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也?不错,在鄂省,离京市不算远,开车快些,一日就到了。
景音当即就将三个打包送走。
蟒天真不肯挪动?地方,言之凿凿,说自?己还?要直播。
笑死,谁家蛇要打白功啊?
景音当即将他的直播设备也?塞行李箱里了,语重心长:“你?傻啊,现在这么多人盯着你?的贞洁,你?不怕他们做什么下作?手段吗?”
蟒天真:“咦,有道理……”
景音又忽悠说:“再者,你?就当去度假,有事先让道士们上,他们不行了,你?再出手,博得一番惊叹,扬扬蟒家的名。”
蟒天真摩挲下自?己的下颌,大包大揽起责任:“唔,非常好的建议,建设蟒家,我蟒天真义不容辞。”
施初见却是扯了扯景音的袖子,问景音,不怕蟒天真又语出惊人吗?到时候怎么办?
景音掩唇,同样压低声音:“怕什么,谁怀疑,就说谁是黑粉呗,而且他傻子帅哥的人设这么出名,谁能?信他说的话?。”
施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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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林道长就安排车将三位接走了,景音送别时一副不舍的模样,塞了好多香,又焚了几十包元宝,将几位给送走了。
胡耀灵和黄持盈是懂景音想法的,微笑着没有拆穿。
只有蟒天真,被景音欺骗到,坐在车里,郑重地说:“你?放心,我不会袖手旁观的,一定将那些鬼尽早镇压,早日回来与你?团聚。”
“不用!”
景音没控制住情绪,差点暴露,忙遮掩,扶着车门,沧桑叹气,“你?们的安全?最重要,只要过年时候回家看看就行了。”
不回来也?没事……
蟒天真:“可你?不想我吗?”
景音:“那也?没有百姓的安危重要啊!”
“哦。”
蟒天真最终不情不愿地应了。
要他说,就该趁着狐狸不在家,好好扭正景音的三观,什么苏妲己,通通弄成苏打死。
不过他给蟐小青留了言,对方会赶到家里,和景音说狐狸坏话?的。
车子轰鸣开走,景音以老父亲的姿态,目送儿女远行,目光伤感极了,回到家里,看着清净许多的客厅,一下子流下了喜悦的泪水。
呜呜呜,终于走了,可以睡几日好觉了,也?不用日日当景青天断案了。
今天还?真有人来找景音提借配的事,也?不知道是这世的“景音”上学的朋友还?是以前的亲戚,反正景音没什么印象,平日也?没联络,直接婉拒了。
还?将截图发给蟒天真,【你?看,幸亏走得早,不然找上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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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
灵异论?坛多了几个贴子:【明天官方会有大动?作?,拭目以待】
有人回复不相信,啥大动?作?,之前还?传有与灵异方面挂钩的官方呢,对方甚至连灵异论?坛都给收购了,但?到如今也?没见谁拿出证据。
难不成是灵调局要和大家见面了?
众人或猜测或激动?,还?有的嗤之以鼻,认为是哗众取宠,存心调动?众人情绪。
【我从不爆假料的,明天景音会去城隍庙算卦,不信你?就试试。】
众人:“???”
扯淡吧,景音都消失多长时间?了。
他们以为会有管理员来打假,可直到入睡,都没见到“假”字。
众人:难不成是真的?
一些有联系方式的论?坛老玩家,直接将帖子截图甩私下联络的小群里了,问有没有在京市的,明天去城隍庙看看,景音在不在。
……
景音第二天早早起来,怕自?己起卦不准,还?特?意让闻霄雪给自?己算一卦。
闻霄雪看了眼卦象,说:“有惊无险。”
景音心一下子惊了,“怎么滴,什么叫有惊无险?”
闻霄雪漠然回:“有惊无险的意思?——这你?还?用我解释?我觉得不难猜吧?”
景音:“…………”
他瞄眼卦象,自?己解一下,发现容易犯口舌,不由临时画了一张符,让自?己在关?键时刻懂得闭嘴的艺术。
直至来到地方,看见阔别数月的城隍庙最新模样。
但?见自?己摆摊的位置,如今已然支起了另个摊子,还?打了横幅:“天师,最适合玄学宝宝的全?能?辅助。”
里面坐的人赫然是林道长的弟弟,景音的老熟人,林三见。
林三见一见景音也?兴奋了,站起来就是一句:“景音,我今日就要抢了你?的摊子,你?敢答应吗?”
景音:“!!!!”
他狂晕,这出卖的不是贞操,是智商吧?
近乎瞬间?,他就想明白了林道长的计划,怕是想用争摊子的戏码,牵出灵调局,再迁出日后从事此行的人都需要考证吧?
这事他从闻霄雪的口中听说了。
但?怎么这副样子啊!林道长你?果然不会宣传。
算了算了,他来拯救下。
景音快步走过去,却觉得大脑有点凝滞,忙将兜里的符给拿出来,一把拉住林三见的手,震惊说:“林道长,你?说你?来看我就看我,怎么还?热心地帮我把摊子支起来了呢!”
林三见:“我不——”
还?没说完,符就被塞进了衣兜。
林三见一下卡壳,大脑跟蒙了层雾似的:“我、我不……我不……”
等等,我不啥来着的!
算了,编一个吧。
林三见挠挠头?:“我不,我不比较热心吗?”
远处,观看一切的林道长:“。”
你?怕不是个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