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猫巴掌和猫猫拳(1 / 2)

第49章 猫巴掌和猫猫拳

这一年多以来,发生了太多事情,乍听消息,许竞甚至有几分恍若隔世的恍惚感。

直到电话那头宗洺远又唤了一声,“喂?许竞,能听见吗?”

他迅速敛神,语气尽量平稳,“知道了,我过段时间就回g市,一定准时到场。”

宗洺远在电话里笑道:“好,好久不见,到时候可得好好喝一杯。”

许竞应了两句,便挂断电话。

既然是宗洺远的婚礼,那到时候作为侄子的宗珏……自然也会在场。

这个念头刚浮起,就被他强行按了下去。

断了就是断了,再见也是陌路人。

他是宗洺远的侄子,自己则是宗洺远的朋友,仅此而已,往后,顶多就是在场合上点个头的交情。

婚礼设在g市一家六星级酒店,排场极大。

比起当初简单的订婚宴,这次的婚宴要隆重的多,宾客云集,衣香鬓影,大半都是商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规模比起上次的牧家集团周年庆不遑多让。

许竞穿了一身炭灰色的定制西装,剪裁精良贴身,衬得他身形愈发挺直修长,内搭是简单的白衬衫,配了条藏青色的纯色领带。

除了手腕的腕表外,浑身上下再没有多余的修饰。

冷调和谐的颜色,和他英挺冷峻的脸庞相得益彰,有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偏偏举手投足都很有吸引眼球的魅力。

因为好友和公司代表的双重身份,他安排在首排的主宾席位。

不时有人过人寒暄,他应对得体,处处滴水不漏。

正与人说着话,一名侍者模样的人走进,毕恭毕敬地说:“许总,宗总请您过去一趟,说有事情想和您聊聊。”

婚礼开场在即,作为新浪的宗洺远,此刻应该忙于准备婚礼的预备流程,怎么会突然找他?

许竞心里掠过一丝疑虑,但转念一想,或许是好友在人生重要时刻有些紧张,想找信赖的人说几句话也正常。

这儿毕竟是安保工作严密的六星级酒店,总不可能让他出什么意外。

于是,许竞也没有多想,应了声“好”后,便跟着那名侍者走了过去。

侍者引着他,从婚礼大厅的偏门出去,穿过几条铺着厚地毯的回廊,越走越僻静。

灯光变得昏暗,照在欧式手绘风格的暗纹墙纸上,二人的身形被投成了两团模糊的阴影。

地板也是吸光的暗色调大理石砖,打眼望去,竟有几分像某种悬疑剧里方便作案的地方。

几乎走到走廊尽头了,两侧紧闭的房门沉默矗立,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他们两人的脚步声。

许竞的脚步慢了下来,敏锐的警惕心升起。

他停下,看向前方带路的侍者,沉声质问:“你是要带我去哪儿,宗总人呢?”

使者恰好停在一扇眉眼门牌的房间前,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宗先生就在里面。”

说完,对方朝他鞠了一躬,边转身快步离开了。

许竞:“……”

正要叫住那人,头顶的灯管忽然闪烁两下,竟然熄灭了。

短短三四秒的黑暗过后,灯光重新亮起,再往后方一看,走廊那头已然空无一人。

许竞皱紧眉,目光落在面前这扇门上。

四周安静得过分。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打算一探究竟,伸手握住了冰凉的金属门把。

谁知,门刚起开一道缝隙,一股大力便猛地将他拽了进去!

许竞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和挣扎,后背就重重撞向墙壁,紧接着,门在身侧“砰”一声合拢。

黑暗吞噬了视线,滚烫的气息覆盖,狠狠堵住他的嘴唇。

风暴一样的吻袭了过来。

不,与其说是亲吻,更不如说是攻城略地的侵袭,带着熟悉的蛮横力道。

许竞的下颚被掐住,又被强迫打开口腔,瞬间,对方的唇舌便如游蛇般钻了进来,扫荡每一个角落,吮吸纠缠,几乎要夺走他所有呼吸。

他脑子懵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抬手想顶开对方,却被对方先一步压制。

这种高强度的激吻,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令人头发麻的力度……

“宗、珏!”

