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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妻若神明 范月台 19083 字 3个月前

? 第 81 章

冷风从迎面刮来, 陆书礼被吹得脸皮发麻,他这才注意到,纪北微已经不在原地了。他环视四周, 看到纪北微已经往广场的边缘走。

慌慌张张追上去:“微微,你刚才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

“我听到了,你说你喜欢神经病是不是。”从这一句话, 陆书礼很快能推理出,纪北微喜欢自己, “微微, 你是不是喜欢我?”

“你不是说你不是神经病吗?”

“我是的, 我就是神经病。微微, 你喜欢我吧。”

纪北微也不给他一个明确的解释, 她觉得对于陆书礼,不需要给任何承诺。开心了, 可以逗一逗他,使唤一下他。

烦了, 腻了,也可以让他滚。

“先去找个地方吃饭吧, 饿死了。”

陆书礼太多紧张, 根本不敢再追问,怕纪北微又矢口否认, 怕纪北微只是在跟他开玩笑,只是在逗他。

毕竟就算纪北微真的是在捉弄他,他也无计可施, 更加不敢生气。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 纪北微随便进了一家餐厅。直到纪北微已经找到位置, 坐下看菜单了, 陆书礼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站在纪北微旁边。

她头也不抬道:“这是在外面的餐厅,不用拘束,坐下吧。”

平常在家的时候,纪北微不让他跟自己一块儿吃饭。每次她吃饭时,陆书礼要么站在旁边东看西看,要么在收拾家务。

陆书礼立马坐下,探过头问:“吃什么啊?”

“我也看不太懂,乱点吧。”

“好,点什么都行。”

纪北微点了几道餐厅的经典名菜,白汁烩小牛肉、沙锅炖菜、法式干煎塌目鱼、奶油蘑菇汤。问陆书礼:“你有想吃的吗?”

“没有。”

陆书礼现在没任何胃口,什么食物对他来说都是味同嚼蜡。他现在还在反复琢磨纪北微的心思,不知道他的自作多情是否能够得到回应。

一顿饭吃得平平淡淡,陆书礼难得的没有嘴碎,从上菜到用餐结束,他破天荒的一句话都没说。到了要结账时,整个人都是模糊的,还是纪北微开的钱。

纪北微结完账,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走了,想什么呢。”

陆书礼老老实实道:“我在想,你到底是喜欢神经病,还是喜欢我。”

“想这些干嘛,走了。”

晚上,陆书礼赖在纪北微的房间里不肯走,说是他不敢一个人睡酒店,问能不能让他睡在这里。

“你不是带了助理吗,找你助理一起睡。”

陆书礼一寸一寸挪过来,胳膊不经意间和纪北微相蹭:“微微,可怜可怜我,让我跟你一起睡吧,我一个人真的害怕。”

“坐过去点,别总是挨着我。”

陆书礼仔细分辨纪北微说话的语气,确认她对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厌恶,撒娇地往她身上扑,“微微,你就让我留下吧。”

“滚开,找打是不是?”纪北微抬起手。

陆书礼一张白净的俊脸凑到她面前,嬉皮笑脸的,“对呀,就是找打,你打吧。就喜欢你打我。”

他凑得极近,都要和纪北微脸贴脸,纪北微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清楚地看到他在咽口水,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

“微微,你觉得我的嘴巴和眼睛,哪里比较好看?”陆书礼一紧张就喜欢胡乱讲话。

纪北微被他看得不自在,抬手结结实实给了他一巴掌:“哪里都不好看。”

“你还真的打啊。”陆书礼被打得歪了头,捂住了脸,“打是亲骂是爱,你这是喜欢我。”

“你是不是一天不挨打就浑身不舒服?”

“当然不是。”

纪北微起来里间走,去整理床上的被子。陆书礼跟在她身后:“我是一天不挨着你就难受,就想每天和你贴在一起。”

“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这世界上的人那么多,老是追着我不放干什么。”纪北微一直在整理被子。

“我也想知道这是为什么。这个问题我想了很多年,从当年我们分手,我一直都在想。不过直到现在,我既想不通原因,也离不开你。”

陆书礼握住她的手臂:“微微,你现在还怕我吗?”

纪北微转过来:“怕你什么?”

陆书礼正经起来,不再那么吊儿郎当,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斟酌过,“微微,你还记得大学时,我出国前给你留的信吗?”

纪北微想起来,大学那时候陆书礼很极端,她和陆书礼分手最主要的原因,是害怕他。后来陆书礼出国了,托人给她送了一封信。

信里只有一句话:“微微,我要走了,不用再害怕了。”

“记得。”纪北微道。

陆书礼看着她的侧脸,目光沉沉:“那你现在应该不会怕我了吧,你现在可以随时打我,随时骂我。”

“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是以前那个我了。”纪北微看向陆书礼握她手臂的手,也没有把他甩开。

陆书礼笑意温和:“我也不是以前那个我了。”

纪北微直起身子:“好了,你回自己房间去吧,我都打算睡觉了。”

“好。”陆书礼突然低头,隔着衣服在纪北微的手臂上亲了一下。

“你干什么啊!”

陆书礼又恢复了往日的无赖样:“我碰你的手时,你都没骂我,说明我是可以碰的。手都可以碰了,那用嘴碰一下,也没问题吧?”

