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章】(1 / 2)

桃花劫 一丛音 2315 字 3小时前

第61章 无忧

玄序居皎月倾洒,桂树下酒坛倒下,残留的酒液流淌到地上,散发浓烈的酒香。

蔺酌玉攀着燕溯的肩膀,双腿交缠在他腰上,嘴唇被含住,灼热的呼吸交缠,带着淡淡酒香弥漫唇齿间。

燕溯小臂托住蔺酌玉的大腿,他身上挂了个人依然坚如磐石,咬着蔺酌玉微肿的薄唇大步朝着内室走。

蔺酌玉伸手薅了下他的发,挣扎着道:“沐浴……沐浴!”

燕溯“嗯”了声。

蔺酌玉从来觉得他师兄是理智沉稳的,这回难得失控,他莫名觉得害怕,只好先打算缓冲下,最好让燕溯冷静冷静。

但这似乎是个错误的决定。

玄序居后院的温泉是活的,水流潺潺从地下汩汩涌上来,又顺着挖出来的小河汇入后院的桃林,能让那一片观赏的桃树四季如春,花瓣不断。

蔺酌玉衣衫被解开,靠在暖石上高高仰着修长脖颈,小腿被燕溯捏在掌心,被热水一腾,泛出一圈圈红痕。

“师兄……”

蔺酌玉不知道是该制止还是该迎合,身体热得发烫,只好徒劳无功地喊“师兄”。

燕溯似乎被这句“师兄”叫得整个人燃烧器了火焰,身体紧贴着地方几乎要将蔺酌玉烫伤,吻他的力道更加凶悍。

蔺酌玉终于招架不住,难耐地伸手按住燕溯伏在他胸前的头,声音沙哑带着哭腔:“疼……咬、咬破了……”

燕溯舔了下他锁骨窝里溢出滑落的水滴,哄他:“没破。”

蔺酌玉要哭不哭,没脸伸手去摸,只好哽咽着说:“沐浴好了,该睡觉了,师兄……师兄。”

燕溯亲了他一下,直接将他从水中打横抱起来,用白袍胡乱裹了下,顷刻缩地成寸回到内室。

蔺酌玉被裹成个小卷放置在柔软的榻上。

他那点酒意差不多要散了,迷迷瞪瞪一抬头就见榻边站着的燕溯,魁伟高大的身躯看着极其有力量感,漆黑的衣袍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垂眸看来时带着不可忽视的浓烈男色和压迫感。

蔺酌玉浑身一丝不挂,将那松松垮垮的白袍一扯就直接“坦诚相待”,咚咚咚,他打起退堂鼓,毛毛虫似的在床上拱了拱,想将自己缩进被子里去。

燕溯正在弄干头发,看也不看地问:“怕了?”

蔺酌玉拱起的动作一顿,故作镇定道:“没怕,我这是紧张。”

燕溯低低笑了起来。

蔺酌玉干咳了声。

两者好像没有区别。

燕溯很快就将自己收拾好,屈指一点将灯熄灭,翻身上了榻,二话不说覆唇吻了过来。

蔺酌玉熟练张开唇,但一口熟悉的桃花酒却被渡了过来,辛辣的味道从口腔辣到了五脏六腑。

“嗯?”

燕溯道:“还紧张吗?”

蔺酌玉:“……”

蔺酌玉很想翻个白眼,但在床笫之上未免太过大煞风景,他不愿做没情调的道侣,只好夸赞。

“果真半点不紧张了,师兄这个主意好啊,我刚才怎么没想到呢?把我灌醉不正好,再来,我要喝三坛。”

燕溯最喜欢蔺酌玉活蹦乱跳的样子,听他嘚啵着阴阳怪气,轻轻提了下唇角:“嗯,等会就喝。”

蔺酌玉酒量不多,那口酒没让他醉,但也总觉得飘飘欲仙,整个人懒洋洋的被燕溯抱坐在怀中,感知着那带着剑茧的手指前所未有的长,没一会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那件白袍被掀开,松松垮垮挂在蔺酌玉手臂间,完全遮不住什么,其中一角被他咬在口中,浸湿了小小一块。

他呜咽着喊:“师兄……”

“燕……燕溯……”

燕溯轻轻咬着蔺酌玉的喉结,注视着他仰着头喘息,青丝倾泻在凌乱床榻间,眼泪从涣散的眸瞳一点点溢出来,好像要将他这一刻的神情牢牢印在识海深处。

“嗯,我在。”

下半夜乌云遮月,落起了秋雨,将玄序居的桃花打落了一地的花瓣,水珠落在花瓣间,鲜艳欲滴。

蔺酌玉做了一夜的梦,耳畔全是那令他哽咽的水声。

直到翌日醒来,才后知后觉是雨落的声音。

窗棂外黯然没什么光亮,似乎是被人用法术遮挡住住了光,只能听到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狭窄温暖的床榻间,蔺酌玉躺在温热的锦被中,迷迷瞪瞪好一会清醒后,感觉腰间箍着一只手,后背靠在滚烫的怀里,还能感觉到那轻缓的心跳声从紧贴的地方传来。

蔺酌玉侧身想看他,微微一动身躯一僵。

燕溯早就醒了,按在他腰间的手灵力未停,轻轻捏着纤细过分的腰身:“难受?”

蔺酌玉吸着气翻身将脸埋他怀里,闷闷道:“撑得慌……你说带我沐浴,到底洗了没有啊?”

“嗯。”

蔺酌玉伸手按了按腰腹,好似还能感觉那令他大哭的弧度,手指一动就被燕溯的大掌包裹在掌心。

“还困吗?再睡一会。”

蔺酌玉道:“什么时辰了?”

昨日太过混乱,他分不清白昼黑夜,记得燕溯抱他出去的时候,似乎都日上三竿了。

“黄昏。”

燕溯覆在他腰间的手灵力更加充盈。

蔺酌玉躺了大半天,在燕溯怀中伸了个懒腰,双手顺势勾在燕溯脖子上,懒洋洋地道:“师尊没出关,你我无法合籍,恐怕要等个几年。”

桐虚道君对蔺酌玉而言,和亲爹差不了多少,合籍定要等他到场。

好在燕溯的亲爹也和“闭关”差不多,脑子出关也得几年,并不着急。

燕溯点了下头。

蔺酌玉又一一说了合籍大典上要邀请的人,这个那个,满满当当一堆,能写三四个请帖总册。

“哦对,还有贺师兄。”蔺酌玉想到昨夜的事,开口求情,“他就是傻了点,没什么坏心眼,东州镇妖司那地方太危险了,能不能等再过几年再让他去啊。”

“晚了。”燕溯淡淡道,“他的名帖已在东州镇妖司挂上了玉令,撤销不了。”

蔺酌玉瞪他,伸手掐了他腰间肉,见燕溯不为所动,眼皮都没眨一下,终于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怕他以后入镇妖司,会直接求近入无忧司?”

燕溯道:“是吗,你这么觉得?”

蔺酌玉这下看出来燕溯的打算了,没好气道:“你就是故意的,你这人看着正人君子,实则心里冒黑水。”

燕溯在他唇角轻轻亲了下,漫不经心道:“你第一天认识我?”

蔺酌玉:“……”

蔫坏这词儿还被他当成夸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