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风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江川漓拍下了一张照片,接着江川漓就丢开了他?这个工具人,说:“Ok,没你的事了。”
“?”
季羽风两眼?懵逼。
搞啥呢?
突然就偷拍他?一张。
一节常规训练课结束后,他?拖着疲倦的身体走去了食堂,见?到大家看他?的眼?神比早上?还要夸张,他?不?解地照了照镜子,脸上?什么东西都没有,那他?们在看什么?
在窗口打饭的时候,他?拿出了手机,点开论坛一看,看到了惊悚的一幕。
首页被顶在第一条的帖子,不?是他?发的帖子,也不?是讨厌他?的帖子,而是一条新的帖子,帖子的标题是:[我们好着呢。]
可怕的不?是那句标题,而是下面附的一张图,图片内容正?是先?前江川漓拉着他?拍的那张。
那说明这个帖子是江川漓本人发的。
“靠!!!”
帖子的热度在短短几十分钟内,就超过了其他?的热门帖子。
下面的评论有一半都是在扣问?号的。
图片里的两个人亲密无间,勾肩搭背的,像好兄弟一样,这种画面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他?和江川漓身上?的,所?以才令那么多人感到震惊。
何况今天论坛里还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江川漓这一发言,将白天的对峙大战一下子击破,现在大家也吵不?起来了,全都在发问?。
[现在是什么情况?]
[难道这就是正?主亲自出来辟谣么?]
[你们不?觉得那张照片太亲密了吗?江川漓搂的好像不?是肩膀,是脖子吧?谁会搂脖子啊?只?有情侣才会这么做吧。]
[何止是亲密,我看恋爱的酸臭味都要溢出屏幕了。]
[散了吧散了吧,人家都已经官宣了,你们还看不?出来么?]
[我也觉得,我看两人就差给大家表演一个亲嘴儿了。]
季羽风握紧了手里的筷子,眼?神凶恶,气愤填膺:“江川漓,你就是故意的对吧!”
早上?先?故意挂跟他?一样的挂饰,下午又在论坛里发这样的照片,让大家传播他?们的绯闻,好阴险的招数啊!
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向全世界宣告自己是他?的吗?
厉害厉害。
学霸就是招数高。
“江川漓,我宣布你成功了。”
从?这天起,学校里关于他?们的绯闻是越来越多,除此之?外?,论坛上?关于他?们的同人小?说漫画也是越来越多,而江川漓发的那条帖子,一直被顶在最前面,怎么都下不?去。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夏季赛初赛这一天,比赛场地在山城的市体育馆,他?们作为本地人,不?用提前去,当天早晨坐车过去就行。
这次比赛,羽球社所?有成员都要一同前往,包括已经高考结束的社长齐扬。
由于比赛关乎着学校的集体荣誉,为保公平,这次的参赛人员,是通过公平公正?的对决选出来的,只?有最强的才能去参加比赛。
这次的男子单打由季羽风和郁南两人参赛,双打则是由江川漓和季羽风参赛,除此之?外?,还有女子单打、女子双打和混合双打。
在临出发的时候,江川漓把季羽风叫到了面前,抓起他?背包的拉链,在那个羽毛球公仔娃娃上?系了一朵黄桷兰,对他?说:“好运。”
“谢谢。”
江川漓给了他?一朵黄桷兰,道:“帮我也系上?。”
“好。”
季羽风系上?之?后,用食指拨弄了一下那个笑脸娃娃:“你也好运。”
今天的初赛采取现场抽签的方式,抽到哪个学校都是有可能的,所?以,运气很重要。
到达体育馆时,外?面停了十几辆大巴车,都是其他?学院的参赛队伍,季羽风走下了车子,迎着朝阳笑了起来,这熟悉的地方,他?又回来了。
当年那场没有完成的比赛,就是在这里进行的。
“哇,那是哪个学校啊?好帅啊!那也是参赛选手吗?”
体育馆门口,围了很多的人,女生的尖叫响起,小?然冲大家挥手,大声说:“我们是长野中学,请支持我们哦!”
“啊啊啊!好帅啊!”
“没听过长野中学呢,他?们学校的参赛选手长这么帅的吗?帅就算了,重点是还有两个!”
“有谁知道他?们的名?字吗?”
在他?们准备进体育馆的时候,二中的人也到了,毕皓凡跳下车,大喊了一声季羽风的名?字:“哈喽!好久没见?了!”
毕皓凡追了上?来,瞅了一眼?队伍里一个非常高冷不?合群的人,道:“呀,江川漓,你敢来参加比赛了?”
江川漓回看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不?敢了?”
“之?前一直找你打比赛,你都不?来,不?就是不?敢么?这次终于可以在比赛场上?正?式来一场了。”毕皓凡笑着问?向了季羽风,“怎么样?期待吗?”
季羽风回答:“万分期待。”
“皓哥,你跑那么快干嘛?等等你的队员啊!”
后面,二中的同学们集体表示不?满:“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是我们的社长?怎么一来就往七中跑啊?”
“来了来了。”毕皓凡又跑了回去。
七中一行人跟着郁南朝着场馆内走去,场馆内有专门的选手休息室,在二楼,他?们上?了楼梯,拐入左边的长廊,寻找着空休息间。
在经过一间休息室的时候,江川漓的脚步顿了下来,眼?睛看着室内的几个人。
“怎么不?走了?”季羽风发现他?掉队,转身返了回来。
他?走到了那间休息室门口,与里面的人目光撞上?。
屋子里,几个少年坐在椅子上?,齐齐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一时间,空气好像安静了下来。
少年们身上?穿着定制的训练服,比普通的校服要好看多了,蓝色的水波纹图样,胸前的白色区域印着西海中学四个字眼?,代表着他?们的身份。
室内最显眼?的是一个染着银白头?发的少年,张扬肆意,他?的目光定格在江川漓的脸上?。
而他?旁边的一个少年,表情惊诧地站了起来,嘴唇动了动,但?却又止住了话语。
那个人是卫修然,季羽风上?辈子见?过的。
“走了,看什么呢?”
走廊前面,传来郁南的催促声。
季羽风反应过来,拉起江川漓的手,拉着他?离开了这里。
卫修然从?休息室内追了出来,追到门口停住了脚步,一直深深地凝望着两人的背影。
季羽风拉着江川漓走进了一间空休息室,郁南问?他?们:“刚在看什么呢?看得那么入神。”
季羽风答:“刚看见?西高的人了。”
“西高?”小?然和杨乐同时发出惊讶之?声。
“他?们已经到了吗?在哪儿啊?我也想去看看。”
郁南说:“急什么?很快就可以见?到了。”
他?们在这里等待着抽签开始,江川漓从?进来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跟入定了似的。
“喂,干嘛呢?发什么呆啊?怎么了,西海中学的人把你也吓住了?”
季羽风拍了拍他?的胳膊。
江川漓站了起来:“我去趟卫生间。”
“快去快回。”
江川漓独自走出了休息室,朝着刚才来时的方向走去,卫生间在长廊的中部位置。
他?走进去后,听到里面有人在议论。
“你刚看见?西高的选手了吗?我实在是想不?通他?们跑来参加这个比赛做什么,本来我还想搏一搏前三的,但?是他?们来了,我估计没戏了。”
“看见?了,人家那队伍一看就是专业的,就连服装都比我们洋气,不?愧是西海,就是有钱。”
“哎哟,今年的比赛有看头?了,不?知道哪个学校能有机会和西高对打,就算是赢不?了,打一场比赛也是可以的,就当来体验了。”
“连西高都有可能来参加比赛,那什么样的可能都会有,说不?定那个机会就是我们的了呢。”
那两人看到江川漓进来了,就没再继续说了。
十点半,所?有参赛学校需要去往场馆中心抽签,这一签,极大程度上?决定着这次比赛的命运。
西高的队伍来得最慢,一副稳操胜券的姿态,慢摇慢摆地走了过来。
“是西高!”
“快看!是西海高中!”
“好帅啊,这就是西高的F4么?简直是男模级别的啊。”
西高选手的出现,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有时候不?需要解释,光是顶着西高这个名?字,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第26章 西高
他?们走到了?等候入场的门口, 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只见其中一个银色头发的俊美?少年径直走向了?长野中学的队伍,停在了?一个少年面前,笑道:“江川漓,好久不见。看好你哟。”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看向了?江川漓, 脸上的表情是相?同的疑惑。
殷世奇打完招呼后?就走了?, 留下江川漓一个人?面对大家的提问?。
“你跟西高的人?认识啊?”
“你竟然认识殷世奇?他?还给你打招呼?你们很熟吗?”
江川漓看向了?对面笑得很开心的银发少年,回答:“不熟。”
“你们怎么认识的?”
“江哥, 能不能帮我弄张签名啊, 我超喜欢殷世奇的, 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哥。”
江川漓:“……抱歉, 我不需要异父异母的妹妹。”
“江哥……”
郁南提醒大家:“该进场了?, 都别说话了?。”
对于江川漓认识殷世奇这件事?, 季羽风也表示很震惊,江川漓之?前从未提起过,他?来自西海,说不定以前就跟殷世奇打过球还不一定呢。
臭小子, 藏得够深啊。
抽签是每位选手亲自上去抽的,单打双打混合都是分?开抽取,大家运气都还不错, 第一轮没有抽到西海, 就是一个不错的起点。
抽签结束后?,两方队伍需要确认比赛场次和时间, 然后?就可?以在休息室等待比赛开始了?。
单打比赛是在今天下午进行?,双打是明天早晨,混合是明天下午, 赛制采取淘汰制,没有复活的机会,初赛总共进行?四天,获胜组将有机会参加下周举办的晋级赛。
第一天的单打,季羽风赢得轻轻松松,接下来,就是第二天的男子双打了?。
这是他?和江川漓第一次正式打比赛,在此之?前,他?们虽然每天都有训练,但是状态仍没有达到他?想要的那种效果。
他?看过国际赛事?上的双打比赛,他?们离别人?那种境界,还差得十万八千里远。
在入场前,他?对江川漓举起了?手。
“干嘛?”江川漓问?。
“击掌啊!”
