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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被丝.袜勒紧的月退肉和掐出的痕迹。

鹤鸢第一次明白了应星哥的感受。

原来撕袜子这么爽!

那种“刺啦”的声音闯入耳膜时,会给人一种畅快的感觉。

难怪应星哥喜欢撕。

他也喜欢!

那下次让应星哥穿,他给应星哥撕,应星哥给他撕!

鹤鸢当然知道应星的撕扯行为多少带点色谷欠,但他不排斥。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反正应星哥也不过分,也不会让他难受。

鹤鸢自认在这一方面还是很宽容的。

当他退到膝盖窝的时候,袜子变成了长短不一,很难拉下的样子。

鹤鸢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拉。

“不许换手。”应星又提了一个要求。

“哦。”

鹤鸢照做,将右手往左边身,带动大片衣料抖动,连带着蜜桃也跟着抖。

一切都被应星收入眼中。

若鹤鸢朝他看一眼,便会发现金黄.色的裤子处早已湿了一片,鼓鼓囊囊的映出形状。

双月退似松似紧的开闭,脚趾不知怎得,也跟着蜷缩起来。

鹤鸢拉完这边拉那边,哼哧哼哧地弄了半天,才把占满汗珠、裂了一.大条缝的袜子扔到地上。

他炯炯有神地看着应星。

“应星哥,你是不是也得脱个裤子?”

应星自无不可,只用一根手指解开系带,裤子一瞬间松垮,掉落在地面。

鹤鸢:“……”

鹤鸢感觉自己受到了诈骗。

第二感受便是闭眼。

说实话,他还没怎么看过应星哥的全貌,今天还是第一次见。

真话:好丑。

修饰过的真话:看着就很有劲,以及温度应该很高。

鹤鸢捂着脸,透过指缝悄悄看,嘴上却说:“应星哥!你快把裤子穿上!”

声音听起来颇为急切。

只是翘起的嘴角暴露了鹤鸢的真实想法。

应星故作受伤:“阿鸢不喜欢么?可我也不能去换掉……”

鹤鸢一听,立刻放下手,“我、我就是看着不太习惯,你不要有这种想法!”

短生种去更换机械义肢是个很危险的事情,而且这个地方……真的很不方便更换。

必须打消应星哥的想法!

他咬咬牙,“我觉得看着很有劲,这样就很好了。”

“而、而且……”鹤鸢难以启齿道,“而且之前表现的也很不错。”

应星似是要哭了一般,闷闷地说了个好。

鹤鸢磨蹭到床尾想安慰他,才发现面前的人是投影,干脆坐在了床尾,隔空安慰。

“应星哥,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我也不会因为你哪个地方不好就否定你的一切,下次有什么心事,一定要和我说,好吗?”

至少以后有这种念头的时候,一定要说啊!

应星点头说好。

鹤鸢松口气,看了眼时间,“那我睡了?”

应星最后看了他一眼,正想点头,就听到窗户上传来击打声。

住在鹤鸢隔壁的,只有景元会敲打窗户。

应星将告别的话吞下,注视着鹤鸢的动作。

青年下意识的要下床去开窗户,却在走上地板时发现自己的衣着不大合适。

鹤鸢立刻去衣柜前寻找,跪在柔软的地毯上找贴身衣物和正常的睡衣,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应星看了个遍。

窗户的击打声越来越大,玉兆也发出“嗡嗡”的声音,落地窗外更是传来了脚步声。

鹤鸢像打仗似的穿上衣服,扣子没扣几个,就气喘吁吁地打开窗户,用窗帘遮住应星,与景元对视。

“有什么事?”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

可一上一下的呼吸声还是让他暴露了刚刚匆忙的事实。

景元上下打量他,目光扫视外头的院落。

没有应星或是丹枫的星槎,那鹤鸢家中便只有他自己一个人。

身上也没有痕迹……可为何小鸢是一副春潮满面,娇.艳欲滴的模样?

景元疑惑地问:“你刚刚在做什么?”

打玉兆不接,敲窗户半天才应。

鹤鸢才不会说自己刚刚撕了袜子、又看全了应星哥。

他现想了一个理由,“我最近喜欢裸睡,刚刚在找衣服穿!”

没毛病。

刚刚穿得衣服跟裸睡有什么区别。

景元狐疑:“你什么时候有了裸睡的习惯?”

鹤鸢嘴硬:“就最近啊。”

深夜的晚风吹过,擦过青年的奶白色的肌肤,令他一阵瑟缩。

他说的没毛病。

最近他又不回家睡,天天和应星一起睡,谁又知道他什么时候换的习惯?

也就里头的应星听到对话,脸上浮现笑意。

鹤鸢喜欢贴着他的肌肉睡,最近基本只穿个贴身衣物。

因此,应星最近也锻炼的更精细了一点,还问仙舟上的健身教练,怎么练才能让人摸着舒服。

鹤鸢对此——

“应星哥你好棒!”

当爱人为你做事情时,不论好坏,一定要肯定他的初心。

鹤鸢哄了白糖糕很多次,对此深有体会。

芋泥夹心的白糖糕一定要狠狠夸!

他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这么优秀的一个人,会有自卑的情绪?

应星这份天赋放在鹤鸢身上,他绝对会在整个仙舟联盟横着走。

……

景元上上下下地打量他,摇头,“你看着不像是刚睡醒。”

他同鹤鸢同床共枕不知道多少次了,怎么可能不清楚,鹤鸢睡醒时是什么模样?

就算应星本人不在里面,他们刚刚也绝对在做一些私密的事情。

但这不是景元能问的问题。

鹤鸢直接说:“我刚刚在和人打电话。”

没见面。

打电话不算见面。

景元:“……”

他就知道!!!

景元微微生气,最后只说:“你自己注意休息,明天要早起保持状态的。”

螺丝咕姆的造型团队会在清晨四点就来鹤鸢家,现在都十点了。

再不睡,鹤鸢明天绝对没精神。

鹤鸢表面听话,回到卧室后关了灯,依然没挂电话。

他有精力药水,就算熬了通宵也没事。

就在他还想和应星聊聊天,缓解一下紧张的时候,应星说:

“该休息了。”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困啊。”鹤鸢问。

他疑惑地看着应星,忽然恍然大悟。

“那就休息吧,不过应星哥可以不挂电话吗?我想像身边有你一样的入睡。”

他自己可以用精力药水,没什么负担,但应星哥是NPC,用不了这类道具。

不然鹤鸢早拉着景元狂卷,把收徒时间再往前拉个几年了。

鹤鸢一脸体贴的模样,让应星莫名觉得自己被看扁了。

他将疑惑压.在心底,点头道:“好,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鹤鸢抱住一个大大的枕头,月退夹上去,像是夹住应星的腰一般,侧躺着睡着了。

“晚安。明天见。”

“嗯,明天见。”——

作者有话说:赶上了……

另外谢谢老婆们的月石!

我会努力调养更新的[可怜][可怜][可怜]

第67章 婚礼

清晨四点, 造型团队准时光顾鹤鸢的家。

鹤鸢起床时,和应星的通话已经是关闭状态,身边空落落的, 只有昨晚放上来的抱枕。

他磨蹭地在床上滚了滚,卡着时间起来。

只是一个晚上没谁在一起, 他就有点不习惯了。

鹤鸢穿着睡衣下楼, 引领团队来到衣帽间。

游戏系统给的初始房子是一幢小洋房,设计齐全, 倒是不用玩家费心。

他按照团队的指示洗漱, 又往身上抹了一堆瓶瓶罐罐, 再出一身汗。

又开始想应星哥了。

要是应星哥在,这些事都不用他来。

鹤鸢难受地擦了擦汗,忽然想起游戏是有自动洁净功能的!

这个功能在和应星哥在一起后,就失去了作用。

鹤鸢使用过后,只觉得有双无形的手在摆弄他的身体,到处抚摸挑.逗。

他皱着眉关掉, 用清洁道具清理后, 选择糊弄完剩下的东西就出来。

好在没有人发现。

但就算发现了,鹤鸢也不会重新弄的。

应星哥要是喜欢, 让他过来给自己抹!

鹤鸢吹干头发, 被按在椅子上做造型。

首先是发型。

理发师选择了大.波浪卷,又在发尾处挑染了一些蓝紫色, 贴合眼睛的色彩。

发饰是一顶看着就很重的王冠。

这让鹤鸢感觉他不是去结婚、而是去登基的。

他迟疑地问:“一定要戴这个吗?”

感觉颈椎会被压出毛病来。

当然,游戏里没这个烦恼,他就是单纯觉得太花哨了。

造型师看他一眼,认真点头:“对,一定要戴。”

这可是今天妆造的核心!

婚礼就是要繁花似锦、富贵逼人, 不然都对不起他这张脸!

素雅的装扮也是好看的,但造型也要讲究贴合场景。

在鹤鸢的坚持下,王冠只能不甘心的退场。

他从妆匣里挑了一支玉兰花银簪。或许没有那顶王冠的华丽,但其上的工艺是谁都比不上的。

理由也很简单:“这是我和应星哥的婚礼,我想让这只簪子和我一起见证。”

服务对象的建议最重要,更何况后面还要换衣服拍照的,造型师也就随他去了。

柔软洁白的耳垂上挂了两枚水滴造型的紫色宝石,拉扯出一点软肉。

衣服是白色内衬外罩金黄.色纱衣,纱衣上缝满了水钻,抬起手时,手臂下还有菱形的石头在摇晃。

真真是珠光宝气,富贵迷人。

鹤鸢觉得自己像个珠宝展示架,但所有人都在夸他好看。

他做好造型,乖乖捧着花坐在卧室的床上。

按照他和应星哥户口本上的关系,本来该是鹤鸢去迎接的,但应星哥的娘家人……

鹤鸢这边好歹还有景元和丹枫能凑数,但让他们去阻拦鹤鸢,那是万万做不到的。

所以今天是鹤鸢被迎接。

他无所谓,只是对结婚这件事感到新奇。

还是第一次结婚,虽然是在游戏里。

可应星哥也算是他“爱”的人,沉浸感很好。

鹤鸢坐下没一会儿,景元和丹枫就来了。

这两人一个白西装一个黑西装,远远一看,像是黑白无常。

走进卧室后,两人干脆利落的关上门,直接反锁。

丹枫看了眼鹤鸢的脚,跪下褪.去青年脚上的皮鞋,找地方藏起来。

鹤鸢疑惑地看他。

“是仙舟这边的习俗,新郎要找到鞋,才能把新娘带回家。”景元解释。

原来还有这么好玩的事情!