他趁对方稍离的间隙,喘息着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带着怒意。

啪一声!

灯被按亮,刺目的光线让许竞下意识眯起眼。

果不其然,宗珏就站在他面前,尽在咫尺。

一身笔挺拘束的西服,都没压住这小兔崽子浑身散发的张扬气息,此时,那张漂亮锋利的脸上正勾着玩味的笑。

宗珏的目光像一对钩子,把许竞从微微凌乱的发丝,到泛出水光的、紧抿的唇,再到因喘息而起伏的胸膛,都刮了一遍,最后又回到许竞的怒容。

“宝贝儿,三个多月没见,你是靠什么认出我的?是你身体的记性太好,还是……我的舌头?”

面对小兔崽子没大没小的轻佻撩拨话,许竞报之以冷笑。

他扫向周围,见摆放的都是一次性的可用物品,原来这里是杂物间。

“借着你叔叔的名义把我骗过来,宗珏,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许竞转身就去拉门。

手刚碰到门把,对方的手就“砰”一声,强横地将他打开一线的缝隙牢牢封死。

宗珏从背后贴近,温热坚实的胸膛几乎贴上他的脊背,另一只手则攥住他的肩膀,轻易将人又扳回来按在墙上,同时,一條退强势地嵌人许竞的蹆间,彻底封锁了他所有退路。

“不借着我小叔的名头,你能老老实实跟着过来?”

宗珏微低下头,灼熱的呼吸喷在他耳廓,甚至还恶意地珅出tongue,极快地添了一下那薄薄的耳软骨。

许竞body不受控地轻澶了一下。

不管是愤怒也好,屈辱也罢,这反应落在宗珏眼里,简直可爱得要命。

“喂,这么久没见,许竞,你就没有一点儿想我?”

许竞:“……”

他简直要被他的无耻气笑了,怀疑这小混蛋是不是吃错了药,还是脑子被打傻了,否则哪儿来这么多荒谬可笑的话?

他沉下脸,不再浪费口舌,直接用力去推拒,宗珏却顺势抓住他手腕,再一次狠狠吻了上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凶、更急,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唇舌交绕间,全是霸道的气息,不容拒绝,不容逃避。

狭窄密闭的杂物间内,空气迅速变得稀薄粘稠,温度逐渐攀升。

宗珏的手掌隔着挺括的西装布料,精准地握住他的腰侧,甚至得寸进尺地馍进西装底下,隔着薄薄的衬衫默索他后腰的脊柱沟。

“唔!——”

太熟悉了。

身体对这份触碰的记忆,远比理智诚实得多。

许竞绷紧的脊背开始发钦,推拒的手失了力气,呼吸节奏彻底被打乱……

婚礼主厅旁边的休息室内,宗洺远透过门缝,看向首排那个搁着许竞名牌的位置,依然空空荡荡。

难道许竞还没入场?

迟到可不是对方的作风。

宗洺远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响了几声后,才被揭起,电话那头,许竞的声音传来,还带着一点细微的喘:“喂?”

“婚礼快开始了,你还没到吗?”

宗洺远问。

“刚才……去了一趟洗手间,这就回来。”

宗洺远停顿了一下,然后温和笑道:“那就好,你可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可不想让你错过我的婚礼开场仪式。”

许竞:“嗯,放心。”

电话刚挂没多久,他那不省心的大侄子不知道从哪儿悠悠冒出来的,在他肩上一拍。

宗洺远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竟是宗珏这小子,便笑道,“你去哪儿了,怎么眨眼就不见人影?”

宗珏漫不经心地捻起旁边人托盘上的领带夹,递给他小叔,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找牧少川去了,随便聊了几句。”

宗洺远接过领带夹,对着镜子整理,边扭头对他说:“你也跟人少川学点正经的,别一天天的不务正业,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