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它会唱歌吗？”

叶矩：“会啊。”

何母：“会哪些歌？”

叶矩：“幸福拍手歌，peekaboo，孤独的牧羊人……什么都会点，但唱得不太准。”

何母：“这么多都是你教的啊？”

何焱灵：“妈，它小时候就会唱，你忘了？”

何母：“哦……小时候会的少。”

叶矩：“他还会叫‘妈妈’，是不是也是小时候伯母您教的？”

何母：“真的？还会叫‘妈妈’啊！”

何焱灵：“会的会的。”

何母：“哦哟，真是，好久没听它叫了……”

叶矩：“叫一个，JUJU？”

叶矩：“叫‘妈妈’。”

何焱灵：“你要给他吃瓜子，拿着瓜子提要求它才给面子。”

叶矩：“JUJU没这么势利。”

“看着……”何焱灵从食盒里掏出两颗瓜子捏在手里，另一只手接过小鸟，“来，JUJU！”

JUJU：“……”

何焱灵：“JUJU？叫一个！”

JUJU：“……”

何焱灵：“叫呀！”

JUJU：“……？”

在场三人同时愣住了。

刚才小鸟嘴里发出的声音似乎是……爸爸？

叶矩则是目瞪口呆地看着JUJU，不明白这个词怎么就这么冠冕堂皇地从它嘴里蹦出来了。

当然，词本身没什么问题，大概是小时候叫何母“妈妈”叫何父“爸爸”，叫多了记在脑子里——但为什么大家都是男的，它只管何焱灵叫“爸爸”，管自己叫“妈妈”？

另一边何焱灵也大为震惊。他确实一直在偷偷拿瓜子训练JUJU叫爸爸，但从来没成功过，今天怎么就突然开窍了？

——行啊！太给我面子了！

何焱灵：“厉害啊！JUJU！”

JUJU：“……”

何焱灵：“再叫一声？”

JUJU：“啾？”

何焱灵：“不是，再叫声‘爸爸’，爸——爸——！”

何母有些看不下去了：“我去下洗手间。”

“哦……”何焱灵随口应了一声，转头继续拿瓜子引JUJU说话。

叶矩看看他又看看何母，不知所措地坐在原地。

几分钟后何母在卫生间里叫何焱灵的名字。

何焱灵：“妈？怎么了？”

何母：“过来一下。”

何焱灵：“没纸了吗？”

何母：“你先过来。”

何焱灵满腹狐疑地把JUJU交给叶矩，起身去卫生间。

何母站在洗漱台前，手里拿着那块心形手工香皂：“这是什么？”

何焱灵：“手工香皂啊。”

何母：“也是他送你的？”

何焱灵：“对，他们工会活动做的。”

何母：“这个你发现没？”

何焱灵：“……什么？”

何母翻过香皂，背面被磨损的位置露出一块光滑的异物。

何焱灵皱起眉头，又沾水磨了几下，发现那似乎是一颗嵌在里面的玻璃珠子。

表面还隐约有个“叶”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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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完结失败，还有一章。

有小可爱建了微博超话，欢迎来玩（虽然还没什么东西）

稍后可能在那儿征集意见，看看番外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