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珏浑然不觉自己思绪越来越偏,开始不由自主盯着许竞那张开开合合、吐字清晰的嘴唇,是怎么被自己亲着,咬住的,又是怎么在bed上,发出那些好听船息的。
那截被衬衫领子裹住的脖子,是怎么被他啃出无数印子的。
更别提那被西装裤包裹得曲线漂亮的腰胯,自己又是怎么……
宗珏越想越没边儿,眼神也跟这越来放肆,几乎是明目张胆盯着许竞不放。
许竞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那道目光跟带着火苗似的,烫得他后背发麻,尤其宗洺远还在跟前,他心口都跟着发紧。
许竞只好找准时机,装作不经意间朝宗珏瞥去,用眼神警告对方不要太过分。
谁知宗珏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视线故意往下滑,落在他腰腹上,故意停顿了一瞬,才抬起来迎上他的目光,不怀好意的一笑,
调戏的含义,不言而喻。
许竞:“……”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拽回正事上,只当旁边那道灼人的视线不存在。
好在宗洺远始终没有察觉到异常。
他对这次洽谈很满意,最后说:“具体细节我让项目部跟进,这周内出个初步合作意向书,许竞,你那边没问题吧?”
许竞收起平板,“没问题。”
谈话结束后,时间也差不多了,宗洺远还有事要忙,便招呼宗珏,让他把许竞好好送出去。
许竞刚要说不用,宗珏已经主动地蹿了起来,迅速从许竞手中抽走了公文包。
“行,我保证,好好儿把许哥送去楼下。”
他拖着调子,嚣张地冲许竞扬了扬眉,笑容欠揍。
许竞知道他什么德行,也懒得再说别的,给宗洺远示意过后,就跟宗珏一起离开了。
走到停车位上,许竞抬手,示意宗珏把公文包还给他。
宗珏把包递过去,许竞接过后,拉开车门坐进去。
正要发动汽车,副驾驶座门就被拽开,接着,某个肆意妄为的小兔崽子利落地钻了进来,一屁股坐上他的副驾驶座。
许竞皱眉,“离你下班时间还剩四十分钟,给我下去。”
宗珏哼笑一声,侧身就压过来,手臂一伸,顺手解开了许竞刚系好的安全带,揽过许竞的肩膀,结结实实地把人焊进怀里。
“你让我下去我就下去去?凭什么,我就是要赖着你,吃定你,就是想缠着你不放,你能拿我怎么办?”
他说就说,手还故意往下摸,在许竞侧腰捏了把,那紧致的腰线让他臆想又怀念。
眼前这人,他怎么吃都吃不够。
要是能拿根绳子把许竞栓他裤腰带上就好了,宗珏不无遗憾地想。
许竞被他这混蛋的劲儿弄得没辙了,气极反笑:“宗珏,你这无法无天的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宗珏哼笑一声,在他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语气狂得不得了。
“改不了,这辈子都改不了!”
面对宗珏的死缠烂打,许竞感到头痛又无奈,总不能真把对方带去自己公司里的办公室。
好在今天主要的事情都忙完了,又是周五,他干脆请了一个小时假,把剩下的工作带回家处理。
一进门,包还没放稳,宗珏就从后面缠了上来,胳膊锁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缠挂在他身上,脑袋不住往许竞颈窝里埋,嘴唇又亲又蹭。
“干什么,撒手,重死了!”
许竞偏头,避开宗珏的索吻,想扒开宗珏死死挽着他肩颈的胳膊,奈何越扒宗珏缠得越紧,几乎让他快不喘过气。
“凭什么放!我想做,我要做,我五天没做了,再不做就要憋死了!”
宗珏咬着他耳朵,还时不时在他身上磨蹭,某处存在感极强地抵住许竞。
很无赖,但宗珏天生自负脸皮厚,不觉得羞耻,反倒为自己的本钱骄傲。
“大白天的发什么晴,你给我放手,我还有工作要处理。”
许竞额头青筋突跳,去掰横亘在胸前的手臂,强硬着不肯妥协。
现在就敢登鼻子上脸,要是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岂不是更过分?
宗珏忽然不动了,收回所有不规矩的动作,脑袋却还沉甸甸地压他肩窝。
许竞正疑惑着,对方却嘴唇贴着他耳廓,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地软的声音咕哝。
“我想你,想…你想的发疯,行不行嘛,许哥?”
那嗓音压得又软又低,震得许竞耳膜有些发麻,挣扎的力道却不自觉地松了一些。
就在这瞬间,宗珏手臂猛地发力,趁他不注意,一把将他拦腰抱了起来。
许竞身体腾空,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正要皱眉开口,却清楚地看见了这兔崽子脸上得逞的笑。
……
宗珏急不可耐地扯开许竞的西装外套,像拆卸一份肖想已久的礼物,一件件剥开。
吻从脖颈一路往下,在锁骨流连,然后是……在胸口焓住,许竞仰起头,呼吸乱了,手指插在宗珏发间,分不清是想拉开还是推进。
咔哒一声,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分外清晰。
许竞被翻过去,手撑着枕tou,指节用力,宗珏贴着他后背,亲吻他汗湿的肩胛,又急又重,像是要把所有渴望,都撞碎在这场汗涔涔的纠缠里。
呼吸和碰撞声交织,许竞最终抑制不住,低哼出声。
这声音似乎刺激了宗珏,将他搂的更紧,攻势愈发凶莽,直至二人都在颤抖中——
一起泄了劲。
……
宗珏紧搂住怀里的许竞,响起自己这周被迫早出晚归的“苦日子”,心里的不平衡又冒了出来。
“哼,我这周都听你的话,老老实实去上班了,你总得给我点奖励吧?”
许竞累得眼皮都懒得掀开,想了想,“最近好像新开了一家餐厅,口碑还不错,我明天预定位置,请你吃顿饭?”
宗珏还没怎么和许竞一起去外面单独吃饭呢,一听,嘴角立马翘起来了,心里美得不行,嘴巴却硬:“算你还识相!”
他低头,在许竞嘴上“吧唧”亲了一口。
许竞动也不动,眼睛紧紧闭着,眼尾还有一点未干的生理性水珠。
宗珏盯着他看,觉得心口那地方砰砰乱跳,觉得对方连睡觉的模样,都勾得人心痒。
以前玩机车和其他极限运动带来的刺激,那股兴奋劲儿,跟这几个月许竞带给他的,压根没法比。
当初恨这人恨得多牙痒,现在……就有多想缠着这人不放手。
如果这种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呢?
想到这里,宗珏嘴角一扯,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许竞的脸颊,哼了一声,自顾自嘀咕。
“姓许的,你能找到我这种脸好身材好的,都算你赚了,这辈子我都要缠着你!”
死也不可能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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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先撒点糖,让大家过个happy的圣诞节吧嘿嘿!圣诞快乐,爱各位宝宝们!贴贴~