“赶紧滚吧你。”

把陆书礼赶走后,纪北微躺在床上,她也在考虑,要不要和陆书礼谈个恋爱。不可否认的是,陆书礼已经获得她一定程度的喜爱,她不知道这种喜爱算不算爱情。

但是她挺想试试,和陆书礼把大学时没谈完的那场恋爱,给继续谈下去。

又过了两天,两人去参加仿古瓷器拍卖会。

如陆书礼打听到的那样,全场只有纪北微做的仿元瓷。这场拍卖会的收藏家,可不是一般的收藏家,他们好多都是专门研究仿古瓷器的专家,眼光更为独特和挑剔。

而且仿古瓷和真品古董不一样,收藏家们对仿古瓷的要求更加高,不仅要仿制出朝代的风格,还得有工匠自己的设计。

因为很少有人仿元瓷,陆书礼带来的那四个拍品,在第一轮开价时,就全部被人拍下了。其中那个霁蓝釉龙纹六角梅瓶,拍出了12万欧元的高价,折合成人民币差不多九十万。

当然,如果是真品的元代六角梅瓶,肯定不止这个价,起码也得五百万以上。

但是对于仿古瓷来说,按照现在的市场价,纪北微设计的这个霁蓝釉龙纹六角梅瓶,能够拍出12万欧元的价格,已经算是佼佼者了。

如此之外,纪北微还接到了法国一家奢侈品牌的邀请,想和她一起合作下个季度的陶瓷花器。

纪北微欣然答应,来国外就是为了打开名气的。国外对陶瓷奢侈品的追求,比国内更为热衷,能够和国外的大品牌合作,一直是纪北微的愿望。

拍卖会结束,回到酒店里。

陆书礼又跟着纪北微一起进房间,纪北微问他:“你到底是怎么搞到参加拍卖的名额的,应该不简单吧?”

陆书礼很是得意:“我当初出国,除了治疗情伤之外,也不是整天都游手好闲的。”

纪北微坐到沙发上,拍了拍旁边:“过来,坐这里。”

陆书礼听话地坐到她旁边:“是不是觉得我今天特别帅?”

“陆书礼,我想谈个恋爱。”

“啊,你怎么这样啊,你都已经在和我谈着了,还想去和谁谈?”

纪北微推开他:“无聊,懒得跟你说了。”

陆书礼憋着笑:“我们不是一直就在谈着了吗,网恋了三个多月,现在已经奔现将近一个月了。”

“不想谈的话就不谈了。” 纪北微起身就要走。

陆书礼突然在她面前跪下。

纪北微被他弄得尴尬:“你又干什么啊。”

陆书礼跪得很正,背脊挺直,把自己放在最卑微的位置:“微微,其实我早就猜到你会想和我在一起了。我这些日子一直都在想,如果你要和我谈恋爱,我该怎么回应。”

“我想了很久,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表达我对你的爱。说别的都太轻浮了,我现在只想给你跪下,想给你磕头,谢谢你的大恩大德。”

纪北微一直就知道陆书礼不是个正常人,但是他现在这一出,还是超出了她的所料。

她原以为和陆书礼表白了,陆书礼可能会激动得泪流满脸,可能会抱着她大喊大叫,没成想陆书礼是要跪下给她磕头。

“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了,陆书礼。”纪北微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本来一个应该挺浪漫的氛围,被他搞得如此忠肝义胆。

陆书礼真真切切给纪北微磕了一个头:“纪北微,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纪北微拉着他的手:“行了行了,赶紧起来,被你弄得好尴尬。”

“这有什么尴尬的,我老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不仅想给纪北微磕头,还想给纪北微的父母磕头,谢谢他们给了纪北微生命。甚至还想给天地磕头,谢谢老天爷让纪北微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终于是理解了,古代人成亲为什么要拜天地。

当纪北微跟他说,要和他谈恋爱时,他真的想谢天谢地,谢谢所有的一切。

? 第 82 章

陆书礼站起来, 羞涩拉住纪北微的手:“老婆。”,这一声老婆,叫得光明正大, 叫得堂堂正正。

纪北微坐到沙发上:“以后别总是动不动就下跪,搞得跟什么似的。”

“好好好,都听老婆的, 老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陆书礼也紧挨着纪北微坐下,头靠在她肩上, 心里是无限的甜。

他想和纪北微贴在一起, 时时刻刻贴在一起, 尽可能地将肌肤贴在一起。抬起纪北微的腿, 让纪北微的腿搭在自己腿上。

“你干嘛?”纪北微总是捉摸不透陆书礼的想法。

他假模假样按揉纪北微的大腿:“给你按摩。”

按了一会儿, 又凑到纪北微面前:“老婆,我想亲嘴。”

纪北微觉得陆书礼跟个讨要糖果的小孩似的, 笑了笑,低头亲在陆书礼的薄唇上。陆书礼整个人被幸福裹挟, 险些要晕过去。

他和纪北微是大二时谈的恋爱,那时两人都是二十岁。

如今已经差不多七年过去了, 七年里, 他无数次幻想和纪北微亲吻拥抱。现在愿望成真,让他迷糊得分不清, 这究竟是现实,还是自己的臆想。

“老婆,你打我一巴掌吧。”他拉起纪北微的手, 让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来脸上, “打我吧, 打疼点, 不然我总觉得这一切不真实。”

纪北微又亲了他一下:“这是真的。”

陆书礼又想哭了,强烈要求纪北微打他:“老婆,你还是打我吧。你一下子对我这么好,我都不适应了。我就怕你对我好一会儿,然后就离开了。”

纪北微无奈地推开他的头,往后靠在沙发背上:“算了。陆书礼,咱们还是别在一起了 ,跟你谈恋爱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老婆,你别这样啊。我很有意思的,我脑子其实有很多浪漫场景。只是我现在太紧张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趴在纪北微身上,脸靠在她的胸口,纪北微身上香甜的气味,把他迷得分不清南北。

纪北微也没有再推他,摸摸他的脑袋,“你还能有什么浪漫的,哪有人在表白的时候,给女朋友下跪的。”

陆书礼有理有据地反驳:“别人求婚的时候,不也都是下跪吗,这很浪漫啊。”

纪北微笑出声:“人家那是单膝跪地,而且也不磕头啊。”

陆书礼现在回想起方才的场面,确实也尴尬,借此机会和纪北微撒娇,故意在她怀里蹭:“丢脸死了,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儿了。”

他又凑上来,顺着纪北微的下巴亲上去:“老婆,我还想亲嘴。”

纪北微摸他的侧脸,低眉看着,觉得陆书礼异常乖巧,像小皮一样。陆书礼从纪北微的眼神里接收到暗示,猛地亲上去。

多年未曾亲吻,他技巧生涩,靠着本能不断蹭纪北微的唇。

他身材算是高大,一米八六的大个子,平常很注重健身,整个人显得精壮。完全把纪北微笼罩住,他握住纪北微的两只手,和她十指相扣。

难以言喻的热情在胸腔里激荡,炙热的力道在四肢百骸横冲直撞。

陆书礼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死在了二十岁和纪北微分手的那一年,没有纪北微在身边的这些年,他都是行尸走肉。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活过来了。

纪北微像是布施恩泽的神明,给他枯槁的血脉里注入了热浆,让他腐烂了多年的身体,得起死回生。

他又哭了,他从小到大很少哭。连母亲都说,他还是个婴儿时,就很少哭,刚出生也是一声不吭,把医生们都吓坏了。

现在陆书礼觉得,他其实本来是个爱哭鬼,只是泪腺的开关在纪北微这里。只有纪北微才能调动他对这个世界的感知。

吻着吻着,纪北微感觉到陆书礼的眼泪都滑到了脸上,偏过头不让他亲,看着他红红的眼睛,问道:“怎么又哭了?”

