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啊,”蛇类专家巫邈看起来比他还困惑,“这俩好像是弯的,热恋期想不起来吃对方吧。”
弯蛇:“啥叫弯的呀?”
直人:“就、就是俩男的在一起了。”
弯蛇悟了,高兴地说:“那不就是我和巫檀!”
直人:“啊对对对!”
这时蛇昭脑子里又冒出一个新问题:“那俩男的怎么交尾呢?“
直白,太直白了!
咱哥光教利润再投资,怎么不教这方面的知识?那么纯洁,真是一对吗?别是咱教祖一厢情愿啊。
巫邈至今还没完全适应蛇昭的直球发言,心里出现很多画面,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一米八几的小伙子憋红了脸蛋,娇羞得不得了,眼珠子一转开始胡编:“就是……那个吧。盖棉被,纯聊天。”
蛇昭默默点头,他心里有数了。
中午,巫邈的爸妈、巫老六,还有巫檀差不多同时来送饭。三家人的饭菜像摆席一样铺了一桌。
蛇昭坐在巫檀旁边,一边啃牛蛙,一边偷偷瞟他,把巫檀看得心里发毛。
晚上,蛇昭照例接起无数电话。
巫檀去喊他洗澡,刚出现在书房门口,蛇昭就看见了他,立刻跟对面说:“嗯嗯,那今天就先这样吧,剩下的细节明天再聊,嗯嗯,再见。”
随后果断挂掉了电话,流窜进浴室的途中顺手脱掉了衣服,巫檀就听到浴室里传来扑通一声,半妖进水了。
一连串操作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巫檀无奈地拾起满地衣物,下楼扔进洗衣机里,顺便关掉蛇昭玩了一半的赛车游戏。
再上楼时,蛇昭已经洗好出来了,在给自己吹头发。
巫檀朝床上一瞥,问他:“你拿这么厚的被子出来干嘛?”
蛇昭在吹头发听不见,发现巫檀注意到被子了还跟他说话呢,高兴地朝他晃了晃尾巴。
巫檀放弃沟通,默默将空调温度调低了一些。在吹风机的嗡嗡声中他几乎睡着,忽然被一阵摇晃推醒。
蛇昭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摇醒了。他困惑地问:“怎么了?“
蛇昭掖好被子,卡皮巴拉抱枕还是在他们中间,尾巴缠上巫檀的脚踝,一切准备就绪,他说:“你跟我聊天呀。”
巫檀:?
幽暗的卧室里,男人睁着眼望向天花板。
一枕之隔的蛇妖把白天的事又讲了一遍,尽管吃饭时已经听过一回,直到蛇昭把自己说睡着了,他才闭上眼。
第二天蛇昭上班,巫檀照常送他。到地方后,蛇昭又说让巫檀先回去:“今天岚岚没补课,她们也会来。”
“嗯。”
巫檀扶他下车,却跟在他后面一起进了门,“我找巫邈有事。”
“哟,哥!”
巫邈热情地打招呼,“一日不见甚是想念!昨天教祖体恤你,让你在家歇着呢,怎么今天就来了?”
巫邈微微仰头看着他哥,心里嘀咕,蛇昭怎么总把他哥当娇花?他哥这体型,霸王花还差不多。
下一秒,他就被霸王花拎到了隔壁房间。关上门,巫檀一脸正色问他:“昨天你跟蛇昭说了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蛇昭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作妖的多半是巫邈。
巫邈一愣,想起昨天那番胡扯,“教祖问我俩男的怎么交、交……”
如果说蛇昭宣布他是他丈夫,巫檀还能当做童言无忌,或是蛇昭的某种突发奇想,从而稀里糊涂地打着配合,就如同往常。
但现在这个状况,似乎没那么玩笑。
巫邈还在支支吾吾,话没说完,他哥就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拍了拍他的肩,“知道了。”
巫檀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这回轮到他犹豫了,他问巫邈:“那你知道……蛇昭为什么说我是他丈夫吗?”
“啥?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巫邈拿手机给他哥看那天的直播回放,“我也没听清你说的什么,弹幕都说是‘丈夫’,我就拿给教祖看了。”
巫檀盯着一条条弹幕,逐渐面无人色,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回答的是“轿夫”。
巫邈看着他哥的表情,如有一道惊雷劈在他心头:“卧槽!”
很多不好的念头闪过脑际:“难道是他们听错了?完了,教祖已经认定你是他丈夫了。都怪我多嘴!”
他扇了几下自己的嘴,又抓着他哥的胳膊:“哥,怎么办呀?教祖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巫檀扒开他的爪子,把手机还给他:“只要你不说,你教祖就不会伤心。”
巫邈在唇边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又做了个划脖子的动作:“誓死守口如瓶!”
看着他哥离去的背影,巫邈突然意识到不对,什么意思?我不说就行?
“那哥呢?你说不说啊?憋走啊!”
无人应答。
因为巫檀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腿长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