江川漓抬起了?胳膊,与他?击了?一个掌。
在听到广播里的播报音后?,两人?一起朝着入口走去,江川漓踏入了?那扇亮得刺眼的门,他?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有机会再踏上赛场。
“啊啊啊啊啊啊!七中来了?!口号喊起来!”
“长野长野,赛场打野。江风江风,谁与争锋?”
“我的天,谁想的口号?”季羽风要社死?了?,这些人?怎么还给他?和江川漓取了?个江风的组合名?
“江川漓,加油!”
有一道声音穿过人?群,传入了?江川漓的耳膜,他?往着右后?方看去,在观众席看到了?一排穿着蓝色运动服的少年。
“我天,西高也来看比赛?”
季羽风看到他?们也在,搞得都有点小紧张了?。
“别看了?,走。”江川漓没有回应殷世奇,掌心搭在了?季羽风头顶,带着他?往场上走。
“松开,别闹。”
四周有那么多人?看着呢,而且还有媒体在拍照,这小子能不能够注意点儿?
观众席上,西高的几位少年都注意到了?这一幕,殷世奇的不满表现在了?脸上:“哈,江川漓现在有新朋友了?。”
而他?旁边的卫修然则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地盯着那两道身?影。
奚西里说:“这个就是你们之?前一直说的江川漓?我到要看看有多强,能让你们一直念叨。”
殷世奇道:“他?很强。”
“他?再强能强过你?”
“曾经……”
这两个字殷世奇说得极小声,只有自己听得见。
和长野对战的是一所北方学校,北方人?大多身?材高大,这两位体型就比较壮硕,常年运动的他?们肌肉发达,对比一看,季羽风和江川漓就显得要清瘦很多了?。
可?惜,羽毛球场上比的不是肌肉,这两位哥中看不中用,很轻易就被?江川漓和季羽风拿下了?。
比赛采用21分?制,三局两胜定胜负,最先获得21分?且比对方多两分?的队伍获胜。
第一局的比赛很快就赢了?下来,第二局的时候对手明显慌了?,大概是没有想到他?们俩实力这么强,第二局拖的时间久一些,但还是长野中学获胜。
连赢两局,第三局不用再比,季羽风没想到会赢得这么容易,比昨天的单打还要容易。
比赛结束后?,他?激动地冲过去和江川漓击掌:“我们还是很强的,对吧!”
江川漓对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赢了?你都不大笑一下?还这么端着呢!”
“切,高冷男神不会笑么?”
“嗯,走了。”江川漓拿着球拍往场外走去。
在走出出口后?,季羽风将球拍放在了?他?手里:“我要去趟卫生间,你帮我把球拍拿回去。”
江川漓一个人?往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却被?一个人?堵住了?路,他?抬头一看,那人?站在正前方,双手插在运动裤兜里,嗤笑道:“江川漓,许久不见,你的球技竟然退化到这个地步了?吗?”
江川漓停了?下来,盯着卫修然看了?会儿,才开口:“是比不上西海的学生。”
“哟,你忘记了?,你曾经也是西海的学生。”
江川漓提起脚步,从他?身?边经过:“现在不是了?。”
后?面的卫修然道:“就这么想跟我们撇清关系么?西海的标签,人?人?都想沾上边,你怎么可?以撇得那么干脆?”
“那是别人?,不是我。我不需要西海的标签,也依旧可?以赢。”
“是么?那我很期待你能赢我。”
江川漓没有再回他?的话,转身?拐入了?走廊转角口。
卫修然走到了?前面的平台,靠在不锈钢栏杆上,略有些无聊地刷着手机,没过一会儿,走廊上走来了?一个少年,他?与那位少年对视上,在少年要离去之?际,他?张口道:“今天比赛打得不错。”
季羽风扫视四周,见这里除了?他?之?外,没有别人?,他?看向卫修然,问?:“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对啊,跟你说话。”
季羽风有点吃惊对方会主?动跟自己说话,他?道了?一句:“谢谢!”
他?问?:“你今天有比赛吗?”
季羽风其实知道他?下午有一场双打,早在昨天公布场次的时候,他?就关注到了?,只不过他?现在在假装不认识卫修然。
“有,下午两点,你要来看吗?”
季羽风点了?点头:“肯定要来看啊。西高的比赛我怎么能错过?”
卫修然朝他?走了?过来,伸出了?右手,笑得十分?温柔:“我是西海中学的卫修然,很高兴认识你。”
季羽风连忙伸出手与他?握手:“我是长野中学的季羽风,很高兴认识你。”
卫修然握着他?的手半天没有松开,季羽风脸上保持着微笑,开口礼貌地提醒:“嘿嘿,我听过你的名字。”
卫修然道:“我也听过你的名字。”
“这么巧吗?你在哪里听过我名字的?”
“在我宿舍。”
“哈?”季羽风一惊一乍,“你宿舍?听过我的名字?”
卫修然终于松开了?手,回道:“是的,当时大家在看你们学校的宣传片。”
“我们的宣传片都传到你们西海去了??”季羽风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对啊,网络上不是在评选什么最美?青春男高吗?你们入选了?。”
“呃……那都是瞎评的。”
一想到这个,季羽风还是觉得尴尬,他?找了?个理由:“我队友还在等我,我就先走啦。”
他?跑回了?休息室,里面有几个成?员在,其余人?都还在看比赛没有回来。
“怎么去了?这么久?”江川漓问?他?。
季羽风走过去在江川漓身?边坐下:“刚刚在回来的路上碰上西高的选手了?,聊了?几句,没想到西高的人?还挺有礼貌的,不像别人?说的那样目中无人?啊。”
“遇见了?谁?”
“就是卫修然。”
江川漓的目光落了?下去,说:“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啊。”季羽风才不想把宣传片的事?情再拿出来说一遍,“他?夸我呢,能得到西高的选手夸奖,是不是证明我还不错?”
江川漓的语气变得有点冷:“他?夸你?”
“对啊。”
江川漓拎着包站了?起来:“我饿了?,先去吃饭了?。”
“啊?你不等社长他?们了?吗?”
“不等了?。”
季羽风还不是很饿,没有跟上去:“那你去吧,我等他?们回来了?一起吃。”
下午的比赛,江川漓也没有挨着季羽风一起坐,而是一个人?坐在了?最边角的位置。
季羽风专注着看比赛,没有去在意江川漓,下午的第一场,就是西海中学的双打比赛。
“西高的运动服是真好看啊。”
“重点是人?帅,衬得衣服就更好看了?。”
“白毛帅哥诶,西高光是气质这方面就分?分?钟碾压其他?学校。”
“这两人?都有185以上吧,那大长腿,好爱。”
“谁知道他?们有对象吗?”
“没有,据我说知,西高选手里,只有那飞有女?朋友。”
殷世奇和卫修然两人?一前一后?走入了?场地,他?们都穿着蓝白色的运动套装,短T加短裤,露出修长有力的胳膊与双腿。
季羽风的身?边是郁南,他?看着场上的两个少年,说道:“这两位也是今年才组建起来的双打,不知道实力如何。”
季羽风也没有见过他?们俩打双打,他?对接下来的比赛充满了?期待。
郁南对场上的局面进行?分?析:“和西高对战的是弘文中学,我去年在一个比赛视频上看见过他?们比赛,今年还是那两名选手,在双打上来说,他?们实力还算不错,今天的这场比赛,应该会很精彩。”
比赛场上,由西高开始发球,节奏进行?得很紧凑,西高这边主?要以攻为主?,可?以说是,打得弘文毫无反手能力。
季羽风看得聚精会神,在心里对西高再次竖起了?大拇指,西高的选手没有拉胯西高这两个名字,他?们太强了?,根本不打持久战,殷世奇和卫修然两人?擅长快节奏地击垮对方,这样快节奏的进攻,需要队员的体力、配合度、完成?度等方方面面都要达到最好的状态。
看完了?一局比赛,郁南感?慨万千:“我收回刚才的话,在西高面前,弘文的实力可?能不能用不错来形容。”
最终西高以二比零赢得了?本场比赛的胜利,第一局比分?是21:13,第二局比分?是21:9,可?以说是赢得相?当轻松。
比赛结束后?,场馆内的欢呼声震耳欲聋。
“西高的牛真不是吹的,我亲眼见证了?,这根本不是普通人?的水准,难怪大家都说西高选手都是国家队的预备役。”
“西高就不该来参加夏季赛,这次估计所有奖项都要被?他?们包揽完了?。”
“太可?怕了?,还好我们没有抽到西高。”
殷世奇和卫修然走出场馆的时候,一群迷妹冲上去找他?们要签名,堪比明星演唱会现场。
“看完后?,有什么感?想?”郁南采访身?旁的季羽风。
季羽风已经呆了?:“没什么感?想。”
由于殷世奇和卫修然是刚组合起来的,网络上没有他?们的比赛视频,这也是季羽风第一次看到他?们合并起来的实力,果然,从小一起打球的,就是配合度高。
他?们的比赛,就好像一场排练了?很多遍的戏剧,几乎没有一点差错,看得人?赏心悦目,找不出丝毫破绽。
季羽风在观众席坐了?很久,才心情复杂地起身?离开,他?在经过江川漓身?边时,问?:“看完了?比赛,你有什么感?想?”
