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这思想觉悟,怪不得财运亨通。”

他走过去,拍了下谢观言的肩膀。

他此时神情恣意,桀骜又张扬,说的话也是狂得没边。

“以后你的命就交给我了。”

在这诡异出没的世界,就算权势滔天,富可敌国,一旦被拉进欲望构建的诡异游戏里,都不再有用。

他认可了谢观言,便决定罩着对方。

谢观言瞳孔颤了颤,许久之后,才喑哑着嗓音,应了声。

“好。”

……

吴恙要看那副肖像画,那个能让人一眼就认为他与画中人有关系的画作。

很快,谢观言就取了过来,他亲自托举,小心翼翼的。

那画作被保存得很好,可以看出一直被小心呵护。

看到画像上的人,吴恙目光凝重起来。

“你说这世间,真的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

就算亲父子,也绝不可能一模一样吧。

那画像上,一个身穿深灰色呢子大褂,戴着顶黑色礼帽的年轻男人,正倚靠在墙上抽烟,他眉目俊朗帅气,与画外的吴恙长着一模一样的脸。

吴恙眼皮跳了下,他很确定,十分确定。

这画里的人,绝对是他。

吴恙又问谢观言:“你之前说这画像上的人,是谢老爷子的谁?”

谢观言表情依旧平静,显然没任何质疑地回答:“亲侄子。”

空气静默了一会,许久后,吴恙“哈”地笑出了声。

他看向谢观言,眼里兴致浓厚,隐隐透着些了然:“谢观言,我真的是谢老爷子的亲侄孙吗?”

……

谢家更换掌权人的消息全网皆知,更别说是金海市的上流圈子,这几天跟炸了锅似的,热闹极了。

什么消息都有,众说纷纭,他们只知道谢观言不是谢老的亲孙子,现在出现了个来历不明的亲侄孙,谢老就老糊涂地把财产全给出去了。

这几天,想要拜访吴恙的人数之不尽。

所有人都想见一见这个幸运儿,又或者探查一下对方的底细。

他们期待吴恙成不了事,掌握不住谢家偌大的家业,届时,谢家会成为一块巨大的蛋糕,由他们这群豺狼虎豹分食拆吞。

谢观言自然知道他们的目的,他问吴恙要不要见。

吴恙无所谓地笑了:“那就见见呗,就当交朋友了。”

谢观言低声道:“他们还配不上。”

吴恙有些意外:“哦?”

“那你觉得谁配得上?”

谢观言沉默,唇抿得很紧,没再说话。

吴恙勾起唇角,眼里闪过即将看好戏的玩味笑意,他叮嘱了一句:“记得也邀请容叙他们。”

谢观言轻应了声,便去着手准备宴会的事项。

他现在的工作相当于是给吴恙当助理,哪怕明面上还是谢氏的CEO,但一直跟在吴恙身边,听候对方差遣。

这几天两人形影不离的,就差晚上睡一块了。

吴恙过了几天首富生活,发现也没什么意思,他不会打理公司,自然也不会给自己找事干,人家谢观言一个现成的好帮手,他当然是知人善任,给予最大的信任。

所以他每天只用知道他的资产增加了多少。

他只要呼吸一下,就有钱入账。

看着那日益增长的数字,吴恙总算知道钱原来可以不是钱,只是一串数字。

他挺想给朋友们再散一次财的,但前不久才给了不少,他再给的话,怕是朋友们以为他真的抢了银行。

吴恙想到周知鹤,他已经让谢观言去给周知鹤办理资助手续了,不用想别的名头,直接以谢氏名义资助就好。

当然,也不是没条件,以后要来谢氏给他打工的。

吴恙很满意,他以前觉得钱不钱的无所谓,现在觉得,有钱确实挺爽的。

想想很快还能再见到容叙那几个,他心情更加愉悦了。

谢家的邀请函送了出去,这场谢氏新任董事长的初次登场,就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

容叙几个伤才好些,看到那专门写了他们名字的邀请函,脸都要绿了。

不用想,去了就是给人打脸的。

四位养尊处优,性子傲气的大少爷,难得挫败极了,这段时间他们有种极其不顺的感觉,仿佛遇见了吴恙,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你去吗?”

“反正我不去,去了就是被吴恙嘲讽的,我可丢不起那人。”

“我也不去,咱都撂摊子,就不给他这面子。”

“他以为他谁啊,邀请我们到场我们就得到场啊,真看得起自己!”

四人是这样说的,但宴会当天,他们各自穿着华贵精致的礼服出场,互相对视时,眼里都透着质疑和谩骂。

不是说好了都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