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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家的月呼 映绪 18764 字 2个月前

第91章

将彦听完斑的指控后, 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惨白。

“这绝对不可能!”他激动的辩解,“少族长, 我发誓绝没有做过这种事!”

看着将彦焦急辩解的模样, 影院里响起一片叹息。

“他真的好冤枉啊。”井野忍不住说道, “明明什么都没做, 却要背这么大的黑锅。”

“最憋屈的是, 他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控制的都不知道。”天天补充道,语气中满是同情

斑在召见将彦前已经做了周密的调查。他调阅了巡逻记录、人员出入登记, 发现将彦在案发时段确实有一段无法证实行踪的空白期。

“斑的调查方向没有问题。”鹿丸分析道, “但可惜,他再查也查不到那个黑漆漆的东西头上。”

斑开启写轮眼,强迫将彦进行深度回忆。当将彦回忆到案发时段时, 他的叙述开始变得混乱。

“就是这里了。”宁次沉声说,“他就是那个时间段被附身控制的。看来对方还对将彦的记忆动了手脚。”

将彦抱着头,痛苦的说:“我、我不记得了只记得很困,醒来就听到警报声”

“这种操控手段太可怕了。”志乃推了推眼镜, “本人完全察觉不到异常。”

“要不是我们站在上帝视角, 也想不到是某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玩意搞的事。”牙想想就鸡皮疙瘩, 抱着赤丸打了个哆嗦说道。

斑关闭写轮眼,已经明白将彦是被某种高明手段操控了,沉吟道:“今日之事不得外传,我会派人保护你。”

“斑的判断是准确的。”卡卡西评价道, “但他永远也查不到真正的凶手。”

“这就是最让人无力恼火的地方。”佐助勾起唇角讽刺道,“真凶藏在黑暗里无人知晓,无辜者面对指控含冤受屈。”

听出佐助话语里夹带的意思的卡卡西:“佐助,是木叶对不起你。”

佐助面若寒霜, 抱着手不语

斑亲自监视将彦,连续三日不眠不休,写轮眼始终维持运转,严密监控着将彦周围的一切动静。

“斑真是拼尽全力了。”小樱感叹道。

“但他注定要失望。”佐助冷静指出,“那玩意儿达到了目的,短期内不会再出现。”

井野担忧的说:“斑这样不眠不休,身体会撑不住的吧?而且马上就要和千手开战了,他这样的状态真的能行吗。”

“这就是那东西的阴险之处。”鹿丸分析道,“它根本不需要持续出手,只要一次成功的挑拨,就能让两族陷入万劫不复。”

与此同时。

严胜通过收集到的信息,已经基本理清了事件的来龙去脉。他判断出幕后黑手就是那个“黑黢黢的东西”,并决定在族地内守株待兔。

“严胜的推理能力好强!”天天惊叹道,“仅凭零散的信息就还原了真相。”

“他选择守株待兔是明智的决定。”宁次表示赞同,“在情报不足的情况下,主动出击反而容易打草惊蛇。”

当荧幕里严胜头上浮现“要不要引导族人去呢”的字幕时,影院里响起一阵无奈的笑声。

“他那个嫌弃的眼神说明了一切。”手鞠忍不住笑道,“显然是觉得族人靠不住。”

“不过这也不能怪宇智波其他人。”勘九郎接话,“那黑漆漆的东西的能力确实太诡异了,他光说无凭,没人会信的。何况,他应该也不想暴.露自己。”

南贺川下游的河谷地带已经变成了血腥的修罗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忍术爆鸣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鲜血染红了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这就是战争啊”小樱捂住嘴,脸色发白。

其实这种程度的战争她已经见过了,现在就在打四战呢。只是见过归见过,小樱依然会难受,她还没有到麻木的境界。

“双方都杀红眼了。”井野不忍的看着画面,喃喃道:“两家最后到底是怎么做到握手和谈还结盟建村的?”

听到井野的疑问,柱间立即转头看去,脸上绽放出热情的笑容。

“这个问题问得好!”柱间双眼发亮,声音充满感染力,“正是因为经历了太多这样的惨剧,我和斑才更坚定了要建立村子的决心!我们亲眼目睹了太多无谓的牺牲”

扉间冷哼一声,面无表情打断道:“大哥,你省略了中间最关键的部分。一,宇智波那时已经不行了(泉奈死了)。二,是你以死相逼宇智波斑的(其实是宇智波斑让柱间选,要么杀死扉间为泉奈报仇,要么他坚决不同意结盟。结果柱间谁都没选,选择杀自己,给宇智波斑都看呆了)。三,你决定的事情没人能阻止。”

柱间的笑容越越听越僵,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咳咳扉间,这种细节就不用特意强调了”

斑全程闭目养神,仿佛讨论的话题与他无关。

影院内众人表情一言难尽: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千手柱间!对初代火影/忍者之神的滤镜碎掉了!

斑和柱间展开激烈对决,整个影院都被那毁天灭地的力量所震撼。

“这就是巅峰时期的斑和初代火影大人吗?”天天惊叹道,“这么年轻就已经如此强大了。”

泉奈与扉间的战斗同样精彩,刀光剑影与水遁忍术交织,展现出精湛的战斗技巧。

“泉奈的刀法好快!”小李兴奋的说,“配合写轮眼,简直无懈可击。这就是青春啊!”