江川漓喃喃低语:“他?说得对。”
短短两年,卫修然和殷世奇就已经进步到这个地步了?,而自己连杀球都办不到。
自己确实是在退步,卫修然说的都是对的。
“你说什么?谁说得对?”
季羽风听不懂他?在讲什么。
江川漓站了?起来,转身?朝观众席的出口走去:“我先回去了?。”
“啊?剩下的比赛你不看了?吗?”
“不看了?。”
季羽风觉得江川漓今天怪怪的,赢了?比赛反而还不开心,不会是那什么比赛综合症吧?
有些人?天生就不习惯参加比赛,一到比赛就发挥失常,出现头痛恶心等一系列身?体症状,江川漓不会也是这样的吧?
看他?身?体似乎没什么问?题,那就是心里有问?题。
还好初赛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就是下周的晋级赛了?。
下午还有一场西高的单打,他?留在这儿看完了?才回去的。下了?大巴车后?,他?独自沿着林间路往家的方向走。
他?边走边回忆刚才看的单打比赛,西高的选手强到可?怕,但越强,他?内心就越加有斗志。
“季羽风,你回来啦?你还不快点儿去,那边就等你呢。”
他?迎面碰上了?两个同学,但他?们说的话,他?没听懂:“谁等我?”
“江川漓啊。”
“江川漓在那边请客吃饭呢,你不知道吗?我以为你也要参加呢。”
“请客?吃饭?在哪里?”
“就前面啊。”
他?说的每一个字凑起来都令季羽风生气,江川漓哪有钱请客吃饭?他?请的是谁?为什么自己不知道?
他?大步流星赶了?过去,还真在一个饭店看到了?江川漓,不过那儿只有江川漓一个人?,桌子上点了?一大堆的菜,一看就不是一个人?的量。他?冲了?过去,对着江川漓吼道:“你藏私房钱啦?”
江川漓:“?”
“别给我装,这么大一桌子菜,你哪有钱请客?你肯定是藏私房钱了?。”
江川漓确实是有钱,不过藏私房钱这个说法,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哈?江川漓,什么情况?还有人?替你管钱啊?你什么时候活得这么憋屈了??”
身?后?,传来了?一个清澈好听的声音,季羽风回头,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全是西高的人?。
第27章 宝宝
总共有四个, 他们换下了运动服,穿的是常服,每人手里拿着一瓶水,刚刚应该是去买水了。
他们走了过来在桌前坐下, 看来江川漓的请客对象就是这些人了。
“江川漓, 还不叫你老婆坐下, 人家都站半天了。”
老婆?
季羽风瞪大眼睛,用力解释:“不是!”
江川漓一句解释也没有, 而是问他:“吃饭了吗?”
季羽风骗他道?:“吃过了!”
殷世奇十分自来熟地说:“没事, 吃过了可?以一起坐下聊聊天嘛。你就不想知道?江川漓他藏了多少私房钱吗?”
卫修然也在附和:“是啊, 反正比赛已?经结束了, 坐下来聊会儿, 我们好不容易来一趟山城, 不给我们介绍一下这边有什么特产吗?”
于?是, 季羽风就这样坐下了。
作为?一个本地人,他给他们介绍了一下,山城有哪些特色美食,以及有哪些好玩的景点, 包括出行?路线等等。
殷世奇忍了很久,终于?发出了疑问:“话说,你刚为?什么说江川漓藏私房钱了?他的钱都归你管么?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队友啊, 还能是什么关系?”季羽风胡编乱诌道?, “我替他管钱主要是为?了帮助他控制饮食,你知道?一个合格的运动员都需要搭配均衡的饮食嘛。”
“这样哦……”
“那你们之前拍的那个宣传片, 还怪暧昧的。”
江川漓突然站了起来:“饭我也请你们吃了,我就先回去了,别再像个贼一样跟着我。”
说罢, 他就拉起季羽风,走出了饭馆。
季羽风:“???”
“咱们这样就走,会不会不太好?他们……不是你的朋友吗?”
江川漓反问:“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有朋友?他们是一路跟踪我到这里的。”
“啊?”
难怪,下午看西高单打比赛的时候,他没有在观众席看到这几个人,敢情他们从那个时候起就跟着江川漓走了啊。
“但他们来山城人生地不熟,把?他们丢在那里,真的合适吗?”
尽管那些人是他的对手。
江川漓说:“不用管他们,他们又不是小?孩子,找得到路回去。”
“好吧。”
两人一起回到了院子里,临到家门口时,季羽风拉住了江川漓:“喂,拿来。”
“什么拿来?”
“私房钱啊!拿出来!”
“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你都请得起他们吃饭了,你还没藏钱?”
“刚花完了……”
“我信你?我信秦始皇还活着都不信你。”
“真没有了。”江川漓往着自己家里走,季羽风快步追了上去,抓着他的包,一路跟他进了家里。
江川漓把?包松给了他:“你自己检查吧,就剩几块钱了。”
季羽风拉开背包的拉链,在里面一顿搜索,确实只找到几块钱。
“身上。”
江川漓听到他又要搜身,转身往房间?走,季羽风见他要溜,飞快冲了过去:“你跑什么?还说没藏,就在你身上对不对?”
他把?人按坐在了床上:“给我坐好,自己搜给我看。”
“…………”
江川漓没有动。
“快点,不要逼我。”季羽风拿出了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你不想自己的照片出现在论坛上的话,就把?私房钱都交出来。我可?是在为?你好,你现在是我的队友,你的身体状况我必须负责。”
江川漓道?:“我没抽。”
“那你身上也不能留太多钱,不然你忍不住会去买的。”
“好好好,我给你。”
江川漓指了指角落中的枕头:“在枕头下,去拿吧。”
“你小?子怎么跟我奶似的,把?钱往枕头底下藏啊?”
他趴到了床上,伸直手臂,去掀那个枕头,结果江川漓却在这时从身后覆了下来,压住了他的两条腿,让他动弹不得。
“啊!!!!你干嘛啊?”
季羽风吓得大叫了起来。
“这下知道?怕了?”江川漓擒住了他手腕,就像那天一样,仿佛下一秒就要用领带把?他的手绑起来。
这奇怪的姿势,崩溃得让季羽风想死,漫画里男主角之间?拉灯的时候,貌似就是这样的姿势。
“知道?错了没?”
“错了……哥,我错了。”
在这种时候,骨气?什么的最不值钱。
“知道?错了该怎么办?”
“我现在立刻马上从你家里滚蛋。”
“还有呢?”江川漓问。
“还有……我不收你的私房钱了,你留着吧,只要你不买烟,干什么都可?以。”
“还有呢?”江川漓压着他问。
“还有?”
季羽风实在是想不到了,江川漓这小?子心肝忒坏,现在肯定又在暗爽了吧!
“手机拿出来,把?照片删掉,不然,就艹死你。”
“?”
“???”
“!!!!!!!”
草!!!!!!
季羽风听得气?血上涌,仿佛鼻血要流出来了。
江川漓那句话充满了霸道?气?息,跟流氓无异,带着强势的压迫感,按理说听了后应该产生厌恶感的,但是恰恰相?反,他听到这句话后,反而觉得莫名的爽。
难道?自己也是个BT么?
还是说江川漓的声音太好听了,好听到让他已?经找不到北了?
江川漓说:“嗯?不是想听么?说给你听了,你又受不了,没本事。”
季羽风不认同他的话,反驳道?:“还不是因为?我是Omega!”
一定是ABO特殊身体构造的原因,不然他怎么会因为?江川漓一句话,就身体软得爬不起来了。
江川漓:“可?我没释放信息素啊,宝宝。”
“?”
“?!!!!”
“你叫我什么?”
如果说刚才?那声艹死你是一杯毒药,那这声宝宝就是一杯剧毒的鹤顶红,他现在跌入了毒药蜜罐里,即将化为?一滩粘稠的水。
“宝宝啊。”江川漓又重复叫了一声,“网络上说声控不就是喜欢听这些吗?”
季羽风因为?他这两声动听的宝宝,在江川漓的床上迎来了他人生第二次的发情期。
毫无预兆,汹涌而至。
青提的气?息充盈了整个房间?,就好像是无数个香甜的青提同时爆开,汁水四溅,香气?蔓延。
江川漓被这热烈的气?味冲击着鼻腔与味蕾,往后退去,道?:“你发情期到了。”
季羽风扭过头来,埋怨地瞪了他一眼:“还不是怪你。”
那幽怨的眼神,泛着水光,一眨一眨,像星子在闪烁,发红的眼尾往上勾,像诱.人的妖精。
江川漓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口干舌燥,他往后退下了床,抿了抿嘴唇,这是个很不好的兆头,因为?他感觉自己的易感期也快要到了。
又是这样狭小?的房间?,又是孤男寡男,又是被信息素主导的时刻,他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所以,他只能回溯时间?,回到五分钟前。
“???????”
季羽风头顶飘过一排问号。
为?什么这种情况也能时间?倒退?
这漫画世界成天都在修复bug吗?
怎么总是在莫名其妙地回溯时间??
重点是,怎么又回到被江川漓压在身下这一刻了?
不是……他不想重新再体验一遍啊!
