。”
“散场只是早晚的事情。”
高明宇悲愤的看着他:“我不懂,我不懂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是最要好的朋友,可现在仿佛成了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徐图之平静道:“有些事情没必要追问出一个答案,也许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了。”
主线任务还没有结束,徐图之也不好告诉高明宇自己的真实性别,等她们落地美国之后应该就可以告诉高明宇一切真相了。
高明宇红了眼,语气略带了几分怨怼:“徐图之,你让我很失望,我们兄弟情走到头了。”
“高明宇,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跟你做兄弟,”徐图之这句话是替原主说的,“但往后,我们之间只能是朋友,仅此而已。”
高明宇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图之转身离开,神情凝重又悲伤的看着徐图之和宋颂上了车,驶向机场。
宋颂知道徐图之不喜欢高明宇,可与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分离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她抓住徐图之的手,试图驱散这份愁绪,安慰道:“你们还会再见的,你别伤心。”
徐图之眉心微动,抬手自然而然的搂住宋颂的肩头,笑了笑,那笑容带着几分释然:“我没伤心,只是有些人的存在就是为了错过。”
她语气淡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是吗?”宋颂俏皮的指着自己,眼里满是期待和好奇,“那我的存在对你而言呢?”
徐图之俯身亲了一下宋颂唇,弯唇一笑:“是信仰。”
宋颂的心猛然一颤,像是被什么击中了,眼眶微微发热。
徐图之轻抚她泛红的眼角,将她抱得更紧。
她是一定会发生,独属于徐图之的概率。
是命运最温柔的馈赠。
徐图之和宋颂牵着手,漫步走向候机大厅。
她们的身影在热烈的阳光下被拉得修长。
飞机缓缓滑行,引擎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最终破空而飞,迎向朝阳……
系统:【任务总进度条已经达到了100%。任务总评分:89分!任务等级:A级,任务总积分已存档。】
第129章 第 129 章 开局就结婚
系统:【滴, 任务世界已加载完毕。】
系统:【滴,主线剧情和任务剧本已传输完毕,请宿主注意查收。】
镜子里的人, 身形纤薄高挑, 穿着庄重又肃穆的白色军装婚服。
剪裁硬挺,线条简洁,领口和袖口纹绣了金色装修, 肩部带有流苏, 绶带斜跨半身,整体看起来英姿飒爽又不失浪漫气氛。
双手带有白色手套,腕边点缀蕾丝。
徐图之看着镜子里及肩的短发, 微微一怔。
“我是女生?”
系统试探的回复:【漂亮的女生?】
徐图之白眼:“”
“我在提出疑问,不是再跟你对唱。”
【】系统嘿嘿一笑, 【不好意思哈。】
系统:【剧本里写明了你的性别就是女生。】
徐图之惊讶:“这个任务世界没有人设要求吗?”
“而且,我这任务剧本一个世界比一个世界单薄。”她看着手上只有不到十页的剧本,陷入茫然。
系统到没有像徐图之那么茫然:【这不是挺好的嘛,关键剧情少,你完成任务的难度就会下降, 到时候获得的任务评定和积分也会高的。】
系统:【至于人设上的限制, 这次可能是任务世界的设定不同,在这个任务世界中, 人类普遍会有六种性别,所以你的人设OOC的涉及也不再是局限于“男女”之间的扮演和伪装了。】
“六种性别?”徐图之惊讶道。
她还没开始看剧本, 只是看到了封面写着的世界题材是“ABO”。
徐图之虽然不理解这个“ABO”的含义, 但她想着把剧本熟读一下也就清楚了,但现在她被系统说的“六种性别”震惊到了。
系统:【是的,这个任务世界中的人类普遍是六种性别, 以男女划分,分别为男ABO和女ABO,ABO是Alpha、Beta、Omega三个单词的缩写】