鹤鸢立刻说:“不如藏到我鼙鼓底下吧。”

他耐心很强,能一直遮着的。

两人异口同声:“不行!”

藏鹤鸢那边的话,不就是给应星奖励吗?!

到时候上下其手,他们看着不得牙痒痒。

最后两人决定一人藏一只,一个放在花瓶里,一个放在衣柜里。

鹤鸢:“……”

他很不客气地说:“你记得把花瓶洗了。”

鞋是新穿的,没什么脏污,但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鞋子怎么能塞花瓶里呢……

景元:“好啊。”

丹枫站在衣柜前,听到楼下的动静后,拿出了击云。

景元打开落地窗,往楼下看,立刻道:“不好,我师傅也来了!”

白珩扛着摄像机,估计不会参与,但镜流拿着支离剑,周身寒气四溢,一看就是应星雇来的打手。

丹枫面色一沉,握紧击云,“咱们两个加起来,应该能抵抗不少时间。”

“……”

鹤鸢忍不住开口,“有没有可能,这是我的婚礼,你们该问问我的意见?”

他们难道想让他错过吉时吗?!

景元很上道:“那小鸢觉得拖多久比较好?”

鹤鸢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六点半。

“七点半差不多吧,我一直没吃饭,想早点办完仪式吃东西。”

为了把自己塞进这套衣服,鹤鸢起床就喝了一口水,现在肚子饿的咕咕叫呢!

时间定好后,鹤鸢开始无聊。

还有难熬的一个小时,他才能见到应星哥。

可一想到能见应星哥,他又开心起来了。

鹤鸢决定一会儿给点提示,就看见丹枫往花瓶里插了个荷花。

伪装的更像了。

果然,请情敌来做这种事,就要做好被不断拌绊子的准备。

鹤鸢为应星哥点一根蜡,打算看看应星是怎么找到的。

很快,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

“阿鸢,我来接你了,开个门好不好?”

是应星的声音。

他是有卧室钥匙的,只是怎么都打不开,推测是里面的人反锁了。

想起那两个让人不快的情敌,应星就心里不爽。

指不定在想什么拖时间的歪主意呢。

身为战场上并肩的伙伴,他太明白这两人心里的弯弯绕绕。

“不行哦,应星哥,”景元说,“你得先回答几个问题。”

“好,你问。”

鹤鸢听着应星的声音,刚刚一直被忽视的紧张感忽然全冒了出来。

他捏紧手里的花,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他在这场全是NPC和唯一玩家的现场,体验到了许久未有的情绪。

手心捏出的汗打湿包裹紫玫瑰的纱质绸缎,挑过刺的枝叶拿着扎手,鹤鸢却没放开。

就如应星哥培育蓝紫色鸢尾作为求婚花束,鹤鸢也精挑细选了一支名为“冷美人”的紫玫瑰,作为今日的捧花。

紫色是他和应星哥眼中.共有的颜色。

他还戴上了灰紫色的戒指、以及应星做的项链。

但衣服本身足够反锁,鹤鸢便拜托造型师将项链编进头发。

鹤鸢缓不下来,只好听景元和应星的对话转移注意力。

“小鸢最喜欢喝什么?”

这个简单,应星哥给他买过好多次了。

“奶盖乌龙。”

奶茶一直被看作是热量炸弹、减肥克星,却是鹤鸢年少时最喜爱的饮料。

那是他在能靠学习赚取微薄的奖学金后,最适合自己的礼物。

能抵一餐饭,还能让他在甜蜜与苦涩中感到快乐。

往事不必留恋,更好的日子就在眼前。

“小鸢平时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菜?”

“什么都能吃,但不太会吃辣。”

其实能接受味道,但小时候吃不饱饭,肠胃不好,第一次吃的时候弄出肠胃炎,花了好多钱。

鹤鸢就再也不想吃了。

“小鸢的生日是?”

“三月三日。”

也是应星求婚的日子。

前面的问题都很简单,鹤鸢感觉没什么难度。

奇怪,景元不像是会防水的人啊。

“小鸢第一次拿奖是什么时候?”

嗯?鹤鸢开始思考。

他点开自己的履历,在获奖记录里翻了半天还没翻到,门那边的应星就说:“是五岁那一年的书法比赛。”

应星哥什么时候知道的……

或者说,这些NPC在被攻略成功后,会记下玩家的一切履历吗?

除了这个,鹤鸢想不出别得理由。

但不可否认,他真的感受到一种被放在心上的感觉。

“小鸢在大学修了几个专业的学位?”

“四十七个。”

鹤鸢还没数完,应星又脱口而出。

他的脸颊开始发烫。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沉迷于虚拟的游戏世界。

在这里,他是可以大展身手的英雄与银河中的风云人物,一切成就只需要努力就能得到,就连最无法改变的天赋也能在游戏中获得强化。

同时,他还能获得很多很多人的喜爱,被他们记在心上。

鹤鸢喜欢这里。

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将一切空闲时间都投入到这里。

或许是发觉应星都能答上来,景元又换了个赛道。

“结婚后工资都交给小鸢吗?给自己预设的零花钱是多少?”

他很希望鹤鸢能幸福,即便这份幸福不是他给的。

仙舟俗语,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应星朗声道:“已经全部上交了,零花钱看阿鸢心情。”

怎么把自己说得跟个吝啬鬼一样!

鹤鸢虽然拿着主卡,但副卡一直都在应星那边,只是支出项目都会发在他玉兆上而已。

他哪里有管应星哥的零花钱!

鹤鸢想出声反驳,丹枫“嘘”了一声。

“现在还不可以说话。”

景元在门边说:“你这样是在控诉小鸢狠心吗?”

他非常懂鹤鸢心中的想法,就这么问了出来。

应星立刻解释:“不是的,是我觉得阿鸢不管给我多少,都有他的道理。”

给的多就是心疼他,给的少就是激励他,不给就是在磨砺他。

景元点头,“这一关算你过了。”

他低头将一张纸塞进门缝,“现在,完整朗读上面的话语三遍,我要录音。”

应星弯腰拿起,看到上面的文字时不禁失笑。

他心中关于景元和丹枫随时随地等着上位的不爽略微减少。

“我在此郑重承诺:将鹤鸢的一切都放在我的首位。

第一,鹤鸢往东我不往西,夫唱夫随,绝不隐瞒任何事。

第二,不反驳鹤鸢的一切想法和决定,如果有疑问,请重新阅读上一条。

第三,鹤鸢是天,鹤鸢是地,是我这一生都要珍视的人……”

景元着急地想要打断。

应星怎么回事?后面自己改词了!

丹枫的击云拍拍景元的肩膀,又指了指时间,对他摇头。

时间差不多了,而且应星的话……勉强合格。

他们只是鹤鸢的朋友,不是鹤鸢的顶头父母,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再过分的话,就越界了。

景元不甘地听应星花式表白三遍,打开门。

鹤鸢早已双颊粉红,低着头给自己降温。

他的手心全是汗,拔过刺的玫瑰枝叶上又小疙瘩,变相地挠搔着他的手心。又通过手心的神经,直达心口。

听说有一根手指的神经,是和心脏连在一起的。

鹤鸢的心中充盈着满足与羞涩。

他很少有这些情绪,却在景元的搞怪与丹枫的配合、应星门外的告白中,像是气球一样膨胀起来。

他好喜欢。

应星在镜流的帮助下,躲过景元的围堵,来到鹤鸢面前。

他的未婚夫、他的伴侣正低着头,如墨的长发披散,仅仅用自己的发簪和款式眼熟的链条固定,像极了古画中倾国倾城的美人。

白是白,黑是黑。墨色的发丝散落肩头,与修长的脖颈形成色差。

应星看不见那些华丽的装饰。他的眼中,唯有一个鹤鸢。

他跪下来,举起手中的捧花,与鹤鸢低垂的眉眼相对。

“阿鸢,你愿意嫁给我么?”

美人的面庞在玫瑰的衬托下愈发娇.艳。

似是受惊般,鹤鸢的眼睫轻颤,红唇缓缓张开。

“我……”

“应星,你还没找到鹤鸢的鞋。”丹枫开口提醒。

鹤鸢好不容易酝酿好的话就这么被打断,瞪了他一眼。

青年低头悄悄道:“在花瓶里有一个。”

……也不是很悄悄,大伙儿都听见了。

景元清咳两声,这才没让鹤鸢把另一只鞋藏身的地方说出来。

应星将捧花放在鹤鸢的膝上,对他笑笑,转身去找了花瓶里的鞋,里头的荷花被他收缴,别到鹤鸢的鬓边。

剩下的一只…他看向龙尊不偏不倚、正好靠着的衣柜。

“让让。”应星说。

丹枫将击云收起,脚却没动,“你刚刚说的话全都发自内心?”

龙尊紧紧地盯着他,声音很小,更像是一句确认。

应星认真道:“是,一切都是我发自内心的想法。”

他虽在年幼时蒙受灾难,但五岁的孩童已经记事,能记得那些幸福的时光是如何造就、夫妻之间是如何相处的。

他的父母给他上了很好的一堂课。

丹枫确认他没有撒谎后,转身让出了衣柜前的位置。

应星顺利找到两只鞋,回到鹤鸢身边。

鹤鸢坐在床沿,双脚一晃一晃的,在悄悄的缓解自己的紧张。

被轻薄白袜包裹的脚趾蜷曲,被百冶的大手握住,轻轻揉.捏,慢慢舒展开来。

这让他莫名想起了不断探入的手指。

也是这般,按压揉.捏,一点点舒展。

他今日本就被画了过分艳丽的浓妆,可当本身的粉红渗上来时,竟是比画上去的还要秾艳几分。

看得人目不转睛。

应星在给鹤鸢穿鞋,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鹤鸢的眼睛。

“刚刚那个问题,现在可以回答我么?”

鹤鸢揪着花,明知故问:“什么问题?”

声音轻轻的,像根羽毛在瘙痒。

应星被他逗的难耐,手上使了点劲,手指更是要顺着裤脚,缓缓上移。

宽大的后摆盖在身上,倒是挡住了应星的小动作,却是让鹤鸢吓了一大跳,差点要从床上蹦起来。

他立刻嘴硬道:“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就好……”

软乎乎的、如娇嗔般的嗓音在耳边蔓延。

应星为他穿好鞋,还握着他的脚踝,“阿鸢,你愿意嫁给我么?”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凌厉了许多,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带着一股你若是不答应我就强抢的感觉。

鹤鸢不想惯着他,动了动脚踝,将脚抽出来,踩在他的鞋上。

“你刚刚不是说得很好么?这会儿成哑巴了?”