江川漓这次速战速决,道?:“手机拿出来,把?照片删了,不然,后果自负。”
江川漓怎么不说刚才?那句荤话了?
难道?系统修复的就是这个bug吗?
江川漓作为?书中的男主角,不可?以说这种毫无下限的话?
“快点,听到没有?”
江川漓见他没有动静,不耐烦地催促:“想挨草是不是?”
“?!”
季羽风惊愕地回头,忙去捂住江川漓的嘴巴:“你不可?以说……”
完了,等会儿又得回档了。
江川漓脑袋往右偏,避开了他的手,说:“我为?什么不可?以说?你不是喜欢听么?”
“我哪有喜欢听!你不要诬陷我!”
“你不喜欢?”
不喜欢刚才?那种反应。
装什么呢?
“搞快点,别逼我。”
季羽风心想反正马上又要回档了,他现在做什么说什么,江川漓都不会记得,于?是故意?昂首道?:“就不给,你能把?我咋滴?”
“我看你就是欠草。”
江川漓抓起他的胳膊,反压在了床上,伸手去他裤子口袋里摸他的手机,季羽风被他的手指一碰到,就放声大叫了起来:“痒痒痒,别摸我。”
“原来你怕痒啊。”江川漓又发现了一个他的软肋,嘴角上扬起一个弧度,“那你完了。”
“江川漓!”季羽风两条腿不安分地踢打起来,“你敢惹我,信不信我让你以后永远都闻不到我的信息素。”
“我信……我信……”
江川漓嘴上这样说着,手上的动作可?半点没停,他从他兜里摸出了手机,问:“密码。”
“你猜。”
江川漓在上面输入了一串数字,季羽风一看,蛙趣,江川漓竟然还知道?他的生日??
但可?惜,密码错误。
紧接着,江川漓又输入了一串数字,是他的身份证后六位。
季羽风目光更?加震惊,江川漓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不愧是他的疯狂暗恋者。
江川漓试不出来,问:“是多少?”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了解季羽风,生日?是当时听班上的女?生聊天说过,而身份证号,是因为?当时他替季羽风领过高考准考证。
除此之外,他对季羽风一无所知。
季羽风说:“其实,你猜对了一半,以前我的密码确实是生日?,但是后来我改了。”
他重生回来后,把?密码改掉了。
“改成什么了?”
“你慢慢猜吧。”
“不猜。”江川漓的手移到了他的腰上,开始挠他的痒痒,“说不说?”
“啊啊啊啊啊啊!”
“痒……”
“松开,快松开!”
季羽风在床上扭动得像条鱼,江川漓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小?点声,不然院子里的人还以为?你在我家里做什么呢。”
“那你别挠啊,真的好痒。”季羽风忍得眼泪都冒出来了。
“密码。”江川漓提醒他。
“密码……是……你叫我声好听的,我就告诉你。”
“要听什么?”
季羽风故意?逗他:“叫宝宝。”
江川漓:“?”
“那你喊声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人家要听宝宝。”季羽风知道?马上要回档,索性大着胆子撒起了娇来,反正江川漓等会儿也不会记得。
江川漓握紧了拳头,很想道?一句:季羽风,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一定是ABO世界的影响,不然他怎么会觉得面前撒娇的少年,这么的可?爱。
可?爱到令他有点把?持不住。
他原本叫这个还没觉得有什么,只是个称呼而已?,可?现在,看见季羽风那么期待的目光后,他有点难以启齿。
“宝……宝宝……”
季羽风听到这声比之前还要温柔的轻唤后,内心万马奔腾:啊啊啊啊!受不鸟了!
江川漓怎么这么会撩人!
他沉溺在那动听磁性的嗓音中,体内的信息素再一次地释放了出来。
江川漓吓得后退,怎么比上次提前到了?
他重新又回档了一次时间?,这次,必须要速战速决。
季羽风发现时间?又倒回后,没有意?外,可?惜他还想多听江川漓叫几声。
这个时代的手机还没有指纹人脸解锁,只能用密码,季羽风不说密码,江川漓就解不开。
江川漓这次连前戏都没了,直接动手摸他的手机,拿出手机后举到了他的面前,威胁道?:“解开,不然,扒你衣服。”
“?”
“你以为?只有你会拍?”江川漓的另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腰间?,抓起他的裤腰,作势要往下扯,“我可?以帮你拍点更?刺激的。”
“啊啊!!!不要!!!”
季羽风惊惶大叫,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裤腰,拼命攥紧。
玩归玩,闹归闹,但是真的坦诚相?见,他可?做不到。
何况江川漓还是个喜欢男生的男同,他不敢保证江川漓只是拍拍照片,说不定拍着拍着就上手了。
“我给你解开,给你解开。”
他飞速在手机界面上输入一串密码,把?手机给解锁了。
江川漓放过了他,拿着手机退开他的身边,站起身去,点开了手机图库,找到了季羽风偷拍的那几张照片,通通删除。
删掉之后,他把?手机甩给了季羽风,然后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拖着往门外走。
季羽风大叫:“你干嘛啊?”
“你该回家了。”
“不是还早吗?”
“不早了,八点了。”
“八点不是很早吗?”
江川漓道?:“怎么?舍不得走?这么想被我扒?也行?,我不介意?床上多个玩具。”
“诶,谁是玩具呢……”季羽风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江川漓推到了大门外,紧接着,传来一声巨响,江川漓把?门给关上了。
季羽风对着那扇门低骂:“臭小?子!你才?是玩具!”
他已?经忘记了这是被江川漓多少次拒之门外,总有一天他要把?这扇门拆掉。
他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家,打开手机的Q.Q邮箱,找到一条邮件,那是他上个月发给自己小?号的,内容正是江川漓的那几张照片。
他就怕发生上辈子那种事,所以提前把?照片发到邮箱里备份了,就连聪明如江川漓,也不会找到的。
果然,他就只删了图库里的。
哈哈哈哈,江川漓一定想不到自己现在这么聪明了吧。
江川漓关上门之后,走去了浴室里,打开了花洒,放出了冷水。
他站在水下,闭上了眼睛,任由?冰冷的水珠冲刷头发和皮肤。
他独居的这十年来,有欲望的时间?少之又少,可?是自从穿进这个漫画世界后,他就像重获了新生一般,年轻的身体热血滚烫,时不时就会产生一些异样的冲动。
尤其是跟季羽风在一起的时候。
可?是那个人明明是个男孩子。
他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刚才?少年唤他哥哥的模样。
“哥哥,人家要听宝宝。”
第28章 想你
他?动了动唇, 对着瓷砖墙面?低唤了一声:“宝宝……”
好恶心的称呼。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叫出来的。
想不通季羽风怎么会?喜欢听这种肉麻且土的称呼。
他?站在?浴室里淋冷水,不仅没有消解身体的热,反而还把易感期给刺激了出来。
他?一拳头砸向了墙面?:“不能再?想了……”
为什么他?满脑子?里都是季羽风?
如果季羽风现在?没有走的话,会?不会?主?动走到他?身边, 张开双臂抱住他?, 钻入他?的怀里, 用软糯的奶音向他?索求标记:“哥哥,咬我啊……”
他?弓起了身子?, 跪坐在?了光滑的地面?上, 努力想将季羽风从脑子?里赶出去, 可是却越赶越活跃。
易感期的到来, 加注了他?的痛苦, 他?跪在?地上, 没有Omega信息素的安抚, 他?只?能独自忍受着煎熬。
那?种煎熬不止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长年内心的空虚,让他?极度渴求有人能够安慰他?的心灵, 可是他?却又抗拒所?有想要靠近他?的人。
他?想要的,只?是回到十年前,回到季羽风还在?的时光。
洗漱台上的手?机, 响了一遍又一遍, 他?厌烦地拿起了手?机,打算关机, 但是却看到来电显示为季羽风。
他?和季羽风是在?他?刚加入羽球社不久后,互相?存上电话号码的,不过很少打, 因为住得近,用不着打电话。
他?关掉了水龙头,有些疑惑地接通了电话:“喂?”
“江川漓……”
电话里传来季羽风的少年奶音:“我想你了。”
听到这句话的江川漓浑身一震,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了心口,久久都没有动过一下。
这句“我想你了”仿佛穿越时空,从很久很久以前的过去传来他?的耳里。
他?的眼睛有点?发酸,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他?空虚了很多年的内心,一直在?等这样一句话。
电话里的人听不到他?的回音,不高兴地问:“怎么不说话?你不想我吗?那?我挂了。”
“我也想你!”
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丝毫地犹豫。
很想很想,无法用话语表达出来的想念。
季羽风嘻嘻一笑:“我就知道。”
他?刚刚回来,洗了个澡,发情期就到了,他?打了一支抑制剂,但还是有点?难受,于是就给江川漓打了个电话过去,想听一听他?的声音。
电话里的江川漓问:“你知道什么?”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怎么能懂得我的感受?
季羽风说:“我知道啊,我都知道。”
江川漓听着电话里少年的声音,像是被打了一针镇定剂,狂躁的血液渐渐平复,体内的信息素往外散出,茉莉花的清香占满整个浴室。
他?把手?机开了外扩,放在?了架子?上,重?新打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地响起,季羽风讶道:“你在?洗澡啊?”
“那?你快洗吧,我先挂了。”
“不许挂。”江川漓不同意。
“啊?”季羽风面?色郝然,尴尬地抓了抓头发,听别人洗澡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干,感觉怪奇怪的。
“你不是说你想我吗?那?挂什么?”