徐图之听着系统的讲解,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和惊世骇俗,到最后镜子中的人嘴巴合不上,眼睛瞪溜圆。
系统讲解完,喘了一口气:【现在你可以理解为在这个任务世界里,你的人设是Alpha,但你要伪装成Omega。】
原剧情中,原主的性别是女Alpha,但精神力等级较低,信息素也很微薄,算是劣等基因。
而原主的家世背景和徐图之一模一样,是个私生子,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假扮成主家的Omega来嫁给女主。
女主则是为S级的高等alpha。
主家与女主家有一段从小定下的婚约,是家里的长辈所定,而被定下婚约的那位主家Omega并不想嫁给当兵的女主,毕竟女主在外界的风评不好,所以主家Omega害怕被女主折磨欺辱,所以想要拒婚。
但主家家道中落,在联邦的贵圈里已经降级,生意做的也失败,现在已成苟延残喘的架势,如今能和女主结婚,对于主家来说无异于是天大的好事,既能保障了在联邦的阶级名誉,还能使用女主所带来的彩礼来挽救家族中濒危的生意,所以主家很想促成这段婚姻。
而主家那位Omega也和女主这位alpha进行过信息素匹配测试,匹配分数高达89分,是目前联邦中与女主匹配最高的,所以女主家也很极力促成这段婚姻,希望让这位Omega来缓解女主在易感期时的痛苦,缓解女主的“暴疟症”。
两方一拍即合,但那位Omega不想嫁给女主,为了抗拒这个婚姻,私自与自己所爱的alpha进行了终身标记,主家家主听闻此时,又气又怨,对这位任性的Omega也无能为力,最后便想到了自己那位流落在外的劣等alpha的女儿,与其母亲合作,用了一百万将原主带回了主家,利用基因针来隐藏原主的性别,让她成为了假性Omega,主家造假了信息素的匹配数值,这就让原主便代替了主家Omega嫁给女主。
而徐图之现在穿过来的时间点正是原主和女主的婚礼现场。
“这不是害人嘛?”徐图之熟读完了剧本,不爽的斥责道,“ALpha和ALpha之间的信息素是相斥的,原主根本无法为女主缓解易感期的痛苦,甚至还会因为信息素互斥而加重病情。”
“主家根本就是狼心狗肺,女主家族出钱出力就换来了一个假货!”
系统叹了口气:【没办法,这就是剧情设定,索性女主本就不想依靠Omega来治病,而且后面女主也发现了原主的身份,对原主的家族施以了报复,算下来女主并没有没亏到什么。】
系统收回剧本,看了眼数据台:【你和原主马上就要融合完成了,到时候你要努力保密自己的劣等ALpha的诶诶诶??】
徐图之听着系统的惊诧,疑惑道:“怎么了?”
系统看着融合完的数据信息,惊道:【你怎么变E了?】
“E?”徐图之眨眨眼,“你在问我的MBTI吗?”
“我是I人。”
系统:【不是MBTI,是你的性别变成了Enigma,这是一种特殊稀有的性别,极少数存在,是比ABO性别还要高级优越的存在,在这个任务世界中,拥有这个E性别的人只出现不足十人,每一位都是旷世奇才,并在联邦的历史上留下了举足轻重的事迹和光荣。】
徐图之明白了这个“Enigma”的重要意义,“所以轮到我这一代,就变成了骗婚骗财的人渣。”
她也是给这个“Enigma”蒙羞了。
系统:【】
系统疑惑:【按理来说你应该融合成ALpha的,顶多你的精神力会比原主强一些,可现在你突变成了Enigma,精神力也达到了S级,这都算是变异了。】
徐图之不关心这个,“那我变成了E,对我们的任务和女主有什么影响吗?”
系统摇头:【没太大影响,你都要伪装成Omega,主线任务依旧可以进行。】
“那对女主呢?ALpha和ALpha之间是相斥的,那Enigma对ALpha来说有什么冲突吗?”
系统:【Enigma可以对Omega的信息素免疫,并且可以霸凌ALpha,让ALpha屈服你,并且能够标记ALpha和beta,将他们转化为Omega,你的精神力和信息素是绝对权力的存在,可以压制一切。】
徐图之没想过去霸凌什么ALpha,亦或者将ALpha和beta转为Omega。
她问:“那我可以帮助女主来缓解易感期的痛苦嘛?”
系统分析了一下徐图之现在的身体数据:【按照你的信息素和精神力的等级情况来看,是可以的,并且会比原本要和女主结婚的Omega的效果还要好些。】
徐图之舒了口气:“那太好了。”
房间的门突然敲响,门外传来一声急促的女性声音。
“夫人,婚礼要开始了,您准备好了嘛?”