只是要应星再说一遍而已。

应星勾起唇角,迅速地复述刚刚的话。

“那么阿鸢,你愿意嫁给我么?”

鹤鸢只说:“你低一下头。”

他的手握着花,一直交叠在腹部,底下鼓鼓囊囊,似是藏了什么东西。

应星低头,只看见两束花交叠在金色瀑布上,一个绿色细长弯曲的长条和一端处蓝紫色交融的花瓣。

他的心里闪过几个答案,却在那双手轻轻抽开他的发簪,手指按住发髻,将另一只发簪插.进去时才确定了答案。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抬头,却被鹤鸢按住,“还没好,你别着急。”

青年说着,又拿出了一个耳钉。

“应星哥已经有一个很漂亮的红色耳坠了,我就只做了一边的。”

鹤鸢仔细找着耳洞,用慢慢的、尽量不弄疼应星的方式推入固定。

“好了。”

应星抬头,发现鹤鸢正拿着他刚刚拔下来的乌木玉兰花发簪在头上比划。

然后递给应星。

“应星哥,帮我戴上好不好?”

哪里不好呢?应星想。

在伴侣身上留下印记、或是被伴侣留下印记,都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心脏上,原本被剜出的名为“家”的那一块,长出新芽。

过往的余烬成了幼苗的养分,被汲取后茁壮成长。

他要有家了。

应星站起身,为鹤鸢戴上。

一支银簪、一只乌木簪,一支出自他手,一支被他佩戴了许久。

心中被满溢的情绪被不断填满,直至溢出。

他忽然很想吻他。

可他们誓词都未说过、戒指也未交换,就这样提出来的话,会不会显得太孟浪?

即便他们亲吻过无数次,也交颈过无数次,可在今天,却不约而同的拘谨起来。

鹤鸢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说:“你要亲我么?”

“嗯。”

鹤鸢清楚的观察到应星的渴.望和隐忍,扯下男人的领带,将脸凑上去。

就在快要贴上的那一刻,丹枫和景元还未出声提醒时间,鹤鸢便停下说:“可是我好饿。”

应星愣住,下意识的去摸兜。

可他今天穿得衣服,任何兜都是摆设,装不了任何东西。

“那、那该怎么办?”他第一次慌乱起来,甚至又说,“那我现在下楼给你煮碗面吃?”

鹤鸢笑出声,将两束花抱在怀里,拉住转身就要下楼的应星。

“车上没吃的吗?”

“我们前几天刚刚逛过超市补充过吧?”

再提示就没意思了。

应星立刻明白,伸手将他从床上抱起来,夺门而出。

急吼吼的样子,知道的只觉得应星疼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应星急着洞房呢。

一直充当摄影师的白珩难得打趣一句:“应星哥,直接去家里吗?”

“这闹洞房得晚上吧,现在才八点!”

应星被闹得不好意思,把鹤鸢安放在星槎上才说:“去婚礼场地。”

他面上很是正经,刚刚的脸红似乎只是幻影。

可鹤鸢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在羞红的耳垂上啾了一口,愣是让应星差点抱不住手。

“阿鸢——!”

鹤鸢将花挡在脸前,“应星哥不是想亲我么?怎么我亲你还不高兴了?”

透过枝叶,还能窥见青年狡黠的眼睛。

应星将他放下回话后,拨开那些花瓣,咬了口鹤鸢的唇肉。

沾了一嘴的胭脂。

鹤鸢伸手点点他的嘴,“胭脂好吃不?”

应星得寸进尺地含.住指节,将刚刚沾上的红痕涂抹上去。

“你嘴上的才好吃。”

鹤鸢抽出手,拍开他的脸,“你羞不羞?!”

应星刚刚得了准话,竟无法无天起来,“我对我的伴侣有什么羞的。”

字字理直气壮,倒像是鹤鸢说错了话。

鹤鸢用花拍拍他的脸,“你再说,我——”

他想起应星空缺的安全感,收了话,紧急改成:“我可就要咬你了!”

应星知道鹤鸢的停顿,愈发喜爱他,“随便你咬,咬哪里都行。”

鹤鸢想呛他几句,外头传来白珩的催促:

“喂——什么时候出发啊——”

他立刻推开应星的胸膛,指使道:“还不快去开星槎!”

应星搂紧他,在脸上轻啄一口,又吃了满嘴的胭脂才放开。

星槎队总算启动,一路平稳地往婚礼场地去。

鹤鸢在后座紧急补妆。

都怪应星哥!

刚刚咬了那么一大块的唇肉和脸颊肉,现在颜色都不均匀了!

补到焦躁时,鹤鸢还会将粉扑往应星脸上拍。

后来发现这么干还要补一个人的妆时,他不干了。

应星将一袋袋零食拿出来,安慰鹤鸢:“造型团队已经在那边了,等你到的时候会给你补的。”

“别慌张,先垫垫肚子。”

鹤鸢扯过一袋牛肉干,简单吃了几口,应星又递过来一盒包子。

“知道你早上没吃饭,特地做的,什么口味都有。”

“那你刚刚……”

那你刚刚着急下去干什么?

“刚刚太心急了,一时没想到。”

冷静下来,倒是想起出发前给鹤鸢备了早餐了。

鹤鸢美滋滋地吃了几口,为了不让小腹突出来,很是克制。

他还吸了吸肚子,保证那处平坦后,才放心下来——

作者有话说:竟然没写完[化了][化了][化了]

本章留评发喜糖,不设上限!

第68章 婚礼与新婚夜

到了婚礼的场地——一处草坪时, 造型师看着鹤鸢水光潋滟的眼眸和乱七八糟的唇妆,发出尖叫。

还有被挤压的头发和衣服,都让然感到绝望。

他立刻将鹤鸢带到休息室, 重新整理着装。

衣服上的卡扣重新调整,被打乱的发髻也要重新梳妆, 还有上妆的浓度也要减个三分。

虽然美人盯着猴屁.股一样红的脸也是美人, 照样倾国倾城,但是——

造型师不允许!!!

一会儿还要拍好几套look当网页宣传图, 为了请鹤鸢上身, 螺丝咕姆可是付了不少钱。

如果效果不好, 这将是他职业生涯的大滑坡。

鹤鸢和应星之前拍过简单的婚纱照。

与其说是婚纱照,不如说是……休闲的出行?

毕竟今天门口摆的这些照片,上面的两人穿得也不是很正式。

有一起穿百冶制服、被老工匠看到就会念叨“成何体统”的双人立牌,还有鹤鸢和应星之前求婚拍过的王子与管家的装扮,剩下零零总总的,就是一些日常相处时光。

就连在厨房一起做饭都给拍了进去。

看得造型师是一阵失语。

这不如找他呢!

不是说不好看, 而是……没有婚礼那种浪漫优雅的味道。

但鹤鸢指节否决了他补拍的提议。

“我们的婚宴只邀请了亲近好友, 这都是我们日常的相处模式,没必要补拍重新摆。”

以鹤鸢现在的身价, 自然能广发请帖、宴请宾客, 光是礼金就能收的手软。

但应星哥是有点不爱交流的,俗称社恐。

那么多人在场, 鹤鸢怕他誓词都说不下去。

再说了,请那么多人,什么妖魔鬼怪都来了,不知道要出多大乱子,到时候还心烦。

能让螺丝咕姆的造型团队入场, 已经是鹤鸢最大能接受的程度了。

说来说去总结就那么一句话:他爱咋地咋地,这是他的婚礼,不允许除应星哥以外的人指手画脚。

应星也曾经问过要不要办的隆重一点,被鹤鸢拒绝了。

“阿鸢,我希望我们的婚礼是双方满意的,你不必为了我……”应星知道自己身上不爱社交的属性,但他不想让鹤鸢迁就自己。

青年若是想要足够盛大的婚礼,他也能尽心尽力的去办。

他给得起,也能做得到。

“我不是为了你,应星哥,”鹤鸢平静地说,“你知道的,我很少因为别人迁就。”

这倒是实话。

从来只有应星他们迁就鹤鸢的分,鹤鸢还没迁就过他们。

“怎么说呢…我也有点讨厌在那么多人面前上台,而且……”鹤鸢声音小了点,“而且婚礼是要亲吻的,我可受不了在那么多人面前亲,到时候被传我们婚姻不合怎么办?!”

好像也是。

“但你小时候和景元……”

可鹤鸢小时候和景元一起演过话剧,那个人应该算多吧。

鹤鸢拍拍他的脑袋,“可当时的观众也就几百人,也没人会捣乱。”

婚礼就不一样了。

现在网上抵制应星哥和他结婚的人很多,他必须守护,不让任何人有进来的机会。

“好了好了,不要说这个了,就这么定了!”

鹤鸢使出撒娇亲亲大法,把应星哄的找不着北,就这么定下了。

回到休息室。

造型师对着两根簪子发愁,再次进言:“不如戴那个王冠?”

他还是不死心。

鹤鸢摇头,“仪式结束之前,我就戴这些。”

戴应星哥的东西以及应星哥打造的成品。

这是他的婚礼,当然要随着他的心意来。

好在仪式结束后也能拍上不少,造型师便不多说。

和理发师商议一二后,他们在鹤鸢的脑后做了个简单的飞鸟展翅造型,用这两根簪子充当翅膀上的装饰。

时间来到十点整。

下星槎前,鹤鸢将准备好的冷美人花束拆开,别了一枝在应星的西装上。

造型师将剩下的拆开,和其余几个人一起编成了花环,正好卡在鹤鸢的头顶,与两根发簪相称。

他在一路引领下,来到铺满花瓣的路前。

路的另一边,是他将要共度百年的爱人。

鹤鸢恍惚想起了第一次见应星的场景。

那时的他也如往常一般,早早清完了星槎海中枢那一片的任务。

而在平静无波的地图上,移动的红色感叹号分外明显。

伊戈尔的蓝色感叹号在任务中是第二级,红色感叹号是第一级。

在地图上看到后,鹤鸢直接A了上去。

但他发现应星是个软硬不吃的人,也不像是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

任务描述也什么都没有,吝啬的一个字都不给。

鹤鸢想了想,干脆直接撞上去。

对方看着不善交流,他就一直掌握着交流的主动权,一步步地将好感度刷上去。

初次的见面带着强烈的目的,也在发现应星的属性分布后生出想要更加亲近的想法。

但——

后来不是这样的。

总会有人因为虚拟人物的一段背景、一段剧情、甚至是一句话,而完成了心态的转变。

从任务对象到被划定到朋友圈的NPC,应星也就用了一个下午。

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敞开心扉,说了许许多多的话。

然后就是现在。

鹤鸢站在花路的另一边,看着应星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想,这就是婚礼么?