两位族长的对决更是老辣狠戾,每一招都蕴含着数十年的厮杀经验。

“相比起各自的儿子,两个父亲之间的战斗完全是实战派呢。”手鞠评价道,“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致命的杀招。”

“这就是在血与火中磨练出的战斗方式。”勘九郎感慨道

镜头难得单独给到了黑绝。黑绝正在战场不远处暗中窥视。

影院里顿时响起一阵厌恶的声音。

“那个黑漆漆的东西又出现了!”鸣人指着屏幕,“它肯定又在谋划什么坏事。”

“每次它出现都没好事。”牙龇了龇牙,“这次不知道又要耍什么阴谋。”

持续两天一夜的战斗最终以两败俱伤告终,双方族长同时下令撤退。战场上尸横遍野,伤者的呻吟声令人心碎。

佐助冷冷道:“两族元气大伤,仇恨加深。黑绝果然是冲着宇智波和千手去的。”

斑和柱间在南贺川畔会面谈话。

“斑开始动摇了。”小樱指出,“连续调查无果,让他开始怀疑是否真的存在幕后黑手。”

“这就是那东西的高明之处。”卡卡西叹了口气,“它让一切看起来都像是巧合或内部问题。”

当黑绝从地底钻出,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发出不满的声音时。

“它又想做什么!真令人讨厌!”天天气鼓鼓的说道

宇智波佳织端着汤药走在廊下,阳光洒在她温婉的侧脸上,画面显得格外宁静美好。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宇智波将彦出现在走廊尽头,挡住了她的去路。

“咦?是将彦。”小樱怔道。

“等等,他的样子有点不对劲。”井野仔细观察着,眉头蹙紧。

佳织认出将彦,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同时呼唤他的名字。不知为何,影院里的观众这时都感到了一丝不安。

将彦毫无征兆地猛地踏前,瞬间拉近距离。这个突兀的举动让佳织脸色大变,但已经来不及反应。

“他要做什么?!”鸣人猛地站起来,又被影院的力量重新按了回去。

“是那东西。”佐助立即反应过来,“它又操控了将彦。”

匕首刺入佳织腹部的画面让整个影院倒吸一口冷气。

鲜血迅速染红了佳织素色的和服,药碗摔碎在地,苦涩的药汁四溅。

看着佳织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缓缓倒下的身影,影院里充满了愤怒的声音。

“那东西太卑鄙了!”牙愤怒地捶了下座椅扶手。

鹿丸揉了揉眉心:“将彦这次真的在劫难逃了。以宇智波族长的性子,绝不会轻饶他。”

顿了下,他补充道:“通过荧幕播放的内容,大家应该也看出来了——斑或许还能保持理智,但那位族长”

鹿丸的话戛然而止,但在场所有人都心领神会。

回想起之前宇智波田岛面对亲生儿子都能毫不犹豫挥刀的场景,此刻面对伤害妻子的凶手,他的怒火可想而知。

“连亲生骨肉都能下得去手。”手鞠低声接话,“更何况是伤害他妻子的人。”

“这步棋太毒了。”手鞠感到头皮发麻,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将彦空洞的眼神逐渐聚焦,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大脑一片空白,愣在原地。

“他终于恢复清醒了。”天天叹气,“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将彦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还能感受到握刀刺入人体的触感。这种真实又荒谬的感觉让他陷入混乱。

“他现在一定很崩溃。”小樱不忍的说,“明明不是自己的意愿,却要承担这样的后果。”

就在将彦心神剧震之际,一道黑影极快的闪过。是严胜,他单膝跪在母亲身旁,为母亲检查伤势。

看到严胜熟练为母亲检查伤势的动作,雏田不禁轻声赞叹:“他的动作好专业。他接受过相关训练?”

影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众人面面相觑。

小樱:“荧幕上好像没播过他学医的情节”

“反正这孩子的异常之处也不差这一项了。”井野耸耸肩,表示见怪不怪。

鸣人凑到佐助耳边小声嘀咕。

“你说这家伙到底还会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啊?”

佐助面无表情的瞥了鸣人一眼。

“比起这个,你不如先关心一下他母亲的伤势。”

严胜回头看向将彦,那双漆黑眼眸中的冰冷审视让将彦感到窒息。

“噫!严胜的眼神好可怕。”牙打了个冷颤,不自觉地抱紧了怀中的赤丸。

“他好像知道将彦是被操控的。”宁次不确定的说道。

将彦正欲辩解,声音干涩颤抖,但严胜的目光仅在他身上停留一瞬,便迅速移开。

“严胜没有责怪将彦,果然。”志乃语气笃定的道,“他明白真正的凶手是谁。”

“所以刚才那个眼神,只是单纯在判断将彦是否还在被控制状态?”手鞠猜测道。

严胜突然抬眸,视线锐利地射向将彦身后的空处。

“嗯?他在看什么?”天天疑惑的问,“那里有什么东西吗?什么都没有啊。”

“不一定是看到,他可能是感知到了什么。”宁次说

严胜对尚在发懵的将彦发出不容置疑的指令:“带母亲去找医生!”

将彦被严胜骤然爆发的气势所震慑,来不及思考为何会听从一个小孩子的命令,就本能地应声服从。这种反应让影院里的众人都感到震惊。

“哇,严胜的气势好强!”天天睁圆眼睛。

“将彦的反应很正常。”鹿丸解释道,“在紧急情况下,人往往会本能的服从具有权威的那个人。”

——就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就有权威什么的,不太正常。

重伤的佳织凭借母亲的直觉,察觉到幼子可能要去做危险的事,更担心伤她的将彦是叛徒,于是用沾满鲜血的手紧紧抓住严胜的手腕。

“佳织夫人即使身受重伤,也还在担心儿子的安全。”小樱感慨的说,“这就是母爱啊。”

“但她不知道将彦也是受害者。”井野叹息道。

严胜低头看着母亲苍白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随即坚定地掰开了母亲的手,朝着刚才他望去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必须做出选择。”佐助理解的说,“留下还是追击敌人。他选择了后者。”

鸣人皱眉,不解道:“为什么不多叫些人来帮忙?”