“对不起老婆,我太激动了。”

纪北微伸手从茶几上,拉出一张纸巾,粗鲁抹了一把陆书礼的脸:“要不你先调整几天,等心情平复了再来找我吧。牵个手就哭,亲个嘴你也哭,真的有点烦。”

陆书礼抱住她不放,脸贴在她的脖颈间:“不要,就要和你在一起。我不哭了还不成吗。”

当天晚上,陆书礼留在纪北微房里过夜。

纪北微对陆书礼有种无底线的放松感,从心里觉得陆书礼是受自己掌控的。就算让陆书礼和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只要没有她的指令,陆书礼绝对不敢越界。

夜里,陆书礼靠在纪北微怀里,让纪北微抱着他。

纪北微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的感情经历,她和裴黎、霍卿在一起过夜时,永远都是他们把她抱在怀里,将她圈得很紧。

而陆书礼和他们完全是两个做法,他精悍高大的身体缩在纪北微怀里,显得有些可怜,像是在寻求纪北微的保护。

两人抱着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又出去逛了一天。

陆书礼时时刻刻都要和纪北微手牵手。

在这个陌生的国度,肆无忌惮地向周围的人彰显自己的幸福,恨不得拿个喇叭广而告之,他和纪北微谈恋爱了。

黄昏时刻,两人走在街上。

陆书礼突然问道:“老婆,你什么时候帮我破处?”

他问得太过于严肃正经,不带一丝一毫色气,让纪北微愣了愣,一下都没想到那处去。

“老婆,什么时候啊?”不见纪北微回答,他又重复问。

纪北微并不排斥和陆书礼发生关系。

她和陆书礼太熟了,从去年陆书礼出现,到她和霍卿离婚,再到离婚后陆书礼自导自演的网恋。

他时时刻刻都直白地对她表明爱意,毫不避讳说自己是个处男,询问纪北微做那事儿是什么感受,渴望纪北微帮他破处。

搞得她都觉得,帮陆书礼破处,是一个既定的仪式。

“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呗。”纪北微无所谓道。

“微微,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他搂住纪北微,抱得很紧。

感觉到他又要激动,纪北微提醒:“不许哭,哭的话就别做了。”

“才没有哭。”陆书礼压住涌上来的情绪,赖在她身上,推搡着她往前走,“老婆,这方面我什么都不懂,你要教我。”

纪北微唇角上扬,挽住陆书礼的手臂,“这种东西还要教啊。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没有。”他低头,嘴唇贴着纪北微的耳朵说话,“老婆,我真没骗你,我很纯洁的 ,连那种片子都没看过。”

纪北微不相信,陆书礼这个人这么变态,之前的很多行为都已经达到了猥琐的程度,怎么可能连那种片子都没看过。

“倒也不必装得这么纯洁,看过又没什么,我又不怪你。”

陆书礼急了:“老婆,我真的没有。我连看小说的时候,看到那种内容了,都会快速翻过。你一定要信我,别的事情可能我撒过很多谎,但这事儿是真的。”

他在心里抱怨,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可以验明男人清白的机构。

如果有,他一定要去弄一张证明来给纪北微看,以表自己的纯净和忠心。

“行了,我信你还不成吗。”纪北微牵着他的手朝前继续走。

陆书礼委屈上了,觉得纪北微根本就没把这事儿当回事,保持身体上的清白,这也是他对纪北微求爱的资本,这是他可以炫耀的资本。

他守身如玉了这么多年,就是想着有朝一日,可以得到纪北微的夸赞。

可是现在,纪北微却对这事儿不以为意。

好像他是不是处男这件事,对她来说无关紧要。是不是就算是他和别人睡过了,她也不介意?

陆书礼闷闷不乐,他准备了多年的礼物,满心欢喜捧到纪北微跟前,纪北微却是反响平平。

他想从纪北微身上得到赞赏和奖励。

希望纪北微夸他,希望纪北微说,我老公太棒了,和外面那些男人不一样,都快二十七岁了,还能保持清白之身,真是太不容易了。

走了一会儿,纪北微意识到陆书礼的不高兴,停下脚步问道:“你怎么了,摆脸色给谁看呢?”

陆书礼难得起了小脾气,坐到一旁的长椅上,不过还是没舍得放开纪北微的手:“不舒服。”

纪北微往他光洁的额头上摸了摸:“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着凉了?”

“心里不舒服。”陆书礼将头转过一边。

纪北微还是没搞明白,陆书礼的情绪从何而起:“到底怎么了,能不能好好说话。”

“你都没把我放在心上。”陆书礼把她拉得近了些,抱住她的腰,头贴在她的小腹。

纪北微给他整理了一下头发:“不把话说清楚我就走了,我可不想哄人。”

陆书礼抬起头:“是不是如果我和别人睡了,你也一点儿也不在乎?”

“怎么会不在乎,我既然要和你在一起,那就是认真谈恋爱。如果你出轨了,我肯定就不要你了。”

陆书礼握起纪北微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咬了一口:“光是嘴上说说而已,心里一点儿也不在乎。”

纪北微顺势将掌心贴在他的侧脸:“是不是想挨打了?”

