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走出浴室。
前脚走,蛇昭后脚就想跟过去,却瞥见原先巫檀坐着的地上,有一个白色的盒子。
它扭过去,上面的字它认不全,但是看明白了是个药盒,品名是“什么什么抑制剂”,生产商是“深海医疗”。
这时它重心一空,换好衣服的巫檀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浴室,弯下腰捞起蛇昭。
蛇昭坐在巫檀的掌心里,还惦记着那个药盒,“你病了吗?”
巫檀瞥了一眼地上,拿起药盒扔进垃圾桶,“有点低血糖,休息一阵就好了。我们下去吧。”
“哦……”蛇昭也不懂低血糖是什么,看见巫檀的脸色好了很多也就放心了。
才出卧室门就听到楼梯上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巫邈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来,差点和巫檀撞个满怀。
巫檀灵活地侧了侧身,刹不住车的巫邈就从他身边跑了过去。
又跑了回来:“卧槽!哥你没死啊!”
巫檀:“别咒我……”
爷奶去世后,巫檀成了老巫家的独苗,谁能想到他就发个情的功夫,已经被巫邈和蛇昭这哥俩——一个敢报丧,一个敢奔丧——将他判了死刑,这不是灭门惨案是什么。
巫邈中气十足地抗议:“哪是我咒你啊,你家大孝子打电话给我说你要死了呀!”
巫檀闻言低下头,看着巫邈口中的大孝子。
蛇昭上半身挺得笔直,昂着脑袋看向巫檀,像等待检阅的新兵蛋子。
“知道摇人了,做得很好。”
巫檀说。
得到表扬的小白蛇不再紧绷着身子,脑袋蹭了蹭巫檀的手指,继续安静地盘在他掌心里。
巫邈惊恐地睁大眼,脑子里飘过昏君和他的祸国妖妃这几个字。
不对啊,回过神的巫邈揉了揉眼睛,望向巫檀手里的白蛇,眉间皱得逐渐隆起三座小山丘,“卧槽!”
今天给他的惊吓太多了,“哥你怎么换了条蛇?蛇昭呢?”
巫邈到底是专业养蛇人,一眼便看出蛇的体型差,一日不见蛇昭就粗了几毫米,眼尖如巫邈一下就发现此蛇非彼蛇,才一天哪有长那么快的,就算是巫家谭的蛇也不能这么离谱吧!
反正他是不信的,肯定是他哥换了条蛇!
可事情就是这么离谱。
巫檀说:“这就是蛇昭,我说过它长得快。”
蛇昭附和:“我就是蛇昭。”
然后仰着头看向巫檀,又说了句公道话:“巫邈也很担心你,他很快就赶来了呢!”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已化为卧槽复读机的巫邈捂着脑袋,“你怎么说话了啊,你皮下是人吗?”
蛇昭:?
蛇昭:“我是蛇妖呀!刚才不是还给你打电话了吗?你怎么听不出我的声音了?”
巫邈双目圆睁,膝盖渐渐软了下来,最后扑通一声,跪了。
蛇昭:!
它觉得自己一定是吓到巫邈了,喜欢蛇不代表喜欢蛇妖……
蛇昭扬起脑袋向巫檀投去求助的眼神,却见巫檀抬起手,手掌罩在巫邈脑袋上,嗓音低沉道:”平身。”
“平什么身啊!我又不是拜你,你个昏君!”
巫邈确实是吓跪的,但他不能承认啊。
他顺势低下头做了个跪拜的动作,“蛇蛇教弟子巫邈,拜见教祖!请蛇昭大人收下弟子!多谢大人替弟子美言。”
蛇昭抬头看巫檀:“他在说什么?”
巫檀:“得了,别演了,我要去烧早饭了。”
“都几点了还早饭呢,别饿着我们教祖啊!”
巫邈暗暗给自己抹了一把汗,没想到蛇昭还真能当童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