佐助斜了他一眼,“时间来不及。”

将彦准备抱起佳织去找医生,却被佳织用尽力气推开,还被指责为叛徒。这个场面让影院里的观众为他感到揪心。

“将彦真是冤到家了!明明是被操控的,却要被迫背下黑锅。”牙忍不住为将彦鸣不平。

志乃推了推眼镜,用一贯冷静的语调分析:“佳织夫人的怀疑完全可以理解。毕竟她亲眼目睹将彦持刀刺伤自己,在那种情况下,眼睛看到的表象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但问题在于,眼睛往往只能捕捉到最表层的讯息。当关键信息缺失时,再真实的表象也可能引向错误的判断。”

而将彦的经历也是真的让观众们既同情又无奈。连续两次被附身,可谓是倒霉透顶。

“他真是史上最冤的替罪羊了。”天天感慨道,“那东西真的不是故意的吗?专门盯着他附身。薅羊毛也不能只逮着一只羊薅啊!难道是他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让那东西‘爱不释手’?”

“再这样下去,将彦在宇智波族内就待不下去了。”宁次预测道。

严胜独自追击的决定,让众人为之担忧。

“就他一个人去实在太危险了。”雏田不安的小声说道。

鹿丸双手交叠抵在下巴前,眼中闪过思索之色,“不过这或许也是个转机。正因为严胜太小了,那个东西才很有可能会因此放松警惕。”

荧幕上贴心用一段字幕揭示了严胜对黑绝气息的特殊感知力极其限制——只有在十米范围内才能有效捕捉到黑绝存在。

也是这个限制让他在母亲遇袭时未能及时察觉。

小樱默了默道:“一时间我都不知道更该惊讶什么——是严胜居然能感知到那个东西,还是这个能力居然只有十米的有效范围。”

“十米的感知范围确实太有限了。”卡卡西一针见血地指出,“在族地内都很难覆盖全部区域。”

随后荧幕再次出现注释,解释严胜是通过血腥味察觉母亲遇险赶来的,并说明严胜能分辨不同人血液的气味特征。

“原来是这样。”井野恍然大悟,“要不是有这些说明,我们根本想不到他是怎么发现的。”

“不是!这鼻子也太灵了吧?”天天震惊道,“简直比犬冢一族的忍犬还要厉害!”

被点名的牙立刻抗议:“喂!说什么呢!当然还是我家的赤丸更厉害!”

一旁的志乃无奈地推了推眼镜:“为什么你们要拿人类和忍犬做比较。”

严胜的反应已经很快了,奈何还是让黑绝跑了。

“他一定很自责。”雏田轻声说,“明明有能力却还是没能保护住母亲。”

严胜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与年龄全然不符的冰冷,周身散发出的森然气息仿佛让影院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分。

牙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我就说吧!他那眼神真的很吓人。难道那个时代的小孩都这样?”

千手柱间捏着下巴认真思考:“这个嘛还是很少见的!”

牙立刻接话:“所以,果然是严胜自己有问题!”

千手柱间连忙摆手:“也不能这么说,少见不代表没有啊。”

千手扉间冷冷道:“不,我认为确实是严胜有问题。他从未上过战场,哪来这么重的杀气?”

千手柱间打着哈哈:“哈哈哈,说不定是天赋异禀呢!你说是吧,斑!”

斑闭目养神,淡淡回应:“闭嘴,柱间,你太吵了。”

千手柱间立刻乖巧:“哦。”

落在某毛领是本体的人眼中这一幕是那么刺眼。

不禁想起这么多年来的心酸,千手扉间额角冒起青筋,忍不住道:“大哥,我一直以为你是听不懂人话,现在看来是单纯不想听——你都能听宇智波斑的话,为什么不能听我的话?到底他是你兄弟还是我是你兄弟?”

千手柱间喊冤:“我也有听你话的时候啊!”

看着这出“兄弟阋墙”的戏码,影院众人忍俊不禁。

“初代大人和斑的关系是真的很好啊。”天天抽了抽嘴角,吐槽道。

井野掩嘴轻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二代火影好惨。”

当严胜低声自语“你跑不掉的”时候,观众们条件反射打了个寒颤。

而不等他们讨论,紧接着一抹猩红从严胜漆黑的眼瞳中转瞬即逝。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众人的眼睛。

“刚才他的眼睛!”鸣人惊呼,“是不是变红了?”

“难道他”小樱欲言又止。她联想到了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但想了想,她最终没有说出口。

一是不确定,二是严胜婴儿时期就能用宇智波一族只有万花筒才能使用的须佐能乎,保不准早就有写轮眼,只是没有显露出来,三是这么浅显的道理绝大多数人肯定都明白,她就没必要说出来了。

至于笨蛋鸣人= =#

管他呢!自己动脑自己想!不动脑子是会越来越笨的

严胜回来时,佳织已被送医,只剩下满地血迹和正在激烈辩解的将彦。

将彦看到严胜回来,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的向他求助。

“将彦太可怜了。”天天同情道。

然而,将彦话还没说上几句话,就被严胜冰冷的目光制止。随后,严胜向斑和泉奈描述了自己知道的情况,特别提到自己发现有一股陌生的查克拉波动,追上去时对方已经跑了。

“他在故意引导斑和泉奈的思路。”鹿丸分析道,“既不算是说谎,也没有全然说真话。”

“这个做法很聪明。”卡卡西夸赞道,“解释情况的同时,也不会暴露自己的特殊。”