陆书礼这才将心里的委托托盘而出。

“既然在乎的话,那为什么我跟你说我还是处男,你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也不表扬我。如果你真的在乎,就应该好好夸我,应该怜惜我这么多年的坚守。”

听了陆书礼的话,纪北微再一次暗叹,陆书礼的脑回路真的和正常人不一样,连委屈的点都如此令人哭笑不得。

她捧着陆书礼的脸,低头亲他,顺应他的要求哄他:“我很感动,你不仅守身如玉这么多年,连那种片子都没看过,真的是太容易了,值得夸奖。”

陆书礼终于破愁为笑:“那我和裴黎,还有霍卿相比,是不是比他们更加优秀?”

“肯定的,你真的很不容易,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确实,快二十七岁的男人了,还是处男不说,而且片子都没看过,甚至自渎一次都愧疚得跪在她床边哭,确实是很不容易。

陆书礼心里甜得不像话,紧紧抱着她的腰,脸贴在她的腹部用力蹭:“微微,你对我真的太好了。”

? 第 83 章

两人回到酒店, 纪北微想的是,陆书礼真的想做的话,那今晚就把这事儿给办了。于是在路上让陆书礼去买了避孕套。

陆书礼起先还装作不好意思, 扭捏作态,硬要拉上纪北微陪他一块去。纪北微说你要是这么不好意思,就等到三十岁再破处吧。

陆书礼只好自己去买了。

在酒店房间里接吻时, 陆书礼把避孕套拿出来:“老婆,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啊, 我都不知道 , 等一下你要教我。”

“要不你先找个片子看看吧, 我去洗澡。”纪北微都懒得搭理陆书礼, 陆书礼就是个戏精, 每天拼了命矫情,这是他改不掉的癖好。

“不, 看那种片子干什么,你教我不就好了吗。你怎么说, 我就怎么做。”他拉着纪北微的手,“我要跟你一起洗。”

“别了, 自己洗自己的。你着什么急, 又不说不让你做。”

在等纪北微洗澡的时候,陆书礼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他懊悔不已, 怎么这个时候才想起这事儿!

纪北微快速洗好澡,擦着头发走出浴室:“你也去洗吧。”

陆书礼纠结得不行,走过来抱住纪北微, 在她脸上脖子上亲了好久。纪北微推他:“快去洗澡, 洗完澡再做。”

“老婆, 其实我也不是很着急的。”

他将纪北微整个人圈在怀里, 明明是难耐的,却还是要强行压下饥渴,“老婆,要不等两天后再做吧。这对我来说好歹也是件大事儿,你容我做点心理准备。”

纪北微不知道陆书礼又要搞哪一出,莫名其妙道:“你又想干什么,不想做就算了。”

陆书礼心急如焚:“不是的,我很着急,也很想做。但是吧,我现在很紧张,我怕发挥得不好,你会嫌弃我。”

纪北微没了兴致,将擦头发的毛巾搭在椅子上:“爱做不做。”

“老婆,明天,或者是后天可以吗,等我准备好了再做。”他可怜兮兮看着纪北微的眼睛,让纪北微更加糊涂了。

实在是想不通,一个男人做这种事,还需要准备什么?

陆书礼的行为总是很古怪,纪北微败了兴致,也懒得问了。吹干头发后,就上床躺着,陆书礼也去洗了澡,回来抱住纪北微不停地亲,靠亲吻暂时缓解一下。

“不弄就别亲了,搞得我一脸口水。”纪北微嫌弃道。

陆书礼声音湿热:“老婆,我好爱你,真的好爱你。”

“睡觉。”

第二天早上,纪北微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陆书礼已经不在了。

床头上放着一张纸条:“老婆,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估计得晚上才能回来。你醒了的话,就给服务员打电话,让他们把早餐送上来。”

纪北微不知道陆书礼到底是想干什么,不过对于他这套做法,很是不悦。有什么事情干嘛不直接说,非得这么偷偷摸摸的。

洗漱完毕,纪北微自己下楼了吃了早餐。

一个人在外头逛了一早上,直到中午陆书礼都没回来,还是她主动给陆书礼打的电话。

“你到底在哪里?”

“老婆,你先等等啊,我很快就回去了,你先等等一下。”陆书礼那边很吵,他似乎很忙,在接电话时,一旁的人在不停跟他讲话。

纪北微道:“你可别忘了,今晚还得去机场,你要是一直不回来,我就自己先回去了。”

陆书礼愈发焦急:“老婆,咱们后天再回吧,把机票改签一下。要是改签不了,再重新买也行。”

“你到底在干什么?”纪北微又一次问道,她已经不耐烦了。

“等我回去了再和你讲,你先等等啊。老婆,咱们不着急,不着急。”

“嗯。”纪北微挂了电话。

陆书礼这态度,让她怀疑,选择和陆书礼再续前缘,是否是正确的决定。

陆书礼整天神经兮兮的,或许他只是对得不到的东西痴迷,等得到了,又失去了激情。

纪北微没有再和陆书礼联系,回酒店收拾了东西,又睡了个午觉,起来去超市买了吃的,便自己打车去机场了。

直到她在机场候机时,都没接到陆书礼的消息。

她在微信上给陆书礼发了个消息“我先走了。”,之后上了飞机,再也没看手机。

从巴黎到江城,需要转一次机,共花费了十三个小时,纪北微才回到江城。她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这才有时间打开手机仔细看消息,先是和父母报了平安,又跟辛泉打了个电话。之后才点开和陆书礼的聊天界面。

陆书礼给她发了不少消息,一直在道歉,说是自己有急事,又没安排好行程,对不起纪北微。希望纪北微回国后,给自己发消息报平安。

纪北微想了想,还是给陆书礼打了电话过去,告诉他:“我到家了。”

“那就好,我都担心死了。你上了飞机就一直关机,我都联系不上你,担心死我了。”

纪北微:“你能不能说清楚,你到底在干什么?”