系统:【第一段关键剧情开始了。】
徐图之回道:“我好了。”
房门被推开,走进来四位,男女各两位,都是原主父亲所安排的婚伴,分别是四位Omega。
他们将徐图之带出房间,往婚礼宴会厅走去。
徐图之站在宴会厅大门前,手里被塞了一束红色的玫瑰花,头上也被盖了一层头纱,轻柔的垂落在地上。
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拉开,宴会厅里的数百人齐齐看向走进来的新娘。
目光充满了各色各异的情绪。
徐图之伴随着婚礼进行曲,一步步走上被花团拥簇的星光舞台。
她透过轻纱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原主父亲和家主夫人,两人表情得体,笑容欣慰,甚至家主夫人哭红了眼角,看起非常不舍和伤心,但他们看向原主的眼神中却夹杂着几分警告和威胁。
徐图之收回视线,停在了舞台中央。
而本该迎接她的女主此刻并没有出现在婚礼现场,她的对面空空如也。
“那个弟妹啊?”
徐图之闻声看过去,是女主的哥哥,斯燃。
“我妹有点事情耽搁了,她正从军区赶回来,你等个”斯燃很是抱歉,看了眼手表,“只要三分钟,她一定能赶回来。”
原主定然不会有任何怨言。
徐图之点了点头。
斯燃舒了口气,继续用主脑呼叫斯月迅速赶到婚礼现场。
婚礼进行曲停了,宴会厅数百人统一保持了沉默。
他们平静又滑稽的看着这场像“笑话”的婚礼。
谁家结婚新娘在这里干等着?
而另一位还在军区处理政务,像是丝毫不在乎这场婚礼一样。
所有人都知道徐家与斯家结婚不过是“卖女求荣”的戏码,要不是徐家的Omega和斯月上校的信息素匹配度高,就算两家有婚约在手,但斯家想要悔婚轻而易举,而徐家注定会被贵圈抛弃。
徐昌知脸色不敢露出一份难堪和不满,屡次和斯燃对上视线的时候,都是面带笑容,甚至还会劝导斯燃不必着急,做出一副关心备至的虚假模样。
时间一点点流逝,寂静的宴会厅突然传来“嗵嗵”的脚步声音,给人一种沉重而有力的感觉,像是每一步都带着无比的坚韧和决心,让人肃穆而敬。
徐图之跟随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那人昂首阔步的走向舞台。
许是赶来的匆忙,头发有些凌乱,她的面容清秀而高贵,眉宇间自带一股英气和锋利,眉毛上扬,增添了几分凌厉,使得冲淡了那一双狐狸眼所带来的魅惑,脸型线条流畅和优美,薄唇微抿,透出一股冷漠和傲气。
她并未穿着和徐图之一样的婚服,而是第一军区的绿色作战服,身上还沾染了多处血迹,随着她慢慢靠近徐图之,那股血腥味越来浓重。
直到她停在了徐图之面前。
两人的目光穿透头纱,朦胧对视。
斯燃见状,快步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责备,不满道:“你穿这身脏了的作战服是要干什么?你的婚服呢?怎么不换上?”
说着还扯了扯她的衣角。
斯月扭头:“没时间。”
斯燃一听,顿时气噎:“你不知道你今天结婚啊?一大早不在家里筹备,非得去军区干什么?”
斯月惜字如金:“有事。”
“什么事值得你把婚礼这么重要的事情搁置?”
“大事。”
斯燃还不死心,追问:“什么大事?”