斑下令将将彦押入禁闭室,眼中的怒火与挫败感交织。他意识到幕后黑手是趁他处理战后事务时分心的片刻间隙出手的。

“偏偏选在这个时机。”鹿丸摇了摇头,“斑之前日夜不休的监视时将彦时,那东西毫无动静。等斑不得不分心处理战后事务,袭击就发生了。很难不说那东西不是故意的。”

手鞠抱臂冷笑:“就是蓄谋已久。由此可见,那东西对斑的行动了如指掌。”

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抑着怒火与悲痛,初展现出作为领导者的素养。

之后,三兄弟前往医疗所,在门口遇见了宇智波田岛。田岛叫走了斑进行商议。

泉奈和严胜进入屋子。

“是宇智波久司!”鸣人认出了房间里的男人,“就是那个一直照顾严胜的医生。”

当久司宣布佳织性命无忧时,整个影院都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井野拍着胸口,“佳织夫人没事真是万幸。”

随着佳织脱离生命危险,观众的注意力开始转向其他方面——田岛叫走斑显然是要重要的事要谈。

十有八.九估计和将彦有关。

众人正猜测着,镜头给到了宇智波田岛和斑那边。前者一开口,果不其然与宇智波将彦有关。

荧幕上,田岛对斑大发雷霆,指责他隐瞒将彦的嫌疑,导致佳织遇袭。田岛甚至直言,若非斑是他的亲生儿子,都要怀疑他与内鬼有所牵连。

“宇智波族长这话说得也太重了!”小樱震惊的说,“他怎么能这样怀疑自己的儿子?”

“这就是战国时代族长的思维方式。”卡卡西不意外的说,“在家族利益面前,亲情也要退让。”

不如说,宇智波田岛做的才是对的。统治者绝不能有私情,否则就是对他人的不公。

斑毫不退让的与父亲对峙,坚持认为将彦只是被操控的棋子,处决他只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斑的做法没有错。”佐助罕见的表示赞同,“处决将彦确实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唉,斑这样直接顶撞父亲。”手鞠担忧的说,“会不会有事啊?”

她已经对宇智波田岛彻底绝望了,这人可能也就是对妻子好点

田岛对斑的“优柔寡断”表示失望,认为这会给家族带来灾难。他决定在次日清晨公开处决将彦,以稳定人心。

“两种思维方式的对撞。”鹿丸深沉的说,“宇智波族长要的是立即稳定局面,斑想的是彻底解决问题。”

“这就是年轻一代与老一代的差距。”志乃推了推眼镜,“斑看得更长远。”

斑在父亲离开后,虽然理解父亲的选择,但仍然坚持自己的判断。他召来心腹,秘密安排将彦转移到安全屋,并下令全力调查精神操控相关的线索。

“斑这么做很冒险。”宁次严肃的说,“他这算是公然违抗族长的命令。”

鸣人这一次站斑,“可是,斑也没做错什么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被处决吧!”

斑决定尽量在明天处决将彦之前找到证据。

当然,他自己也知道可能性不大,所以让心腹送走将彦,为的就是避免时间来不及。

“时间太紧迫了。”小樱忍不住怀疑道,“就一天的时间,真的能找到证据吗?”

那东西要是有这么好解决,何至于让它搞破坏到今天?

影院内绝大多数人都对此不抱希望——

作者有话说:以防大家搞混,以后观影斑就用全名,被观影斑用名[狗头叼玫瑰]

还是大家觉得用【】把观影内容框起来更醒目?

做个调查,你们喜欢哪种?我之后就按哪种方式写[可怜]

第92章

【不出所料, 尽管斑倾尽全力调查,却依然一无所获。幕后黑手没有留下任何实质线索。更糟糕的是,他私下扣留将彦的行为彻底激怒了宇智波田岛。】

“斑还是太年轻了。”鹿丸叹息道, “他低估了父亲维护权威的决心。”

“在宇智波族长看来, 稳定比真相更重要。”手鞠理解的说。

田岛将斑禁足的决定让影院里的观众们心情复杂。不过这既是惩罚, 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宇智波族长其实也算是保护斑。”卡卡西说道, “避免他继续做出冲动行为, 降低自己的威望。”

“但斑肯定不会这么想。”小樱接话,“他现在一定觉得父亲完全不理解他。”

【深夜, 泉奈冒着风险前来探望被禁足的斑。兄弟二人在月光下低声交谈, 场面令人动容。】

“泉奈真是个好弟弟。”天天感动的说,“在这种时候还坚定地站在哥哥身边。”

“兄弟情深啊。”井野也感慨,“斑至少还有泉奈支持他。”

【斑告诫泉奈不要完全信任任何人, 包括自己在内。】这番话让影院里的众人都感到事态的严重性。

“斑已经意识到问题所在了。”佐助沉声道,“敌人的能力非常可怕。”

“连最亲的兄弟都要防备。”雏田难过的说,“这种感觉太痛苦了。”

“倒不是防备兄弟,而是防备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志乃说道。

【在兄弟俩深夜密探的时候, 黑绝就在他们头顶的屋檐阴影处监视着这一切, 将兄弟俩的密谋尽收耳中。】众人毛骨悚然。

这跟见鬼了有什么区别?

“那家伙又来了!”鸣人指着屏幕惊呼, “它居然在偷听!”

