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一直在外上学,你那个生物学上的父亲也防着你,现在不同,既然回来了,不管要不要参与进去,多了解点总归没有错。”
孟横波也是促狭,喊宋天府是宋画迟的生物学父亲。
不过做长辈的时候,她还是很靠谱的。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万一有哪个利欲熏心的想把你牵扯进去,可不能不妨,人只要想作恶,多的是办法。”孟横波还拿章羡央举例,用手指点了点,声音讥讽,“就她那么老实那么宅,只有两个玩得好的朋友,也有不少人想要拉着她吸烟喝酒泡夜店‘玩’omega。”
“我没有,也不会上当。”章羡央从大闸蟹里抬头,平淡地为自己辩解一声,又垂下了脑袋。
两世为人,她早就没了热血上头的冲动时刻,不会放任自己处于危险的境地。
孟横波想到什么,笑得花枝乱颤。
“章羡央可搞笑了,有人神神秘秘地给她说带她去见世面,她答应了,然后半个小时之后我们一家人、她的几个表姐,还有她的两个朋友四个alpha保镖,和那伙人在一个小包厢相遇了,那个小地方差点没站下那么多人,保镖都得往走廊上站,好半天没一个人说话,在一片寂静中章羡央开口了,说好东西要和大家一起分享,那伙人的脸色可难看了。”
“我就没有见过像她一样那么不爱面子,还注意人身安全的年轻小孩。”
如果非要打架的话,最后的场面肯定是章羡央这边的人群殴对面的人,绝不打无准备之仗。
章羡央撩了撩眼皮,并不为自己做辩解,也没拆穿她妈咪如今的云淡风轻——那时候的孟横波像个幼崽被敌人抢走的愤怒母狮,要不是有保镖在,孟横波怕是要活撕了那几个要带章羡央“见世面”的狗东西。
宋画迟也跟着笑起来,欣赏的眸光落在章羡央身上,十分赞同孟姨的话,却又觉得这就是章羡央能做出来的事情。
和那些正值青春期,被信息素支配的alpha不一样,章羡央比同龄人多出一份冷静自持,哪怕事情出乎她的意料,也能在最短的时间里镇定下来,寻求最便捷、利益最大化的解决办法,愿意和别人共赢,还对别人没有丝毫的窥私欲,只专注自身,这真的很难得。
“羡央这样就很好,这样您和章姨也能安心。”
章羡央没吱声,在心里默默算着这是宋画迟对她第几个称呼了。
小章同学、小章、羡央、在学校里偶然喊的章羡央和章同学……
不过章羡央也不无辜,因为她对宋画迟的称呼也不少,宋福星、宋姐姐、宋老师……
她们也算是在无形之中打了个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