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结】(2 / 2)

谢明棠慷慨:“我明日给你一屋子黄金。”

元笙不说了,心裏身上都很舒坦,或许会后悔,但此刻她不会后悔。

她抬首吻上谢明棠的唇,蜻蜓点水,随后又靠着不动,嘴裏嘀咕:“谢明棠,你给我一切不准收回!”

“你想要什么?你元家算作外戚,但你父母又成不了祸国外戚。你要的一切自然不会收回。”

谢明棠耐心很好,甚至慢慢地解释:“你想要钱罢了,元家富有,元夫人有良心,朕很放心。”

元家夫妻虽说是商人,但并非奸商,元笙善良,外戚祸国的事情不会发生。

元笙糊裏糊涂,脑子裏还是有些乱,挨着她不语。

两人静静地靠在一起,你不语我不言。

靠了许久后,谢明棠起身,拍拍她的肩膀,“去洗漱用晚膳。”

元笙磨磨唧唧地爬起来,动作如同老者,谢明棠也不去催促她,自己去让女官摆膳。

等元笙回来,晚膳已摆好,谢明棠给她盛了碗鸡汤。

两人照常用过晚膳,元笙睡不着了,谢明棠倒也不睡,坐在殿内批阅奏疏。

元笙坐在一侧,靠着软枕,一面吃果子一面思考问题,“你为什么给我下药。”

低头批阅奏疏的人分出心神回答:“你为何什么不生气。”

“想生气,但是气不上来,怎么办?”元笙嚼着吃好的果子,姿态闲散,“我和系统约定好昨晚离开的,你这样做,不怕我日后恨你。”

“是吗?”谢明棠似乎不在意,“你若恨便恨,在这裏,你可以长命百岁。”

元笙想了想,说:“这裏一场风寒就会死,我们那裏会治很多疑难杂症。”

“这裏有精湛的太医。”

元笙继续嚼着果子,吃了两个,下地走到她的面前:“谢明棠,你口口声声说随便我,转头就给我下药,你真虚僞。”

谢明棠的笔顿住,目光扫过她扬起的眉眼,旋即沉默。

罢了,她就是图嘴上痛快。

果然,元笙走回去,歪靠着软榻,嘴裏一面吃一面嘀咕,吃得都堵不住嘴。由此可见,她心情不错。

两人心思各异,元笙嘀咕许久,直到自己累了。

谢明棠忙到子时,元笙也看完一本话本,随手搁置在一侧,道:“你哪裏来的话本子?”

“杜然所献。”

“挺好看的,让她再献点。”

谢明棠牵住她的时手往裏走,“你好些了吗?”

“挺好的,就是心裏慌慌的。”元笙嘆气,“你那个香挺好闻的,下回再给我试试。”

谢明棠凝眸,道:“好。”

元笙:“我心裏还是慌。”

谢明棠:“嗯?”

元笙:“你亲我。”

谢明棠止步,扫她一眼,“你所有的脑子是不是都是用在了色上。”

元笙看她一眼:“我本来就是这样,你还不习惯吗?我本来就不聪明。”

“不,你聪明,但你的聪明都用在了占我便宜上。”谢明棠看着她,语气无奈,“我以为你会闹你会生气,甚至和我吵。但你想的是什么?”

元笙迟疑,眼睫轻颤,无奈道:“我这不是和你闹吗?”

这就是所谓的闹?谢明棠沉默,想要说什么,却又无言以对,只好说:“你的闹,和别人的闹不同。”

“你想要什么样的闹?”元笙怔然,“一哭二闹三上吊?我不会,你教教我。我不会这些,但我会咬人。”

谢明棠盯着她片刻,神情慢慢松动。

其实元笙就是这样。

谢明棠抿唇,迟疑须臾,旋即靠过去,将自己的脖颈送到她的面前。

这回轮到元笙无语。

她的呼吸喷在雪白的脖颈上。

元笙落荒而逃,谢明棠立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不觉笑了起来。

****

新帝死了,太上皇处理朝政,朝臣吊唁过后便离宫。

元笙回家去了,歪靠在秋千上,元夫人踱步到她的跟前,“回来了?”

“嗯。”元笙眼中望着她,清秀的面上显出几分无措,“我打算做陛下的皇后,您觉得呢?”

元夫人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脸上,无语道:“我就知道色心不死。新帝死了,你终于做出选择?”

“我不是您想的那样。”元笙想要解释,“我……”

元夫人也不催促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不闹着说自己不是我女儿了?”