“受不了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牙一言难尽道。

【通过偷听,黑绝意识到自己的行动反而刺激了斑追查真相的决心,决定采取新的行动让斑忙得没空调查。】

“它又要耍新花样了!”小樱叹了口气, “这次不知道又要陷害谁。”

“斑和泉奈完全没意识到被监视了。”宁次语气凝重道,“他们的计划已经暴露了。”

【画面转到严胜的住处,因为距离已经超出了十米的感知范围,他未能察觉到黑绝的出现。不过即使察觉到了, 以他目前的能力也无法擒获黑绝。】

“严胜这次也没能介入。”志乃推了插眼镜,“但就算他在场,结果可能也一样。”

而严胜选择不将真相告知兄长的决定,虽然让人遗憾,大家也能够理解。

“他不想惹麻烦的想法没有错。”手鞠评价道,“解释起来确实很困难。”

“但这样单打独斗真的好吗?”天天皱眉反问。

手鞠:“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严胜很聪明,我们想得到的东西他一定也想得到,可他依然选择了这么做,说明他已经做好了取舍。”

随着斑被禁足、黑绝谋划新行动、严胜选择沉默,局势变得更加复杂。观众们都在猜测接下来的发展。

“那家伙接下来会做什么?”鸣人忍不住焦虑的问。

“它说要让斑忙得没空调查。”佐助沉思道,“可能会制造新的事端。”

【斑秘密安置在安全屋的宇智波将彦被发现死亡。致命伤干净利落,带着明显的千手一族战斗风格,手法精准狠辣。】

“将彦死了!”小樱惊呼,“那家伙的做法居然是灭口?还模仿千手的手法,它这是要栽赃陷害啊!”

“嫁祸得太明显了。”佐助冷声道,“但就那个时代宇智波和千手的关系,反而更容易让人相信。”

【斑的心腹发现尸体后想要禀报,却正好撞见了宇智波田岛。】

“时机太巧了。”鹿丸敏锐的指出,“就像是有人算准了时间。”

“那家伙肯定在暗中监视着一切。”志乃补充道,“保不准就是它诱导宇智波族长发现并赶来的。”

【田岛亲自查验尸体,越是查看,眼中的寒意就越盛——尸体伤口的力道、角度、查克拉残留,都指向千手一族。】

“田岛族长完全被误导了。”天天担忧的说,“他太熟悉千手的战斗方式了,反而更容易被模仿骗过。”

“这就是那东西的高明之处的”手鞠分析道,“它利用了两族之间最深的了解来制造误会。”

而当田岛不出意料得出“幕后黑手就是千手”的结论时,影院里响起一片叹息声。

“完了。”井野绝望的说,“这下两族的仇恨更深了。”

看着田岛被愤怒冲昏头脑,不再理性思考,观众们都感到既愤怒又无力。

憋屈!实在是太憋屈了。

“将彦真的好惨啊。”牙不忍的道,“被操控偷取千手正治的尸体,接着又被操控伤害族长夫人,现在还要被灭口,死后也被当作证据加深仇恨。”

“他才是这场阴谋中最大的受害者。”雏田轻声补充。

【田岛对自己的结论毫不怀疑,根本没有考虑这是否太过巧合。】

“人在愤怒时最容易失去判断力。”卡卡西喟叹道。“那东西深谙此道,对人心的把控十分熟练。”

【千手与宇智波的战火不可避免地重燃。斑追查真凶的行动因将彦的死而彻底陷入僵局,唯一的线索就此中断。】

“将彦的死彻底切断了所有线索。”鹿丸抬手按了按脖子,“那东西这一手灭口做得太干净了。”

“斑现在心情一定很糟糕。”小樱同情的说,“明明知道有幕后黑手,却无法继续调查。”

【田岛与斑进行了两小时的密谈后,斑不再公开执着于追查幕后黑手。】

这个转变让观众们感到惋惜。

“斑被迫放弃了调查。”天天叹息道,“他必须服从族长的决定。”

“但以斑的性格,他肯定不会真正放弃。”佐助语气笃定的道。

【两族间的冲突迅速升级,变得愈发频繁和激烈。柱间与斑尽管私底下是好友,战场上也不曾为对方留过手,一点也看不出他们是朋友。】

“他们居然下死手”井野难以置信的说,“不是好朋友吗。”

“正因为是好朋友,才更要全力以赴嘛。”柱间理所当然的说,“在战场上放水,才是对彼此最大的侮辱。”

众人:“”

不!你们这种想法才是有问题的!

【五年光阴转瞬即逝,昔日的少年们已成长为青年。斑二十岁,威严日盛;泉奈十八岁,成为兄长的得力助手。】

“啊这期间应该没有再发生什么‘大事’了,所以荧幕跳过了。”雏田轻声说。

“斑和泉奈一定变得更强了。”小李兴奋的说,“真想看看他们现在的实力。”

【严胜也已十岁,身体状况虽有好转,但依旧病弱,偶尔也还会咳血。宇智波久司那番“只是肺腑间的些许淤积,咳出来反而通畅些。看着吓人,实则于身体有益”的话并不能让人放下心来。】

“咳血怎么可能是好事?”小樱作为医疗忍者立即反驳,“他的肺部肯定有问题。”

“怎么说呢严胜能活到十岁真的很不容易了。”天天感慨道,“他的体质太差了。”

【这五年间,严胜从未懈怠修行,始终在暗中运转着独特的呼吸法。】

“原来他一直在默默努力。”宁次的白眼微微闪动,“这种毅力令人敬佩。”

“表面看起来是在休息,实际上时刻都在修炼。”牙惊叹道,“这也太刻苦了。卷王啊!”

“呃没人关注严胜为什么会那个奇特的呼吸法吗?”