他不是没参加过别人的,只是那些人和他的关系算不上好,去了也只是当个吉祥物一般的宾客,并没有什么感触。

最大的想法大概是,婚宴上的人很吵闹,也很烦人。

可这里不会有令他烦心的事物,一切的一切都由他决定,是完全顺遂自己心意的。

鹤鸢抬眼,看向面前的拱门。

那是两只洁白的飞鸢面对面展翅,鸢尾花缠绕上去,有如一道映在水中的彩虹。

风是有的。

簌簌的花瓣落下些许,轻轻踩在洁白的花瓣上。

他听见音乐声,迈出了第一步。

刚刚加在后背的拖尾擦过花瓣,纷纷扬扬的彩色自两边落下。

没有太多人参与的婚礼,只能用百冶做的机器来挥洒花瓣雨。

有的落在肩头,有的落在花环上,更多的落在长长的拖尾上。

白珩调整无人机俯拍这一幕,稍加模糊,就变成鹤鸢走过纯白,在上面留下缤纷的色彩。

一如他撞进应星生命的那一刻。

最前面的大屏幕随着音乐声响起,开始播放视频。

从他们初见的第一面、到为应星的胜利庆祝、再到第一次生日庆生……这之前是朋友。

从确定关系的第一个亲吻、到夜晚落地窗前的拥吻、再到水族馆的邀约……这是成为恋人的故事。

当以人鱼造型亮相的鹤鸢出现时,现场发出一阵吸气声。

混合在一起的情绪中,有惊艳、有惊讶、也有嫉妒。

此刻,他们像是应星一般,看完了一场完整的人鱼演出。

这条路似乎有点长。

鹤鸢感觉自己走了半天,应星哥的背影却没什么变化。

音乐声渐渐模糊,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他紧紧握着那一束鸢尾,走到最后几步时,甚至要飞奔起来。

鹤鸢捏了捏出满汗的手,伸手拍了拍应星的肩膀。

在对方转过来的哪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应星穿着深蓝色的内衬和洁白的长外套,朝他伸手。

他们似乎有种旁人无法知晓的默契。

鹤鸢用了他们共有的紫,那应星就用独属于鹤鸢的蓝。

他们一起穿过了两只巨大白鹤摆件组成的拱门,一起走过下一段路。

牵上应星的手后,鹤鸢已经进入一种除应星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的状态。

他听不清旁边的欢呼,听不清音乐,听不清腾骁的话,只在应星说了“我愿意”后,紧跟着凑近话筒,说了句“我愿意”。

周围一片哄笑。

白珩更是直言:“小阿鸢,腾骁还没问你,你怎么就‘愿意’了——”

“看来急着洞房的也不止应星啊。”

鹤鸢被闹了个大红脸,下意识的拿花遮脸,挡住那些打趣的视线。

结果应星趁机拿开话筒,在他的唇上啵唧一下。

鹤鸢不敢相信地看向应星。

他怎么感觉,今天的应星比以往的都要放肆。

以前的应星从来不会这样做。

腾骁清咳一声,“鹤鸢,轮到你了。”

鹤鸢放下捧花,欲盖弥彰的撇过头,努力平复呼吸,总算安稳地说出“我愿意”三个字。

戒指被镜流用一簇冰花保护着,送到两人面前。

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被应星拿在手中,缓慢地推进鹤鸢的指节,手指又忍不住在指根处摩梭。

鹤鸢轻轻喘了一口气,抽回手,拿起另一枚钻戒,也戴到应星的手上。

漫天的花雨落下,在一声声的祝福中,他们抱在一起拥吻。

应星吃完了唇肉上的胭脂,犹觉不足,还想再吻的深一些。

鹤鸢挥手,用捧花拍他的背,声音轻得断断续续,“不、不要了……一会儿还有……”

一会儿还要参加宴席敬酒,肿了就不好看了。

应星捏捏鹤鸢的腰,只好作罢。

无妨,今晚他会得到一切。

他摘下鹤鸢发间的花瓣,在看到那条装饰的银色链条时,微微怔愣。

鹤鸢朝他眨眼,“我觉得胸口戴着太繁琐,就编进头发里了。”

“你不会介意吧。”

应星怎么可能介意。

他轻轻拂过垂落的碎发,摇头,“我很喜欢你的巧思。”

鹤鸢总是像今日这般,带给他无限的惊喜。

他们对视一眼,牵着手来到众人面前。

最终的照片在一处巨大的鸢尾花雕像前拍。

这里的一切元素都属于鹤鸢,应星只将自己的星星装点在了每一处,与他相伴。

在摄影师的一声“好”后,众人纷纷扬扬的前往早已布置好的餐厅吃饭。

鹤鸢则是和应星去换了一身装束,来到笼统两桌面前敬酒。

敬酒中,鹤鸢只沾了沾唇,剩下的都被应星挡了。

落座吃过饭后,下午是自由活动时间。

鹤鸢在这会儿被抓着拍照,一套套衣服换着,累的不可开交。

还好应星一直呆在他身边,给他充电。

将时钟拨到晚上,众人乘坐星槎,来到一处海域。

这里不是鳞渊境,而是专门为各种人出行游玩而建造的人工海,虽不及鳞渊境的壮阔,但也有自己的特色。

跟在腾骁身边的丹朱很不服气,“若是……”

腾骁立刻捂住她的嘴。

这小孩,中午的时候竟然悄悄拿了酒要去敬酒,还好被丹枫拦下。

下午的时候又去看鹤鸢拍照半天。

腾骁头一次知道小孩子难带。

景元来到他身前时,已经很成熟了。

丹朱被她的师傅宠的稍过,还带着孩子气。

腾骁觉得心累。

好在今天快结束了。

他抱着持明小女孩走上应星买下的游艇。

是的,买下的,以鹤鸢名字命名的游艇。

这里的一切装修都是应星亲手设计,完全符合鹤鸢的需求,以后只要有需要,随时都能出海游玩。

鹤鸢换了身与应星相称的西装,趴在栏杆上吹风。

恍如隔世。

他今天结婚了。

他举起手,看着那枚钻戒在夜空中闪闪发光。

应星从身后环住他,将他围困在这一方天地。

一只手撩起发丝,灼热的吐息随之而来。从耳垂到耳根,再到脖颈探寻。

深浅不一的印记按下,带动咿咿呀呀的絮语。

紧紧箍住腰的手不让鹤鸢离开分毫。

前方是冰凉的栏杆,后方是炙热的躯体,海风吹过,吹散一点燥热,但总能很快补上。

鹤鸢咬住自己的手,不让那些羞.耻的声音露出。

或许是婚礼的氛围加持,今日的他似乎很有感觉。

明明只是简单的啄吻,却让鹤鸢有种应星已经进来的错觉。

“应、应星哥——”鹤鸢断断续续地说,“我们、我们回去好不好?”

他并非讨厌男人的动作,只是觉得这里不合适。

回到游艇上的房间。

但应星说了“不”。

“一会儿还有个惊喜。”

他说着将手指探入衬衫间的空隙,在里头细细摸索打转。

鹤鸢半个身体探出海面,手指用力抓着栏杆,指节白得发粉。

他能感觉到有杨屋在不断膨胀,紧紧贴着他的后腰。

太坏了,应星哥。

鹤鸢暗自控诉,却没反抗的想法。

大概是太激动了,所以才会这么做。鹤鸢体贴的想。

不知道第几缕海风裹挟着口申口今离去,远处的天空忽然一片明亮。

一簇簇烟花直冲云霄,炸开后照亮半片海面。

若非这里是海域,应星还申请不到这么多的烟花同时燃放。

白鹤、飞鸢、鸢尾花与星星交替出来,间错着“祝鹤鸢与应星新婚快乐”“百年好合”等话语。

鹤鸢忘了应星还在他身上作弄的手,着迷地仰头,看向天空。

这是完全为他而燃放的烟花,是只属于他的。

过分充沛的满足感溢出边缘,倾泻而下,流送到每一处神经。

鹤鸢不再抓着栏杆,而是紧紧握着应星的手。他将头用力向后仰去,在男人的颊侧留下.唇印。

“谢谢你,应星哥。”

“我很喜欢。”

耳边只剩急促的呼吸声。

黑暗中的灯光明灭闪烁,鹤鸢看不清应星的表情。

但他的温度、他的呼吸、他的动作……都在表达着自己的情绪。

鹤鸢被翻了个身,后腰抵着栏杆。

他刚刚补过的口红被吃的一干二净,应星便补偿似的用自己的行动帮他上妆,将唇肉吃成湿红靡艳的模样。

青年紧紧搂住应星的脖颈,努力仰起头、伸出舌尖回应。

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

只有眼前的这个人,是最要紧的事情。

烟花随着心脏一起砰砰爆炸,体温跟着居高不下,汗液快要浸.湿内衬。

半个小时后,才有了一次喘息。

没过几秒,他们又贴在了一起。

鹤鸢被抱起来,抵在一边的墙壁。他顺着力道举起腿,盘在应星的腰上。

明天有婚假,接下来的一切都不用操心。

烟花结束的时候,鹤鸢和应星从甲板的阴翳处亲到楼梯的转角、再到卧室所在楼层,最后是鹤鸢用脚按下把手,进门后就被按在门上,承受来自一人的暴风雨。

怎么亲都不够。

密闭的空间中,行为总是更加放肆。

先是外套,再是几颗难解的扣子,以及被暴力扯开的皮带。

鹤鸢陷在被褥里,拉着应星仅剩的领带,“洗澡……还没洗澡……”

今天出了好多汗,还有一堆黏糊的东西在身上。

应星笑了声,抱着他去了落地窗外的巨大浴池。

单向玻璃能让他们将一切美景尽收眼底,又不会被人发现。

鹤鸢先是被按在靠近海域的浴池边,被吻着接受清洗。

手掌代替毛巾,帮他搓洗。

整体要比毛巾更加粗糙一些,能在身上留下点点印记。

但也有比毛巾好的地方。

毛巾吸水,手指不吸水,却能借着水去往更多地方,畅通无阻。

鹤鸢里里外外被洗了个干净,却没帮应星洗多少。

他光顾着叫了。

没关系。

应星翻过他,让他面向一望无际的海面。

又一轮烟花升起。

应星贴着耳侧问:“喜欢这份礼物吗?”