“emmm……”
季羽风心道:其实我就是逗逗你。
水声噼里啪啦传过来,季羽风听得耳朵有点?热,脑袋里钻出一些会?被和谐的画面?,他?躺在?床上,中指指腹按压着自己的腺体,压抑着身体的某些渴望。
当?他?正在?浮想联翩的时候,却听到江川漓说了个十分正经的话题:“今下午的单打比赛如何?”
“很强,跟下午的双打一样,对方根本不是西高的对手?。”
“如果是你去打呢?”
“我……”季羽风向来具有挑战精神,西高的强让他?拥有了动力,“我会?好好打。”
“好。”
季羽风见他?在?谈论这个话题,于是问道:“那?双打呢?”
江川漓道:“殷世奇和卫修然从初中开始就在?一起打球了,到现在?为止,已经五年了,他?们之间的默契,不是我们能够比的,你不用有太大压力,我们是我们,他?们是他?们。”
季羽风听完他?的话,感到惊讶,江川漓这人平常话少得可怜,偶尔发次言,都是逆天的发言,这次竟然会?说这种话来开导他?,真是神奇了。
“对了,我能问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江川漓这次沉默了,许久才回答:“以前一起打球认识的。”
“那?你应该很了解他们的球技吧?”
江川漓道:“殷世奇是全能型选手?,每种打法都擅长,每次打球都招数不同,出其不意。卫修然最擅长高远球,通过高弧线将球击到对方后场底线,今天的比赛你也看了,他?们俩配合的拉吊突击,一个高远球之后,立马又是吊网前,把对手打得措手不及,跑都跑不过来。”
季羽风在认真地听他分析:“他们俩确实配合得很好,不像刚组双打的。”
电话里面的水声还在继续,哗哗哗地往下流,季羽风觉得真神奇,他和江川漓竟然在这么暧昧的时间里,谈论这么严肃的话题。
“也不知道下次抽签会?抽到哪个学校。”
这一次有了西高参赛,打破了原本的顺序,接下来的比赛,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
江川漓道:“二中。”
“真假的?你怎么确定是二中?”
“我会?预言。”
“你?那?你预言一下,这次比赛我能拿到单打冠军吗?”
“能。”
江川漓坚定地说。
“哇撒,你这么相?信我?”
“嗯。”
这个冠军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不该被西高的人夺走。
“咳,咳咳。”
季羽风被他?说得脸红了,有朝一日竟然可以听到自己的死对头对他?说这种话,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那?个……你洗澡洗了……半个小时了。”
通话记录显示两人已经打了半个小时电话了,但江川漓还没从浴室出来。
下一秒,江川漓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了出来,特别冷漠的两个字:“挂了。”
“……哦。”
季羽风看着结束的通话界面?,撇了撇嘴,他?不过就提醒了江川漓一句吗?怎么还生气了呢?
哪个男生洗澡不是只?洗十分钟,除非……
“江川漓,你小子?!!!”
“你不正经!!!!!”
浴室的江川漓打了个喷嚏,心说谁又在?骂他??
*
经过了首轮初赛淘汰后,第二轮的抽签,季羽风抽到了二中。
“死手?怎么真抽到二中了?”
上辈子?的最终对决竟然提前到来了,季羽风怎么也没想到今天会?抽到二中。
社员们也全?都在?表示震惊,在?他?们眼中二中的实力在?山城一直是位居前列的,如果没有西高,那?么二中将是他?们在?夏季赛中最大的对手?。
本以为这样的对决会?在?最后,可是却在?这个时候就到来了,如果季羽风输了的话,那?就意味着本次的夏季赛连名次都拿不到。
郁南拍了拍季羽风的肩膀:“没事的,照样打。”
“嗯嗯。”
季羽风看向了对面?的毕皓凡,对方在?冲他?招手?微笑:“季羽风,好巧啊,下一场我们打诶。”
毕皓凡表现得十分轻松,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仿佛已经提前赢了比赛一样。
季羽风走了过去,将抽签的号码牌甩给了他?:“好巧。”
上辈子?能够赢他?,这辈子?也一定可以。
毕皓凡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笑着问:“你说,这算不算天定的姻缘?”
季羽风:“?”
“谁跟你八竿子?打不着的姻缘啊?”
“你啊,你跟我命中注定的姻缘。”
季羽风想对他?翻白眼:“马上要比赛了,你还是多花点?心思在?比赛上吧。”
“我的心思就在?你身上啊,你不是我接下来的对手?么?从现在?开始,我要研究你了。”
“别了吧……放过我吧。”
季羽风转身往着外面?溜去,毕皓凡还在?后面?追,在?追到门口的时候,被一道身影给挡住了去路。
江川漓站在?他?面?前,冷着一张万年冰霜的脸,道:“下场比赛的选手?在?赛前不要过多接触得好。”
毕皓凡有些不耐烦,看着他?问:“喂,江川漓,你怎么不报单打啊?上次的战书你没接,这次还想着跟你光明正大地比一场呢,结果你连名都没报。”
江川漓说:“有季羽风对战你就够了。”
“啧,我一定要让他?折服在?我帅气迷人的球技下。江川漓,你等着看吧。”
江川漓扬起微笑:“我等着呢。”
等着你输。
江川漓转身对季羽风说:“走。”
今天的抽签结果,单打抽到了二中,双打抽到了一个没听过的学校,双打在?周四举行,单打在?周六举行,时间刚好错开,季羽风有足够的时间准备后面?的单打比赛。
最近是期末月,学校里都在?忙着期末考,七中和二中要对打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就在?两个学校论坛建起了高楼。
[啊啊啊!我想去看比赛啊!]
[好烦啊,根本抢不到票。]
[我哥哥要去看比赛,到时候可以给大家直播比赛进程。]
[天呐撸,季羽风对战毕皓凡吗?我们跟二中的世纪之争终于要落下帷幕了吗?]
[那?可是毕皓凡,二中的战神,咱们有希望能赢吗?]
[不好说不好说,感觉有点?悬。毕皓凡貌似就没有输过,唯一一次输,还是输给十九中的那?位。]
[好像是诶,我就没听过毕皓凡输。]
[各位!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咱们现在?要做的是为季羽风加油!我们作为七中学子?,都给我团结起来,唯粉也不许再?吵了,论坛这几天只?准发助威加油的帖子?。]
周四的双打比赛,对比起初赛那?次,相?对就要有挑战一些了,这次的对手?也是从高一入学起就组建的双打,在?打法和配合上,都表现得十分成?熟。
前两局一比一打平,比赛来到了最后一局的关键局。
西边的观众席上,穿着蓝色运动服的几位少年看着场上的比赛,其中一个栗色头发的少年,手?里捧着一个12面?的魔方,手?指转动着魔方面?,道:“你们不是说他?很擅长杀球吗?怎么一个球都没杀?真没意思,我还想看一眼被你们吹出天际的左手?杀球呢。”
坐在?他?旁边一个男生,双手?抱着臂,目光落在?场上跑动的两位少年身上,说:“有可能他?觉得这种比赛不需要?”
身边的殷世奇伸了个懒腰:“看比赛最无聊了,早知道就在?休息室里睡觉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跟江川漓打上啊?咱们来这儿不就是为了跟他?打球么?哎,太墨迹了。”
奚西里说:“你们就没想过一个问题?万一他?们还没等到跟我们打就被灭了呢?”
殷世奇笃定地说:“不可能。”
“谁都有可能,但江川漓不可能。”
“你就这么看好他?的实力?说实话,我看了两场比赛,没觉得他?有你吹得那?么牛。”
“那?是你没有看到他?真正的实力,他?在?隐藏呢。”
殷世奇话音刚落,场上的长野中学就又失了一分。
刚才一颗球飞到了江川漓面?前,是一个非常好的杀球机会?,他?的杀球没有人可以接住,只?要他?杀过去,就可以赢得一分,但是他?却没有。
那?飞道:“确定是隐藏?”
殷世奇说不出话来,他?也感到很惊讶,江川漓刚刚为什么不杀球呢?
比赛场上,虽然丢失了刚才那?一分,但很快就被季羽风和江川漓追回来了,这场比赛最终以2:1的比分取得了胜利。
在?东区的观众席上,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奚西里把手?中的魔方往上一抛,站了起来,接住了那?个魔方,转身离开:“只?不过赢了一场小比赛,有什么值得欢呼的?”
“世奇,你的朋友就这水平的话,真是浪费我们大老远来一趟。”
殷世奇也站了起来,快步走出了观众区,朝着休息区走去。
季羽风和江川漓结束完一场比赛,现在?回到了休息区,刚一进去后,季羽风就倒在?了江川漓的怀里。
“你还好吧?”
现在?还是发情期的季羽风打了两针抑制剂,强撑着上了场,比赛一结束,他?就站不住了。
“想要信息素吗?”江川漓问。
“嗯嗯……”
这几天,江川漓给他?闻过一次,但是却没有进行标记,他?早就馋他?的信息素了。
“跟我来。”
江川漓把他?带到了休息室角落的换衣间,那?里有一块帘子?遮挡,是供选手?们换衣使?用的。
进去后,江川漓把帘子?拉上,释放出了信息素,季羽风靠在?他?的怀里,满足地吸了一口,道:“你这样释放信息素,不怕社员们知道吗?”
“放心,他?们都是Beta,闻不到的。”
但其实江川漓是骗他?的,这个世界的设定是Beta也能闻到信息素,只?是感知不敏锐而已,不知道那?是信息素。
“噢噢也对。”
于是,季羽风就放心大胆地靠在?他?怀里吸收信息素了。
“好香啊……”
“喜欢吗?”