“嗐,严胜的特异之处还少了?况且我们和他又不是一个世界的,想那么多干嘛,反正也得不到答案。或者荧幕到时候会像之前那样标注释告诉我们。”

【黑绝这五年来则再未出现,因为它布下的阴谋已经自行运转,无需它再亲自介入。】

“那家伙太狡猾了。”鹿丸感叹道:“它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行动,什么时候该隐藏。”

“现在它只需要等待仇恨继续发酵。”卡卡西补充说,“时机成熟时它自然会再次出现。”

【宇智波田岛与千手佛间在同归于尽中结束了彼此争斗的一生。年仅二十岁的斑和柱间分别成为了两族的新任族长。】

“两位老族长就这样落幕了”天天唏嘘的说,“他们争斗了一辈子。”

“斑和初代大人这会压力一定很大吧。”小樱感慨道,“这么年轻就要承担整个家族。”

“其实在我们那个时代,二十岁已经不小了。”柱间摸了摸后脑勺,语气平和,“我和斑十岁就开始带领小队,十五岁就已经参与族内重大决策了。”

说着,他望向身旁的斑:“是吧,斑?”

看得出斑不是很想搭理柱间,但兴许是怕柱间不得到他的回应就叽叽喳喳个没完,于是从鼻腔里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严胜对父亲的死亡表现得异常冷静,内心毫无波澜。】

这种反应让观影众再次感受到他性格中的冷漠。

“他对父亲的死完全无动于衷啊。”井野惊讶的说,“这会不会太无情了。”

“他们父子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吧,别忘了严胜刚出生时因为身体孱弱,宇智波族长就曾想杀死他。后面也没有表现出作为父亲该给予的父爱。严胜的性格本来也比较冷漠,如今这种局面很正常。”鹿丸道。

【庄严肃穆的灵堂上,严胜竟然直接建议母亲考虑改嫁。这番话让在场的斑和泉奈震惊不已。】

听到严胜在灵堂上的惊人之语,手鞠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仔细想想这提议还挺实际的。”手鞠轻抚着下巴,“与其守着一段已经结束的婚姻,不如寻找新的幸福。”

看到荧幕上斑和泉奈目瞪口呆的表情,牙忍不住哈哈大笑。

“噗哈哈哈——你们看到斑和泉奈的表情没有!简直像同时吞了十只苦无!”

前排的斑微微侧首,淡淡地瞥了牙一眼。

牙的笑声戛然而止,整个人瞬间僵住,小心翼翼地往后缩了缩:“咳,抱歉,当我什么都没说。”

【没有人把严胜的话当真,直到严胜竟真的开始为母亲物色再嫁对象。他挑剔地筛选族中单身男子,还进行各种考察。】

“他居然真的在帮他妈妈找对象!”天天笑得前仰后合,“还设定那么多条件,大孝子啊!”

一番精挑细选后,严胜郑重其事的向佳织提出人选,佳织的反应让影院里充满了温暖的笑声。

“嗯佳织夫人看起来很感动。”井野抽了抽嘴角,“虽然方式很奇怪,但能看出严胜很爱母亲。”

“别说,这种别扭的关心挺符合他的性格的。”志乃推了推眼镜。

【佳织温柔地拒绝再嫁,表示只想守着三个儿子平安度日。】

观影众:怎么说呢,完全不意外。

【斑与泉奈因结盟问题爆发激烈争执,族内气氛变得微妙。泉奈主动找到严胜,倾诉对斑打算与千手结盟的不满。】

“原来斑和初代大人这么早就开始考虑结盟了?”小樱惊讶的看向前排的两人。

柱间闻言转过身来,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容。

“其实这个想法在我和斑小时候就有了。”他温和的解释道,“那时我们经常在南贺川边见面,看着连绵的战火,就梦想着有一天能建立一个让孩子们不必上战场的和平村落。”

鸣人眼睛一亮,兴奋的插话:“所以木叶的构想那么早就开始了吗?”

柱间点点头,眼神柔和:“是啊,那是属于我和斑共同的梦想。只是没想到”他的声音渐渐低沉,没有再说下去。

斑,你后来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

察觉到身边人的阴沉,斑环抱着手臂面无表情,没有反应。

柱间眸中期望的光芒暗淡下去,苦笑了一声。

观影众面面相觑,安静如鸡,无一人再开口说话

严胜安静倾听泉奈倾诉的画面让大家感到有趣。他一边维持修炼,一边分析信息的能力令人惊叹。

“严胜真会省时间。”天天笑着说,“一边听哥哥抱怨一边修炼。”

【一月后,两族再次爆发冲突,斑和泉奈的表姐宇智波谷葵为救泉奈而战死。这个悲剧让泉奈的写轮眼进化成了三勾玉。】

“谷葵姐姐太可惜了。”雏田难过的说,“她的孩子才两岁啊。”

“泉奈现在一定很自责。”井野感同身受,“亲眼看着亲人为自己而死。”

【泉奈因表姐之死更加反对结盟,与斑在回廊激烈争执。】

“泉奈的愤怒可以理解。”手鞠说,“刚失去亲人,怎么可能接受与仇敌和解。”

【在极致的悲痛与压力下,斑的写轮眼进化成了传说中的万花筒。】

“万花筒写轮眼!”鸣人忍不住惊呼,“原来斑是在这个时候有的万花筒。”

丁座忍不住感慨:“是因为弟弟的质疑和理想的双重压力下——”

话还没说完,他手中的烤肉被旁边的丁次迅速夹走。

丁座顿时哀嚎:“老爸!你抢我烤肉做什么!”

丁次乐呵呵地把烤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哈哈,东西当然要抢着吃才香嘛!”

众人:“”

噫,这对父子!

【严胜看到万花筒时的反应引人注目。他一直对写轮眼漠不关心,但万花筒的出现让他产生了强烈兴趣。】

“严胜终于对写轮眼感兴趣了啊!”牙调整了下坐姿说,“他之前一直不在乎的。”

“虽然都是写轮眼,但到底万花筒和普通写轮眼是不一样的。”志乃推了推眼镜,“二者之间堪称质的变化。”

【严胜因看到万花筒写轮眼而呼吸急促,这个细微的变化立即被斑和泉奈察觉。斑那双新生的万花筒写轮眼瞬间转向阴影处,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糟了!被发现了!”天天感同身受得紧张地捂住嘴,“斑的感知太敏锐了。”

【泉奈也立即进入戒备状态,三勾玉写轮眼同时浮现。兄弟两人瞬间的配合展现出多年并肩作战的默契。】

“他们的反应好快!”小李热泪盈眶,“这就是青春吗!太令人感动了!”