这是他准备的新婚礼物。

鹤鸢抓紧池壁,连连点头。

………………………………

“快去洗洗吧……”

回应他的是吞咽声。

可男人脸上却丝毫不觉羞.耻,反而贴着青年的耳廓说:“很甜。”

鹤鸢羞愤地捂着脸。

那里怎么能是甜的呢……他想拍一下应星的脸让他以后别这么干,又想起对方脸上全是自己的水,收了回去。

“快去刷牙!不刷干净不许亲我!”

天哪,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以前也没这样啊……

幸好浴池是高科技,会一直更新水体,不然鹤鸢泡在里头,哪哪都不适应。

应星选择就近的地方洗漱,不一会儿就回到鹤鸢身边,把青年揽在怀里。

“我可以开始了么?”他问。

鹤鸢红着脸点头,“今晚是新婚夜。”

按照仙舟的传统习俗,叫洞房花烛。

………………………………

他只能被抱在怀里,看着眼前的灰紫色眼眸一上一下,逐渐变成重影。

“筷了…太筷了……”他抱怨着。

应星亲亲他的唇,答道:“很快乐是么?我会努力的。”

鹤鸢用力摇头,想要推开他,可伸出的手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绵软的没有力气,反倒是轻轻的瘙痒。

应星又曲解他的话,覆在青年背后,在地毯上留下深深的水渍。

吃得好撑……

鹤鸢双眼反白,下意识的捂着肚子,却又觉得烫手。

温度怎么能透过肚皮了……

感觉要被撑破了……

他蜷缩在地毯上,在花纹上留下一条人影。

落地窗也不能幸免,在留下人影后才换了个地方。

……………………

应星还抱着哄他:“就一次,好不好?”

他喯了那么多次,应星哥一次都没有,确实不太好。

鹤鸢勉强点头,“那、那好吧。”

“只许一次哦。”

可应星的一次怎么持续了一整夜。

鹤鸢睁眼到天亮,在看到地板上浓稠的白色斑纹时才惊觉——

他被骗了!!!

应星哥是个大骗子!!!

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游艇上没什么声音,底下的甲板也清清冷冷的,看起来都通宵了一整晚。

可鹤鸢是被迫通宵的。

生再大的气也无济于事。

昨晚他哭着求着不要了,也不见应星哥有多少心软。

鹤鸢恨恨地把自己埋进枕头。

应星正端着早早熬好的粥,坐在床边轻声和他说话。

他的态度总是很好。

“是我错了……”

“肯定是你的错啊!”鹤鸢抱着被子,面上完全是被滋润的模样。

可他眼眶红红的,瞪圆的眼睛没什么威慑力,反倒是情侣打闹一般的娇嗔。

“都说一次了,”他指着已经被应星处理好的地毯,“你看看刚刚那个量,你都多少次了!”

应星自知理亏,自然是伏低做小,那处早就准备好的搓衣板和鞭子递过去,使用苦肉计。

鹤鸢气得抓过鞭子,想甩一下。

甩不动。

他更生气了。

明明对方才是出力的那一个,为什么累得是他啊!

他昨晚还想着应星哥没好,竟然迷迷糊糊的用了好多精力药水陪他一整晚,到最后还想着要不要换个地方帮忙。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应星会直接趁他不清醒的时候弄到别得地方——

作者有话说:再来一章的喜糖!!!

大家晚安[亲亲][亲亲][亲亲]

第69章 婚后日常

现在回想起来, 不仅是地毯,就连他头发、锁骨、胸口……这些地方也都被光顾过。

可鹤鸢愣是没注意到。

即便刚刚洗过澡,可他还是觉得身上一股味道。

鹤鸢气得把鞭子扔到地上, 冷着脸说:“喂我吃饭。”

应星立刻端着粥,吹温了才送到嘴边。

慢吞吞地吃完一整碗后, 精力条往上浮了一些。

精力药水竟然用到了上限, 现在只能靠休息和进食回复,慢的很。

他清了清嗓子, 看向应星, “我们约定个事。”

被滋润过的喉腔稍微好了点, 声音没那么沙哑,“以后晚上你不用这么隐瞒,一晚上……四次,你觉得行么?”

之前四个人的时候,算上丹枫有两个,差不多也是一天四次。

他觉得刚刚好。

说要打骂应星哥, 那鹤鸢是不忍心的。

若是以后表现好的话, 这事就算翻篇了。

他自己也情动着,明白应星的想法, 但这样的事一次就够了。

“我都听你的。”应星说。

他自知昨晚做得过火, 所以才会在早上火急火燎想办法补救。

鹤鸢看到应星还跪在搓衣板上的双腿,想要俯身去拉他, 身后却传来一阵抽痛。

如卸力一般,他整个人歪着倒下去,竟然倒在了应星的怀中。

男人的手护住他的后脑,躲开床头柜的边角,又使力将他放回床上。

“你起来吧。”

鹤鸢用郑重的语气说:“我不喜欢你惩罚自己, 要是觉得做错了,不如…素上两三天?”

正好也给他放个假。

应星权衡利弊,提议道:“不如罚我多给你创新一点首饰?”

鹤鸢想想也行,手指柔弱无骨地点点他的脸,“我刚刚没吃饱,再去煮点。”

应星直接又盛了一碗过来,还配了点小菜。

吃饱喝足后,游轮准备返航。

看着倚靠在应星身上的鹤鸢,白珩止不住的偷笑。

鹤鸢感觉自己要反复无常了。

他不想那么轻易的放过应星哥。

他烦躁地去踩应星的脚,目光在别人看不到的屏幕上浏览。

道具……有没有什么道具可以用用?

目光流转间,鹤鸢看到了一样道具。

就用这个吧!

青年忽然拿开脚,一脸满足的去吃游轮上准备的豪华午饭了。

当然,鹤鸢的坐垫是贴心的加厚设计,尽量让他能舒适的享用午饭。

不过应星的脚又遭殃不少罢了。

但男人瞧着,却是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

游轮靠岸后,众人纷纷离去,鹤鸢也跟着应星回到家中。

他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去“惩罚”应星。

坐在卧室的床上时,鹤鸢感觉自己恢复了不少。

他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应星坐下。

青年的手中出现一个小娃娃。

他放在应星的膝上,“应星哥,滴一滴血可以么?”

应星毫不犹豫的用小刀划开指腹,按在娃娃身上。

鹤鸢还没反应过来,膝盖上的娃娃就变成了一个肖似应星的小娃娃。

——能穿衣脱.衣的那种。

【道具共感娃娃:只需对方的一滴血,就能感受到操控对方身体的乐趣。一次性道具,使用完即销毁。】

“……”

应星的脸上出现一瞬间的空白,“阿鸢,你这是……?”

鹤鸢笑眯眯地回答他:“是应星哥的共感娃娃哦。”

青年将娃娃摆在床边,从抽屉里找出绳索,拉着应星坐在椅子上,命令道:“把衣服都脱了。”

他要完完整整地观察到应星哥的反应。

应星哑然失笑:“这是惩罚么?”

鹤鸢点头,用鞭子头贴贴他的脸颊,“对哦。”

“所以你要乖乖受着,不许反抗,知道吗?”

“嗯,知道了。”

男人像个乖学生一样剥完外衣,坐在椅子上。

在鹤鸢的注视下,深色正在慢慢膨胀。

按照很多小说里的惩罚,鹤鸢应该用鞭子打上去。

毕竟这鞭子是情趣为主,没什么伤害。

但他看到那些痕迹,是会心疼的。

所以鹤鸢只是把应星绑了起来。

“要乖乖的坐满一小时,知道么?”

带着撒娇意味的命令语气,以及黏在脸颊的亲吻扑面而来。

应星认真点头,“知道了。”

他看了眼时间,安安稳稳地看着鹤鸢的动作。

鹤鸢坐在他的面前,手掌捞过娃娃。

拇指卡在小腹往下三寸,食指卡在背后,中指卡住月退间。

应星能感受到腹部、后背、以及那处的温软。

鹤鸢轻轻移动手指,应星的身上就溢出一阵阵汗,就连本就恐怖的洋务也在变得显眼。

可这些还只是隔靴搔痒。

鹤鸢伸出另一只手,解开了娃娃的扣子。

他看着应星,手上动作不停。

鹤鸢,应星与镜子恰好连成一条直线,能让鹤鸢精准的去玩弄娃娃,也能看到应星的表情。

“应星哥,现在是什么感觉?”

鹤鸢踢了踢男人的脚,指尖将衣服剥下,轻飘飘的落在床边。

熟悉的温度在身上游弋,仿佛有个看不见的透明人在抚摸他一般,精准的带起一阵阵战栗与呼吸。

“嗬——”

应星双目充血,直直地看着青年。

如果不是仅存的理智和身上的绳索在提醒他,应星几乎要将鹤鸢按在床上。

他实在是受不了爱人如此挑.逗自己。

如果这是惩罚,那鹤鸢已经成功了一半。

他将腿盘起,将娃娃放在膝盖上,手掌杂乱无章的抚慰,观察着应星的反应。

男人像是一头被拴住、饿极了的野兽,正用狩猎般目光看过来。

……………………

爱人柔软的手像是崔情药,只需稍稍触碰,便能让他的谷欠望无所遁形。

他紧紧盯着鹤鸢的手指,随着他的移动,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一块皮肤上。

是双重筷感?