斯月斜眼:“机密。”
斯燃:“”
斯月看了眼主脑,提前制止斯燃的质问:“你再问我一句就会错过吉时。”
斯燃气愤的指了一下斯月,朝着徐图之笑了下:“弟妹,婚礼可以开始了。”
他看向前面等候许久的牧师,“开始吧。”
牧师开始cue流程:“请这一对爱侣携手共同祝祷誓词。”
徐图之看着递到面前的手,五指修长,皮肤粗糙,上面满是鲜血,掌心赫然还有一道手指长的伤痕,皮肉翻卷,实在骇人。
原剧情中,斯月不想结婚,奈何爷爷和哥哥担心她的“暴疟症”,以命逼迫她必须成婚。
而今早军区被暴动组织偷袭,斯月作为上校理应过去主持大局,在与敌人交手中,斯月本来能躲开,但还是徒手借刀,掌心被划开一道口子。
其实这个伤口也是斯尔故意不处理的,Omega性子软弱,胆小怕事,从小被人娇宠的长大,也许面对这样狰狞可怖的伤口,说不定能被她吓得立马悔婚离开,这样也算是让斯月称心如意。
斯月看着面前这位Omega颤颤巍巍的抬起手,就差一点就要沾上了她掌心里的鲜血时缩了回去。
斯月眼底划过一丝满意的情绪,就在她想要收回手,静等这位Omega受不了她这样恐怖的ALpha而逃婚离开时,一声突兀的“刺啦”声响起。
斯月瞳孔一扩,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Omega将头纱撕下一条,小心翼翼的执起她的手,将伤口包扎。
那只手没有离去,柔软的指腹贴着斯月的黏腻又肮脏的皮肤,激起一阵阵微妙的酥麻,与她十指紧扣。
斯燃赞许的点了点头,看向爷爷的时候,见他脸上浮现一丝短暂的满意。
Omega的声音虽轻慢却又干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她说:“我宣誓,无论健康疾病、贫穷富有,我都会尊重她,爱护她,并永远忠心于她,互敬互爱,美满一生。”
第130章 第 130 章 陪酒还是陪我
今天举办婚礼的酒店是斯燃名下的产业之一, 【繁星酒店】,酒店楼顶有一颗巨大又明亮的五角星,若是把联邦里所有的繁星酒店里的五角星连接上, 俯瞰之下, 会形成璀璨的星河。
斯月当初答应结婚也是为了斯燃和爷爷的请求,所以在其他方面上,斯月要求从简, 没必要大操大办。
但斯燃认为自己妹妹的婚礼就该盛大, 可架不住斯月的强烈抵制,最后只能让这场婚礼简简单单的落幕。
婚礼宣誓结束后便是交换对戒。
对戒是斯燃准备的,满圈都是钻石, 非常华丽,在灯光的照射下格外的闪耀。
Omega给她带上戒指时, 特意避开了她的伤口,动作轻柔又小心,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物品。
斯月拿起花童递来的戒指,抓着Omega的手,戴戒指这种动作跟给敌人戴手铐的感觉应该是相似的, 所以斯月本就不当回事, 可真正给眼前这个看不清样貌的Omega戴上戒指的瞬间。
斯月却有一种自己被套牢的感觉。
“好看吧?”斯燃安排好所有事情,就看到自家妹妹坐在角落里盯着手上的戒指看, “这可是你老哥我从数百枚戒指中精心挑选出来的。”
“我可是为了你这场婚礼煞费苦心,殚精竭虑, 你倒好?”斯燃嫌弃的看着斯月身上的血迹和污渍, 递过去一个湿热的手帕,“赶紧擦擦,一会儿去把婚服换上, 然后跟宾客一一敬酒,别让人以为我们斯家没礼貌,知道吗?”
斯月“嗯”了一声,表情没什么波动。
斯燃受不了他妹这种像“石头”一样的性格和脾气,直接一把抄起她的手臂,给她推到后台去,“赶紧去,别墨迹了,把在军区里的勤快劲放这儿用用,”斯燃快要愁死了,“敬完酒,就是入洞房了,这才是你重要的大事,知道吗?”
斯月双手插兜,斜眼看他:“话多。”
“你还嫌弃我话多?”斯燃开始吐槽,“要不是爸妈去的早,我给你是又当爹又当妈,就差把你当祖宗似得供着,你个没良心的”
“这种苦情戏码用在逼我结婚上就够了。”斯月觑他。
斯燃撇了撇嘴:“我这都是为了谁啊?”
斯月嘴角微勾:“为了我,那我给你磕一个?”