陆书礼支支吾吾:“我有点急事,先给你个惊喜嘛。都怪我,是我没把事情安排好,对不起。”

“嗯,那等你回来了再说吧。”纪北微变得冷淡,她不喜欢陆书礼这个样子,就算是准备惊喜,也不该如此藏着掖着。

“老婆,我现在也在机场了,我马上就回国了,你一定要等我。”

纪北微没想到的是,陆书礼除了第二天给她发了个消息,说是自己已经回国了。

除此之外,都没联系过她。

她笑了笑,觉得还是算了,或许陆书礼跟她根本就不合适,不应该在一起的。

直到第三天晚上,她从窑厂回来,看到陆书礼带着一束玫瑰花站在她家门口。他像是奔波了好久,脸色看起来有些疲乏。

看到纪北微后,冲过去抱住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没有任何异样。

“我的好老婆,我可想死你了。”在纪北微脸上亲了又亲,催着她开门,“老婆,快点开门,今晚帮我破处,我都等不及了。”

纪北微不想和他在门口丢脸,按下指纹,再输入门锁密码,打开门走进去。

陆书礼一直拥着她,和她贴得很紧。

纪北微道:“你这几天干嘛去了,陆书礼,如果你只是想玩一玩的话,我们现在就分开。”

明明是苛责的话,在陆书礼听来,却是无尽的甜蜜。纪北微在乎他,纪北微是真的想和她在一起。

他将玫瑰花塞到纪北微怀里:“老婆,对不起,真的是我不好,你打我吧。”

纪北微把话放下:“陆书礼,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搞这些都没意思。我问你,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书礼又捡起花,指着里头的一个信封:“老婆,你先看看这个。”

纪北微还是不高兴,她可不吃情书这一套,而且按照陆书礼这个奇奇怪怪的思维,她也不觉得,陆书礼会写出什么值得她感动的情书。

不情不愿抽出信封,打开来,取出里面的纸张,发现根本不是什么情书。纪北微眉头越皱越深。陆书礼的行为,真的是每次都超过一般人的理解范围。

“老婆,怎么样,我是不是做的很棒,你快夸夸我吧。”

他直接将纪北微横抱起来,快步来到沙发上,让纪北微坐在自己腿上,低头在她怀里有力蹭。

纪北微低头看着手上的体检单,按照上面的日期,结果是今天刚出来的。

体检内容很全面,内科、外科、肾常规、尿常规、血常规,还有传染病检查,和精神疾病检查。

“你这几天神神秘秘的,就是为了去做体检?”纪北微问道。

陆书礼说话时,脸一直埋在纪北微胸口,“嗯,老婆,都怪我不好。体检其实应该早点做的,只是我没想到,那天晚上你就要帮我破处。”

“我那天太开心了,直到要做之前,才想起来自己还没体检。虽然我觉得自己挺健康的,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自己真的携带了什么病毒,传给你就不好了。”

他可怜地诉说自己这几天的忙碌奔波。

在巴黎那天,他一大早上就起来去找医院,但是因为外来身份的原因,想走VIP通道很麻烦,好不容易弄好预约。结果纪北微自己就先回国了。

在巴黎那边做体检也麻烦,陆书礼干脆也紧随着纪北微回来。

回国后,他给纪北微报了平安,就立马去医院,各项检查做下来,再到今天拿到结果,他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

今天一拿到结果,就匆匆忙忙跑来找纪北微了。

拿着体检报告单,纪北微前两天的怨气也散了不少。虽然说,陆书礼这事儿办得太急躁,不过初心还是好的。

发生关系之前,先去做个体检,这确实值得表扬。

“那这样的话,我是不是也该去做个体检?”纪北微道。

陆书礼亲在她的肩头:“不用,我家微微这么健康,怎么会生病呢。再说了,就算有什么病,那就传染给我吧。老婆,快点吧,我不想再当处男了,你快点帮我。”

纪北微摸摸他的脸:“我看你挺累的,要不先休息两天?”

“我一点儿也不累,就今晚好不好,老婆,求你了。”

“好吧。”

纪北微让陆书礼先去洗澡,然后在床上等她。

等她也洗完出来,陆书礼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个头。纪北微笑着走过来,坐到床边,“你干嘛呢?”

“等老婆教我做事。”他拉着纪北微的手,往被窝里按,“我一件衣服都没穿。”

纪北微直接将被子掀开,陆书礼一点儿也不羞涩,直白道:“老婆,我真的什么都不会,你教我。”

“嗯,教你。” 纪北微低头吻住他,不知道是不是那张体检报告的原因,纪北微真真切切觉得,和陆书礼在一起,真的很安全。

今晚的夜,很长,很长

作者有话说:

哈哈,没有大家想要的车啦!

这篇文已经被网站提醒过了,不能乱来,可得时刻注意着呢(哭泣)

? 第 84 章

陆书礼一整晚都没睡, 一直将纪北微抱在怀里,两人都没穿衣服,贴得很紧。他实在是不敢想象, 自己居然和纪北微发生关系了。

他和纪北微做了,这是一件多么神奇的事。

身体的进一步接触,对感情的升温有着排山倒海的作用。陆书礼除了回味刚才的事情, 满脑子都是,他和纪北微发生关系了, 真的发生关系了。

他忐忑不安, 毕竟是头一回, 总归是生涩了些。

虽然两人做了两次, 第二次时没那么莽撞了, 可陆书礼还是觉得发挥得没那么好,他还是太紧张了, 很容易失控。

不知道纪北微会不会嫌弃他。

抱着纪北微亲了又亲,钻进被子里, 在黑暗中探寻纪北微的身体。一切的一切,对他来说, 都是新奇的。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他总算是熬不住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纪北微醒来时, 陆书礼还没醒,他总是喜欢把脸埋在她的胸口,像是不需要呼吸。手被他抱得发麻, 纪北微推推他。

“陆书礼, 你放开, 我去上个厕所。”

推了几次, 陆书礼才醒过来。他一睁开眼,扑上来把纪北微压在身下:“老婆,我好爱你,真爱你。”

“好,我知道了。放手,我要去卫生间。”

“我要跟你一起去。”

纪北微起身找衣服,陆书礼半躺在床上看着她,目光像是带着温度,随着纪北微的动作而发烫。她身上有着明显的吻痕,都是昨晚上他弄上去的。

一想到昨晚的情形,陆书礼忽然倒在被子里,放声大笑。

纪北微被他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扭头道:“你又在发什么疯呢。”

陆书礼没时间答话,头埋在枕头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纪北微真怕他会疯掉,随便套了件宽松短袖,走过来抓住他的一把头发往后扯。

“别笑了。”

陆书礼转过身,抱住纪北微,将她按在被子里,还是一直在笑:“老婆,我真的要疯了。我开心得要死掉了。”

纪北微被他压得难受,掐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不轻不重拍了拍他的脸:“要笑就滚出去笑。”

陆书礼伏在她身上,闷住声音,胸腔在剧烈起伏。

纪北微推开他,自己去上了卫生间。她在刷牙时,陆书礼也进来了,身上不着寸缕,纪北微嫌弃道:“你就不能穿件衣服?”