不,是双重折磨。

鹤鸢并不是均匀到的照顾到每一处青金,反倒是总往一处使劲。

应星看着瓷白的手在深色上移动时,几乎无法呼吸。

他向来不愿意让鹤鸢做这件事。

一方面是他觉得那处生的丑陋,叫人看见了…不大好,另一方面便是,他很难去控制这里。

就如现在,他已经接近崩溃边缘。

鹤鸢也发现了,竟然将脸凑近了一些,与应星的肩膀齐平。

时间还剩五分钟。

鹤鸢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时不时看去,心里也有些焦躁。

虽是惩罚,但他也想给自己减轻一些负担。

如果能少承受些许,他是很乐意的。

时针滴答的声音、两人渐渐急促的呼吸都在此刻放大,鹤鸢似乎明白了什么,两相结合,像吞进去一样的把里里外外都照顾到。

应星难受地挺起涨红的胸口,绳索在他身上勒出一道道痕迹,也无法阻挡他想要挣脱的力道。

噗哧一声,鹤鸢的锁骨一片濡湿。

滴滴答答的白汗流下,划过每一寸肌肤,甚至成了妆点水果的奶油。

鹤鸢是第一次、清醒的被喯溅一身。

他穿的不厚,又是宽松露肩的款式,肩膀的大片瓷白露出。

那些粘腻的白汗填满凹陷的锁骨,有些滴到下巴,更有一滴明显的落在唇珠上。

锁骨纤瘦,有着漂亮的低谷与线条,却盛不下那么多的量。

应星有意识的控制着角度,却不知不觉地填满了两边。

他要完了。

明明是惩罚,最后却被自己搞成这样。

鹤鸢明显呆楞着,连应星自己挣脱绳索帮他把白汗弄出来也没发觉。

他不自觉地伸出舌尖,在要舔到白点的时候,应星的指腹先一步到达,将斑点抹去。

他捏了捏娃娃,听到耳边传来的闷哼时,发觉自己正坐在应星身上。

锁骨还有粘腻的感觉,但已经干净许多。

鹤鸢自知理亏,没有责怪的想法。

他看了眼娃娃和难耐的应星,发现自己似乎玩过火了。

至少这个下午,他似乎不能安生了。

幸好今天没什么计划,他们才能在床榻间厮混一个下午。

鹤鸢抱着娃娃,被应星抱着颠。

像是在厨房里炒菜一样,烈火烹油,身上水光一片,蔓延着被炙烤出来的粉色,鲜花着锦,点点红梅在身上绽放。

迷迷糊糊间,鹤鸢看到抱着的娃娃,忽然生出一丝荒谬感。

这娃娃趴在他的胸口,像是有意识一般,张开了嘴。

…………………………(已全删)

吃了一堆鼓鼓囊囊的奶油,实在是没精力消化,只能在应星的帮助下吐.出来。

下午只有两次,却将鹤鸢好不容易休息好的精力掏空。

他想,不能这样了。

“应星哥?”鹤鸢躺在应星的身上,抬头看他。

在应星的视角,青年要比自己小一号,抬起头来时,像个眼巴巴地想要猫条的波斯猫。

明明刚刚被喂成了奶油小泡芙,这会儿却像是饿了一样。

手指在他身上抓挠,脚也不老实的乱踢。

明明刚刚还在求饶,这会儿又精神的来闹他。

应星“嗯”了一声,嗓音中透着餍足的滋味。

看得鹤鸢牙痒痒。

为什么受苦的只有他的鼙鼓!!!

为什么他的腰会痛!他不是不用使力吗!!!

“我四年后会有个能凑一个月的假期,我们……一起去度蜜月怎么样?”鹤鸢说,“这几年我们就陷在罗浮玩,有空出差的话就去别得仙舟看看?”

鹤鸢入职工造司的时日过段,如今能凑出的假期也不过三四天,用在了婚假上。

想出一趟远门,少说都要一个月,还是得攒一攒假期。

应星说:“好,都听你的。”

“我会安排好的。”

鹤鸢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应星会为他安排好一切。

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夫了。

鹤鸢属于他,他属于鹤鸢。

这一念头一旦扎根在心中,便再也无法动摇。

应星的幸福感姗姗来迟。

昨日的一切如梦似幻,像是他为自己编织的梦,却又确确实实的发生了。

白珩传过来的一切影像、新到手的户籍、玉兆上关联的亲属关系……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应星,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应星忽然紧紧地抱住鹤鸢。

这次的拥抱不同以往,不是为了确认恋人是否还在身边,而是为了庆祝。

他的心中不再空虚,而是几乎溢出的满足。

那是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他不必再为什么而担忧了。因为应星知道,鹤鸢会做到他承诺的一切。

他们的未来……

咀嚼这个词的时光,都是一种幸福。

鹤鸢感知到他的情绪,伸手回抱他,“应星哥回神了?”

青年的语气带着调笑,面上笑盈盈地看着他,“那么,新婚快乐?”

“新婚快乐。”

应星的手指埋入发丝,紧紧的拥抱许久。

简短的三天婚假,却让他时刻处在欢欣之中。

没有什么比一个合法伴侣的身份更让他振奋了,而且他的伴侣也“爱”着他,他们互相喜欢。

三天时间里,他们走过之前相处的地方,在那里回想从前的事情。

“现在想想,感觉过去了好久,”鹤鸢怀念的看着滑冰场,“我记得当时就是在这里,我和应星哥戳破了窗户纸。”

应星哥还发表了诸如“我的时日无多”“我老了”等言论,试图劝退鹤鸢。

如今,鹤鸢有点想不起当时的心境。

他大概是有点不服气的。

玩家沉浸式的玩游戏,对角色有感情,却也难免会产生一些“高人一等”之类的情绪。

被拒绝时,想到的第一件事也不是“为什么”,而是“凭什么”。

鹤鸢先是“凭什么”,再是浓浓的挑战欲将其转化为“为什么”。

他的计划一步步落实,应星的防线也一破再破。

“是啊……”应星无声叹气,“我早已做好孤身一人到老的准备,在遇见你之前,我的所有时间都交给了锻造。”

“但在遇到你之后……我迎来了第二次新生,阿鸢。”

第一次新生,是成功拜入怀炎门下,成为一名可以打造武器、间接铲除丰饶孽物的工匠。

第二次新生,是与鹤鸢相遇相知相爱,再次找回除冶炼以外的生活的美好。

应星身上少了点偏执狂狷,多了些柔和。

他穿着白色休闲服与鹤鸢出门时,像是一名沉默寡言的教授,较之前更吸引人注意。

不过最吸引人的还是鹤鸢。

现在他们出门都带着口罩,用于躲避一些视线。

鹤鸢握住他的手,“我也是,应星哥。”

在你不知道的另一条线路中,你教会了我死亡。

那是我在现实世界无法体会到的感触,而在这里,你提前教会了我。

不过…这一条线路下,你依然可以教会我。

鹤鸢并未明确的说,应星也不问。

他知道爱人身上藏着秘密,可他不在乎。

经历过失去的人总会更加珍惜现在。

鹤鸢拿过早已准备好的冰鞋穿上,起身看向应星。

青年朝他伸手,“那…要再陪我滑一次么?”

上一次,他们有点不欢而散,但这一回,他们能够弥补当时的缺憾。

这一片滑冰场地被应星早早包下——在得知鹤鸢要来此的时候,此刻,冰面上一片寂静,只有冰刀滑.动的声音。

他们握着手,慢慢的滑过一圈又一圈,速度有变化,姿势有变化,唯有紧握的双手始终如一。

鹤鸢悄悄抠了抠应星的手心,被男人忽然抱起。

百冶是个很努力的人,或许在私底下下练过,抱起鹤鸢来稳稳当当,甚至还能加速。

鹤鸢牢牢环住他的脖颈,跟着他在冰面上疾驰。

擦出来的冰屑在空中飞舞,像是一粒粒亮晶晶的雪花。

最终落在鹤鸢的头顶、眉心,又很快融化。

带起的风吹过时,鹤鸢感觉自己像是在飞一样。

他那同样闪着璀璨光芒的眼眸深深注视着应星,仿佛对方是他的全部。

“应星哥,放我下来,”鹤鸢说,“我想和你一起滑。”

爱人之间总是有做不腻的事情。

他们可以在滑冰场一圈又一圈的玩,也可以在水族馆里转悠一天,在海星面前反复沾喜气。

“这次我们一定能百年好合!”鹤鸢将粘腻的手贴在应星脸上,笑嘻嘻地说。

当然,少不了合影。

他们去了一处能潜水的海域潜水,在水下拍了新的照片。

鹤鸢将他们po到网上时,顺便看了看之前的评论。

他发了求婚和结婚的视频,也发了点造型照片,算是完成营业任务。

【@鹤鸢:一些婚礼的造型。[图片]X9】

简单概括一下,有圣子造型、教皇造型、光明神与黑暗神的造型、西幻风格的王子造型……等等,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中间那张戴王冠的造型。

这套妆造将浮华发挥到极致,珠光宝气,让人移不开眼。鹤鸢也镇住了浮华,将他们转化为整体的一部分。

【美神降临!!!】

【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区)】

【天哪这些衣服好好看,我要被种草了……】

【冷静,价格承受不起,在我们身上还会是灾难。】

【世上怎么有人能长成这样!!】

【新婚快乐!】(此条被博主置顶点赞)

……

底下全是惊叹,但也夹杂着一些不大和谐的声音。

【婚礼场地有点简陋啊。】

鹤鸢回复:我喜欢就行。

【你怎么眼瞎了……】

——那你审美有点问题,该去看看眼科。

【蹲个他俩离婚。】

——人家秋雅结婚你在这又唱又跳?

……

仗着在游戏世界里,鹤鸢直接一个个怼了回去,然后拉黑。

爽!!!

他在现实里有所顾及,不能这么做,难道游戏里就不能放飞一点吗!

应星哥完全支持他的行动,拿出自己积灰的账号为他助力。

然后被轻而易举的举报掉了。

应星:“……”

鹤鸢憋笑安慰他,“没事的,喏,你用我的账号说吧。”

应星环住鹤鸢,在玉兆上啪嗒啪嗒的打字。

看到应星回复的内容时,鹤鸢毫不客气地笑出声。

[我不配?工资连我千分之一都没有的你就配了?]

[不好意思,我们是恋爱结婚,感情很好。]

[想?现在躺上.床盖上被子,梦里什么都有。]

……

不要以为百冶沉默寡言就觉得他好欺负啊!!!