众人:反应快和青春的联系在哪里?还有,这有什么可感动的!你到底在感动什么!

“严胜大意了。”鹿丸分析道,“在刚刚觉醒万花筒的斑面前,任何破绽都会被放大。”

【面对突如其来的暴露,严胜迅速调整状态,强行压下内心的激动,恢复平静后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他的情绪控制能力太强了。”小樱赞叹道,“瞬间就从激动恢复到平静。”

【严胜垂眸敛目,轻声呼唤“斑哥、泉奈哥”的姿态,完美扮演了一个无害的弟弟角色。】

“他太会伪装了。”手鞠挑眉,“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为万花筒兴奋。”

“这种演技,不去当间谍太可惜了。”勘九郎半开玩笑的说。

【见到是严胜,斑眼中的万花筒图案随之隐去,但周身那股强大的气息依旧令人心惊。泉奈也解除了戒备,但眉头微蹙,对弟弟的悄然出现感到疑惑。】

“斑对弟弟还是很信任的。”雏田轻声说,“看到是严胜就立即收起了敌意。”

“但泉奈好像起了疑心。”宁次的白眼微微闪动,“他在奇怪严胜为什么会在这里。”

【斑的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他下意识的不想让幼弟看到自己与泉奈的争执。】

“斑在强装镇定。”小樱说,“他不想让严胜担心。”

“刚刚觉醒万花筒,又和弟弟争吵,他现在一定很累。”井野说。

【严胜快速而隐晦地扫视斑的眼睛,虽然万花筒已经隐去,但那惊鸿一瞥的印象已经深深烙印在他脑海中。】

“他还在惦记着万花筒。”雏田小声说,“那个眼神出卖了他。”

“斑现在心绪不宁,没注意到严胜的异常。”鹿丸分析道。

【严胜用一贯平淡无波的语气解释自己的出现,声称只是路过想要问候兄长。这番说辞配合他病弱的外表,显得十分可信。】

看着严胜面不改色地编造借口,手鞠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说了这么多话,她也渴了,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一杯水”,手中立刻出现了一杯清水。

“他的借口找得真够漂亮的。”手鞠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这才继续说道,“神情自然,语气平稳,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

“要不是我们亲眼看见他刚才激动的样子,恐怕也要被他这副无辜模样给骗过去了。”

【泉奈看到严胜苍白的脸色和单薄的身躯,心中的疑虑散去,转而关心起他的身体。】

观众们看得既好笑又感叹。

“泉奈被完全骗过去了。”牙笑着说,“他还真以为严胜是碰巧路过。”

“严胜太会利用自己的形象了。”志乃拉了拉遮住口鼻的高领。

【过了几天,严胜分别拜访了斑和泉奈,请教他们觉醒写轮眼时的经历与感受。】

“严胜终于开始行动了!”天天握紧拳,对自己先前的猜测成真感到颇有成就感,“他真的对写轮眼产生了兴趣。”

“但这种方式好奇怪。”小樱困惑的说,“直接问觉醒时的感受这有用吗?不应该问是什么事情导致的觉醒吗?”

【斑和泉奈虽然意外,但还是仔细告知了幼弟自己的心得经验。然而这些‘抽象’的叙述对严胜毫无帮助。】

“严胜很明显无法理解情感驱动的力量觉醒。”井野敏锐的指出,“他的思维方式太理性了。”

“所以,斑和泉奈的描述对他来说就像天书。”鹿丸补充道。

【严胜第二次拜访时,问题变得极其具体,这次他完全忽略了情感层面,直接切入‘技术’细节。他询问查克拉流向、质变还是量变、具体感觉等专业问题。】

手鞠抽了抽嘴角,“他这是在做学术研究吗。”

【斑和泉奈被这种提问方式弄得怔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们被问懵了。”顾及再次拉到斑的仇恨,牙憋笑憋的很辛苦,“这种问题从来没人问过。”

【面对兄长们模糊的回答,严胜礼貌道谢后离开,显然对这些答案很不满意。】

“严胜很失望。”宁次说道,“他想要的是精确的数据。”

“但写轮眼的觉醒、晋升本就不是能数据化的。”佐助皱眉道。

严胜在这方面给他的感觉和大蛇丸很像——

作者有话说:鉴于说用【】框起来的人比较多,这一章就用【】框起来了,大家觉得观感如何?能接受吗[害羞]

第93章

【经过无数次尝试, 严胜终于偶然触碰到了正确的“连接点”。一股温和的暖流流过双眼,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无比清晰透彻。】

“他成功了?!”鸣人看起来比当事人还要激动,“不对, 这感觉不太对劲”他转头问身边的佐助:“佐助, 你觉不觉得哪里不对劲?”

佐助抱着手沉默不语。

严胜觉醒写轮眼的方式是有点另类, 但不能说他错。毕竟若是错的, 他不可能觉醒写轮眼成功。只能说另辟蹊径吧。

【严胜快步走到水盆前, 俯身查看倒影。然而,就在眼底那猩红色泽即将凝实的瞬间, 剧烈的抽痛攥住了他的双眼。】

“出问题了!”小樱作为医疗忍者立即察觉异常, “他的查克拉流动紊乱了。”

“果然,这种强行觉醒的方式太危险了。”井野担心道。

【严胜眼中流出两行鲜血,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惊心动魄的痕迹。】

“他流血了了。”天天惊恐地捂住嘴, “是不是眼睛排斥这种觉醒方式?”