他从后头抱住纪北微,和纪北微脸贴脸说话:“你不觉得这样子很浪漫吗,昨晚我们一起睡觉,早上起来衣服都不穿就抱在一起,真的很浪漫。”

纪北微吐掉嘴里的牙膏沫:“一点儿也不浪漫,只觉得你很猥琐。”

“老婆,我以后在家都不穿衣服好不好,我就光着身子做饭,打扫卫生。等你想做了,我们就随时随地都可以做。”

纪北微拿起杯子漱口,无所谓道:“只要你不怕被人看到,怎么着都行。”

“对哦,不太行。我身材这么好,要是被人看到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纪北微洗漱完毕,推开他从卫生间走出,陆书礼一直跟在她身后:“老婆,昨晚你觉得怎么样,我表现得好吗?”

“就那样吧。”纪北微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涂抹护肤品。

“老婆,你怎么总是对我爱答不理的。该不会是把我睡了之后,就想踹了我吧。”

他总是黏在纪北微身上,不停提及两人已经发生过关系,暗示纪北微,他们的关系更近一步了,是不是该结婚了。

纪北微瞥了他一眼:“陆书礼,我说真的,你能不能穿件衣服再讲话?”

“你干嘛不叫我老公,你叫我老公我就穿。”

纪北微才不让他得逞:“爱穿不穿。”

她也在心里嘀咕,老公这个词

她会愿意叫陆书礼老公吗,又或者,陆书礼这个人适合做老公吗?陆书礼带给她的感觉,是作为夫妻的相互扶持和依赖吗?

纪北微在脑海中过了一圈,发现即使已经确定和陆书礼在一起了,已经和他发生关系了。

但她还是没办法把陆书礼放在“老公”这个位置上。陆书礼给她的感觉,和霍卿,或是裴黎,都是不一样的。

和霍卿在一起时,她是抱着相互体谅,相互扶持,可以依靠的态度去和霍卿相处。她把霍卿放在和自己相等的位置上,她可以去依靠霍卿,也可以让霍卿依赖她。

可是对于陆书礼,这完全不一样。

纪北微没办法把陆书礼当成正常人去看待,也没办法将他当成真正的“丈夫”。她下意识觉得陆书礼就是个舔狗,是一个可以呼来喝去的情人。

这样的陆书礼,是不能以平常的夫妻之道去相处的,他就应该永远对她言听计从,永远处于下位,永远不求回报。

她高兴了,可以逗一逗他,可以把他留在身边。等哪天厌倦了,也可以随手弃之。

不过即使如此,她现在依旧爱他。

纪北微突然发现,原来爱情居然是多样的。她对陆书礼的爱,和对霍卿完全不一样,这真是个奇妙的现象。

“微微,你叫我老公嘛,我想听。”

纪北微摸摸他的脸:“别闹了,快去穿衣服,然后去弄点吃的,我都饿了。”

“那你亲我一下。”

纪北微亲在他的侧脸:“好了,快去吧。”

之后的几天,纪北微和陆书礼一直待在家里。

纪北微偶尔还会用电脑处理一下公司的事,而陆书礼好似个无业游民,整天无所事事,连电话都不见他打一个。

他甚至连手机都不怎么看,每天就赖在纪北微身上,时时刻刻都在求欢。

纪北微刚开始念及他刚开荤,也就由着他闹了。

这几天里,陆书礼嘴里的话,几乎离不开床上那点儿事。

早上起来吃早饭,他要问,老婆,等吃完之后,我们再做一次,可以吗?

到了中午,他问,老婆,你等会儿睡午觉吗,不睡的话我们做一次吧。

到了晚上,他问,老婆,我们是要先做再吃饭,还是吃完饭了再做啊。

纪北微耳边嗡嗡作响,全是陆书礼的声音,老婆,我们什么时候做?要做几次?在哪里做?

几天下来,陆书礼不再像第一晚那么生涩,逐渐游刃有余。

这天,两人打算去一趟超市,还没出门陆书礼就在屋里嚷嚷。

“老婆,那我们是先去超市,还是先做啊?”

纪北微还在弄头发,也不搭理他。

陆书礼在一旁收拾衣服,嘴里不停道:“要不先做了再去吧,这会儿是下班高峰期,超市肯定人多。我们先做一次,做完了再去人就少了。”

纪北微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他将衣服都收拾好,又道:“如果你想先去超市也行。去买好东西回来我们再做,做完了你就睡一会儿,然后我去做饭,这样刚刚好。”

“不做。”纪北微弄好头发,拿起外套穿上。

“啊?不做,为什么不做啊。”陆书礼走到她面前,细细看她的脸色,“老婆,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纪北微坐下,打算穿袜子。

陆书礼率先蹲在地上,抢过袜子帮她穿,还是在问:“那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不让做?”

“天天都搞,都腻了,先缓几天。”

陆书礼简直不可思议:“腻了?怎么会腻呢,这种事情这么舒服,你居然会觉得腻?”