江川漓的指尖抚上了他?的腺体,季羽风发出了一声呻.吟:“别摸……”
“不想被我咬吗?”
“想……”
很想。
特别想。
想江川漓的犬齿用力咬进来,把信息素摄入他?的身体内。
“忍着,现在?还不行。”
“那?什么时候才可以?”
在?他?看的那?些漫画里,Omega发情期的时候,他?的Alpha都会?时时刻刻陪在?他?的身边,并且在?他?需要的时候进行标记,为什么江川漓对于标记一事,一点?都不主?动呢?
江川漓说:“晚上,晚上来我家。”
江川漓特意计算着时间,季羽风的发情期应该马上就要结束了,今晚标记他?的话,明天好好修养一天,后天才能够有精力打单打比赛。
季羽风应道:“好。”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一道人影走了进来,立马捂住了口鼻,转身退了出去。
“是信息素!”
第29章 浴室
一向敏感的殷世奇一下子就闻出来了, 这茉莉花的香气是信息素,而且还是Alpha的信息素。
休息室里的人是谁?这个?信息素又是谁的?
江川漓,还是季羽风?
他走远了一些,站在走廊尽头的阳台上, 等?了很久也不见里面?的人出来。
晚上, 季羽风和江川漓一起坐学校的大巴车回去, 殷世奇打了一个?车,偷偷地?跟在了后面?。
上次跟踪江川漓只跟到了林间路, 但却不知道江川漓住在哪儿, 好不容易来一次山城, 他总得知道他住在哪里吧。
他看到前面?的大巴车停了, 两个?少年走了下来, 走上了一条山道。
他立刻也下了车, 朝着那边追了过去, 山城之所以叫山城,就是因为房屋都是建在山上的,延绵不断的山路曲折蜿蜒,就像看不到尽头的天梯, 不知道山路的终点是何处。
他跟着前面?两位少年的身影,爬了好几段的阶梯,在走上一个?亭子时, 他发现自己跟丢了。
他环顾四周, 完全找不到他们两个?的人影。
他向来是个?路痴,在这山里绕来绕去, 早就晕了头,也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位置,更不知道怎么下山。
而且他还不能给江川漓打电话, 否则对方肯定会很生气。
他只能在山里晕头转向地?走,找出一张照片来,边走边问?这里的人家?,有没有人认识江川漓。
*
江川漓和季羽风到家?后,约定好了各自先回家?洗澡,洗完澡后再标记。
季羽风回到家?里后,火速洗了一个?澡,然后飞奔跑去了江川漓家?。他家?的大门没有锁,他轻轻一推就开了,卧室里没有人,旁边的浴室有水声传来,他大喊了一声:“江川漓,你还没洗好吗?”
这时,里面?的水声停了,江川漓的声音传了出来。
“进来。”
“啊?”季羽风一脸吃惊,“不太好吧……这是正经标记吗?”
浴室的门开了,江川漓伸出一只手,把他拽了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季羽风看到江川漓是穿了衣裳的,白色的T恤,黑色的短裤,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珠。
在浴室内还有一块米色的帘子,他被江川漓带了进去,里面?开着一扇百叶小窗,热气从那儿往外?散出去。
“怎么拉我到这儿来?”
他有些不解地?问?。
但江川漓并没有给他言语上的回答,而是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条黑色丝带,看起来又要绑他。
季羽风挣扎起来:“你又要绑我,我不要!”
“不绑你的手。”
江川漓将那条丝带覆在了他的眼睛上,问?:“可以吗?”
季羽风:“???”
他觉得江川漓真是个?另类的变态,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癖好,他既然已经把丝带覆在了他的眼睛上,又为何还要问?他可以吗?
他看似给了他说?不的机会,但是却不容他拒绝。
“为什么不让我看你?”
江川漓在他耳边道:“因为,我怕吓到你。”
因为他即将要做回原本的自己,那个?阴郁的、过分变态的、不能被人看见的疯批。
他知道那样的自己,一定会吓坏这个?十?七岁的小男孩。
季羽风听到他这话,又想起了上一次的标记,他产生了畏惧心理:“你又要像上次那样咬那么狠吗?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你再那样,我真的会不理你的。”
江川漓把丝带在他脑后绑了一个?蝴蝶结,答应道:“好,我会温柔一点。”
“真的吗?”
季羽风内心怎么这么怀疑呢。
狭小的浴室内,江川漓慢慢从身后贴近,季羽风往前躲,脸颊贴在了光滑的瓷砖墙壁上,上面?残留的水汽很快浸湿了他的脸,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以及江川漓的信息素味道。
那股信息素越来越浓,逐渐盖过了室内原有的香气,季羽风的双眼被丝带蒙住,眼前一片漆黑,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放在了冰冷的墙面?上。
他不知道江川漓为什么会想到在浴室里进行标记,这个?地?方空间又小,还不能坐,到处都是水,一点也不舒服。
他刚过来时,身上就只穿了一件短袖衬衫,江川漓的手指挑开了他的衬衫衣领,绵薄的呼吸喷洒在了他后颈的肌肤上。
他朝着墙角瑟缩了一下,江川漓对着他的后颈吹了一口热气:“别逃。”
江川漓觉得这个?地?方很好,因为他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他用食指和中指在那红肿的腺体?上按揉,香甜的信息素渐渐散发出来,他忍不住向前靠近,想要吸取更多的信息素。
他把鼻尖凑到了腺体上,心满意足地?吸收信息素,只有在这样放松的环境里,闻着季羽风的信息素,他的心灵才能得到莫大的安慰。
季羽风缩在墙角,眼前的黑暗让他无所适从,手上总想抓住点什么,不然他会觉得自己跌入了深渊。
可是面?前只有墙壁,还是光秃秃的墙壁,抓都抓不稳。
江川漓似乎很喜欢前戏,一直都不咬下来,嘴唇就在他的腺体?上磨蹭来磨蹭去,弄得他全身的骨头都酥了。
“快点……”
不得已,他只能开口乞求,这种折磨人的法子,会把人搞死的。
江川漓发现他站不稳了,长臂揽住了他的腰,借力托着他,不让他滑下去。
“就这么迫不及待么?”
江川漓的话让季羽风怀疑是不是作者给他设定的人设是霸道总裁,总是喜欢说?一些离谱的话。
这个?时候,女主角通常会娇羞一下,但他偏要反其道而行之,道:“嗯,快点,一刻都等?不了。”
“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江川漓把他的衬衫衣领往下拉,露出一截如藕节般的白皙颈项来,他极有耐心地?亲吻他腺体?周边的肌肤,仿佛要把他的身体?撩动到极致,才?会进行最后一步的标记。
“可是,我就是想吃热豆腐啊……”
季羽风真的要受不了了,他的四周全是江川漓的信息素,但是却不能摄入到他的身体?里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看见葡萄,但却怎么都吃不到。
“烫嘴啊,傻瓜啊。”江川漓的手指移到了他的面?前,摩挲着他的唇瓣,将手指挤入了他的唇缝,“难受的话就咬我。”
陌生的手指闯入了口中,季羽风双目惊愕,吓得不敢动,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的轮廓与?形状,半晌,他才?张开了牙齿,一口咬了下去。
与?此同时,江川漓的犬齿也咬了下来,锋利的牙齿刺入肌肤,尽管江川漓已经收了许多力道,但还是会有轻微的痛感。
季羽风下意识加重了齿上的力量,在咬之前他还确认过这只手是右手,不会影响之后打比赛,才?敢放心大胆地?咬下去。
江川漓的犬齿越咬越深,比上次还要深,源源不断的信息素摄入了进来,流经四肢百骸,安抚着他的身体?每一处。
两股信息素的碰撞,撞出灿烂的火花,灵魂的交合也不过如此。
江川漓的手指握紧了他的腰肢,仿佛想把他用?力揉进自己的怀里。
他喜欢这种感觉,被人需要的感觉,尤其是被季羽风需要。
他在渴望自己的信息素,他在向自己呼唤招手,他在需要自己。
“想要……更多吗?”
季羽风如同一个?傀儡娃娃,被江川漓操控着思想与?灵魂,他此刻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而是属于江川漓。
“想……”
“好,都给你,全都给你。”
江川漓又咬了下来,Alpha的信息素侵占了他的身体?,他变成了Alpha的专属之物。
“喜欢吗?”江川漓问?他。
“……喜欢。”
“喜欢谁?”
“喜欢……喜……”季羽风没有喜欢过任何人,女生没有,男生更没有,他只有讨厌的人,那就是江川漓。
“喜欢谁?”江川漓重复问?道。
季羽风知道自己不回答的话,江川漓就会一直问?,而且还会使?坏手段来逼迫他,索性?道:“喜欢你!”
江川漓闻言后,过了片刻,才?搂着他问?:“真的吗?喜欢我这样吗?”
季羽风羞耻地?回答:“嗯……”
江川漓把他的脸掰了过来,面?向着自己,昏黄的灯光下,少年半张脸被黑丝带覆盖,剩下半张脸潮红如云,他将手指从少年嘴唇里抽了出来,莹亮的水珠往下滑落,那饱满的一张唇就像一颗刚剥开的水蜜桃,看起来格外?可口。
“如果,我吻你呢?”
“??!!!!”
季羽风大脑神智一下回归,身体?绷直,嘴巴大张,表示他的震惊。
江川漓看着那张诱人小唇,喉结上下滚动,不由自主地?凑近,想要尝一尝味道。
他已经忘记了性?别,忘记面?前这是个?男生,在他的意识里,只要他想,他就可以。
季羽风的唇会是什么感觉?会是软的吗?