鹤鸢可是听过应星是怎么评价那些学徒的,一字字一句句全是批评,没有任何感情。

[我是谁?我是他伴侣。]

绝杀。

鹤鸢看这条评论熄火了,去看下一条。

【@鹤鸢:婚礼vlog~感谢摄影师@狐人旅行家】

破防的言论都是来自与刚刚相同的账号,鹤鸢已经拉黑了,便没再管。

除了尖叫之类的评论,剩下的人都在讨论婚礼上播放的美人鱼视频。

大概是几年前,豆子上有个美人鱼的视频很火。

奈何拍摄角度模糊不清,正脸看不见,只能看着那纤细优美的身姿凭空想象。

现在视频发出,很快就有人扒出来一一对应,得出婚礼视频上的美人鱼和之前的美人鱼是同一人。

【也就是说,是鹤鸢先追的yx?】

【聆听破防的声音。】

【之前就有人说过,是鹤鸢先主动出击的,没有人信……】

【在咱们仙舟这,很少有短生种会去追求长生种。】

【……但也没有长生种追求短生种。】

【所以他们是互相破例了吧,我记得后面yx很主动欸,所以才有人猜是他先主动的。】

白珩的评论被淹没在评论区。

【我怎么不知道你们有这一段!!!当初怎么不叫我???我拍的比这好多了!!!】

可以看出她的抓狂。

鹤鸢给她点赞,顺手发了之前录下的各个角度的视频。

【鹤鸢:可能是我剪的烂。】

毕竟文娱类的剪辑技能还只有可怜的Lv.1,能有这样的成品不错了。

【白珩:你等着,我给你剪个好的。】

最后是求婚vlog。

鹤鸢平均一周发一次照片或是视频,更新频率算是合格的范围内,螺丝咕姆也没说什么。

【@鹤鸢:求婚vlog~顺便试试新造型。】

被他拉黑过的评论区好看很多,全是在夸造型场地以及应星的用心的,看得鹤鸢心情舒畅,赏了策划者应星一个深吻。

奶茶的香气在口腔蔓延,混入一点抹茶的苦味。

潜水过后,他们在岸边点了机巧鸟外卖,坐在沙发椅上欣赏海景。

“应星哥,以后的每一天都要像今天这样。”鹤鸢紧紧靠着他的胸肌说。

他又贴近了一点。

应星哥的腹肌手感真是越来越好了。

鹤鸢感受到了充沛的幸福感。

应星也握紧他的手,“我会努力让接下来的每一天都这样。”

让你快乐,抛弃一切烦恼。

事实证明,应星也确实做到了这一点。

在前往蜜月旅行之前的四年间,鹤鸢一直保持着畅快的心情。

就算又吵闹,那也只是一点点小小的手段罢了——

作者有话说:准备走文案剧情了[墨镜]

大家晚安!

第70章 婚后日常

《跟去你家可以吗》是一款素人采访节目。

在发现庇尔波因特里能采访到的都是【打工人悲催实录】、艾普瑟隆都是【夜生活实录】后, 星际和平娱乐将目光放到了仙舟联盟。

正好曜青仙舟的战争需要许多物资,罗浮仙舟又欢迎商业伙伴,其余几个仙舟多多少少都和公司有合作……

于是, 《跟去你家可以吗~仙舟篇》堂堂登场!

星际和平娱乐家大业大,干脆分成三个小组, 到不同的仙舟拍摄, 每周进行素材选拔,胜者能获得绩效、在以后涨工资, 保证每周都有新鲜爆炸的素材放出。

夜晚十一点, 位于罗浮仙舟的制作组摩拳擦掌, 准备在连续三次之后,再一次拿下本周绩效。

他们盯上了一位穿着正式、散发浓浓故事感的白发男性。

直觉告诉制作人,这位身上一定有爆炸性的新闻。

连线嘉宾正在猜测年龄。

自从开拓了仙舟篇后,开局猜年龄就成了乐此不疲的话题,猜对猜错都有不俗的热度。

【穿得很成熟,或许是三四百岁?】

【看着沉稳, 大概是四百岁往上?】

【他穿得是A家的新款, 很追潮流……我感觉一百岁左右吧。】

……

猜来猜去,年龄段基本都在一百岁往上。

制作人带着摄像上前打招呼。

“你好, 我们来自《可以跟去你家吗》项目组。可以代付打车的费用, 跟你回家可以吗?”

白发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英俊的脸。

制作人连同连线嘉宾发出一声惊呼。

他光看背影就知道对方长相不俗, 但没想到能好看到这个底部。

【这颜值去做明星也没问题吧。】

制作人觉得这个帅哥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可对方身上也没什么网红气质,职业看着也不像是。

身上的衣服是深蓝色旗袍领内衬搭配白色长款外套,上面绣着金色的丝线,看着像是一名常年沉浸研究的学术分子。

连线嘉宾看他身上的肌肉, 结合仙舟的背景,猜测对方大概是工匠或云骑军,也有可能是十王司的判官。

如果是十王司判官,那这回是真的挖了个大的。

“不好意思,我可以先搜索一下么?”男人问。

制作人表示理解。

他们节目还没红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仙舟这边知道的人也确实少,刚开始的几期节目,做得很是艰难。

男人打开玉兆,在上面搜索了一下,恍然大悟。

“访谈节目…我需要先问一问我爱人的意见。”

他看起来并不排斥。

那就有戏!

【有爱人?!】

【难怪手上拎着新鲜蔬菜,好像还有H家的甜品。】

【是只在仙舟有的那一家吗?我之前去旅游的时候吃过,很好吃!】

男人微微侧身,打通了电话。

声音有点小,但被摄像机捕捉到,如实传递到耳麦中。

“阿鸢…不是不是,我自己可以回去,你接着在家休息就好,要的奶茶和甜点我都买好了,一会儿我自己开星槎回去,夜宵好了会叫你的。”

“是这样的,有个叫……的访谈类节目,你想接受么?”

制作人眼睛里冒着金光。

帅哥、有个感情很好的爱人、声音又好听,这是光看脸就赢了一半的一期啊!

“可以。”

男人转身说,“不过不用车费,我开了星槎,你们做上来吧。”

制作组麻溜地坐上去,还贴心的避开了副驾驶。

星槎的外形是炫酷的灰紫色流线型,上面有许多生硬的线条与图案,看起来和车主的年龄有些不搭。

制作人看准了车上的红色挂饰,开口问:“请问这是什么呢?”

他之前搭载的那些星槎上似乎没有这些。

不仅是挂饰,星槎控制端的台面上还摆着几个可爱的小娃娃和小动物。

男人闻言看过去,眼中柔情一片,“那是我爱人给我做的平安扣,还有我们一起做的手工。”

【……有很多星星和羽毛的元素欸。】

他调好目的地与驾驶模式后,从车座间拿出几个小面包,“如果饿了的话,可以吃几个。”

“这也是爱人准备的?”

“不,这些是我准备的,”谈起爱人,他脸上的笑意完全藏不住,“我们有时候自驾出游,他会想吃点零食。”

制作人注意到这里头还有便当盒之类的东西,接着问:“会带便当么?”

“会,一般是我们一起做。”

【天……这是什么温馨的相处日常。】

【光是听他说话就觉得好幸福……】

要不是摄像提醒制作人,他还能就这个问题再问上好几分钟。

“方便问一下您的姓名和年龄吗?”

男人打量他们一番,“应星,今年三十九。”

连线室里一片兵荒马乱。

【三十九——???】

【一个都没猜对!!!】

【骗人的吧!】

【感觉仙舟人的三十多和我们的十来岁差不多,怎么这会儿真出现了一个三十多的……】

制作人早已采访了好几个年均三四百岁的仙舟人,对应星的年龄表示怀疑。

应星似乎早就猜到这一环,拿出了自己的证件。

确确实实的三十九岁。

制作人着实被惊讶到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会是一个绝佳的话题!

#论仙舟人外表的欺骗性#

“刚刚一直听你在说爱人,请问爱人的工作是……”

“和我一样,都是工造司工匠。”

制作人刚想问是不是办公室恋情,就到家了。

位于长乐天中心区的一栋住宅,看着就很贵的样子。

来仙舟之前,制作人也了解过仙舟的各种物价,眼前的房子…大概他一辈子都买不起吧。

【这里的房价换算成信用点,好像是十亿往上了……】

【仙舟联盟的工匠都很赚钱,这位应星先生最低也是大工匠的程度了。】

【他的爱人水平恐怕不差。】

应星从后备箱拿出买好的食材,打开门,带着他们进来。

自从结婚后,他们搬到了一处更好的住宅进行装修,完全成了符合鹤鸢喜好的模样,也变得更年轻与情.趣。

看着不像是应星会装的风格。

入口处的花园种满鸢尾花,间夹着其余花朵与花树,中间摆着应星打的秋千架和下午茶桌,正好能在下午照到太阳的角度。

另一边则是池塘,种满了一池的荷花,还有锦鲤在里面游动。

推开大门,入目的是张扬的水晶灯与螺旋形的楼梯,整个客厅的纵横空间都很大。

应星脱下外套挂在入门处的衣架上,走入厨房。

【这个装修一看就是费心了。】

【铺了好多地毯,是怕摔疼了吗(笑)】

【那个楼梯也很漂亮,就是走着估计比较长。】

摄像拍了半天,发现有一面墙上挂满了一个人的照片。

他拍拍制作人的肩,指过去。

那穿着白色西装、手捧鲜花的……不正是热度居高不下的“桃花仙”吗?!

制作人看过去,立刻问:“应星先生是鹤鸢先生的粉丝吗?”

应星愣了愣,点头道:“是,我是他的粉丝。”

【但是…在家里这么多地方摆另一个的照片,他的爱人不会生气么?】

【对啊,如果是我的话,真没办法接受。】

【或许他的爱人也喜欢呢?】

制作人跟着应星进厨房,一边拍摄对方制作宵夜的场景,一边询问。

“那你专门做了一个对方的照片墙,你的爱人不会生气吗?”

【好勇的制作人。】

【就这样问,我真的好好奇!】

应星有些费解,转而又反应过来,露出一个促狭的笑。

【这个笑容…如果应星先生对他爱人这么笑的话,估计直接原谅他了吧。】

“嗯…他有时候会生气。”

——会觉得有些羞.耻,特别是对着照片墙做某些事情的时候。

“但他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感动的哭了。”

——因为应星还送了十七份生日礼物,把之前的都补上了。

制作人:“这、这样吗……?”

他犹疑地问:“请问你的爱人也喜欢鹤鸢先生?”

应星立刻点头,“对,他也很喜欢鹤鸢。”

鹤鸢当然很喜欢自己。

在他的心中,他自己就是排在第一位的。

应星知晓,但不介意。

他迟早会离去,若这样能让他少些痛苦,那也是好的。

而且他现在很幸福,这些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所以两个人是因为共同的喜好走到一起的?】

【同行+共同喜欢的人,于是走到一起了。】

【听起来是细水长流的样子。】

眼见着这一条没什么可挖的,制作人又换了个话题。

“刚刚听到应星先生提到爱人在休息,那你做这些是为了?”

他指着应星备好的菜。

看菜量,不像是一个人能吃的份。

应星:“这是给他做的夜宵,另外还有你们的。”

“咦——我们也有吗?”