他完全没办法理解,纪北微所说的“腻了”是什么意思。

在他看来,做这种事情恐怕是天底下最快乐的了。他和纪北微又这么相爱,纪北微居然会觉得腻了,这让他大为震撼。

“老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不喜欢我了?”陆书礼后知后觉,惶恐不安。

他觉得,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如果对这种事情失去兴趣,那一定是变心了。

“没有,还喜欢你呢。”纪北微扭头照镜子,觉得头发扎得不够好,解开发绳重新打理。

“那你为什么不想做了?”陆书礼紧紧攥着纪北微的脚。

纪北微将他踹开:“天天做对身体不好,你也克制点。你见过哪对情侣或者夫妻,每天都在搞这事儿的?”

“我哪里知道,我又没观察过别人怎么谈恋爱的。”他还挺委屈,“那老婆,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做?”

“不知道,看情况吧。”

陆书礼快速把袜子给她套上:“那一天一次可以吗?”

纪北微还是那句话:“看情况。”

“那两天一次?”他摇晃纪北微的腿,“三天一次总行了吧,不能超过三天了。我感觉要是三天不做,我可能会死掉。”

纪北微偏头对镜子扎头发,也不理他。

“老婆,你说句话啊。那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可以做嘛,你给个准话好不好。”他声音大了些,显得无理取闹。

纪北微终于把头发弄好,转过来坐正身子,认真看着陆书礼。

“这种事儿呢,我不会给你确定的时间。做,或者不做,全由我的意愿来决定。我想的话,可以一天做好几次。我要是不想,也可以一个星期,甚至一个月都不做,你明白吗?”

对于床事,纪北微一直都是这个态度。

有些人可能会为了满足伴侣,而提前安排好同房的频率。

但纪北微不会这样的,对于性生活,她要完全主导,她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而不是为了迎合对方而做。

如果是为了满足伴侣而发生的关系,这样的性生活,其实就已经变味了。

她和霍卿在一起的时候,她也是同样的要求。做,还是不做,什么时候做,决定权必须永远在她手上。

听完纪北微的话,陆书礼愣了愣,随后直起身子抱住她:“老婆,你好霸道,我好喜欢。都听老婆的,老婆想什么时候搞就什么时候搞。”

两人的日子平静地过着。

纪北微接了新的单子,不过也不算太忙,公司和窑厂两头都能兼顾得过来。

而陆书礼一直都是无所事事,要么在家里做家务,要么跟着纪北微去窑厂,完全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纪北微问他:“你不是你家公司的总裁吗,都不需要回去管事的?”

陆书礼在厨房里炒菜,夹起一块红烧肉火急火燎跑过来,吹了吹,递到纪北微嘴边:“来,尝一尝,盐放多了没?”

纪北微张嘴吃进去,“跟你说话呢,你不需要回你家公司做事吗?”

“不用,有我妈和我二叔管着呢。”他抽出纸给纪北微擦嘴,“我爸妈说,我脑子不行,不适合管理公司,让我好好谈恋爱就行。”

纪北微也能感觉到,陆书礼的父母对他很放纵。

估计他们也是对陆书礼这偏激的性子知根知底,所以也不求他能有什么事业心。只要他安安稳稳过日子,不要闹着为情自杀就够了。

陆书礼每天都黏在纪北微身边,素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开了荤,他对那方面几乎到了痴迷的程度。

天天缠着纪北微,纪北微不想做的时候,他也会抱着她亲,以缓解饥渴。纪北微都怀疑,陆书礼是不是对那方面有瘾了。

他问纪北微:“老婆,我可以自己打飞机吗?”

纪北微点了头。

之后,即使两人睡前已经做过一次了。陆书礼还是会在后半夜,不停抱着她亲,自己做手艺活儿。

纪北微提醒了他几次,让他收敛点。他表面上说好,但还是放纵。此后,纪北微也懒得说他了,这种事情说多了,也是尴尬。

如此一直过了两个月,陆书礼终于是吃到苦果。

这天,他难得的早上起不来,醒来时纪北微早就起了。喊了一声老婆,听到纪北微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陆书礼下床,却一阵头昏眼花,额间冒着虚汗,感觉浑身使不上劲儿,身体好像被掏空。

他也没多想,去洗了个冷水澡,就出去要给纪北微准备早饭。

出来时,纪北微已经在吃着面包了,看到陆书礼后,随口吐槽了句:“你怎么整天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跟吸毒了一样。”

“有吗?”陆书礼又跑回卫生间照镜子,发现自己的脸色确实很差。

他想,可能是这段时间自己光顾着谈恋爱,没注意健身导致的。当天他跟着纪北微去窑厂,陪了她一早上后,下午就回城里,去健身房泡了一下午。

很奇怪,明明是按照以往的健身难度进行锻炼,而现在却累得很快,举了几组哑铃,就累得气喘吁吁。

当天晚上,纪北微说要做一次再睡。

陆书礼明明精神是亢奋到极点,却是力不从心,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真的出问题了。

纪北微躺在床上,摸摸陆书礼额间的虚汗:“不行的话就算了,睡觉吧。”

陆书礼慌了,伏在纪北微身上欲哭不哭:“老婆,我好像完蛋了,你救救我,我真的完蛋了,你别不要我。”

“不要总是对着我的耳朵吼,好好说话。”

陆书礼将自己的感受如实说出。

其实他前几天就觉得身体不太对劲儿,但也没在意。直到今天才真正发觉自己虚得过分了,甚至连今晚上纪北微都还没尽兴,他就力不从心了。

“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纪北微伸手关了灯,其实她也大致能够猜到缘由。

陆书礼在这方面真的太没节制了,要么和她搞,要么抱着她自己搞手艺活儿,就没见到他哪天是真正休息的。

“老婆,我好害怕,你别不要我。”

陆书礼诚惶诚恐,和纪北微表白时都没这么紧张。如果他身体真的出问题了,就算纪北微不嫌弃他,他也没脸继续待在纪北微身边了。

第二天,纪北微给唐莎打电话,交代好窑厂的事后,就带着陆书礼去医院。

一通检查下来,果不其然,纵欲过度。

两人来到男科,陆书礼坐在椅子上,纪北微站在他身后,医生问道:“同房的次数很频繁吗?”