他那张嘴平常总是跟自己针锋相对,不知道被自己亲的时候,还会不会这么嘴硬?
内心像是受到了某种指引,他慢慢向那张绯唇靠近,迫切想要看到季羽风臣服的样子,想听他求饶的时候会用?那张嘴说?什么。
就在他要亲上那张唇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道呼喊。
“江川漓!”
他动作一顿,偏头朝着帘子外?面?看去,那道声音是从大门外?传进来的,紧接着,脚步声传了进来。
季羽风慌张地?扯下了眼睛上的丝带,惊恐地?看向外?面?,然后又与?江川漓飞快对视了一眼。
那个?声音他认得,是西?海中学的参赛选手殷世奇,他怎么会来到这里?而且还是这个?时间点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是被殷世奇看到他和江川漓现在这副模样,那可是八张嘴都解释不清楚啊。
“江川漓,快给老子出来,老子找你找得都要累死了。”
殷世奇沿着山道问?了很多人家?,才?找到了这个?院子里,他见江川漓家?的大门没锁,就直接进来了。
“江川漓,人呢?”
他在空气里又闻到了那股浓烈的香气,但除了茉莉花的香味外?,还有一股好闻的气味,糅杂在花香里,不容易辨别,像水果的甜香,清新自然。
那香味儿是从里面?的屋子散发出来的,他的脚步不受控制地?朝里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浴室内的两个?人目光对上,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知所措,谁也没有想到殷世奇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还马上就要走到浴室门口了。
江川漓家?里的这个?浴室门年久失修,是没办法反锁的,反正他一个?人住,也就没管过。
在殷世奇即将推门而入时,江川漓飞快对季羽风道:“跳上来。”
“啊?”
“跳我身上来。”
季羽风脑子也没反应过来,就听他的,跳到了他的身上,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与?此同时,江川漓打开了花洒,水珠往下噼里啪啦地?溅开。
浴室门在这时被推开,殷世奇站在了门口,浓郁的信息素冲向他的面?门,他赶紧捂住了口鼻,盯着浴室内的帘子,道:“江川漓,你TM信息素都飘到山下去了!”
江川漓关掉了花洒,用?愠怒的语气道:“殷世奇,你怎么会来我家??”
“说?起这个?,就有得说?了。”
殷世奇快要累死了,又累又渴,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躺着休息一下。
他怀疑地?看向了帘子下,里面?只有一双脚,问?:“你一个?人洗澡?”
帘子内,季羽风像个?八爪鱼一样挂在了江川漓身上,刚才?淋了水,两人全身都湿透了,他搂紧了江川漓的脖子,脸颊埋在他的肩上,打死也不会把脸露出来的。
江川漓道:“废话,我不一个?人洗还两个?人洗吗?”
“我不信。”殷世奇走了过来,伸手去拉帘子,但江川漓的手却比他更快,拽住了帘子,呵斥道:“你看不见我在洗澡吗?”
“洗澡又咋啦?都是男生看一下怎么了?”
江川漓单手拖着季羽风的臀部,饱满的臀肉贴着他的手臂,他努力让自己不要心猿意马,将注意力转移到帘子外?,道:“你有病啊。给我滚出去。”
“你才?有病。你真的是一个?人在洗澡吗?”
“殷世奇,你一路跟踪到我家?,还跑进我浴室里来一通胡闹,你别告诉我,你也暗恋我。”
江川漓这招屡试屡爽,殷世奇听了后立马跳脚:“卧槽。我暗恋你?这个?世界上是人都死光了吗?我必须得暗恋你?”
“你快点洗,我去外?面?等?你,你这屋里的味儿太重了。”
殷世奇转身跑了出去,顺带给他关上了门,待脚步声走远后,季羽风才?猛松了一口气。
“好险……”
要是今天被殷世奇看见了,他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到时候他们在西?高那里,怎么还能抬起头来?
江川漓揉了揉他的湿发,说?:“都湿了。”
季羽风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挂在江川漓身上,他连忙跳了下去,结果却磕到了一个?硬物,他低骂了一声:“卧槽!”
“我都没说?话,你草什么?”江川漓发出了一声闷哼,弓下了腰,长臂顺势搭上了他肩膀,把他抵在了墙壁上。
“喂,哥们,你要干嘛?”
季羽风瑟瑟发抖,弱小无助又可怜。
江川漓贴近到他的面?前,低头轻吻他的腺体?,像是在进行一场漫长的告别。
“快点……”
季羽风出声催促他,等?会儿那个?叫殷世奇的又要进来了。
江川漓捧着他的脖子,吻得更加卖力,好像很舍不得跟他分开一样。
此时的季羽风眼睛上没有束缚,他可以看到面?前的江川漓,白色T恤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显露出肌理流畅的肌肉线条来,他的心脏在突突突地?狂跳,看到眼前江川漓的耳朵泛着一丝不自然的红。
不知道是浴室里太热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
第30章 单打
之前他不让自己看他, 现在丝带没了,他想好好看看他,看看他标记自己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会变成变态吗?
“等会儿去我房间里等我。”江川漓在他耳边说。
等……
难道还有?下半场吗?
季羽风表情惊愣,他现在身体里已经有?了足够的Alpha信息素, 刚才的安抚已经达到了效果, 不用再继续下半场了吧?
江川漓打开了水龙头, 拿着花洒替他冲洗后颈,然?后把他带出了浴室, 浴室外面就是他的卧室, 进去后, 他找了条毛巾给他擦身子?:“新的, 用吧。”
“谢谢。”
“你坐在椅子?上, 转过去, 我要换件衣服。”
“噢。”
季羽风走到了椅子?上坐下, 背对着江川漓的方向,低头擦拭着头发。
江川漓换好衣服后,就走了出去,殷世奇在大门口的躺椅上坐着撸猫等他。
“洗好了?”殷世奇抬起头来?, 盯着他全身上下地打量,“你洗个澡可真是磨蹭啊,你在里面长蘑菇吗?”
“……”江川漓不想搭理他, “你怎么找到我这里的?”
“你还问, 你知道我这个路痴,为了找到你家, 费了多大力?气吗?”
江川漓冷漠地说:“我没让你来?找我,也不欢迎你来?我家。”
“行行行,都是我自找罪受行了吧?你得补偿我, 给我瓶水,我要渴死了。”
江川漓无?语地走进了屋子?里,打开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给他:“走吧。”
“哪有?你这样赶人走的?我水都还没拧开呢。”
殷世奇坐在藤木椅上不动,慢悠慢悠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才又说:“你说你怎么也不知道注意点,在体育馆就敢释放信息素,你是真不把别?人当?外人啊。”
江川漓问:“你怎么能闻到信息素?”
“当?然?是因为我鼻子?灵啊。”
Beta没有?腺体,也闻不到信息素,只有?Alpha和Omega才可以闻到,而Alpha之间天生互斥,敌对意识强烈,殷世奇如果是Alpha的话,此时此刻不可能还能够平静地坐在他面前。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你是Omega?”
“对啊。”殷世奇点头,“所以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叫什么吗?你在勾引我。”
江川漓吓得往屋子?里退:“那你还敢来?找我?”
而与此同?时,季羽风从江川漓卧室的窗户翻了出来?,他身上换了一套江川漓的衣服来?穿,是从他衣柜里翻出来?的,他刚落地,就听到了殷世奇的这句话。
好家伙,在这个AO稀缺的时代,殷世奇竟然?是个Omega,看他那长相,一头银发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从小就参加各项比赛的他,现在的粉丝量已经堪比一个小明?星了,这不就是小说里妥妥的顶级Omega吗?
莫非这也是江川漓的桃花之一?
毕竟自己只是个早死的白月光,在他死后,江川漓作为男主角,应该会认识很多别?的Omega才对。
殷世奇说:“我也很无?奈啊,我为什么不是个Alpha,凭什么你都是Alpha,我哪点不比你强?”
江川漓想起来?了,那天在超市见过殷世奇后,他觉得这人太烦,回去后就在他的人设那一栏写了个O,没想到他还真的分化成一个Omega了。
他道:“那只能说明?,你就该是个Omega。”
“靠!江川漓你找死是不是?别?以为你是个Alpha就能怎样了,我照样比你强,你现在打不过我。”
江川漓站在门内说:“我劝你现在赶紧离开。”
“离开?你要我走得动路吧,你知道你这屋子?里的信息素味道有?多浓吗?其他人是Beta闻不到,我是个Omega,我现在腿都软了,我怎么走?”
江川漓有?点头疼地扶额:“叫人来?接你。”
“叫谁啊?”
“卫修然?啊。”
“不行,他是个Alpha。”
殷世奇郁闷极了:“太可恶了,你们两个都分化成了Alpha,凭什么就我是Omega?我们三?个以前都是一起吃饭一起打球一起运动的,我到底哪里跟你们不一样了,为什么我会是Omega啊?”
江川漓心道:因为你得罪了本作者。
殷世奇越想越气,在椅子上撒起了泼来:“江川漓,我刚刚闻见了,你屋子?里有?Omega的信息素,说,到底是谁?你的Omega是谁?”
“没有?。”
“不可能!你当?我鼻子?是假的吗?”
江川漓道:“是我买的信息素。”
“?”
“真的?”