斯燃“嗤”了一声:“我还真受得起。”
斯月直接转身离开,去宴会厅后台的换衣室休整。
按照正常流程,斯月不应该会在换衣室里见到她的新婚妻子,她应该在33层的套房里等待着斯月的出现。
但看到眼前的人摘掉了碍眼的头纱,露出清冷漂亮的脸蛋,穿上独属于她们军人特制的婚服,美丽的让人移不开眼。
斯月没见过徐家那位Omega的模样,毕竟联邦制定了对Omega的保护条约,很严格又约束,所以家里有钱有势的Omega基本都不会出来抛头露面,也不会对外公开自身的长相和信息素以及精神力的等级。
也许她们在小时候见过面,但后来斯月的父母战死,斯月从军之后,斯月就不记得徐家Omega的长相,只记得她叫徐图之。
这还是确定婚礼后,斯燃对着她耳朵大喊了好几次斯月才记住的名字。
本来她们能在拍婚纱照的时候相见,但那玩意斯月根本没空去拍,婚礼她都不想干,更别提拍婚纱照这种无用的东西。
所以此时此刻,斯月才真正的见到了自己这位“素未谋面”的新婚妻子。
美丽、冷淡、但不脆弱。
脆弱是Omega的代名词,但斯月并未从徐图之身上感受到分毫。
第一段炮灰扮演剧情完成的很快,婚礼结束后,婚伴本想把徐图之带到33层的套房,徐图之按照剧情要求先去了,然后她在系统提示任务结束之后又回到了宴会厅后面的更衣室。
她看着斯月停在门口,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好似在说“你为什么在这里?”。
徐图之起身,走向斯月,“老婆,你回来了。”
斯月眉心微蹙:“你叫我什么?”
“老婆,”徐图之笑了下,“我们已经结婚了,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不对,也理应这样叫。
但斯月略感不适。
“你怎么不在楼上?”斯月不想纠结称呼的问题。
“来找你。”
“找我什么事?”
徐图之伸手想去抓斯月的手,却被她躲开。
斯月淡淡道:“我不太喜欢陌生人碰我。”
徐图之也不恼,转而拉住斯月的衣角,“老婆,你过来一下。”
斯月本想抽出衣角却已经被徐图之带着走了进去。
徐图之将人带到沙发上,她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过一个药箱,“过来给你上药。”
斯月神色微变:“你已经给我包扎过了。”
“药都没涂,算什么包扎?”徐图之坐在她对面,从药箱里拿出所用的药品,又把箱子合上,“你不让我碰你,让你把手放在箱子上吧。”
斯月起身要走:“我不需要。”
“谢谢你的好意。”
极为生硬的答谢。
徐图之一把拉住斯月的衣服,直接给她拽回到沙发上,迎着斯月震惊的目光。
她抓着斯月的手,看着头纱已经黏在了伤口处,“我知道这点小伤对于斯上校来说无所谓。”
“但我有所谓,我不能看着老婆受伤而坐视不管。”
斯月被她眼中的心疼和担忧震得心颤。
她张了张嘴,试图说些冷漠抗拒的话来击退这个猖狂的Omega,可当掌心感受到温热的呼气和轻柔的动作,那些话却像是风干后的棉花,死死的黏在了喉咙处。
还有刚才,那股强势的力量,是一个柔弱的Omega应该有的吗?
徐图之先擦拭干净了整只手,把黏在皮肤上的鲜血都处理掉。
伤口不算太深,消毒敷药之后贴上医用绷带,不影响正常生活。
“为什么要用手接?”
斯月正处在“为什么Omega的力量这么大的?”的困惑中,隐约听到了有人在说话。
她回过神,“什么?”
徐图之贴好绷带,抬眸看她:“以斯上校的能力,为什么要用手接利刃?”
斯月:“当兵的哪有不受伤的?”
“是嘛?”徐图之挑眉,“我还以为是斯上校为了吓跑我而故意受伤呢?”
斯月:“”
“我想斯上校肯定不会这么幼稚,对吧?”
斯月:“”
徐图之拿过旁边的毛巾,想要去擦拭斯月其他地方的血迹。
斯月躲开,拿过毛巾,语气漠然:“我自己来。”
徐图之也没强求,“脖子上,还有右侧脸那块儿都有。”
斯月简单的擦了擦,想到斯燃的要求,她看了眼徐图之背后挂着的婚服。
她把手帕扔到一边,“我要换衣服。”
“换呗。”
斯月见她故作随意的样子,又重复了一遍:“我要换衣服。”
言外之意,请你出去。
徐图之站起来,拿过斯月的婚服,笑容有些羞赧,“想让我帮你换你就直说嘛。”
斯月:“”
她哪个字是这个意思啊?
