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今天反攻了吗?(2 / 2)

郁清有些坐立难安。

宋邺无奈,招了招手,“过来坐,别站着了,真把自己当雕像了。”

秦榷抿唇,反驳,“没。”

宋邺没说什么,等到秦榷搬着小凳子放在他身边,又跟小媳妇似的坐下后,他没忍住起了逗弄秦榷的心思,“怎么了?是不知道怎么做饭吗?”

宋邺打趣着秦榷嘴里说的失忆。

“……”

秦榷记仇,他卖弄自己的可爱,力求恶心一下宋邺,以此报复自己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心理,“叔叔~”

“?”

“叔叔是不想见到我吗?”

秦榷双手扒拉着宋邺,一头撞在宋邺的胳膊上,那架势像是在比拼谁更硬似的。随着他脑袋左右摇晃,高挺的鼻尖卷过长发,淡淡的玫瑰清香钻入鼻子,宛若春i药,秦榷呼吸紊乱,没忍住用力掐住了宋邺的胳膊。

宋邺吃痛,侧头,映入眼帘的是通红的脖颈,以及像是滴血的耳尖。他脸色一沉,看着秦榷跟一条发情的小狗,不断拱着他的胳膊。

清冷的嗓音响起,“秦榷。”

秦榷双腿微微交叠,掩盖着自己的异样,他微阖着双眼,呢喃,“嗯。”

“起开,你压到我了。”

宋邺捏紧了手心里的花枝,不适地动了动胳膊。

“叔叔——”

那声音是黏腻的,裹着潮湿的情欲,像蛇一样缠绕在脊背上,宋邺几乎是下意识看向了沉默着的郁清。

秦榷仰头,看到宋邺的反应,控制不住地牙痒,想要撕咬,他仰望着宋邺,目光粘在凸起的喉结上,几乎是一瞬,他便接受自己那恶劣的心思,他想要玩弄……那样状态下的宋邺,美得应该像是绽放在淤泥里的白玫瑰……

只一想,秦榷的喉咙便发紧,一种混合着负罪感的快意,在血管里突突地跳。

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郁清,禁不住了,腾得一下站了起来,视线飘忽不定,说道:“老板,已经中午了,我先回家了,下午一点半我会准时上班的。”

宋邺瞟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距离下班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显然,秦榷的行为吓到了他新招的帮手。

十分无奈的,秦榷叹了一口气,“不着急,下午两点半开店,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不在这半天辛苦了。”

今天原本是送货的日子,宋邺本要拒绝去接秦榷出院的,但是秦榷不同意,东扯西扯的,离谱的扯到以后身体健康,他只能留店员一个人忙,店员也可靠,他回来活已经□□得七七八八了。

“好,那我先走了。”

郁清转身跨过地上的花,将身上的围裙脱下放好,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随着叮铃铃的声响过后,宋邺收回视线,将秦榷的手扒开,“秦榷,这是在外面。”

秦榷点头,倒也没有死不放手,“叔叔,我知道,只不过……”

宋邺倾耳倾听秦榷的后半句话。

“我对叔叔抵抗力太差,叔叔身上的香”

秦榷不着痕迹轻嗅着,面色如常,“对于我来说,像是……像是春i药。”

很会做比喻,宋邺简直要被气笑了。

“你这么说是怪我了?”

简直是强盗逻辑,宋邺敛眸,眉目间夹杂着怒意。

秦榷抿唇,声音怯怯,“是我的问题。”

可怜巴交的,秦榷开始絮叨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它,我……嗯,就是很喜欢你,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是一靠近你,我就控制不住,叔叔,对不起,是我的错……”

宋邺只觉得脑袋疼,脑瓜子嗡嗡的。

眼看宋邺毫无回应,秦榷开始口出狂言,“……其实化学阉割不是不可以,叔叔,你别生我的气。”

瞬间,烦躁哄然散去,宋邺怔愣。

什么?什么东西?

化学阉割?

阉割谁?

“你……大可不必。”

秦榷小狗似地凑近,“叔叔,不要生我的气,其他都可以的……我给叔叔买了一个礼物!很好看!很适合你!它毛茸茸的,胖墩墩的……”一双滴溜圆的眼睛,可以看到叔叔任何样子。

“叔叔,你会喜欢吗?”

秦榷眨着眼睛,一脸纯真,满是对答案的期待。

宋邺指尖轻颤,这样全心身讨他喜欢的秦榷,总是令他升起病态的掌控欲。他想要掐住秦榷的脖颈,想要秦榷流露出对他的臣服……

秦榷……秦榷……

宋邺舌尖滚动着这两个字,理智镇压着不合时宜的错乱,他微微弯眸,眼尾上勾,眉目间的冰冷、烦躁尽数散去,被柔和所替代。

宋邺抬手,白皙纤长的手指划过宋邺的脸庞,轻笑,“秦榷,我期待你的礼物。”

秦榷将脸往宋邺手心里送了送,似乎鼻尖的清香更加浓郁了,他闭眼,乖巧地笑着,“叔叔一定不会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