陆书礼把纪北微的手握得很紧,支支吾吾,一句话也不说。

医生:“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我是医生,什么情况没见过。你不把情况说清楚,我没办法给你诊断啊。”

“老婆,你帮我说。”陆书礼偏过头,轻轻靠在纪北微腹部。

纪北微神色自然道:“性生活的话,大概是一周三次这样子。除此之外,他经常会自己弄,还挺频繁的,我几乎每天都看到他在弄。”

陆书礼脖子连带着耳根都要烧起来,低声道:“老婆,你瞎说,我哪有那样子”

纪北微揉他的耳朵:“你要是继续不说的话,我们就回家去,也不看病了。你以后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陆书礼这才磕磕绊绊道:“嗯,就就跟我老婆说的一样。”

最后,医生只是给他开了一瓶补肾固本的药。

说确实是纵欲过度,不过情况也不严重。让他回去之后,注意休息,好好锻炼身体,别熬夜,最重要的是要禁欲一个月。

按他这种情况,一个月后也就能恢复过来了。

医生还特地提醒,等一个月后,还是要注意节制,不可放纵。

陆书礼只觉得丢脸至极,纪北微推了推他,道:“医生的话听到了没。”

他红着脸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回到家里,陆书礼休息了几天,突然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时期,他晚上欣喜抱住纪北微。

“老婆,老婆,我想到了一件事情。”

纪北微拉开他乱放的手:“禁欲,医生说的话没听到是不是?”

“我知道,我记着呢。”陆书礼在她脸上不停亲着。

“老婆,我的意思是,趁这个机会你带我去结扎吧。反正结扎之后也要禁欲一段时间,不如趁这段时间把事儿办了。”

纪北微想了想,也同意陆书礼的话。

“可以,不过你自己去行不,我懒得去男科医院。”

陆书礼不高兴了:“不行,必须你带我去,不然我不好意思。”

“好吧。”纪北微拿出手机查看医院,同时查看结扎的注意事项。

陆书礼躺在她怀里,跟她一起看手机:“老婆,你选好医院了吗,咱们去哪一家啊?”

“华长附属男科中心,就去这家吧。这是三甲医院的男科里,口碑最好的了。”纪北微放下手机,搂着陆书礼,亲在他的额头,“好了,睡觉吧,养好身子,咱们明天就去医院。”

“嗯,老婆,你真好。”

作者有话说:

华长附属男科中心,陆尽临和秦上然去了都说好(狗头)

哈哈哈,不知道有没有老读者记得,《他只会心疼老婆》和《反抗与伤害》的两个男主,都是去华长附属男科中心做的结扎,所以这算是梦幻联动吧?

另外,这书也快要完结了。

下一本会开《嫁给草根糙汉将军后》,点进作者专栏就可以看到,求个预收啦!

嘿嘿,专栏里的几本《克系失控:极致疯魔极致享受》《短命鬼》《养姐》,大家要是有喜欢的话,也求收藏哦!

(这年头,要是预收数据不好的话,开文真的太困难了,连榜单都上不了,打滚求收藏ε(﹏)3呜呜!)

? 第 85 章

去做手术的时候, 陆书礼在门口问了好几遍医生:“医生,真的不可以让我老婆陪我一起进去吗,我有点紧张, 想让我老婆陪我。”

医生笑道:“不可以的,外人不能随便进手术室。不用紧张,这就是个小手术, 我们现在都是采用微创方式,从麻醉到手术结束, 最多也就是半个小时的时间, 很快的。”

陆书礼还在央求:“那既然是小手术, 就让我老婆跟我一起进去吧, 让她也穿上手术服不可以吗?”

“这不符合规定。”

纪北微在一旁都觉得陆书礼丢脸, 她拿起手机看着,不停在屏幕上点点按按, 以掩饰尴尬。

听着陆书礼还想说话,纪北微忍不住道:“行了, 你消停点吧。赶紧进去,做完了我们好回家。”

又安慰了他几句, 陆书礼才进了手术室。

就一个简单的微创手术, 不太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离开医院前,纪北微听着医生的叮嘱:“回去之后注意休息, 避免饮酒,不可食用辛辣等刺激性食物,如果发现伤口处有剧痛, 或者肿胀, 发热等异常情况, 一定要及时过来医院检。另外, 结扎后,需要两周到四周后才可以同房”

纪北微认认真真听着,低声对在一旁游神的陆书礼提醒道:“好好听医生讲话。”

陆书礼往她身上靠了靠:“你听着不就好了吗,我难受,想休息。”

听完医生交代的注意事项,两人一起下了楼。纪北微开着车,陆书礼坐在副驾驶。

回来的路上路过菜市场,纪北微说要下车,去买点东西回去给陆书礼补补身子。陆书礼笑得合不拢嘴:“老婆,你怎么这么好,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

他以前做梦都没想过,纪北微会主动说要去买点好吃,给他补补身子。

找到停车位停好车,两人便往菜市场走去。纪北微也不知道,陆书礼这又是纵欲过度导致肾虚,又是刚结扎完的,到底该买什么补品合适。

在菜市逛了一圈,只好胡乱买了一些排骨,和一条黑鱼,打算回去煲汤。

两人出来,将手里提着的东西往车的后备箱放,陆书礼突然指着不远处道:“老婆,那不是你前夫吗?”

纪北微直起身子,往陆书礼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霍卿站在路边,和一个中年男人在讲话。

她看过去时,刚好霍卿也看过来,两人的视线对上了。

算起来,从去年离婚再到现在,已经半年过去,纪北微也有半年没见过霍卿了。

纪北微都还没做出什么反应,陆书礼得意洋洋朝霍卿招手:“霍卿,这么巧,居然在这里遇见你了。”

霍卿走过来,在纪北微面前站定,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陆书礼。最后对纪北微道:“你还是跟他在一起了。”

纪北微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她和霍卿离婚的很大原因,是陆书礼牵扯出来。

但是最后让她下定决心离婚的,并不是因为陆书礼,而是霍卿给陆书礼听床事的行为,触及了她的底线。

说到底,她和霍卿分道扬镳,问题还是出在霍卿身上。

纪北微现在和陆书礼在一起,她对于霍卿也没有愧疚。还是那句话,在那段婚姻里,她没有出轨过,不管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