斯月从她手里拿过婚服,语气生硬又礼貌:“我要换衣服,请你出去。”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徐图之疑惑:“我为什么要出去?”
斯月惊疑:“你为什么不能出去?”
“可我和你结婚了。”
斯月:“”
该死。
斯月拧眉:“我们虽然结婚了,但彼此陌生,我对你还没到坦诚相见的地步,所以请你出去。”
徐图之挣扎了一下,“我可以服侍你穿。”
斯月:“我是残废了嘛?”
徐图之嘟囔着:“可以之前你都让我帮穿衣服的。”
斯月没听到,“你说什么?”
“没什么,”徐图之只好转身离开,“我就站在门外,你需要的话叫我就行。”
斯月额头青筋一跳:“请出去!”
我能需要你什么?
一个话都听不明白的Omega。
徐图之悻悻关门,房门瞬间传来被锁上的声音。
徐图之:“”
系统磕着瓜子:【你也别灰心,女主这么干也正常,毕竟这个婚她压根不想结的。】
徐图之伸手:“我知道。”
系统分给她一把:【我们这个任务世界的关键剧情都很简单,婚礼结束后你就被女主扔家里不管了,之后的关键剧情就到你的杀青戏了。】
系统咔哧咔哧的磕着,感慨着:【咱这任务做的真轻松啊。】
徐图之一边磕着一边嚼瓜子:“确实。”
系统:【等你任务积分攒到一百万,你就可以复活重生了。】
徐图之看了眼自己的积分栏:“也快了。”
系统点头:【你最近的任务评分很高,积分自然就多了。】
徐图之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你说我要是一直做任务下去,她会不会一直在我身边?”
系统思索了一下:【“她”的存在目前只出现在任务世界中,等我们的这个炮灰扮演任务彻底结束,此项任务就会终止归档,那么你和“她”就不会再见了。】
之前徐图之想过在初始世界复活,但却遇见了“她”。
若是徐图之回到原本的世界,却与“她”永远不见的话,徐图之宁愿一直做任务下去。
徐图之急切道:“那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和她分开。”
系统想了想:【要不你留下当任务者?可以与主神谈判,以灵魂为牵引,招“她”觉醒。】
徐图之惊喜道:“还能这样?”
系统点头:【可以,以前也有人干过的,就是要付出的代价很大,需要很多积分的,还会有自身灵魂上的涉及,总之这种能力也就主神大人可以拥有。】
徐图之暗暗下定决心:“好,我知道了。”
门锁被打开。
徐图之转身看过去,惊艳道:“老婆,你穿这套婚服真好看。”
斯月表情有些别扭,没有理会徐图之这句夸奖。
或者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而且,这套婚服明明是她穿的更好看。
斯月往宴会厅走去,却感觉有人跟着她。
她回头,“你跟着我干什么?”
“老婆你要去敬酒了嘛?”
斯月点头:“你回楼上吧。”
“我陪你,我酒量好,我来敬酒。”徐图之担心道,“你身上还有伤,不能喝酒的。”
斯月无语:“敬酒不是Omega该做的,回楼上去。”
“不回。”
斯月眯起眼睛,看起来颇为凶悍。
若是新兵见到她这幅模样,定会被吓得双腿发抖,冷汗直流。
“回去!”
徐图之头一歪:“不回。”
斯月看她不怕死的模样,冷嗤一声:“我再说一次,给我回去。”
徐图之感受到一股精神力的压迫,力度不大,但能起到震慑和逼退的作用。
而且alpha并没有使用信息素来压制她这个假omega。
所以斯月的这点精神力的攻击对她来说几乎可以算作没有。
她笑嘻嘻道:“不回。”
斯月:“”
宴会厅,斯燃干等等不来斯月,于是呼叫斯月的光脑。
他说:“你人呢?又跑哪去了?”
光脑里传来斯月略带一丝疲惫的声音,“电梯上。”
斯燃疑惑:“你上电梯干什么?宴会厅在一楼!”
斯月看着电梯厢上倒影的人影,“我回33楼。”
“33楼?”斯燃惊讶了一下,随即又嘿嘿一笑,“臭丫头,你还挺闷骚的,这么急着入洞房啊?”
“行,宴会厅这边老哥给你撑着,你加油干哈。”
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