制作人两眼放光地看着锅里的食物。

自从来了罗浮仙舟,虽然KPI压力大了,但仙舟好吃的是真不少,路边随便拉的人也都厨艺精湛,着实涨了点体重,多了些幸福肥。

应星熟练地颠锅,再将弄好的串放到调料里浸上。

“嗯,总不能让你们看着我们吃。”

鹤鸢如果在他们面前出现的话,不能留下缺点。

不论是作为伴侣、还是作为粉丝,应星都不允许。

制作人团队感动地哇哇大叫,嘉宾室也不平静。

之前在庇尔波因特或者艾普瑟隆的时候,不是下班只有一份打折饭的社畜,就是准备去蹦迪的酒吧常客,不给制作组喝酒就不错了。

哪里像仙舟,大晚上还能吃到主人家亲手制作的宵夜。

应星打开大冰箱,琳琅满目的食材令人震撼。

【这里头的食材能吃一个多月吧,他怎么还要去买菜?】

【好多好吃的调味料,还有珍惜食材……好多好吃的,拜托了,拜托了冰箱能不能请他们上一次并让我去做试吃。】

【好好笑你的想法。】

制作人在得到允许后也对冰箱进行一番拍摄。

制作人:“请问这些食材都是能消耗掉的吗?”

冰箱里除了食材,还有一堆矿泉水,上面的牌子是制作人这种社畜完全不敢碰的。

但应星直接拿了两瓶出来做饭。

“能,有时候会有朋友来聚餐之类的,还有我们每个月都会过一次节日,吃不完会带到办公室给同事。”

【我是同事我也愿意。】

【跟他们当同事不仅有定期投喂、还能磕CP,这是什么神仙生活?】

【光是听应星先生的话,我就能感受到他们之间幸福的氛围。】

制作人:“那使用矿泉水做饭的用意……”

应星言简意赅:“能用好的就用好的。”

当然,他之前是完全不注意这些的。

后来和鹤鸢在一起了,他希望能给鹤鸢更好的生活,才去了解了这些知识。

制作人听出里头的猫腻:“是为了爱人才这样的?”

应星如实回答:“嗯,之前不太注重这些,后来觉得结婚了就要担起责任,所以去了解了很多。”

【听得我牙酸了。】

【真的是一眼看到的幸福。】

【你们不觉得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真的很幸福吗?之前我们也有采访过一些家庭主妇,她们也为爱人做了很多,但聊起来的时候……并不是这副面孔。】

这位嘉宾下了个结论:【他的爱人一定是无限肯定应星先生的。在应星先生眼中,他做的这些都是有意义、会被夸奖的,所以他完全是幸福乐意的姿态。】

【你说的有道理,应星先生的状态更像是享受这种感觉。】

【有点大男子主义了hhhh】

【但如果是这种大男子主义的话,大男子主义也不会变成贬义词。】

制作人觉得这里头的故事大有可为,接着问:“之前?之前是怎么生活的?”

应星思索:“大概是睡觉吃饭锻造吧。”

制作人:“没有别得娱乐生活么?”

应星摇头:“没有。”

【那他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是超级进化了吧。】

【婚姻是如何改变一个人的(笑)】

【之前是只知道锻造的理工男,遇到命中注定的他后,我明白了生活的意义。】

【很温馨的爱情小说风格呢】

他把给工作人员准备的饭菜端上来,安排他们先吃。

“不好意思,楼上不方便拍摄,几位先吃可以么?”应星说,“我去楼上叫一下他。”

制作人点头:“当然可以!”

光是刚刚录制的素材,这一期就已经稳了,上不上楼已经没什么必要了。

应星松口气上楼。

他想,要是楼上衣帽间的那些衣服被拍到的话,影响不是很好。

走到卧室门口,他先敲了敲门,得到一声闷闷的“进来”。

推开门,青年正躺在床上,怀中抱着抱枕,看着不太精神的样子。

鹤鸢看见他来了,勾勾手指,“帮我穿衣服——”

尾音拉长了许多。

今日鹤鸢没排单,便没去工作。

结果应星愣是早上来了两次,中午回家做饭又来了两次,完美消耗一天的次数。

就是苦了鹤鸢,要用好不容易的假期来休养。

应星上前抱起他,带着他在衣帽间里走。

鹤鸢敲定了一套长袖衬衫和西装裤。

能遮得比较多。

应星简单给他扎了个马尾,用粉底遮上痕迹,两人拉拉扯扯地走下楼梯。

期间鹤鸢腿软了无数次,好在应星扶着他。

就是扶一次要瞪一次,还要踩一下对方的拖鞋。

走到楼梯中部时,摄像和制作人才看清人影,纷纷石化惊呼。

摄像哆哆嗦嗦地把摄影机放下。

“我们真的付得起这位的出场费吗?”

【什么共同的偶像……你小子分明就是追到了偶像!!】

【应星应星,我怎么忘了之前这个跟you know who一样的男人。】

【之前鹤鸢先生为了爱人的正常生活,直接找人在网上清了一遍信息。】

【我了个双向奔赴。】

制作人也加班加点地拨打上司电话,询问能不能拨款。

至少要把拍摄费付了吧!!!

鹤鸢坐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按住电话,“不用,我不收钱。”

个体户说话就是硬气。

【!!】

【哇塞,不要出场费,感觉制片被狠狠感动了。】

【流眼泪了呢。】

升职加薪就在眼前,能不感动吗?

本尊既然都发话了,摄像也勤勤恳恳地拍起来。

他记录着应星从冰箱里拿出排队买的甜品,又做了卖相极佳的杂酱面和许多配菜,一个个端在鹤鸢面前,还有一盘洗干净的水果。

跟伺.候祖宗一样。

鹤鸢也拿着筷子慢吞吞地吃,时不时吃一口应星递来的水果。

亲昵无间,像是旁人都不存在一样。

【感觉我对我家猫也是这样,什么事情都包办好。】

【我也。】

【大明星私底下还有这样的一面,好可爱。】

【感觉他们之间的气氛好好,一看就是甜蜜的情侣。】

【这是结婚四年该有的状态么???】

制作人看着鹤鸢吃得差不多了,搓搓手,“方便回答几个问题吗?”

鹤鸢吃完面,正拿着水果当零嘴,闻言点头。

“你问吧,回不回答看我想法。”

【确定了,是真的鹤鸢hhhh】

【他确实是这样的。】

【随便说几句也是大新闻了吧,估计制片正想着什么标题比较劲.爆呢。】

制片人:“之前网上传言,是你先追的应星先生,传言属实吗?”

这也是大部分网友争论不休的问题。

关于这个问题的讨论,每次都能盖上几十万楼。

【我也想知道!】

【还是制片知道观众想看什么hhhh】

鹤鸢:“是我先追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

摄像的手差点没端稳,正在框框干饭的工作人员也震惊的忘记咀嚼。

鹤鸢见怪不怪,“本来就该我先迈出去啊。”

他笑着看了应星一眼,“说起来,我还被应星哥拒绝了几次呢。”

制片人预感到大新闻,兴致勃勃地问:“那你当时是什么心情呢?”

鹤鸢:“真要说的话,有点犹豫,有点不爽,但大部分是理解。”

【……理解?】

【竟然拒绝了???】

【这得是多大的定力啊!!!】

【光是看着脸都不会拒绝吧……(恍惚)】

制片人:“理解?可以说一下为什么吗?”

鹤鸢:“因为我是长生种,仙舟本土人,应星哥是来仙舟学艺的短生种吧。”

他顿了顿,“我和他年岁差不多,但我还有个几百年寿命,他却是几十年。”

【原来如此。】

【我没道德,我会直接狂喜答应,然后缠着他一百年。】

【所以应星先生修成正果,你连小卡都凑不齐。】

制片人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应星,“那我斗胆问一句,你们互相喜欢对方什么呢?”

【其实是想问鹤鸢先生为什么喜欢应星先生吧(笑哭)】

【是哇,按照仙舟联盟的数据,很多仙舟人都倾向于找同种族的伴侣,再往下是其余长生种,和短生种的…目前好像只有这一例。】

鹤鸢先答:“因为应星哥不仅长相英俊,自身也很优秀,性格又好,我为什么不喜欢?”

他颇为骄傲的扬起头,“应星哥可是仙舟长生以来,第一个短生种百冶。在十来年之前的百冶大炼上,打败了很多比他年长几百岁的人,成了整个仙舟联盟的手艺巅峰者。”

完全是说书时吹捧的语调,配合上与有荣焉的表情,看得工作人员不免露出笑意。

有些困倦的晚上,完全被对方的光芒照亮,驱散了疲倦。

制作人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打趣,“仅仅因为这些吗?”

鹤鸢不假思索:“当然还有别得原因,但我只能说给应星哥听。”

他悄悄束起食指,却对着应星偏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我说的对吧!应星先生的爱人一定是一位无限肯定他的人!】

【感觉这期节目播出后,鹤鸢先生的理想型排名又要上窜许多了。】

【我也想要个这样的恋人……】

【这对里,年长者是沉稳的包容与愿意陪你做一切的耐心,年下者是愿意肯定一切行为的喜爱与直言不讳的爱意。】

【不管了,先祝他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制作人看向应星,“那应星先生呢?”

应星被鹤鸢闹的耳根微红,“我也差不多,但我最喜欢的…是阿鸢的性格,或者说,是阿鸢的灵魂。”

制作人点到为止,笑眯眯地换了个话题,“那两位第一次相遇是在哪里?”

鹤鸢即答:“是在星槎海中枢的街上,我当时跑的匆忙,不小心撞到他了。”

应星补充:“我原本在朱明仙舟学艺,来罗浮仙舟是为了参加百冶大炼,结果刚刚到目的地……”

“就转角遇到爱了对吧!”

制作人问鹤鸢:“那当时匆忙是为了什么?”

鹤鸢卡壳了一下,立刻说:“是为了去排队买热浮羊奶,晚了就没了。”

应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嘉宾室里一片激动。

【一定有故事!】

【绝对不仅仅是热浮羊奶的事情!】

制片人想多问几句,但对上应星的眼神时,识相地没问。

“那两位是什么时候明晰心意的?”

鹤鸢思索了一下,“应该是二十岁那会儿吧,忽然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换了个面孔,然后就被应星哥吸引了。”

“之前一直都有帮我,人长得又好看,我很难不喜欢吧。”

【是成熟之后感觉到荷.尔蒙了?】

【好有ABO小说的风味hhhh】

应星有些难以启齿,在鹤鸢和制片人的夹击下开口:“第一眼。见到阿鸢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他了。”

“所以是一见钟情?!”

嘉宾室又是一轮尖叫,就连鹤鸢也瞪圆了眼睛看他——

作者有话说:因为婚后写得有点少又不知道怎么切入,于是从这档节目入手啦。

删了,宝宝们还是好好磕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