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神秀。

她抬起头?，看向他，一脸无辜：“哪里奇怪了？”

“怎么会有人?来酒坊喝茶的！”

姬泱一脸不可置信，“你是不是……”

那表情就差没直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唉！”

林神秀叹了口气，拿起手中的茶盏饮了口，慢悠悠说道?：“喝什么酒，酒有什么好喝的？不如喝茶！”

这?酿酒的技术，是随着时间的推进而进步的。

万年前的酒，就只能说，凑合。

但万年前的灵茶，“这?茶真不错啊！”

林神秀不禁感慨说道?，唇齿生香，富含着精粹纯净灵力的茶水入腹，灵台清明，洗去尘埃。

灵气是伴随着纪元的更迭，而逐渐减弱。

万年后的天地间的灵气，比起万年前，天差地别?。

夸张点，万年前修真界路边的一株野草，放在万年后那都?是不可多得的仙草。

“你这?人?，也不知是什么毛病。”

姬泱看了她一眼，见她一杯茶都?能喝得津津有味，嘴角不由抽了抽。

“酒虽好喝，但茶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风夷端着酒碗，笑看着林神秀，语气思索说道?。

也不知道?他这?话是认真的，还?是说笑的。

三?个人?，一人?饮酒，一人?喝茶，剩下一人?又喝茶又饮酒。

“我听说啊，月神祂是爱上了一个凡人?女子，那女子年纪轻轻香消玉殒，月神痛失所爱，心碎而亡。”

“真的假的？月神会爱上一个凡人?女子？”

“据说这?是月宫的神官亲眼所见，还?能有假？神怎么就不能爱上凡人?女子了？每年九重?天宫从人?间选了多少神女上天。”

“能让月神痴情独爱，心碎而亡，那女子该是何等倾国倾城，貌若天仙，不，比天仙还?更胜一筹！”

“噗！”

林神秀一口茶喷了出去。

姬泱和风夷纷纷抬眸看向她。

“咳咳，一时不慎，呛到了。”

林神秀赶忙掩饰说道?，什么鬼！

这?谣言，传得太离谱了吧！

月神恋人?竟是我？

“月神的恋人?啊……”风夷神色若有所思，声音带着几分兴趣说道?：“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吗？”

“没有！”

林神秀说道?，声音斩钉截铁。

姬泱瞥了她一眼，声音淡淡说道?：“似乎是有这?么个人?存在。”

“……”林神秀。

你别?胡说，乱造谣！

子虚乌有的事情好吗！

“传闻月神陨落那晚，曾与一凡人?女子相会，后来这?女子不知所踪，月神因此陨落。”

姬泱说道?。

“哦？就没人?知道?那女子是谁？”

风夷感兴趣问道?。

“九重?仙宫都?因为?月神的陨落而惊惧惶恐，一片混乱，哪还?能关注一个小小的凡人?？”

姬泱语气嘲讽说道?，“祂们现在只怕是害怕的不行，最近越来越密集的祭天，想?必也正是因此而生。”

“神的陨落啊……”风夷叹息了一声。

“不管是何缘故，都?感谢月神。”

他举起手中的酒碗，“这?碗敬陨落的月神。”

月神的陨落，昭示着不死不灭的神魔也会有死去的一日。

神魔并非不死。

诸神的黄昏，由此而生。

一旁安静喝茶的林神秀：……

很好，就这?样?，忘了我的存在。

不要?去关注什么月神那不存在的，子虚乌有的恋人?了！

这?是造谣！

到底是哪个造她的黄谣！

“说起来……”

姬泱忽地说道?，“我一度认为?，这?所谓的月神为?一凡人?女子心碎而亡，是九重?仙宫放出来的谣言。”

闻言，风夷和林神秀抬眸看向他。

“哦？”

风夷道?。

“一个天上的神灵死了，这?可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姬泱说道?，“不祥的预兆，比起这?位神是被某人?杀死，这?种因为?痛失所爱心碎而亡的传言，更加的……安全。”

风夷听后，脸上浮现若有所思，“你说的，不无道?理。”

至于林神秀……

他说的我都?快信了！

这?阴谋论的，有理有据，她差点就信了。

“我可不信，天上的那群傲慢贪婪放荡形骸的神灵，会真的爱上一个凡人?。”

姬泱语气嘲讽说道?。

林神秀听到这?里，忍不住说道?：“祂不是那样?的人?。”

她想?起那月光下，纯白?犹如月辉所化的充满神性与悲悯的温柔神灵，怎么的都?无法将放浪形骸四个字与他联系在一起。

姬泱闻言，抬眸看向她：“你会爱上一头?野兽，一只蝼蚁吗？”

“在九重?仙宫的那群神的眼中，凡人?无异于蛮荒野兽。”

无论是以凡人?取乐，亦或是将他们当做人?牲祭品，无一不表述着这?一切。

残忍，而可怕。

这?便是神，这?便是神统御下的芸芸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