“嗯就像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鹿丸猜测道。

【猩红色泽迅速消退,眼睛恢复成正常瞳孔时,严胜身体摇晃,险些栽倒。】

“这算是觉醒成功吗?”雏田小声问。

佐助给出了答案:“不算。”

宁次客观评价:“那还好, 不然以这种方式强行突破, 很可能会对眼部经络造成永久性损伤。”

——也算是验证了鹿丸身体自我保护机制的猜想。

【即使在剧烈痛苦中, 严胜的思维依旧高速运转,分析着失败的原因。他立即停止能量引导,运转呼吸法平复查克拉。】

“他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思考?”手鞠难以置信,“普通人早就痛得打滚了。”

“这种意志力太可怕了。”勘九郎表示赞同。

【严胜推测可能是写轮眼的“底层规则”在排斥这种激活方式, 或者是身体承受不住强度。】

看着严胜在失败后依然冷静分析的模样,志乃推了推眼镜:“这就是研究者的思维方式。”他的声音平稳而客观,“在研究者眼中,失败从来不是终点, 而是宝贵的数据。只要有数据,就能不断修正、精进。”

这番话让不少人都露出难以认同的表情,但千手扉间却微微颔首。

“确实如此。”扉间难得的表示赞同,“失败等同于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此乃进步的原理。”

众人:“”

虽然这番话在逻辑上无懈可击,但其中透出的理性至上的态度,果然不能够吧!人不是机器啊喂!

鸣人忍不住搓了搓手臂:“话说得是没错啦但总觉得冷冰冰的,一点都不近人情。”

小李看着荧幕上的严胜,激动地握紧拳头,“他一定会继续尝试的!虽然危险,但这种永不言弃的精神正是青春啊!”

卡卡西慵懒地托着下巴:“不过应该会调整方法。以他的性格,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小樱忧心忡忡地注视着荧幕:“希望他不要伤害自己”

对自己好点。

如众人所料,严胜果然没有放弃。

看着严胜一次次尝试却始终无法重现那次偶然的成功,大家的反应各不相同。

“不行吗”天天惋惜的叹了口气,“那种偶然的突破果然难以复制。”

佐助凝视着荧幕中严胜专注的侧脸,“写轮眼的觉醒需要强烈的情感冲击,他这种纯理性的方式终究是走不通的。”

鸣人挠了挠头,“不过他能触碰到一次已经很厉害了吧?说明他的研究方向没错?”

【斑在族内高层会议上试探性地提出与千手和谈的提议,立即引发了强烈反对。长老们愤怒地拍桌怒吼,指责斑忘记了父亲的死和族人的血仇。】

“宇智波斑居然敢在这个关头正式提出和谈?”天天一脸惊讶,“嗯,反对的声音不出预料的激烈。”

“怎么想都是不可能会同意的吧。”小樱忍不住道,“谁会与仇敌和解啊。”

她是真的越来越好奇初代到底是怎么和宇智波斑和解结盟的了。期间一定是发生了足以改变局面的大事!

【房间里充斥着愤怒的质疑声,所有人都无法接受这个提议。】

“这就是世仇的可怕之处。”鹿丸叹了声息,“仇恨已经成了他们的一部分。”

“哥哥的提议在他们看来无疑是背叛。”手鞠补充道。

【会议结束后,泉奈直接闯入斑的房间。他对斑仍然考虑千手柱间的提议感到极度失望。】

“宇智波泉奈的反应好激烈。”井野担心的说,“他无法理解哥哥的想法。”

“兄弟间的理念分歧越来越大了。”宁次注意到。

【泉奈质问斑是否失去了宇智波的骄傲和复仇的决心,话语中带着深深的失望和愤怒。

斑试图解释这不是屈服,而是为了未来,但被泉奈激烈打断。斑现在陷入了两难境地——一边是挚友的共同理想,一边是弟弟和族人的强烈反对。】

“宇智波斑现在好孤立。”雏田轻声说,“连弟弟都不支持他。”

“但他还在坚持。”小李敬佩的说,“这就是他的忍道啊!太令人感动了!呜呜。”

众人:“”

真是奇奇怪怪的感动点,算了,已经习惯了,无视之。

“兄弟俩不会因此决裂吧?”小樱担心的问,“感觉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的性格嗯都挺倔的。”

“希望不会。”天天说,“但他们之间的分歧确实很大。”

【泉奈领着一个小女孩来到严胜面前。小女孩有着宇智波标志性的长相,一头柔软乌黑的头发编成辫子,怯生生的躲在泉奈身后。】

“宇智波泉奈这是给严胜找了个玩伴?”天天惊喜的说,“好可爱的小女孩!”

宇智波家容貌的伟大无需多言。

“但她好像很怕严胜。”井野注意到小女孩的紧张。

【泉奈介绍这是谷葵表姐的女儿诗,父母双亡,由族里共同照看。她和严胜一样体弱。】

“原来是谷葵姐姐的女儿!”小樱睁圆眼睛,“宇智波泉奈想得挺周到的,两个孩子身体情况相似,说不定有共同语。”

【严胜用眼神明确表达了对这个“玩伴”的拒绝。他完全不觉得自己需要陪伴,更不想照顾一个两岁的孩子。】

“严胜的表情好冷漠。”手鞠笑着说,“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想搭理这个小女孩。”

【诗对严胜表现出本能的畏惧,尽管严胜长得一点也不凶,还属于清秀那卦,但她能直觉感受到他皮囊下的冷酷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