殷世奇好奇地问他:“哪儿买的?我也去搞一点。主要是吧,这发情期的时候确实难熬,打了抑制剂也难受,我也去买点Alpha信息素。”
“私人交易,不方便告诉你。你要买的话,只能自己去找渠道。”
江川漓转身走进了屋子?里,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电话在五秒后被接通:“喂,是我。”
“江川漓?你怎么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里的卫修然?十分诧异,初三?毕业后,整整两年他们都没联系过。
“来?那天的饭馆,接你的队友。”
“啊?你说殷世奇跑去找你了?我就说他跑哪儿去了,一直不见人。”
殷世奇听到他打电话的声音,大声说道:“江川漓,你在跟谁打电话?不许叫他来?!我不是跟你说了他不能来?吗?”
卫修然?听到殷世奇的声音,不满地说:“我为什么不能来??”
江川漓丢下一句话就把电话挂了:“快点来?把人带回去。”
他走进了卧室里,打算跟季羽风说一声,自己下山一趟,结果推开门却发现人不见了。
床上乱七八糟的一堆衣裳,都是从他衣柜里翻出来?的,在椅子?上,还挂着两件季羽风的湿衣裳。
他走了出去,对殷世奇说:“起来?,我送你下山。”
“我跟你说我走不动。”殷世奇把脸偏向了一边,还在生他给卫修然?打电话的气。
“殷世奇,你赖在我家里不走什么意思啊?知道我是Alpha还不走,你的意图不要太明?显。”
“我?”殷世奇转过头来?,“我TM……”
他站了起来?,指着院子?里的一根拐杖道:“你把那个拐杖拿给我,我今天就是爬也要爬下山。”
江川漓送他下山,一路上都在刻意与他保持着距离,到了山下后,他让殷世奇在树下等,自己拿着拐杖转身上了山。
“江川漓,别?嚣张,你马上就会输了。”殷世奇在后面指着他大吼大叫。
江川漓不理他,很快就消失在了蜿蜒的山道上。
他坐在这儿等了十分钟,一辆车停到了面前,卫修然?从车上走了下来?,黑着一张脸,道:“你有?本事自己来?,就有?本事自己回去啊。”
卫修然?喜欢睡觉,估计这个点已经躺下了,被江川漓一通电话叫起来?,不烦躁才怪呢。
“你一个路痴一个人跑去找江川漓,你挺有?能耐的啊。”
他一直在唠叨,殷世奇觉得烦,抬起头:“别?逼.逼,老子?烦着呢。”
“行。”卫修然?走到了车边,拉开了车门,回头道:“走不走?”
殷世奇站了起来?,走了过去,从他的手臂下钻进了车里。
卫修然?:“?”
“你倒是挺自觉的。”
殷世奇在车里歪七扭八地坐下:“你给我开一下门怎么了?未来?的我可是羽球界的大明?星,想给我开门的人多得去了,你可珍惜着点这个机会吧。”
卫修然?:“……行。”
他走到另外一边去,打开车门坐了进来?,说:“怎么跑来?找江川漓了?”
殷世奇还是想不通:“江川漓竟然?是个Alpha。”
“你知道他是Alpha?”卫修然?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闻到的。”
“你闻了他的信息素?”
“对啊,老子?现在烦着呢,你离我远一点,别?靠我这么近。”
卫修然?往旁边挪,还真的离他远远的,一副畏惧得很的样子?,说:“你往那边靠,别?往我这边靠。”
殷世奇:“…………”
“我现在不是发情期,你躲那么远干嘛?咱们队里有?的是Alpha,我用不着你,你怕个毛啊。”
卫修然?说:“早知道我就叫别?人来?接你了,你看上哪个了,我下次帮你们撮合撮合。”
殷世奇:“…………”
“我TM看上江川漓了,你帮我撮合一下。”
“江川漓?”卫修然?道,“难……”
殷世奇生气地用拳头砸向了他:“用你说难,用你说难。”
*
江川漓回到家里后,给季羽风发了消息过去,问他怎么跑了。
季羽风假装睡着了,没有?回他。
他在家里休息了一天,发情期在经历过江川漓的标记后,就结束了。
周六的比赛,他精神抖擞,干劲满满。
这场他与毕皓凡的比赛,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甚至在山城其他学?校的论坛,还出现了押注,押他和毕皓凡谁会赢。
在上场之前,社长齐扬走到了他的跟前说话:“小季,我相信你。”
“嗯!社长,我一定会赢的!”
今天这场比赛很关?键,不仅代表着七中与二中的对决,也代表着季羽风在今年的夏季赛会否止步于此。
“这就是去年夏季赛的单打冠军吗?抽到他也太惨了吧。”
“可要是赢了的话,季羽风就是赢了去年的冠军欸!”
“赢不了。”
“我也觉得悬。”
“话说七中怎么不派那个叫江川漓的上呢?我听说之前江川漓打赢了欧朔,那要是打毕皓凡的话,说不定也有?可能会赢呢。”
……
观众席上议论纷纷,季羽风怀着激动的心情,握着球拍走上了场。
再次站在这个位置,看着对面穿着红色球服的对手,还是和那天一模一样,毕皓凡表情轻松地对他微笑?,似乎很期待跟他打这一局。
裁判员坐在高处道:“长野中学?对育岚中学?,长野中学?发球,0:0,比赛开始。”
季羽风率先发球,比赛刚开始,两方都特别?温柔,毕皓凡很享受跟他打球的每一分每一秒,脸上总是挂着笑?意,但季羽风却笑?不出来?,毕皓凡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去年能获得夏季赛冠军的人,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水平?
熟悉他打法的季羽风知道他是在吊着自己,陪自己玩,等到不经意的时刻,突然?发起猛烈进攻。
上辈子?他虽然?赢了,但是是险胜,他稍微一个疏忽,这一场比赛就有?可能输掉。
当?看到毕皓凡跳起来?的时候,他心道:来?了。
那是一个杀球,他快步冲到了网前,但是却没能接住。
比分在这个时候逐渐拉开差距,毕皓凡越打越开心,他嘴角扬得老高,看着季羽风的眼神明?亮如太阳,仿佛在说:我一定会让你折服在我帅气的球技下的。
第一局比赛结束,毕皓凡以21:17的比分赢下了这一局。
观众席上,七中的人脸上表情都十分严肃,除了江川漓。
因为他相信季羽风一定会赢。
季羽风坐在休息区,用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下意识朝观众席看了去,与江川漓对视,现在的他不是一个人在比赛,他有?队友了,他曾经一直妄想的已经实现了,江川漓成为了他的队友,他们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
他连江川漓都不怕,区区一个毕皓凡怕什么呢?
毕皓凡的杀球还没江川漓可怕呢。
上辈子?他打夏季赛的时候,回首望去,观众席上并没有?江川漓,他没有?来?看自己比赛,那时的自己,内心就一个想法,他一定要赢,赢了就可以拿着奖牌,回去向江川漓炫耀了。
就是那个念头支撑着他,赢下了那场决赛。
现在江川漓就在这里,就在观看他的比赛,他一定要当?着他的面赢下来?,就像曾经他当?着自己的面赢下欧朔一样。
他一定要让他对自己刮目相看。
他放下毛巾,站了起来?,自信满满地走向了球场。第二局交换了场地,由毕皓凡发球,这次季羽风加快了节奏,从一开始就选择了进攻,不就是杀球么,他也会。
他纵身一跃,手臂高抬,将那颗球压了下去,身姿轻盈,宛如一只青鸟,成了场地上最耀眼的一抹颜色。
他最擅长的是网前扣杀,除此之外,还有?短球和高远球,小时候,他爸爸就夸过他,说他身体轻盈,适合打羽毛球,别?人在场上跑一会儿就累了,但是他不会。
面对毕皓凡这种全能型单打选手,他之前研究过他很多的视频,对于他的出招也有?一些预测,基于这种预测下,他就可以快速做出应对之策,破掉他的招。
“七中的季羽风有?两把刷子?啊,他这一局都赢好几?个球了。”
“感觉七中今年在下一盘大棋,你们都看过七中宣传片了吧?现在季羽风和江川漓的热度很高,而且他们现在还组了双打,我感觉七中要大力?发展羽毛球这一项了。”
“我恨我当?初没有?选七中啊!!!”
西边的观众席上,西高的一群少?年们都在专注地看比赛,他们的神情与前两天看双打比赛时完全不同?。
殷世奇坐直了身体,道:“这终于不是一场无?聊的比赛了。”
奚西里说:“你们刚才哪些人押毕皓凡赢的?”
“除了卫修然?,所有?人都押了毕皓凡赢。”
卫修然?单手支着下巴,认真地观看球场上的比赛,信心十足地道:“你们等着输钱吧。”
第二局的比赛,季羽风以22:19的比分赢得胜利。
观众席上,立马爆发出一顿尖叫。
一比一平了,现在的局势变得严峻了起来?。
毕皓凡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不再轻松,他今天的目标是让季羽风折服在自己的球下,可不是让自己折服在他球下的。
没想到季羽风竟是个如此难缠的对手。
“第三?局,决胜局,长野中学?发球,0:0,比赛开始。”
大家都为季羽风捏了一把汗,小然?在带头卖力?地呐喊:“七中加油!季羽风加油!七中加油!季羽风加油!”
在看到比分一直在拉平的状态,毕皓凡头一次产生了慌意,他是个不怕输的人,输了再爬起来?就好,但是今天,他很不想输给季羽风。
那个令他有?点上头的男生,他不想在他面前输。
一点也不想!
“我的妈呀,20平了!”
“最后这一局这么难打吗?”
当?场上比分到20平的时候,就需要加赛,谁先超过对方两分,谁就是获胜者。
观众席上七中与二中的支持者呼声一个比一个高,就像海面上的浪花,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