“不闹了。”元笙低头,放弃说那些话,既然决定留下来,何必去纠结这些。

“那你可想好了?”元夫人在她身侧的石凳上坐下,拿起团扇轻轻摇着,语气轻松。

元笙晃着秋千,脚尖点地,声音闷闷的:“想好了,阿娘,日后我给你养老好不好。”

“你不给我养老,谁给我养老。”元夫人嗤笑,“元笙啊,你自己想想,我不勉强你。你自己想着办。”

元夫人摇扇的动作停了停,望着女儿脸上那份笑容后,自己眼神复杂。

呆!

元夫人笑了又笑,继续摇着蒲扇,哀嘆道:“女大不中留,我是不是还要操持一回亲事?”

元笙无言,被说得耳根发红,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我自己来办。”

元夫人惊讶:“你这么迫不及待?”

“不是,不劳您操心了。”元笙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好了好了,我自己来,您去打牌。”

元夫人看她一眼,语气深深:“真是那么着急?你要是着急的话,我给你去凑嫁妆。元笙,家裏都是你的。”

“我……”元笙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元夫人着急忙慌地走了。

其实真的不急!

元府安静,处处透着清幽。

元笙在家休息两日,新帝棺木出京,太上皇重新登基,朝政如旧。

京城逐渐安宁,冬日落雪,灾情不断,元家献粮十万担。其余世家有样学样,纷纷献粮。

熬过冬日,春日裏灾情减缓,皇帝下旨立后。

本以为会闹出动静,旨意降下后,朝臣心平气和地领旨,礼部即刻去操办。

元笙咬了口果子,杜然再度给她递了礼服图纸,不过这回是皇后礼服。

“小元大人,近日盈润许多。”杜然找凳子坐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十七岁的少女,“我还以为你会离开京城。”

元笙没有理会这句话,而是说:“你献的话本子不错,再来些?陛下忙得很,没有时间去看。我辛苦些看就好了。”

想着日后要时常见面,杜然爽快地答应下来,元笙立即追问:“你成亲了吗?”

杜然摇首,“成亲做什么,一人很不错,我过继两个女孩子,养在府内,比成亲更舒服。”

成亲还有管着。如今一人十分自在。

元笙看她一眼,转头入宫了,特地到谢明棠面前告状:“你这礼部尚书自己不成亲,你别被她带坏了。”

以前的谢明棠如同白纸,如今都黄了。

她眨了眨眼睛,谢明棠推开她的脸,她又凑过来,甚至咬她的唇角。

谢明棠忙得不可开交,没时间理会这些琐事,元笙掰回她的眼睛:“你是不是得到我就开始不珍惜”

“然后呢?”谢明棠放下笔,“是谁得到谁?”

元笙面色发烫,而谢明棠面色不改!

两人对视一眼,元笙准备落荒而逃,谢明棠将人拽回来,按在椅子上。

元笙被她看得心裏发怵,双腿并得更紧,谢明棠伸手解下她的金簪。

哐当一声,丢在了地上。

元笙面色羞得发红,谢明棠似乎没有什么羞耻心,甚至去脱元笙的衣裳。

元笙抿住唇瓣,眸色晦涩,道:“你脸都不红。”

“脱别人的衣裳,自己为何要脸红?”谢明棠语气平静。

一句话似乎刺激到了元笙,她伸手去脱谢明棠的衣裳。

一件、两件、三件……

元笙看向她,眼神带着羞耻,碰上对方的身体时,心如擂鼓。

但很快,她忽略羞耻,将人按在书案上,顺手将乱七八糟的奏疏推开。

她照旧吻上她的唇角、脖颈、胸前。

力道有些重,谢明棠平静的表面被撕开裂口,她的脸开始发红,往日笔直纤细的小腿开始轻颤。

她轻轻蹙眉,想要说什么,元笙握住她的手腕,道:“你脸红了。”

谢明棠后背抵着冰冷的书案,肌肤战栗,忍不住道:“这些天以来,你什么都不做,就惦记这些事情。”

所有的脑子都停在这件事上。

元笙被刺激了,她觉得不对,纠正谢明棠的说法:“我和元夫人学着做生意,我赚了钱。”

谢明棠偏首,不去看她,她不满意,低头去咬她。谢明棠咬着唇,不肯发出声音。

“我学了很多!我如何会赚钱。”

谢明棠迟疑了会儿,“你的钱给谁?”

元笙:“给我自己。”

谢明棠失落:“我呢?”

元笙:“两人共同财产,分你一半。”

谢明棠笑了,元笙不顾羞耻地咬上她,凑到她的耳边:“我想了很久,你给我下药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作者有话说】

后面是番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